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轉運司糴買,州軍並以見在市價趁時糴買,務使惠及農民,所蓄數廣。以左司諫虞策言也。
都水監言:「準敕五百里外方許免夫。自來府界黃河夫,多不及五百里,緣人情皆願納錢免行,今相度,欲府界夫即不限地里遠近,但願納錢者聽。」從之。
支衲襖五萬領,付河東陝西帥府。(政目九月十二日事,當考。)
甲午,監察御史楊畏言:「應吏部銓量官吏職位、姓名,請依三省、樞密院奏除人例,關御史臺,以憑考察。」詔今後銓量到人依條聞奏外,仍關吏部,置簿籍記。(實錄係甲午郊議,已見上,今不別出。)宗正寺言:「本寺令:宗室無服親,連名非上下同者,如『立之』與『宗立』之類,及音同字異,皆聽譔。祖宗袒免以上親,見依上件令文譔賜名外,今來非袒免親,既許本家譔名,切慮員數日增,取名漸多,若皆令依上條一一照對迴避,必至拘礙訓譔不行。今欲乞令太祖、太宗、秦王下子孫無服親,各于本祖下即依令文譔名。若係別祖下無服親,除所連名自合別取字外,餘雖犯別祖下本字,並許用。所貴久遠訓譔得行。」從之。
又言:「宗室譔名,自來並用兩字,內取一字相連,所以別源派,異昭穆也。昨自熙寧中立法,非祖宗袒免親,更不賜名、授官。後來逐時準大宗正司關到本家所譔名,多是重疊,至有數人共一名者。又或與別房尊長名諱相犯,或兄弟不相連名,或只取一字為名,而偏傍不相連者,名稱混淆,難以分明昭穆之序。竊恐年祀寖久,流派愈遠,譜籍漸無統紀。除重疊共一名者,昨來寺司申請已得朝旨,見令改譔外,所有犯別房尊長名諱,兄弟不相連名,并以一字為名,恐亦合改譔。欲乞宗正司告示逐宮院,將見今名犯尊長諱并字不相連及單名者,並令改譔。仍從本寺定取一相連字取名稍□者,關宗正司告示,令依倣譔名,所貴稍得齊一。」從之。丙申,韓縝言:「火山軍至石州,沿河邊面闊遠,若賊乘河冰,如履平地。緣慶曆元年、二年、元豐六年,皆準朝旨,於火山軍界惹凌下流保德軍、嵐石州,可使千里不凍【一三】,以限賊馬。所用工料不多,本司已差殿前燕渙等相度,百子會、歸子口【一四】可以惹凌。」從之。
戊戌,詔曰:「國家郊廟時祀,祖宗以來,命官攝事,惟三歲一親郊,則先饗清廟,冬至合祭天地于圜丘。元豐間,有司援周制,以合祭不應古義,先帝詔定親祠北郊之儀,未之及行。是歲,郊祀不設皇地祇位,而宗廟之饗,卒如權制。朕以骪昧,嗣承六聖休德鴻緒,今茲禋禮,奠幣上帝,祼鬯廟室,而地祇大神,久未親祠。矧朕方修郊見天地之始,其冬至日南郊,宜依熙寧十年故事,設皇地祇位,以嚴並貺之報。仍令有司擇日遣官,奏告施行。厥後躬行方澤之祀,則修元豐六年五月之制,俟郊禮畢,依前降指揮,集官詳議親祠北郊事及郊祀之歲廟享典禮以聞。」(蘇軾元祐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圜丘六議,稱九月二十二日詔,與此十八日不同,當考。御集第十七卷改北郊詔一道:「翰林學士顧臨奏白劄子:祖宗以來,郊廟常祀皆以時分祭,遣官攝事,惟三歲一行親郊之禮,因篃享廟室,並祭天地于圜丘。昨因詳定郊廟禮文所建議,親祠合祭,不應古義,先帝有詔定親祠北郊之儀,命下而未果行。是歲,圜丘罷設皇地祇位,而廟享尚循權制。今朕以臨御之初,郊見上帝,因得躬享太廟,然地祇大祀獨闕不講。深惟王者察于事地,義不可緩,其今歲圜丘,宜依熙寧十年故事,設皇地祇位,以申始見之禮。候親祠北郊,依元豐六年五月八日指揮,宜令有司擇日遣官,奏告施行。令學士院依此降詔,令譔到詔本進呈。敕門下,國家郊廟時祀,祖宗以來,命官攝事,惟三歲一親郊,則先享清廟,冬至合祭天地於圜丘。元豐間,有司援周制,以合祭不應古義,先帝乃詔定親祀北郊之儀,未之及行。是歲郊,罷設皇地祇位,而宗廟之饗則如權制。朕以骪昧,嗣承六聖休德鴻緒,今茲肇禋,祗見上帝,祼鬯廟室,而地祇大神也,闕而不修,謂朕事察之義何?其冬至日南郊,依熙寧十年故事,設皇地祇位,以申始見之禮,以嚴並貺之報。宜令有司擇日遣官,奏告施行。厥後躬行方澤之祀,則修元豐六年五月之制,仍俟郊祀畢,依前指揮集官詳議親祠北郊事及郊事之歲廟享典禮奏聞。」御批「久未親祀,加以朕躬方此祗見天地之始」,貼卻「大神」字下至「義何」字。減去一十二字,用此一十六字。元祐七年九月十八日進入。神宗是正禮文,改合祀之失,追三代之典,以夏至之日祭于方丘。至是,始又合祭。時方垂簾,姦臣擅朝故也。)左朝奉大夫韋驤為主客郎中,左朝奉大夫王彭年為都官員外郎。
己亥,房州觀察使宗喬卒,贈司空,追封南陽郡王,諡恭康。
壬寅,河東節度使、太師致仕文彥博乞免南郊陪位。從之。癸卯,詔諸宮院教授,差宣德郎已上親民資序人。范育言:「準朝旨,若夏賊累攻邈川,即本路合如何施行,令臣深計熟慮,預為方略。臣前所陳乞定河南之策,正為此也。前日河南之人密輸誠款,欲因而撫定,非貪土地,蓋河南既定,足以威制外夷,下臨河北,若視諸掌,其觽盡為屬國,可以控夏賊腹背,制其死命。脫使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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