方之民,以為邊臣之戒。」詔咸寧降監當差遣,若訥降充鄜延路兵馬都監,克行降一官。(九月二十九日,又明年五月二十五日,又紹聖三年正月二十七日。)
詔新曆以元祐觀天曆為名,命工部侍郎王欽臣撰序。
癸巳,觀文殿大學士、右光祿大夫、知河南府韓縝為武安軍節度使、知太原府。(政目在十月初八日。)觀文殿大學士、太中大夫、知太原府范純仁知河南府。(政目同。閏八月壬午當考。)
詔免西京進奉。(政目九日事,附此。)
己亥,吏部言:「武臣丁憂者,給假一百日,並不得離任。即合給假一百日,而欲奔喪或護喪前去,於假內可還者,聽,仍理為在任月日。」從之。(舊錄特詳。今從新錄。)庚子,左朝請郎、監察御史安鼎知絳州,從其請也。鼎劾蘇轍不當,故出。(七年三月,鼎責知高郵軍,可考云。)左奉議郎、祕書丞、集賢校理張耒為國史院檢討官。(二十一日為大著。)
三省、樞密院言:「元祐六年秋季入流一百七十人,六年比五年少四十六人。又將前次科場大禮奏薦轉官、換授人數,以三年分為十二季【四】,以一季約一百五十四人有奇,并元祐六年秋季入流,共二百七十八人。除身亡、致仕、勒停、丁憂、尋醫、侍養、分司假滿、落籍敘用、服闕、尋醫年滿比折外,其入流少一百三十五人。」
秦鳳路經略司言:「乞應沿邊事權許從宜措置,庶免緩急拘礙失事。」從之。其陝西、河東逐路經略司依此。
辛丑,戶部言:「諸州見役投名衙前,所歷重難合得支酬見錢,願留在官指買場務,除見買撲人依合接續再買外,餘並從投狀依額錢指買,願三兩人同狀承買亦聽。限滿,先給衙前。其經減錢場務,召入添錢,即限滿給賣價高者,如衙前與百姓價等,亦先給衙前。若已歷重難錢不及額數,但及七分,亦許指買。所少額錢,分四季納,令家人勾當,不妨本身差遣。如願卻交賣與人者,不以錢數多少,許衙前收為饒潤。」從之。
中大夫、守中書侍郎傅堯俞卒。太皇太后謂執政曰:「堯俞清直人。」又曰:「金玉人也,可惜不至宰相。」對曰:「堯俞自仁宗時至今,始終一節,有德望,真可為朝廷惜。」上輟朝臨奠,贈右銀青光祿大夫,諡獻簡。司馬光嘗謂邵雍曰:「清、直、勇三德,人所難兼,吾於欽之畏焉。」雍曰:「欽之清而不燿,直而不激,勇而溫,尤為難矣。」時以雍之言為然。(舊傳云:「堯俞在位二年,專以朋姦為安身計。」新傳削去。)
壬寅,左朝請郎、祕閣校理、守起居舍人陳軒,左承議郎、集賢校理、守起居郎孔武仲,並為中書舍人。左朝議大夫、集賢殿脩撰范子奇為權戶部侍郎。(八年二月八日,仍以集賢殿知慶。)左朝散大夫、集賢殿脩撰黃廉為給事中。(五年九月十八日為陝西都漕,今召入,七年正月就職。)左朝請大夫、權戶部侍郎馬默為寶文閣待制、知蔡州。(政目云:「默知徐州【五】。二十四日,孔武仲繳默詞。」與實錄不同。當考。)龍圖閣待制、江淮荊浙等路發運使錢勰為工部侍郎。工部侍郎王欽臣為給事中。(二十四日孔武仲駮奏可并此。)左朝奉郎、直龍圖閣、權管勾西京留守司御史臺文及為集賢殿脩撰、知河陽。左朝奉大夫、成都府路轉運副使呂陶為左司郎中。朝散大夫、集賢殿脩撰、知徐州楊汲為江淮荊浙等路發運使。
左朝請大夫、右司郎中穆衍權陝西路轉運使。初,西人自絕歲賜,沈然不知其謀,諸路嚴戒備禦,并暣乘隙淺攻,為困賊計。久之,寂無所聞。王巖叟議遣使,同列皆云未須遣。巖叟密告呂大防曰:「今日之事不可忽,不知諸路所以備禦者果如何,朝廷必皆知其實。大敵在前而豫遣一使,非過舉也。」大防以為然。及於簾前開陳,巖叟和之。議遂定。初欲專遣兩使,分五路。衍既有是除,乃議即令銜命往涇原、秦鳳、熙河,又就遣轉運判官張景元使鄜延、環慶,按實以聞。凡事干經略司者與經略使有己見必欲面陳,亦聽候衍回入奏。尋詔衍不候搬家接人先發,又賜以金紫服。(此據王巖叟日錄,因穆衍謝,□令起發。乃二十六日事,今并書。賜金紫,據政目乃十二月二日事,亦并書。)
置六曹準備差遣官。(政目十八日事。當考。)
