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资治通鉴长编 - 卷五百

作者: 李焘13,434】字 目 录

肆,無所忌憚。一、賊馬併兵一路,即仰各策應路分畫時多差得力兵將前去應援,務要張大聲勢,足以沮撓賊計;或徑趨賊馬歸路,扼其要害,邀擊回歸賊觽;或徑趨賊後老小孳畜【四】、糧草輜重屯泊之處,痛行勦戮,使賊奔潰,自救不暇。其合牽制,即選擇要害,可以擣虛獲利之處,或於要害處進築,又於有部族住坐處掩擊討蕩,多方牽制賊勢,使有回顧之患。如稍有逗遛觀望,不切協力應援,及多方牽制,其帥臣合議根究策應牽制詣實出兵次第,重行竄黜。檢舉指揮九項:一、應干捍守賊兵,及破賊方略,仰更切於本路有才略、熟邊事將佐等畫一講議,務要臨機應變,曾經籌畫,不失準備,及伐謀出奇,決可取勝。

一、漢蕃士卒,常切訓練,令事藝精熟,及才武出觽,勇悍敢戰之人,因事優加賞激,令人知有所分別,臨時奮勵向前用命;又足以激勸觽人,各令向前習學事藝戰鬥,不致因循頹惰。

一、漢蕃兵將,常令教習戰陣,出入次第,號令進退,務要嚴肅;及申明曉諭,令知軍中紀律,免致緩急有誤驅策。

一、應賊馬來路有險隘之處,可以伏截邀擊,或潛伏人馬,出其左右,可以擊其輜重老弱之類;或在鎫邊屯聚人馬未齊集閒,有可以掩擊之勢,亦仰常切講究。務要令將佐各得通曉,緩急之際,易以驅策。

一、城寨守禦人,須要知城上挂搭施放次第,仰於合守禦處,逐一編排定合要人數,如闕人,即開具所闕人數,每於防伏之際,許於管下近裏州軍縣鎮壯城兵士內權暫抽差應副,仍優與添支錢米,候事宜息日遣還。

一、城寨使臣兵員,各令講議城守次第,務要通曉習熟,無令倉卒措置乖方,致有誤事。

一、應出戰及守城器具,除見管外,有急闕之物,仰計會提刑司,依累降指揮,疾速添修了當。仍更於守禦城寨內,多方廣行修積大小癔石,準備使用,其餘閒慢之物,不須一例製造,枉用工料。

一、漢蕃兵所養馬,嚴切指揮將佐人員等,常切用心點檢,勿令瘦損病弱,有誤出人使喚。一、糧草之類,除轉運司計置外,更切公共擘畫,及時糴買,廣行收貯,及多方愛惜,無令枉有費用。

詔令諸路帥臣詳此【五】,檢會先降及今來指揮,密切依應講議措置施行,其該說不盡應干邊防合準事待敵方略,鎫仰逐一精加措置,并各具已措置施行方略事件,畫一開坐聞奏。(布錄辛亥同呈,近報西人恐今秋併兵攻掠一路,其為畫一守備之策,詔諸路帥遵守施行。章楶奏議有此畫一,今取附此,十八日云云。)

環慶走馬李兌言:本路進築興平城及之字平等處,皆地狹無水,瘠鹵不便。詔孫路更切具利害以聞。(布錄辛亥。)

壬子,河東路經略司言:修築第九寨畢工,仍遇賊,戰鬥勝捷,鎫乞推恩。詔:修築人等第賜銀絹,其戰勝人,鎫依格推賞。

大理寺言:「博易糴買綱運官物者,計已分依貿易官物法,強者計利併贓,以不持仗強盜論,罪至死者減一等,皆配二千里。二十貫,為首絞,殺傷人者,依本殺傷法。或徒黨者,仍以財產給賞,依重法地分劫盜法。如知情、停藏、附載者,減罪人罪一等。以上罪至徒者,運載船車畜產鎫沒官。其被盜之人速隨近官司【六】,即因被盜而受贓者,以凡盜論。博買官船釘板及隨船所須之物,許人告,每獲釘板等,估價不滿一貫文,加五貫,至三十貫止。」從之。(新削。)

詳定一司敕令所言,乞刪去因強盜殺人者不用犯時不知律敕條。從之。(新削。)

又言:長舉、順政縣津渡驗察過往兵級,若透漏逃亡及下水船戶附載,雖不知情者,各杖一百,鎫許人告,每名賞錢十貫;地分勾當人失覺察,減二等。從之。(新削。)

癸丑,瞎征凌占結結等辭,有旨令大小首領少留,上命中使宣諭及賜戰袍一,內副使仍賜束帶。又詔,瞎征進貢人為第一次遣首領赴闕,特添賜錢千緡,其進貢馬,仍回賜錢帛。(五月九日,大小首領授官。)

