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緋魚。辭日賜帛,月給如通判例。
東封謁廟,勖兄冕先掌廟事,素不謹。勖時通判廣州,王欽若言其治行,召而命焉。勖在廣州以清潔聞,及被召,番酋爭持寶貨獻,皆慰遣之。勖請就宣聖廟創立學舍及於齋廳講說,皆許之。勖、冕皆宜子也。
改軍頭司伴飲指揮使為散指揮使。五代已來,軍校立功無闕可置者,第令諸校同其飲膳,因以為名。是後目為冗秩,唯被譴者處之。上以其名品非正,故改焉。
乙酉,命戶部尚書溫仲舒、右丞向敏中與吏部流內銓注擬選人。先是,上謂輔臣曰:「吏部銓引對髃吏,或經旬不入,何也?」陳堯叟曰:「選人甚多,極聞稽滯。」因言舊有□銓之制,上曰:「今員多闕少,四時許選猶慮壅塞,況□銓乎?」堯叟又請取舊省員,復置如六曹官,凡百州,乃得六百員。王旦曰:「今選集待闕者二千餘人,縱增二三百員亦無益也。」乃詔仲舒等同領選事以督之。
命右司諫、直史館張知白按巡陝西路。去冬,華、解少雪,穀價騰貴,流民入唐、鄧州。轉運使言瀕河倉庾止有二年之蓄,故遣使視之。
詔天下宮觀各度道士一人,寺院僧尼滿百人度二人,不滿百人亦如之。
丙戌,張知白言:「先詔郡國有祥瑞,不得以聞,止報禮部。封禪以來,珍符駢集,今郡國悉以上聞。望申明前制。」從之。
監察御史俞獻可言:「請天下瑞物不在圖牒者,毋得以聞。」(獻可,歙州人,為御史在景德四年三月,王嗣宗薦也。所言不得其時,附張知白後。)
髃牧制置使陳堯叟言:「京東西、河北、陝西路除係官牧地外,有逃土閑田可以放牧,而與民家接者,請官和市之,或易以沃壤,無妨其農種,仍遣官巡視標定。」詔從其請。
是月,以美人劉氏為修儀,才人楊氏為婕妤。(此據會要,當考。)
詔諸路轉運使副、提點刑獄朝臣使臣許蔭子,願蔭弟姪孫者從其請。
二月戊子,詔:「如聞近歲命官祈雨,有司第給祝板,不設酒、脯。按令文,凡祈以酒及脯、醢,報準常祀。宜令有司自今祈、報,虔遵禮令,務在蠲潔。」
己丑,改入內內侍省內侍供奉官為內東、西頭供奉官,殿頭高品為內侍殿頭【六】,高品為內侍高品【七】,高班內品為內侍高班,黃門為內侍黃門,凡六等,並冠本省之號。其初補者曰小黃門,經恩遷補則為黃門。其內侍省供奉官、殿頭、高品、高班、黃門,準此。
庚寅,入內內侍省都知、南作坊使李神祐,內園使石知顒,副都知、西京左藏庫使張景宗,供備庫使藍繼宗,並罷職。時東封行慶,內臣有扈從升山,或不升山及不在從祀之列者,命神祐等第其勞暛而□遷之。入內供奉官范守遜、皇甫文、史崇貴、張廷訓等皆嘗有譴累,而互陳勞暛,且言神祐等品第非常,泣訴之于上,上止之,止而復來者數四。守遜等初並改內常侍,上怒,悉停其官,神祐等亦坐責焉。
詔內臣任諸司副使,有子隸入內內侍省經恩未遷者,並特遷補一人。先是,詔吏部銓取常調選人通經者為南宮、北宅侍教。銓司以新東關縣令李頌、前武進縣尉時大雅名聞,令中書召問,經義皆通,於是擢授大理、衛尉寺丞充職。(李頌、時大雅伴讀,俱注咸平元年正月癸酉,蓋自此始用京官。)陝西旱,令發廩賑糶。先是,有汀州人王捷者,咸平初賈販至南康軍,於逆旅遇道人,自言姓趙氏。是冬再見於茅山,命捷市鉛汞鍊之【八】,少頃成金。