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乞依條差官審錄。若係機密,即令所差官或差親近臣僚並就勘所審錄,仍取責不得漏泄文狀入案。」從之。
權殿中侍御史鄧棐言,呂大防有子景山見任宣義郎,乞依范祖禹等諸子勒停例施行。詔大防諸子並勒停,永不收□。
壬戌,皇第四女封懿寧公主。
太常博士周常言,國家廟室之制猶有未備,士大夫喪祭之儀猶有未明,願令近臣諸儒與有司考求得失。詔禮部、太常寺講議以聞。
看詳訴理所言:「相州官吏失入馮言死罪,計會請囑法寺【九】。元祐看詳作情可矜恕,除雪罪犯,事皆失實,有害先帝治獄用刑之意。及前任相州安陽縣尉李棠(新錄削去李棠姓名。)進狀內有『銷除天下之冤以召和氣』之語。」詔:「元祐除落指揮更不施行,並令改正,內李棠特勒停。」又言:「光州司法參軍、監安上門鄭俠上言謗訕朝政,并王安國非毀兄安石等罪名,元祐元年除雪不當。及王斻、王斿進狀,內言父安國冤抑未除,又云先臣不幸不得出於此時。」詔:「元祐指揮更不施行,並令改正。鄭俠追毀出身已來文字,除名勒停,依舊送英州編管,永不量移。王斻罷京東路轉運判官,添差監衡州鹽酒稅。王斿監江寧府糧料院。」(斿責在十月二日丙子,今增入。)
先是,曾布白上:「臣前日嘗言訴理事,近降朝旨,已為平允,不可更有增加,乃出於公議。實不知甥王斻亦預此事,兼斻語既不婉順,正犯詔旨,則臣之所陳本無他意。」上曰:「斻言不幸不得出於此時。」布曰:「此誠可罪。然元祐中臣不在京師,不知斻有此文字。」上曰:「斻是元祐二年狀。」布曰:「臣是元年二月出。」上曰:「卿必不知。」布曰:「臣前日適有此言,望賜照察。」上亦然之。
是日,許將謂布曰:「安中再礏斻遠近,遂得旨令與遠小處。」布問黃履以再稟,履曰:「元度欲如此。」元度,蔡卞也。翌日,章惇語許將曰:「更增此遠小指揮,盡出卞意。訴理事以斻為首,蓋序辰等慮布將有所開陳,故塞其端云。」(王安國獨不追改,當考實錄。十月二日丙子,看詳訴理所言,宣德郎王斿於元祐中進狀,稱先臣冤抑,罪名未除,不幸不得出於茲時。詔斿監江寧府糧料院。王斿為京東運判在紹聖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詔文思院上下界監官,除內臣外,令工部、少府監同共奏差。
詔:「陝西、河東路經略司告諭將士,自今出兵,漢蕃將士臨陣用命,有雜功自當保奏推賞【一○】,不須虛上首級。即有雜功而官司抑塞不為保奏,聽於經略司或轉運提刑司訴委官究實。其不為保奏及不受訴官司,皆以違制坐之,委走馬覺察。知情與同罪,不覺察亦重行黜責。」(此用布錄刪修,實錄殊不了了。)
秦州制勘所言,已勘李公緒所陳事狀不虛。又乞追王舜臣等。從之。(公緒事始具八月二十七日,二年正月二十三日始涇原乞舜臣準備使喚。)
吏部言:「官員因朝廷直差若官司奏辟就移,并合在外授差遣。又再任應關陞者【一一】,並許所在州投狀錄白未經關陞文字,差官點對,仍取家狀一本連申吏部,即願赴部關陞者聽。」從之。(新削。)
癸亥,宣德郎、太常博士周常兼崇政殿說書。(八月四日曾布云云。)朝奉郎、知遂州程堂為駕部員外郎。
詔故相王安石就京師賜第百閒以上。(陳瓘云云可考二年正月二十七日。)權知開封府呂嘉問言乞本府長吏到任舉推官一員,許依舊法舉通判已上人充。詔許舉第二任通判已上人。(新削。)
都大提舉成都等路茶事司言:「請應買茶及以物貨博易,而官司拘攔或抑勒者,並徒二年。茶價如合增減,而官司不切體訪市價,行遣失時,並科杖一百。客旅以物貨赴場博茶,如不及擔數,並許隨斤重博易。若物價多,茶價少,許貼給物價;物價少,茶價多,許貼給茶價【一二】。內貼給錢不得過一分。」從之。(新削。)
甲子,樞密院奏:「近據李忠傑畫到地圖,若涇原路於天都、額勒色克及南牟會、減猥等處,熙河路於天都、額勒色克、青南訥心、東冷牟、會州、打繩川以來各進築得城寨,即兩路邊面遂將通接。但有閒隙可乘,即涇原路勾抽環慶路得力兵馬一萬五千人騎,依上件地圖次第下手,接續進築城寨,向前相迎,通接邊面。昨雖已畫上件地圖降付兩路,即未曾指揮逐路分認進築去處。」詔:「令章楶、孫路詳此照會,更切講究利害,及先次計會,相度舉動次第聞奏。如有未盡事理,亦仰子細條畫,奏聞朝旨。候到果決舉動期日,即別降朝旨,勾抽環慶、秦鳳將佐兵馬等應副使喚。」(此舉章楶奏議附見。布錄云:詔:「章楶、孫路各相度進築天都、南牟及青南訥心、會州、打繩川,通接邊面。以環慶兵助涇原,秦鳳助熙河,各自舉動,令條畫利害及舉動次第奏聞。」)