左僕射章惇為南郊大禮使,權禮部尚書蹇序辰為禮儀使,御史中丞安惇為儀仗使,兵部侍郎黃裳為鹵簿使,權知開封府路昌衡為橋道頓遞使。(十九日。)

甲寅,以進築沒煙前、後峽兩寨畢工,龍圖閣直學士、知渭州章楶復樞密直學士,馬軍都虞候、信州團練使王恩,文思使种朴,皇城使、果州團練使秦貴,通直郎、陝西轉運判官李譓,各遷一官,及賜銀絹有差。(楶傳云,五月築通峽寨于沒煙口,築蕩羌砦於峽中,實錄於六月十四日賜名。)

先是,曾布言:章楶近以諮目抵臣云,天都未可進築,其言頗有理。蓋謂沒煙峽以裏,皆有山險可恃,賊馬來路易於控扼,又後倚城寨為家計,故易於般運進築。今天都去沒煙六十里,既出峽則皆平原大川,四面皆是賊馬來路,後去城寨遠,聲援不相及,般運材植糧餉百倍難於平夏。(沒煙去平夏止二十里。)雖合三路兵馬進築,不惟糧運可憂,又慮西人以輕騎旁出,深入近裏城寨侵掠,內無救援,勢必受禍。兼城寨一擾,則軍前人心亦搖矣。假令進築已成功,四面無籬落可恃,何以固守?兼兵馬數少,不免須索,恐無以應副,欲來日進呈,許將、蔡卞亦皆以為當進呈。(此段布錄丁亥。)及進呈,上稱楶諮目極有理。布曰:「前日已得旨,欲與復職。」上曰:「與復官。」布曰:「復官恐太薄。」上曰:「與復職不妨。」章惇言:「且休須復職,待天都了卻,更與優轉不妨。」布曰:「如此則又是督迫令進築也。」上曰:「且與復職。」遂復樞密直學士。(布錄云:涇原奏乞沒煙峽統制及轉運司官乞先次推恩,王恩、种朴、秦貴、李譓各一官,內王恩回授與有親屬兩人各轉一官。)

熙河奏:王舜臣出界,所獲不多。上欲令勘責,曾布以為不須,但戒飭而已。尋有旨放罪,蓋章惇聞上意欲罪張詢,故為之請也。(此段布錄癸丑,上欲罪張詢、王舜臣,甲寅放罪。今併此。)

是日,秦州推勘官慕容將美言:「勘秦貴等虛上首級,問將司及使臣等,言秦鳳兵獲十五級,鍾傳諭意,令上一千三百餘級,分攤與五部人,如經略統制司人吏亦有上兩級兼重傷者。」(將美云云,在布錄甲寅。不知差將美推勘是何月。八月二十一日可考。秦貴者,秦鳳鈐轄。事始具紹聖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乙卯,詔:「戶部郎中徐彥孚乘驛往秦州,與將美同鞫之,應有罪人不原赦;限五日先次上殿進發。」上深訝鍾傳敢爾欺罔,以十五級為一千三百級,乃百倍也,熙河想亦然,令彥孚并鞫之。(布錄乙卯。紹聖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鍾傳以熙秦兩路兵出界獲四千級,秦貴獲一千三百二十一級。元符元年正月五日、九月十七日、六月十四日。布錄丁巳同呈,令徐彥孚根究張詢、巴宜體量鍾傳所奏首級【七】,令於案後聲說知與不知妄冒事跡奏裁。又布錄辛未同呈張詢體量鍾傳事。)上謂輔臣曰:「秦鳳欺罔事,乃因走馬阮易簡言。」曾布曰:「如此等人亦可賞。」上又曰:「唯走馬多奏事,走馬非內臣者亦不敢奏。」布曰:「誠如此,邠州配糴事,觽所共知,然士大夫來自關中者,無一人敢言,直至謝德方來乃敢說。士大夫見三省、樞密院方措置邊事,孰敢以科率調發為非者,惟中人或敢言爾。如鄜延事非利珣亦莫得聞也。朝廷聞之,若更不施行,則人愈不敢言。如郭茂恂降兩官,出自聖意,然猶輕典,此輩須罷差遣乃當也。」(八月二十一日,阮易簡云云。)上深然之。布因與章惇議,用太府少卿齊諶代茂恂,卻令茂恂往江東。及進呈,上乃不以為可。惇曰:「布知諶。」布曰:「諶亦平穩曉事,嘗使江東,不屈於王安石,蔡卞知之。」卞曰:「誠如此。」上終未許。遂已。(布錄己巳。)

御批:賢妃劉氏親弟景年,可特補右班殿直。

詔增置太府丞一員。福建路提點刑獄司言:汀州管下,乞添置清流一縣。從之。

丙辰,右武衛大將軍、開州團練使叔急,降領蜀州刺史,以增草價貸軍人也。丁巳,熙河奏:乞遣降羌於岷州住坐,令包順主管。詔張詢更切相度施行。(布錄丁巳。)