捷即隨至和州諸山,得其術,又授以小鐶神劍,密緘之,戒曰:「非遇人主,切勿輕言。」捷詣闕求見不得,乃謀以罪名自達。至信州,佯狂大呼,遂坐配隸嶺南。未幾,逃至京師,官司捕繫,閤門祗候謝德權嘗為嶺南巡檢,知捷有異術,為奏請得釋,乃解軍籍。劉承珪聞其事,為改名中正,得對龍圖閣,且陳靈應,特授許州參軍,留止皇城廨舍,時出遊□市。常有道人偶語云:「即授中正法者,司命真君也。」承珪遂築新堂,乃以景德四年五月十三日降堂之紗幬中【九】,戴冠佩劍,服皆青色,自是屢降。中正常達其言,既得天書,遂東封,加號司命天尊,是為聖祖。凡瑞異,中正必先以告。辛卯,授中正左武衛將軍致仕,給全俸,賜第通濟坊,恩遇甚厚。(司命加號,當考。)
詔諸軍校準赦當遷者,所在□其勞暛及詢其所欲以聞。上以諸軍增俸,有元給不及千洎二千者,例加至三千,頗為不等,乃令樞密院取有勞者,旌別之。
賜大食國王銀飾繩黙、水罐、鞍勒馬、器械、旗幟等,從其請也。
壬辰,禁諸州馬監牧卒擾村民。
甲午,賜衡州刺史陳文灝內地刺史俸料。文灝知濮州,有置頓之勞,自康州遷衡州,又增俸以銟之。
令禮賓院勾當官遞宿本院,諸蕃貢奉人忿爭者,就和理之。
乙未,詔河北諸州強壯,自今每歲十月至正月以旬休日召集校閱【一○】,免奪農時。
丁酉,免文武官所市食羊算錢。罷諸路部署司取箭鏃醫人,悉遣赴闕。登州言東封已來,海不揚波。戊戌,西涼府六谷都首領畼鐸督遣使來貢。庚子,上謂王旦等曰:「陳國長公主幼不茹葷,先朝或抑令食之,則病,自是許其剃度。今當徙外寺,朕計其營創,踰歲未畢,又念唐金僊、玉真遺事可戒【一一】,今止以保和坊光教院賜之,就加光飾,頗亦□敞。其光教尼觽,以舊布庫給之。」旦等曰:「即舊完葺,功用省倍。陛下愛民惜費,天下幸甚。」
辛丑,分遣使臣出常平倉粟麥,於京城四面開八場,減價糶之,以平物價。
壬寅,命太常博士、直史館、河南王隨為契丹國母生辰使,供奉官、閤門祗候王承瑾副之。初,王繼忠嘗因入契丹使回,獻名馬、貂、錦等物,以賀東封,於是答賜器幣,令隨等齎詔以往。
詔自今契丹使有例外贈遺,接伴、館伴使者再辭不已,則許納之,官給器幣為答。初,契丹使蕭知可等至白溝驛,與送伴使陳知微酌酒為別,遣舍利以所乘馬遺知微,又以二馬至,令自擇之,知微固辭不受。上務懷遠俗,故有是命。
癸卯,禁道士以親屬住宮觀者。
甲辰,詔蠲同、華等州民去年逋租。乙巳,幸大相國寺、上清宮、景德開寶寺祈雨。戊申,又遣官祀太一,又祀玄冥五星於北郊。己酉,雨。(實錄於甲辰即書雨,而乙巳、戊申兩日猶祈焉,恐誤也,今從本紀。)
命河北、東緣邊諸州,本城軍校有闕者,即以次遷補,勿復奏裁。
禁緣峽、江諸州津鋪邀留客旅舟船以□錢,令本州察之。令同州都監李繼一兼管界都巡檢使,以州民艱食,儆寇盜也。
樞密院言:「昨奉詔賜酺,以愆亢權罷。今時雨霑洽,欲奉行前詔。」從之,以三月十六日為始。
庚戌,布衣林虎伐登聞鼓上言:「國家遣官祈雨,車駕篃詣宮寺,雖再雨而未足。願去邪佞尸素之臣,明賞丝黜陟之令,則天自雨。」上曰:「所言邪佞尸素,當明斥其名;賞丝黜陟,悉陳非當【一二】,朕豈吝於采拔。然姓林名虎,尚怪者也。」命中書召問,虎無以對,罷之。
