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亦不答,但進呈訖。戊午,同呈邊報,鍾傳、陸師閔奏,進築淺井以無水泉而罷。又欲移築癿羅,而水亦伏流不可引決、恐難成築事,已牒師閔領秦師還秦,傳自以熙河事力進築。顛耳關乃朝旨素令築之處,二府皆言其措置乖繆,當降黜,章惇便欲罷之。曾布曰,且削職令管勾簽書帥司事。上以為然。布曰,俟詳其罪狀,後日進呈取旨。)
樞密院又言:「環慶路經□司奏,鈐轄張存統制人馬進築西盠□新寨,有西蕃大首領李訛□將妻男并人戶約千人、牛羊孳畜等歸附。又走馬蓋橫奏,收到李訛□手下投來共二千七十人,牛馬羊駝四千五十。西界部族見首領歸漢不輟,節次投降。按訛□係蕃中老將,習練邊事,素多智計。將全家及部族歸漢,即西賊困敝,上下離心,滅亡不久。況諸路近入進築城寨,逼近西人住坐巢穴,逐路必有願欲歸漢之人。」
詔:「李訛□特除宥州刺史、充環慶沿邊兼橫山至宥州一帶蕃部都巡檢使。仍令環慶路經□司依元降條格給與金帶,通格內合賜銀絹錢,共特賜錢四千貫,銀絹各三千匹兩,及相度優給與田土住坐,并優以恩意撫存待遇,無令一行上下部族小有失所。其一行人除依格支賜外,內合補名目者,速具等第奏,當議格外優與推恩。并陝西、河東逐路經□司乘此事機,具李訛□投漢事狀及朝廷待遇存□次第,多方傳達信息,招誘近上首領攜挈部族歸投,或乘伺閒隙出師討蕩,迫令歸附。仍嚴戒兵官將士不得殺戮老小婦女,如生獲到人口,並依先降指揮優與酬賞。即妄殺老小婦女,亦當重行斷遣。」(十九日賞張存。二十五日訛□改名。李公裕作孫路墓志云:虜有李訛□者,勇而有謀,對環慶為監軍。且內寇不除,朝廷患之,公建議願以謀取之,計日可得。乃使人諭訛□曰:「汝失安疆,在汝國所繫甚大,汝主欲擒汝而戮之,乃欲以鼠竊之微勞,贖失地之大罪,蓋已疏矣。吾若遣人以利害問而主,汝得生乎?吾度汝可用,欲以為籬落,故未忍也。汝自計當如何?」因出敕牓示之。訛□感,乞以其觽八百人降。上喜,進龍圖閣直學士,賜予特厚。路自寶制加龍直在三月九日。)
環慶又乞錦襖子,準備賜降人。特賜紅錦一千,青錦二千。
辛酉,工部言:「乞文思院等處工作合雇人入役者,具人數單于監門官,點名放入。委監官檢察功程及造到名件,仍各置曆,即日鈔上結押,每旬申少府監點檢。違者各杖一百。」從之。(新無,可削。)
刑部言將銅錢出雄霸州、安肅廣信軍北梢門,并過鮑河入兩地供輸地分等法。從之。(新有,亦可削。)
壬戌,鎮安武勝軍節度使、開府儀同三司、申王佖加守司空,改保平奉寧軍節度使。平江鎮江軍節度使、開府儀同三司、端王佶加守司空,改昭德、彰信軍節度使。朝散郎、直祕閣、知潭州張舜民為直龍圖閣、權知青州。(十六日罷。)
樞密院言:「去年累降朝旨,令諸路期約,乘西賊未能點集之時,出其不意,前去討蕩,渡河深入,直擣賊巢。後來諸路各行進築,未曾同時舉動。緣西賊去歲不熟,今來春深,正是人饑馬瘦,上下離貳,事力困弱,不能點集。又諸路進築各有次第,可以期約併兵深入覆賊巢穴之時。」詔:「呂惠卿、孫覽、章楶、孫路、陸師閔、鍾傳詳此,候進築城寨畢日,人馬歇泊,豫選統制官、將佐、使臣,及分擘隊伍,整齊戰具,計置糧草,乘西賊未能點集之際,相度機會,互相關報,期約兵馬,去至興、靈以來,破蕩賊巢。務在措置精審,決保萬全,方得舉動,不得輕易敗事。」時執政議遂欲合諸路兵取興、靈,知河東孫覽曰:「興、靈未可取也。」乃移書二府,具言興、靈非餘力可下。且曰:「興、靈之舉,曩嘗聞餘議於相君矣,要使陝西不知用兵而以歲月下之,竊私美至計長策無已。而今反欲速,何耶?」不聽。更上疏論其事,二府怒,覽尋坐責。(覽降職在五月二十九日。此據畢仲游墓誌。仲游云,曾布怒,尋以擾奪職。按:章惇實當國,賞罰豈聽曾布,仲游殆偏辭耳,今□刪潤之。然據布錄,其怒覽者實布也,更詳之。)