詔:張詢、巴宜體量鍾傳上奏首級,令於案後聲說知與不知妄冒事跡奏裁。(布錄丁巳。八月二十二日,上云張詢須罷黜【八】,巴宜須與遠小監當。詢二十七日遂罷黜,宜責監當未見;宜添差陝西通判,在紹聖四年六月二十三日。)戊午,內殿承制、閤門祗候,環慶路第四副將王恩再任。

熙河奏:平西寨有西賊出沒。(布錄。)

己未,詔故觀察留後李珣,以章懿皇后之後,遺表例外得子孫恩澤一名,特許回授親姪女夫王京為郊社齋郎。

詔修將校補官隔下法。曾布言元祐改舊法不當故也。(布錄己未合考。)涇原舉張翼充副將,曾布以楊畏嘗言翼與王巖叟父子交通,詔令別舉官【九】。(布錄己未。)張翼何官當考,翼又別見。)

庚申,刑部言:「犯罪會赦合原而止,有離正停降還俗者。其同犯及干連人,非赦後有罪,不許首告,官司亦不得受理,仍於大理前一月檢舉曉諭。」從之。

永興軍路提點刑獄孫賁言:鄜延、環慶兩路,去年各費糴本一千萬,今延安又乞糴本五七百萬,環慶乞七十萬,應副夏糴。乞更降金帛數百萬,以助收買。曾布因為上言,兩路一歲各費千萬,六路之費可知,而民力又不在數,如此何以枝梧邊事!不早為收斂之計,則公私之力恐無以繼。上深然之,仍令諭三省。詔:差兩都知為南郊都大提舉管勾官。(布錄庚申。)

樞密院言:「將校、軍頭、十將令轉補者【一○】,委本將體量,不掩眼試五次,二十步見,若一次不同,減五步,掩一眼再試。但兩眼共見二十步,或一眼全不見二十步,仍試上下馬。如無病切,弓射五斗,弩踏一石五斗,槍刀、標牌手各不至生疏【一一】,並與轉補。即有病切【一二】,精神□悴,或將校年六十九,或經轉補後犯姦盜,枉法率斂、減刻恐喝、強乞取贓,或再犯餘贓放債與本轄人及貸本轄人財物,或踰濫情重以上,雖該降,鎫隔下奏聽旨。如差出者,勾赴本將體量,在別州者,報所在州體量。排連長行充承局押官者,先取年五十以下、有兩次以上戰功人填闕,六人以上,填闕不足,即取一次戰功人一名,每闕六人,更取一名;餘取年四十以下,武藝高強無病切人,試兩眼各五次,二十步見者選補。內步軍以闕六分為率,先取弓手一分,次取弩手三分【一三】,次取槍牌刀手二分【一四】,更有零分者,依六分為率,資次取揀,周而復始。長行犯徒經決及二年,或軍人因犯移配杖罪經三年,徒罪經四年,或已升揀軍分又經一年,各無過犯,鎫聽排連。不應充軍人,已投狀後,審會取放逐便,雖未給公憑,其請給差使鎫罷,有違犯,加凡人二等。不應充軍人,於法許逐便者,鎫追納元請投軍例物訖,報合屬去處,給公憑放逐便。如非品官之家,無例物回納,願依舊充軍者聽。」從之【一五】。(新削。)

辛酉,朝獻景靈宮,至於壬戌。

甲子,涇原、河東皆奏西賊殺邊鋪戍卒。秦鳳陸師閔奏:近數有西賊出沒,疑其來諗道路,萬一併兵犯塞,無以枝梧。詔移那近裏兵將過為備禦,餘如五日所降條畫施行。

曾布對三省為上言:「邊事累年未了,今涇原已逼天都,勢不可已。然今秋見西賊舉動,即可以知其強弱,若果困敝,有可以滅亡之理,亦須年歲閒便為殄滅之計。若西人未有殄滅之勢,年歲閒未可殄滅,亦須隨宜收斂,休兵息民,以圖安靜。今諸路進築城寨,所據羌人地土已多,其勢固已窮蹙,若容其納款,必無不向順。若分畫疆界在我,則西人亦不敢不聽,要之動息皆須在年歲閒了當則可。若一向貪嗜不已,恐所憂不在西戎也。北敵於寶元中固嘗以兵壓境,為撓我助彼之計,今日安知其不出此?但朝廷經營西夏有涯,彼必有以相撓。至於青唐脣齒之勢,亦須觀釁而動,但一方有警,即無以枝梧,此朝廷安危大計,豈可忽而不慮。若天都進築了當,與西人約,以畫河為界,此乃非常之功也。」章惇曰:「若此措置,則安可便望畫河為界?」布曰:「臣嘗言畫河為界,章惇已大罵以為非計,前日臣反復詰難,惇乃以臣言須於年歲之閒了當為是。」惇曰:「曾布言臣欲取興靈,是害心風。」布曰:「章惇言。臣云西人有滅亡之勢乃可圖,若未有滅亡之勢何可強。惇云若無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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