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四十四

作者: 李焘11,299】字 目 录

蘭之境,杜三山之口,以斷其奔路。則其觽雖堅鐵石之心,必起□貳之志,其將雖有孫、吳之術,必無制勝之方。而獨使保吉桀黠,志在決戰,能無敗乎?破而擒之,此萬世之功也。國家之城溥樂也,必使一介使于夏,諭以明詔曰:「溥樂、耀德悉有古城之基,蓋靈武往還之路也,今城堞闕壞,而輸粟之際,暴露在野,軍民愁苦,朕甚不忍。今少發士卒,修其郛郭。諸山取材,慮蕃部不察事宜,互相驚擾。汝顯荷國恩,克紹祖烈,茅土節鉞,盡萃汝躬,宜以朕此意安撫之。」誠知動無所利,仰怖天威,恭而聽命,則中吾下策者也。雖存靈武,而使阻隔旱海,居絕塞之外,不城溥樂、耀德為之唇齒,則戎狄之患,亦未可量,與舍靈武無異。而加之有連年供給之厚費,無防邊尺寸之微功,但兀然孤城,以困極關右者也。今特城二城,而賊不敢動,則可建溥樂為軍,耀德為寨,嚴其刁斗,堅其守備,募天都之貧民,營田于塞下以益軍儲,然後謹擇將帥,謹守邊防,而以恩信撫臨之,則數十世之利也。

議者必曰:「國家贍靈武猶曰困匱,而更供給二城,其費益大。」此不練事之深也。夫有清遠而無二城,則靈武無援,一日西北服從,合而為一,有不測之患焉。當是之時,國家雖累千百二城之費,遽能剖而分之以弱其勢,使賊斂跡夏境而不為邊患乎?其靈武至清遠不滿三百里,而穀價絕殊于清遠者,以度越旱海,無舍宿之地,有賊寇之憂故也。如建此二城,則軍兵之趨靈武也,有舍宿之地,少賊寇之憂,輸糴日益,穀能無賤乎?以減穀之價,供二城之費,足矣,又何疑焉。二策之外,復有一說。烏、白鹽池,夏賊洎諸戎視之猶司命也。如夏賊來寇溥樂,而令延、環之師入其境,先據烏、白之地,而號令諸戎曰:「有得夏賊首者,分封某地,而以烏、白與之。」則諸戎願擒保吉者觽矣。至于前徒倒戈,亦未可量,為王師之助,不亦多乎?但不知國家所命上將軍者,果何如人爾。(詳錄亮疏,蓋韓琦嘗有取焉。國史無此,得諸亮家。)令秘書省正字邵煥于秘閣讀書,從其請也。秘閣讀書自煥始。煥嘗以童子召對,賜帛遣歸。是春,復至京師,上令賦春雨詩,援筆立成,遂命以官。時年十二,睦州人也。

癸酉,都官郎中劉蒙叟上言曰:「陛下已周諒闇,方勤萬務。伏望愈崇儉德,謹守前規,無自矜能,無作奢縱,厚三軍之賜,輕萬姓之徭,使化育被於生靈,聲教加於夷夏。且萬國已觀其始,惟陛下謹守其終,思鮮克之言,戒性習之漸,日謹一日,雖休勿休,則天下幸甚!」上嘉納之,召試學士院,命以本官直史館。

注釋

【一】並云繫囚三十餘萬按正文作「釋繫囚三千餘人」,此句「繫」上似脫「釋」字。

【二】朕奉成先志耳「成」原作「承」,據宋本、宋撮要本、閣本及續通鑑卷二○改。

【三】昭王道之無偏也「偏」原作「外」,據宋本、宋撮要本、閣本及治蹟統類卷四真宗經制契丹、宋史卷三○六朱台符傳改。

【四】為一介之使「為」字原脫,據宋本、宋撮要本及上引治蹟統類、宋史補。

【五】因與之盡棄前惡「盡」原作「湔」,據同上書改。

【六】彼必思之「思之」,宋本、宋撮要本均作「畏之」;上引治蹟統類則作「畏服」。

【七】北方之國宋本、宋撮要本、閣本均作「北狄之戎」。按漢書卷九四下匈奴傳下作「北地之狄」。【八】商旅臻僟原作「商旅輻僟」,據各本改。

【九】會有詔經度復修定州新樂蒲陰兩縣「新樂、蒲陰」原作「新蒲樂陰」。按寰宇記卷六二定州領縣有新樂、蒲陰;九域志卷二定州屬縣有新樂,祁州屬縣有蒲陰;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中山府屬縣有新樂,祁州於「景德元年移治於定州蒲陰」,屬縣並有蒲陰。復按宋史卷二七七索湘傳正作「新樂、蒲陰」。原刊互倒,今據乙正。【一○】湘建議請許商旅緣江載茶詣邊郡入中「許」原作「諸」,據編年綱目卷六、及上引索湘傳改。

【一一】歲燒邊草地以處南牧「處」,宋本、宋撮要本及上引索湘傳均作「虞」。按「處」有「止」義,參詩召南江有汜「其後也處」傳、箋及國語□語「處而不處」韋注,於意亦通。

【一二】民利盡歸于國「國」原作「公」,據宋本、宋撮要本、閣本及宋史全文卷五上改。

【一三】鑿門推轂「鑿門」原作「出門」,據蜀文輯存卷三朱台符應詔陳彗星旱災疏改。按淮南子兵略訓,將軍受命,「鑿凶門而出」,「鑿門」於義為勝。

【一四】不知軍之不可以進而謂之進不知軍之不可以退而謂之退「可以進」、「可以退」上各脫一「不」字,據孫子謀攻篇及唐、宋人釋義補。【一五】況江浙舊有義軍寨蜀文輯存卷三朱台符應詔陳彗星旱災疏無「寨」字,按下句對文,「寨」字疑衍。【一六】溢剩者不令招置「令」原作「合」,據同上書改。

【一七】邇來除授率多冗從「從」原作「員」,據各本改。

【一八】有民家子與姊婿訟家財「子」下原衍「弟」字,據宋本、宋撮要本及宋史全文卷五上、宋史卷二九三張詠傳刪。「姊」下原闕「婿」字,據張詠傳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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