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首領、蕃僧等三千餘人。(布錄甲午。)苗履奏:「會州城去河三百餘步,矢石不及,不可繫橋。又河中有灘磧,自中灘至河北岸五里,懸崖陡岸,無可置關處。」(布錄,甲午十七日。案此奏已見七月戊辰注,此處複出。)
乙未,端明殿學士、中大夫、河東路經略安撫使、知太原府林希為太中大夫、資政殿學士,以進築大和等八堡寨畢工也。(孫覽以四月二十五日罷太原,林希正月二十一日實先自杭州除端明往代之。)朝奉大夫、提舉崇禧觀孫覽為寶文閣待制、知光州,以前知太原,進築烏龍、神泉寨畢工也。(布錄:是日以諸路進築了當,呂惠卿移鎮,林希改資政,乃遷太中大夫,孫覽復寶制,與小郡。上云「覽只恐人言未已」。初欲與轉官,既而令與復職。惠卿移鎮在丙申。林希傳:除端明殿學士、知太原府,奏河東新邊募弓箭手乞專置提舉官以董訓之。希內趣僚吏外分遣將佐,事無巨細,皆親裁決。文書夜下,皆切中事機。合兩路之師凡十萬進築,十有三日而入城畢。希奏曰:「臣所築四寨、四堡,地形險固,綿亙三百餘里。控制賊馬路四十餘處,其西即沙磧地,而本路包占橫山已盡。前此葭蘆抵麟府,往返渡河,動輒旬日,今徑其外,一有追呼,晝夜可至。又直接鄜延,聲援相應。河外邊面始得通完。乞賜立堡寨名,以壯邊圉。」哲宗覽奏,銟其神速。以諸路進築雖多,未有城八壘於旬日之間者也。進資政殿學士、太中大夫。各堡寨賜名大和、彌川、寧河、通秦。林希復奏【六】,建葭蘆為晉寧軍,悉以八堡寨隸焉。於是省並河堡、寨,置津渡,越河為梁,以徙戍兵。又奏,新邊地置營田司,募兵民以耕。朝廷遣較邊實,歲得粟十餘萬石。)鄜延奏,宥州牒西夏欲以國母亡,遣使遺進。呂惠卿言:「西人恭順不虛,乞與收接表狀及行弔祭之禮。」詔令受宥州牒,諭以候奏得朝旨,牒報。(布錄二十五日乙未,二十一日辛卯,初令聽旨。)
詔熙河速相度築打繩川。(布錄乙未。)
內侍副都知□靖方為入內副都知。(孫覿云:□靖方三朝隨龍,徽宗踐阼,止帶左藏庫副使與前省押班,當考。)
是日,樞密院再對。上謂曾布曰:「中書舍人闕,殊未有可除者。」布曰:「以次補,則起居郎、舍人皆當遷。」上曰:「周常近方除,孫傑如何人?」布曰:「職事亦頗振舉,但未知文采如何耳。」上曰:「論賈種民事亦皆當。」布曰:「高遵惠論種民事亦當。」上曰:「遵惠又補外。」布曰:「臣初欲引為都承旨,如遵惠詳熟曉事豈易得?」上曰:「誰可帥者?」布曰:「實難得人。孫覽始復職,又未可便擢。」上曰:「且候。」布又曰:「詞臣尤難得人。如前日龍喜宴,朝廷慶事,樂詞無一堪者,不足以稱揚朝廷慶喜之意。」上曰:「殊無可道文字,極少,只數句爾。」布曰:「只如皇子慶誕,降一德音,乃與四方同慶,詔語亦殊不足稱副盛事。」上大笑,極以為然。因言:「蔣之奇如何?」布曰:「之奇文字雖繁,然卻有可道,亦時有好語,非蔡京可比。」上曰:「蔡京誠不可比之奇。」布曰:「何以逃聖鑒!」因言:「文學之士,雖為難得。然以天下之大,文物鼎盛之時,豈可謂無人?但以執政好惡,人材隔塞者多。如陳瓘輩,文采作舍人有餘,然執政不肯用。陛下向排觽論,擢葉濤、沈銖等,莫不稱職。今如濤輩,未見其人。」上曰:「郎官中有能文者否?」布曰:「三省所稱,但如葉棣輩爾。」上曰:「鄧棐如何?」布曰:「臣不識之,亦不知文采如何。只如昨舍人闕,三省用劉拯權,及制詞出,取笑中外。」上又問:「劉逵如何?」布曰:「亦不知逵有文采否?然只如逵人物亦恐可進擢。陛下以中外闕官為念,誠今日急務。如陝西、河東、河北三路皆闕提刑,陝西止有孫賁一員,又以體量到三路皆冬教保甲之處,豈可全闕?又如淮南兩轉運使俱罷,亦不除人。如此,諸路豈不闕事,望更留聖慮。」上再三然之。(孫賁體量到,在閏九月三日。)
丙申,保寧軍節度使、鄜延路經略安撫使兼知延安府呂惠卿,特授檢校司空改武勝軍節度使【七】,加食邑實封,以進築暖泉寨、金湯城畢工也。
故入內押班贈昭化軍留後劉惟簡特贈節度使,以隨龍恩也。(此據布錄,惟簡卒在紹聖三年三月二十八日。)
環慶奏張誠以下冒賞。詔:「將佐及蕃官與免降資。借職以下,依熙、秦冒賞人例,以殿侍、軍將、效用等名目降資。」(布錄丙申。)
丁酉,詔宗女夫亡服闕歸宮,改嫁者聽。
樞密院言:「王贍等申,招納青唐王子瞎征并大首領,旦夕出漢,乞降招納,推恩支賜。」詔:「瞎征與舊官仍依初除,并遣使例支賜對衣、金帶、銀器、綢絹。其溪巴溫與瞎征一等推恩。第一等謂如心牟欽□、結□齪之類,與正任剌史,銀、絹、錢各三千;第二等與諸司使帶遙郡剌史,銀、錢、絹各二千;第三等諸司副使,銀、絹、錢各一千;第四等與內殿崇班,銀、絹、錢各五百;第五等與左侍禁,銀、絹、錢各二百。並賜錦袍。刺史與金帶,諸司使已下與鍍金帶一條。如有帶到弟姪、兒孫及手下勾當人,亦當比類官職安排。小首領已下,並令經略司斟酌事力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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