癸卯,刑部言:「配沙門島人,強盜親下手或已殺人放火,計贓及五十貫,因而強姦、親毆人折傷、兩犯至死,或累贓滿三百貫、贓二百貫以上,謀殺人造意或加功而致死,十惡本罪至死,造蓄蟲毒藥已殺人,不移配。強盜徒伴殺人,元不同謀,贓滿二百貫,遇赦移配廣南,溢額者,即配遠惡處牢城。餘犯遇赦,移配荊湖南北、福建路州軍,溢額者,即配廣南牢城。沙門島人遇赦不該移配、并遇赦不還而年六十以上、在島五年,移配廣南牢城;在島十年,依餘犯格移配。篤疾或年及七十、在島三年以上,移配近鄉州軍牢城;犯狀應移而老疾者同。其永不放還者,各加二年移配。」從之。(新本亦有,卻可無。)
乙巳,吏部侍郎韓川為禮部侍郎。禮部侍郎彭汝礪為吏部侍郎。(汝礪以九月三日自刑部改禮侍,其月十八日,范祖禹又為禮侍,與汝礪並立。及是汝礪改吏侍,韓川又為禮侍,與祖禹仍並立。明年六月十二日川乃出守。政目汝礪吏侍在明年十一月六日。)左奉議郎、祕書丞、集賢校理、國史院檢討張耒為著作郎。(六月十六日,自小著改祕丞。八年五月十六日,黃慶基云。)戊申,朝奉郎、國子祭酒豐稷兼侍講。
權給事中孔武仲言:「王欽臣除給事中,按欽臣天資淺薄,溺於榮利,彊忌好勝,反覆任情。給事中乃東臺獻替之職,欽臣豈可居此?」詔寢前命。(欽臣十八日以工部除給事。政目十八日馬默知徐州,二十四日孔武仲繳馬默詞,實錄俱不載。附見當考。)刑部言:「外州軍人逃亡於京畿首獲者,流以下罪,具錄所招罪款,檢坐條格,枷錮送住營或見差出處,委本處收管依法施行;若無別犯,字號分明,或逃亡罪無憑照,並牒送元逃處勘斷;畿縣住營外軍,杖以下各準此。即應牒送人入京城門內,其捕獲者,有作賊鐶子,并元是配軍,及餘犯流以下,並先從不應為輕重決訖,牒送畿縣;減二等本罪,徒以下,仍不併計。已上未至本所逃走,於京城內及畿縣捕獲者,於元斷罪遞加二等;內畿縣罪止杖一百,仍具條牒報。」從之。(新削。)己酉,左朝請郎、梓州路轉運判官董敦逸,左朝請郎黃慶基並為監察御史。敦逸,永豐人。(元符三年四月有傳。)慶基未詳邑里。(呂公著掌記云:「黃慶基,袁州通判,王荊公表弟。荊公執政時,深欲引用,以論議不改,沈隱至此。近時通判未有能逮此人者【六】。」又云「鴻臚丞」,又云「慶基人多知之。」)尚書省言:「廣南西路經略安撫司奏,南丹州捕到強劫山猺賊潘美、袁棖等,願依格請賞。乞依上祖莫彥殊例,降敕告,賜紫金魚袋付刺史莫世忍。」詔可。
環慶路都監張存、第二將張誠、第三將折可適等統兵出界,攻討韋州辣韋疆、安州川霄、柏州及延州祖逋領不經掌等處賊觽,獲首級千一百四十八,生擒二人。(此據章楶奏議增入,其出界以十一月二十五日也。)
辛亥,詔曰:「朕獲承至尊休德,託於王公之上,蒙成慈訓,海內晏安。恭惟太皇太后有聖德之徽懿,居天下之崇高,保佑朕躬,功及宗社,人神俱歸,天地並泰。稽歲甲還相之次,當慶符本始之辰,仰贊壽祺,用致誠祝。昔在神考,有奉光獻之禮,嘗以此懇請再三,興言傷財,面誡悉罷。永惟大德何報,方求尊安之稱,此而不圖,將何以示孝欽於萬方,而達至感於神明乎?其以元祐七年太皇太后本命歲旦日,齋在京及天下州軍在城僧尼道士女冠一日,內在京于中太一、上清儲祥、集禧、建隆、醴泉、萬壽等六處宮觀,大相國寺十禪院,自正旦日,各用僧道開建道場七晝夜,宮觀罷散日,設醮一坐。在京外州軍自正旦日辦食設獄三日,并支係省錢。嘉與臣民共增吉禱,庶幾中外均被餘禧。」先是,太皇太后諭執政曰:「今日同皇帝聽政,不可比光獻,兼恐費國用。」呂大防曰:「所費亦不多。」太皇太后曰:「亦勿如此言。」韓忠彥曰:「陛下謙抑過甚。」王巖叟曰:「此乃皇帝一善事,不須過有退託。」遂降此詔。詔辭,學士梁燾所撰也。燾奏:「臣伏以今月二十三日學士院準中書省送到御批指揮,以來年係太皇太后本命歲,依典故降詔施行事。恭惟皇帝陛下,仁明天縱,聖孝早成,愛敬之心,懇至如此。詔書一下,四海風傳,必使遠近之人,歡欣戴仰,忠臣孝子,益知感勵。