詔秦鳳路經□安撫使陸師閔特降一官,餘併依舊。今月十一日落集賢殿修撰指揮,更不施行。先詔秦鳳路以兵將會合熙河路人馬進築城寨,其應進築事並聽鍾傳措置,而師閔削職太重,故有是命。(十一日布錄又云,師閔於進退不專,但以素有癿羅之議,故并康謂、李深皆降官而已。二十四日癸酉,陳次升乞再責師閔等,次升不知進築事不在師閔,上云已諭之。)
尚書省言:「太常寺與閤門修定刈麥儀:車駕出,將至耤田門外,禮部、太常寺官、耤田令迎駕起居訖,赴殿下,西向侍立。上御思文殿,宰臣以下依次分東西升殿侍立。刈麥人員以下起居訖,各執器用排立,候閤門使詣御座前承旨,臨階傳付有司。刈麥訖,揉取麥粒約合用,以黃絹袋封貯,置於腰舁,覆以黃帕,耤田令引詣殿下,北向投進。內侍降階取麥,進呈訖,付有司,閤門使御前承旨,臨階宣付耤田令,付有司變造禮食,以俟薦獻宗廟,耤田令授訖,再拜退。俟乘輿次赴插稻綵殿,降輿升御座,插稻人員起居訖,閤門使詣御座前承旨,臨階傳付有司,兵士一人駕牛一具,以水碌軸自稻池西南角下【三一】,往來訖,於東岸上出,一次插稻訖。上降座,退幸玉津園,如閤門儀。秋刈禾準此。」從之。
注釋
【一】大抵積此等小事「積」原作「指」,據閣本及文義改。
【二】邢恕安惇輩皆重足一跡「跡」原作「時」,據閣本改。【三】臣愚欲望聖慈詳酌士廣等四十七人所定「所」字原脫,按上文有「士廣等四十七人所定」,今據補。
【四】或王鞏所見得之「見」,閣本作「記」,於義為優。【五】是去年冬李清臣事「李」原作「季」,據閣本改。
【六】韋子川一帶耕種地土「土」原作「上」,據閣本改。
【七】及沿邊按撫司并極邊城寨有邊事「按撫司」疑當為「安撫司」。
【八】告人與都虞候「都虞候」,閣本作「將虞候」。
【九】詔昭化軍節度使「昭化軍」原作「開化軍」,宋無開化軍,據閣本改。
【一○】掌文書「文書」原互倒,據閣本、活字本、長編記事本末卷九一宣仁垂簾及下文乙正。
【一一】內則選建親近「近」原作「臣」,據閣本及下文改。
【一二】公肆詆誣「肆」原作「私」,據閣本及上引長編記事本末改。【一三】所有陳衍罪在不赦「陳」原作「臣」,據上引長編記事本末及下文改。
【一四】若謂因星變止絕追廢之謀則可「止」原作「上」,據閣本改。
【一五】公肆詆誣「肆」原作「私」,據閣本及上引長編記事本末改。
【一六】廢受遺顧命元臣「遺」字原脫,據上文及文義補。【一七】及以眇躬為甘心快意之地「眇」原作「渺」,據閣本、活字本及宋史卷二○○刑法志二改。
【一八】以眇躬為主上「眇」原作「渺」,據同上書改。【一九】延安郡王侍立「延」原作「定」,據閣本、活字本及宋史卷一七哲宗紀、卷二四二英宗宣仁聖烈高皇后傳改。【二○】蔡確得師保語「蔡」上原有「聞」字,據閣本、活字本刪。
【二一】攝及甫詰之「詰」原作「語」,據閣本及文義改。
【二二】乃召郴州安置宦者張士良鞫之「郴州」原作「彬州」,按宋無彬州,「郴」、「彬」形近而鬭,今據閣本、宋史卷四六八陳衍傳及下文改。
【二三】紹興六年四月繳進其祖父跂建中靖國元年二月訴理其父噃事狀「跂」原作「跋」,按劉摯子跂有辯誣錄,宋史卷三四○劉摯傳言跂「伏闕訴及甫之誣」,今據下文改。
【二四】開封更監送軍巡「更」,閣本作「吏」。
【二五】依上番例支給錢米「番」原作「蕃」,按唐宋時期,役人有番上制,今據閣本改。
【二六】及令府界提點司夏秋具合科色數目去處關本寺閣本「色」下有「類」字,是。
【二七】北客所市布「市」原作「中」,據閣本及文義改。
【二八】最宜養牧「牧」原作「收」,據閣本改。
【二九】皆稱水源伏流「伏」原作「復」,據閣本及下文改。
【三○】據密院奏「據」,閣本作「樞」。
【三一】以水碌軸自稻池西南角下閣本「下」下有「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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