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曾布言:「先帝以熙、河、洮、岷四州為一路,洮州今方得之;又以為熙河蘭會路,會州今亦方得之。陛下聖德,威靈所及,遂成先帝之志,非天時人事符合,何以至此?實朝廷之慶事也。」(五月乙亥,又癸亥,又六月丁亥,又八月丁亥,當考。)鄜延奏,已回牒宥州。呂惠卿初但以白劄子遣西人還令遣使赴闕【一○】,有旨令回牒故也。(布錄。)
己酉,詳定重修大禮敕令所言,編修北郊令式,請以詳定編修大禮敕令所為名。從之。
涇原奏,擒獲阿邁都逋一行人功狀,(案布錄作阿邁都逋。)有遷十五官至六官者,仍賜金帛有差。(布錄己酉。)
庚戌,軍頭司引見殿前馬軍司揀試到殿前指揮使御龍直願出職將、虞候等九十二人。上親閱人材,擇其驍勇者九人列於前。問所射弓可加斗力否?殿前指揮使王閏等七人各願射兩石三斗力,二人射應法,並特與內殿崇班,仍減三年磨勘。餘射不能發,令減斗力再射,等第換官減年。冀珪、李真射一石一斗力弓,杜超射九斗力弓,各不及格,軍頭司令歸後行。上問權承旨李憲等合何如?憲等奏,合降軍分。上恐其偶不能發,宣諭特令再射。各應法,並補合得軍使。(舊錄云,上留神盡材如此。新錄刪去。)右正言鄒浩奏:「伏聞河北路水災,比之陝西、京西等路,尤為深切,百姓漂溺,莫知其數,死者既已不救,生者復難自存,老幼悲啼,傷動道路。方聖明在上,與天同仁,而近畿之民,尚爾失所,欲望睿慈,俯賜詳酌,特依去年專自朝廷差官前去,逐急賑濟施行,務稱陛下憂憫生靈之意。」
貼黃:「臣竊見近年官吏,諱言百姓災傷等事,習成風俗。故雖朝廷遣使出外,亦多不以實聞,民情不獲上通,王澤不獲下究,率由於此,為害不細。今來若蒙差官前去,即乞指揮選擇忠藎不欺之人,庶幾漂溺之餘,實受恩卹甚厚。」(浩奏不得其時,附遣王祖道前。)
三省言,訪聞河北路州縣,近因雨水,諸河漲溢,渰浸人戶田廬。詔差吏部員外郎王祖道體量應合賑濟存卹事件,多方措置,速具以聞。
權工部侍郎張商英等言:「伏見黃河自商胡口決以來,治水者闊為兩隄,相去數十里,不與河爭,以順其勢行之。水失其性,一遇汎漲,則河道變徙。望特降指揮,下河北轉運提刑司,選官兩員相度,圖其地利害。」詔令王祖道體訪以聞。(「以順其勢」下,恐有脫字,新、舊錄都一般,當求別本。)曾布白上:「黃河已北流,聞東流已乾。鄭佑子自河北還云,已自東流河道中行過,亦更無泥水,然北流殊未有隄防。東流回河治隄,費公私財貨,何止億萬?止一二年遂壞。」上曰:「主東流者已受賞,今日自當行遣。」布唯唯。(布錄戊申,今附此。)王祖道奏:(八月丁丑,祖道以吏外為左司諫,若祖道此奏在出使河北時,即合去左司諫字,今且附此,更須考之。)「臣伏見神宗皇帝元豐中,議移深州於饒陽、安平,當時復以河防北流,適乘事機。其後主東流者,欲故違神宗備邊之意,遂以移州三十萬之費,可以回河,此議遂置。臣竊惟神廟前日之志,今日偶與時會。深州因昔年殘破之餘,傅潛【一一】迺以私計,乞移州於陸澤,非禦敵之地。今大河復北流,深州歲用梢草、兵夫不貲【一二】,計一歲所費不知幾萬數,以十歲計之,又不知幾十萬數,以此為移州之費,不猶愈於歲歲無窮之虛用邪?臣伏望聖斷,特降指揮,以深州當大河之衝,勢不可守,宜遷徙州民,亦今日治邊之機事。惟陛下留神。(元符報狀有此,卻不載是何月日,今因祖道出使河北附此,待考。)
詔賜鄜延暖泉寨慕奈神祠【一三】為靈祐廟。
注釋
【一】反亟牽復「牽」原作「褒」,據下文改。
【二】驟然牽復「牽」原作「褒」,據閣本及上文改。下同。
【三】財利之司所貪者錢多「之」原作「所」,據閣本改。
【四】細分六等按「六等」與下文「以小銅錢為一等,舊鑄至和鐵錢為一等,新鑄折二鐵錢為一等,私鑄楞郭全備錢為一等,私鑄輕闕怯薄錢為一等」所記之數不符,疑有脫誤。
【五】皆新鑄折二鐵錢「鑄」原作「舊」,據閣本、活字本及上文改。
【六】又涇原一路去他路界遠「去」原作「來」,據閣本改。
【七】各為近裏所有「各」原作「名」,據閣本、活字本改。【八】并本司已令姚古統領諸將修築閣本「本」上無「并」字,「築」下有「訖」字。
【九】并乞錦襖子公服靴笏銀帶各三百事「服」原作「報」,據閣本改。
【一○】呂惠卿初但以白劄子遣西人還令遣使赴闕「還」原作「遠」,據閣本及文義改。
【一一】傅潛原作「傳潛」,據閣本及宋史卷二七九傅潛傳改。
【一二】深州歲用梢草兵夫不貲「梢」原作「稍」,按梢為塞治河決之物料,宋史卷九一河渠志:「伐山木榆柳枝葉謂之梢」,作「稍」無義,現據閣本改。
【一三】慕奈神祠「神祠」二字原倒,據閣本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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