此誠明主甚盛之舉也。臣欲望聖慈親持詔書,面陳於太皇太后,然後付外。區區愚忠,願效小補。惟陛下采察,幸甚!」燾始撰詔進入,上批令於「保佑」字上增一二句。太皇太后曰:「為尊者意。」今詔辭「有聖德之徽懿,居天下之崇高」,蓋後所增也。(御集載詔語,云有增入處,今附此。御批:「來年係太皇太后壬申本命年,依慈聖光獻皇后故事,合豫降詔,修設齋會、道場、設獄之類。累奏太皇太后,恭稟慈旨,恐費耗國用,一切悉罷。伏緣太皇太后居天下之尊,復保佑朕躬,功及宗社,大德何報?又況有上年典故,宜依慈聖光獻皇后故事【七】,修設施行。」學士院撰詔曰:「朕獲承至尊休德,託於王公之上,蒙成慈訓,海內晏然。恭惟太皇太后保佑朕躬,功及宗社,人神俱歸,天地並泰。稽歲甲還相之次,當慶符本始之辰,申贊壽祺,用致誠祝。昔在神考,有奉光獻之禮,嘗以此懇請再三【八】,興言傷財,面誡悉罷。永惟大德何報,方求尊安之稱,此而不圖,將何以示孝欽于萬方,而達至感於神明乎?其以元祐七年太皇太后本命歲內外合行事件,並依熙寧九年正月一日詔書體例施行。」御批:「所進入詔本,甚得穩當,只是於太皇太后序下,「保佑」字上似少尊者之意,如居天下之尊,意度與添入一二句進入。」元祐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增曰:「有聖德之徽懿,居天下之崇高。」)
戶部言:「應兩戶以上同狀承買場務,內有委實無力,願退免自召人承續者,並先詣官自陳,限十日取問同買見開沽人,如願承併,限一月依數別供抵當,若不願或限滿供通抵當不足,許退免人別召人經官承續。」從之。(新無,可削。)十二月乙卯朔,禮部侍郎兼侍講范祖禹轉對,言四事:其一曰,伏自祖宗肇造區夏,徱削藩鎮,分天下為十八路,路置轉運使副【九】、提點刑獄;有州三百,州置守,皆得專達於朝廷;有縣一千二百,縣置令,皆命于天子。其始也,收鄉長、鎮將之權,悉歸於縣;收縣之權,悉歸于州;收州之權,悉歸于監司;收監司之權,悉歸于朝廷。監司者,古州牧、連帥之職也;郡守者,古公侯之國也;縣令者,古子男附庸之君也。自本朝之法,上下相維,輕重相制,民自徒以上,吏自罰金以上,皆出于天子。藩方守臣統制列城,付以數千里之地,十萬之師,單車之使,尺紙之詔,朝召而夕至,則為匹夫。是以百三十餘年,海內晏然,不惟祖宗仁恩德澤深結於民,亦由制置郡縣最得其道,前世所未有也。夫監司付以一路,守臣付以一郡,令付以一縣,皆與天子分土而治者也,其可以不擇人乎?人之情,能者不見異,而不能者亦見容,則自中人以下,幾何而不惰?是以議者多言監司職事不舉。祖宗時有考課之法,專考察諸路監司,置簿於中書,凡有奏請及功罪皆書之,參之以觽言,驗之以行事,歲終則較其優劣,簡其能者,亦簡其不能者而廢置之,舉天下十八路監司不過數十人,欲皆知之亦無難矣。夫選天下郡守,此大臣之職也,古者天子親之。國朝太宗皇帝嘗語宰相曰:「朕擇循吏,俟選及三百人,則天下何憂不理?」審官院上新所選京朝官充知州者二十餘人御前印紙歷子,太宗親書以賜之,其略曰:「惠愛臨民,奉法除姦。」神宗嘗謂執政曰:「朕思祖宗百戰而得天下,今以一郡付之庸人,深可痛心。」今二聖垂拱,悉以政事付之大臣,然則今日擇郡守,乃大臣之職也。自京朝官以上,功罪美惡,無若吏部知之為詳【一○】。臣愚欲乞先委吏部尚書取當為知州者,具其功過、舉主,而擇可任者保明之,以上三省,三省召而審察之。凡當召者,使之言二事以上,如轉對法,或前任利害,或朝廷得失,若其言可底行,及有功狀,與其舉主多名人,則用無疑矣。其不及者,以次差之。其否者,與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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