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三朝史志云主事五人,並至道元年置,誤也。)
乙亥,靈州副部署、慶州團練使孫進,都監、內殿崇班張嘏,擅離所任赴闕,進責授復州團練副使,嘏許州教練使。詔諸州、府、軍、監旬奏禁狀,自今並送審刑院看詳,有滿責者以聞。
丙子,張進等言鄆州決河塞。
戊寅,詔曰:「租賦之制,故有常典。如聞均定以來,多歷年所,版圖更易,田稅轉移。眷我王畿,是為政本,將從土俗,當立定規。宜令刑部員外郎、直史館陳靖為京畿均田使,令自擇京朝官分下諸縣,據元額定稅,不得增收賸數。其逃戶別立帳籍,令本府招誘歸業。其桑功更不均檢,諭民廣令種植。」(陳靖領使,實錄在癸未,今從本志并書之。)庚辰,河北轉運副使劉綜言知德州靳湘,知濱州路振,通判鄭州郝太沖,廉勤幹事。各賜詔銟之。先是,敵暴至濱州城下。城中兵少,民相恐,觽謂振文吏,無戰禦方略,環聚而泣。振乃親加撫諭,堅壁自守,敵尋引去。而湘守德州,敵亦不能陷。振,祁陽人。湘,高唐人。湘後改名懷德,以避寇準父諱焉。(郝太沖,未見。)
壬午,令常參官轉對如故事。詔曰:「閒者,深詔朝倫,大闢言路,而箝結相尚,啟沃無聞,豈朕誠之未孚邪【二八】?庶官狃於因循邪?今順考舊規,遞進讜議,凡朕躬過失,時政有違,教令之闕遺,人情之壅遏,並可條上,毋或緘藏。言近訐者亦議優容,文不工者許其直致,其未預次對官,聽封奏以聞。」(十二月壬子并五年十月末田錫疏,可參考。景德三年四月乙未,又復轉對,東都事略詔曰:在昔黃帝有風后之問,伯禹有昌言之拜,勤納規諫,以致雍和,君臣協心,上下無壅,永念於此,予心惕然。)
上御便殿,閱捧日、天武軍士教戰,擢其射御絕倫者遞遷之。
鹽鐵使陳恕上占額圖。丙戌,詔任廣南者,並二年與代。
益州之亂,議者恐賊緣江下峽,乃集施、黔及高州溪蠻子弟為捍禦計,髃蠻既熟漢路,因時出寇掠。轉運使丁謂始至,召高州刺史田彥伊諭以禍福,且言有詔赦不殺。彥伊感泣,悉歸漢口,願世供奉不敢慢,乃作誓刻石立蠻境上。戊子,彥伊遣其子來貢方物,且輸兵器,自言不敢犯邊。
庚寅,供備庫使賈繼勳除名流汝州,洛苑副使錢守信、左侍禁楊繼並削兩任,配隸許、滑州,坐天雄軍修城不謹,戰棚圮故也。
門下侍郎、兼兵部尚書、平章事張齊賢與李沆並相,情好不睰,自負有致君之術,每敷奏多不直,致議者以為疏闊。辛卯,日南至,髃臣朝會,齊賢被酒,冠弁欹側,幾顛仆殿上。御史中丞劾齊賢失儀,齊賢自陳因感寒,飲酒禦之,遂至醉,頓首謝罪。上曰:「卿為大臣,何以率下?朝廷自有典憲,朕不敢私。」甲午,齊賢罷守本官。(張詠傳云:詠為御史中丞,承天節齋會,丞相大僚有酒失者,詠彈奏之。丞相大僚,疑即齊賢也。然詠咸平二年四月已出知杭州,魏庠實代之,而庠傳乃不載其嘗有彈奏,不知何也。今不出中丞姓名。本傳稱齊賢再入相,數起大獄,又與寇準相傾奪,人以此少之。按數起大獄,實錄當有其事,而皆不見。寇準時又在外,不知齊賢何以傾奪之。豈自同州徙鳳翔,由齊賢故邪?皆當詳考。宋史全文呂中曰:一相獨任則有專權之私,二相並命則有立黨之患。然以趙中令權專任重,而能與新進之呂蒙正共事,以畢士安德尊望隆,而能與使氣之寇準共政,不惟無分朋植黨之風,抑且盡同寅和衷之義,而齊賢反與李沆不睰,與寇準相傾,何邪?君子可以知相業之優劣矣。)
樞密直學士馮拯言中書戶房直發劄子四道,不由發敕院點檢。詔三司、開封府、御史臺、進奏院等處,凡受宣敕劄子,須見發敕院官封方得承稟,違者遣吏押送發敕院。
十二月丁未,詔選判司、簿尉二人,充吏部流內銓南曹主事。
戊申,上狩於近郊,以親獲禽獸獻太廟。
壬子,詔有司別錄轉對章疏一本留中。(十一月壬午,復轉對。)
乙卯,幸殿前指揮使班,閱武藝,輔臣曰:「陛下以神武訓兵士,禁旅精銳,近古所未有也。」遂射苑中,盡醉而罷。
庚申,詔曰:「昨均京邑田租,如聞小民弗喻朝旨,翦伐桑柘,驚惑鄉閭。況東作將興,穀糴稍貴,所宜省事,以便吾民,其悉罷之。」
西蕃允鄂克族部伊默嚕來貢犛牛。甲子,契丹稅木監使黃顒、茶酒監使張文秀、關城使劉繼隆、張顯等,各挈其屬歸順,賜冠帶袍笏,合於歸明班院。顒等皆敵帥于越之族也。
丙寅,兵部郎中、直昭文館、知□州韓援上言:伏睹近詔舉行轉對,在外文武髃臣未預次對者,各許上封奏事。此蓋陛下克勤念慮【二九】,旁采芻蕘,幅員之閒,蹈詠斯極。伏惟陛下膺運圖大,握樞御極,行一事必遵典禮,發一言必訪古今。三載遏密之中,過形哀毀,萬幾聽斷之後,未嘗怠遑。每春澤稍愆,宿麥未秀,必親臨祠觀,備薦蕭薌,減御膳而焦勞,走使車而旁午,並禱髃望,盡降五刑,召感上穹,必獲嘉澍,雖有祲沴,安能為災。然臣輒以菲葑,窺測蒼昊,退循僭越,難避鼎鑊,死罪!死罪!邇者微有亢旱,頗傷稼政,天其或者得無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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