詔諸軍犯罪,事干大理寺、開封府,先從重罪處受理。(布錄。)丙寅,章楶奏,乞孫路便道過渭州議事。從之。(布錄。)
淮南、兩浙路察訪孫傑言:「江、淮、荊、浙等路直置發運使呂溫卿違條不往泗州排綱,擅減衙前重難錢,不依規法改正乘船過數。今吏部抑置民居作宅基,假立戶名,容縱公人軍兵於所在及巡歷州軍違法冒借請給,每一出巡,逐州支借多至十餘貫石。合要公案簿書等勾考,取索不得。溫卿坐縱詭詐,公違詔旨,乞下有司考正其罪。」詔:「罷溫卿發運使,於淮南州軍聽候朝旨。仍就近供答文字【一三】,如有罪,不以將來赦原。」既而上諭曾布,仍曰:「溫卿好貨。」布曰:「溫卿家兄弟多貪。和卿作郎官,割米麥往邊州,嘗被罰。升卿等多為賈販之事,此觽所知。溫卿之罷非自出聖斷,必未肯爾。東南之人少蘇息矣。」
丁卯,詔六曹權侍郎三年磨勘,著為令。(新削。)
詔梓、遂州各增置武寧一指揮。(此用遂寧府編錄刪修改。)
戶部尚書□居厚言:「公人被差勾當及隨官員不得借請兌錢物,若官員容縱及勘給官司,各杖一百,內發運司公人仍勒停。所借數多計贓重者坐贓論,即官為判狀或指揮違法借兌者,以違制論。已上並不以赦降去官原減。內勾當急速公事者仍不得乘船。」從之。
戊辰,河東路經略司言:神泉寨築堡三交川嶺畢工【一四】,乞賜名。詔以三交堡為名。(十三日築。)
己巳,許將乞罷政,不許。
先是,凡經訴理者皆改正,而將亦在其閒,故求去。以固留之,乃已。
辛未,太學博士□師禮言:「乞每歲申命近臣博求疏遠之士,俾得進見,以觀其志之所嚮,器而用之。將見異材輩出,無異熙寧、元豐之盛時,天下幸甚。」詔每歲令申中書省取旨。遂除師禮正字。(崇寧五年五月。師禮有傳,杭州人。實錄,師禮除正字在二十一日,今附此。)
壬申,熙河蘭會路經略司言,修築扎實嘉裕勒畢。詔以通會堡為名。
皇城使、威州刺史賈嵒除正刺史、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權管勾馬軍司事。
左朝議大夫、都官員外郎張公庠知晉州。
癸酉,看詳訴理所言:「開封府府司官胡宗師等承勘周師立整會章喻賣田公事不當,周之道傳達增飭并撰造語言,及取勘虛妄,又祁定州官頓起等違條差禁軍防送,元祐元年並作情理可矜恕。任公裕進狀內有刑部一概以特旨,遂稱難議施行,以此排天下之幽冤,使不得伸理。國子司業朱服、監丞葉祖洽、主簿王元承,準朝旨,主簿專典簿書,各於監視錢庫開閉【一五】,收支互相違戾,各特降一官。葉祖洽仍罰金二十斤。元祐并特除落,今看詳訴理不當。」詔:「朝散大夫、權刑部侍郎周之道,朝請大夫、權發運副使任公裕各特降一官。任公裕改充發運判官。元祐年指揮更不施行,並令改正。」太學直講王沇之等受贓,請囑陞補生員,除雪不當。詔元祐年指揮更不施行,並令改正。」(鄒浩論任公裕云云。)甲戌,上批:「在內諸門出入,如因人請納官物、呈報公事、投送文字,并御、翰林、儀鸞司非次祗應,聽於近便門出入。若不依所定門戶出入者,並以闌入論。應差辦人物入皇城內應奉者,並前一日具職次、姓名、人物數、合經由門,報皇城司。除軍器頭刃外,其依令合入及投送文書請納官物,諭在內諸司差人將帶。頭刃火燭往來別地分祗應,每前一日具姓名數及經歷處所關皇城司。」(新無。)
朝散郎、管勾玉隆觀孔武仲卒。
注釋
【一】葉棣原作「葉楝」,據閣本及下文改。【二】黃履原作「王履」,按黃履宋史卷三二八有傳,此作「王」誤,據閣本改。
【三】上問布識周常否「識」原作「試」,據閣本及下文改。
【四】今罪罰輕重不侔「罰」原作「罷」,於此無義,據續通鑑卷八五改。
【五】今若令場務倉庫以應官局監官各就近分與坊巷「官局」原作「官屬」,據閣本改。
【六】仍放十日不妨「放」字原脫,據閣本補。【七】令言有不順者具名奏續通鑑卷八五「奏」上有「聞」字。【八】逐旋撥還諸寺「寺」原作「事」,據閣本改。
【九】計會請囑法寺「寺」原作「等」,據閣本改。
【一○】有雜功自當保奏推賞「保」字原脫,據閣本、活字本補。
【一一】又再任應關陞者「再」原作「在」,據閣本、活字本改。
【一二】許貼給茶價「茶」原作「近」,據閣本及文義改。【一三】仍就近供答文字「仍」原作「乃」,據閣本、活字本改。
【一四】築堡三交川嶺畢工「三」原作「二」,據閣本及宋史卷八六地理志改。
【一五】各於監視錢庫開閉「閉」原作「門」,據閣本、活字本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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