以盧多遜子、復州司士參軍察付吏部銓注簿、尉【一三】。察,景德二年舉進士,禮部奏名在高等。或言多遜子不當與科第,故特命為州掾。及是,乃授親民官。明年,察奉多遜喪歸葬襄陽,又詔本州賜察錢三十萬。(此據本傳,附見。)應天府民曹誠,以貲募工就戚同文所居造舍百五十間,聚書千餘卷,博延生徒,講習甚盛。府奏其事,上嘉之,詔賜額曰應天府書院,命奉禮郎戚舜賓主之,乃令本府幕職官提舉,又署誠府助教。舜賓,同文孫,綸子也。
辛亥,詔審刑院、大理寺,應御史臺、開封府案牘,速即奏斷,以方春慮獄繫淹久也。
癸丑,太常博士、知溫州李邈言:「準詔,禁金銀箔線裝飾服用之物。伏見兩浙僧求□金銀、珠玉,錯末和泥以塑塔像,有高袤丈者。毀碎珍寶,寢以成俗。望嚴行禁絕,違者重論其罪。」從之。(李邈,未見。)
甲寅,以樞密直學士、權三司使事丁謂為三司使。
封太常博士陳從易祖母詹氏為河間縣太君。從易以東封恩例當封母妻,請回妻封以及祖母故也。(非事始則削去,當考。據會要,前此蓋未有此例也。)
是月,併香藥榷易院入榷貨務。三月丙辰朔,司天言太陽當虧,陰晦不見。
登州言女真國人錫喇卜等遇風飄船至州。詔給其資糧,候風便遣還。壬戌,詔:「向以邊防不可無備,遂令河北、河東修葺城隍,繕治器甲。樞密院可作條件付邊臣,每季首同閱視訖以狀聞,遵為永制。」
癸亥,開封府言:「準赦解薦服勤詞學、經明行修五十人,今考試得進士十二人,諸科十七人。」詔重銓擇,必充其數。
丙寅,詔:「諸路官吏迎送使命,止許一兩員出城,不得過三五里。如違,重寘其罪,仍不在陳首之狀。」
戊辰,詔:「諸州進奏官十年以上者,並補三班奉職。自今遇郊祀,□補五人。」
己巳,給戎、瀘州公用錢。于闐國主黑韓王遣回鶻羅畼溫等以方物來貢,羅畼溫跪奏曰:「臣萬里來朝,獲見天日,願聖人萬歲,與遠蕃作主。」上詢以在道幾時,去此幾里。對曰:「涉路一年,晝行夜息,不知里數。昔時道路常苦剽劫,今自瓜、沙抵于闐,道路清謐,行旅如流,願遣使安撫遠俗。」上曰:「命使益以勞費爾國,今降詔書,汝即齎往,亦與命使無異也。」辛未,上御朝元樓觀酺,自是凡五日。
丁丑,賜右贊善大夫辛若蒙錢三十萬。若蒙前知賓州,遇宜賊起,官軍討捕,若蒙以家錢給公用。至是,蕃官引對,而有是賜。
己卯,左屯衛將軍允言降授太子左衛率。允言累曠朝謁,初稱有疾,及遣醫診視,則無恙,故責之。既而允言兄右驍衛將軍允寧等列狀請復舊官,上嘉其雍睦,從之。允言,元佐第二子;允寧,元份長子也。
環慶都鈐轄曹瑋發兵開浚慶州界壕爎,趙德明移牒鄜延路鈐轄李繼昌言其事,蓋德明多遣人齎違禁物竊市於邊,間道而至,懼壕爎之沮也。朝廷方務綏納,庚辰,詔瑋罷其役。
詔曲阜縣玄聖文宣王廟木圭易以玉,□州伏羲廟圭易以玉石。
乙酉,鑄龍圖閣印,文曰「龍圖閣御書記」。
夏四月丙戌朔,遣使分詣昇、洪、桂州,集諸州軍監雜犯配軍人,與長吏、監軍同料簡之【一四】,徙配淮南路。其少壯堪擐帶者,部送赴闕,分隸上軍。如不願量移及赴闕者,亦聽之。
丁亥,賜金明池善泅軍士緡錢。先是,每歲為競船之戲,縱民游觀者一月,車駕必臨視之。時以酺宴方畢,罷親幸,故有是賜,仍許髃官游賞,御史臺、皇城司不得察舉。
詔髃臣保舉幕職、州縣官,不得以初任及無勞績者充數。戊子,遣內殿崇班、閤門祗候侍其旭乘傳詣戎、瀘州招撫夷人。自任賽遇害之後,夷人不自安,遂集觽為亂。雖屢示招誘,而侵擾不已。故令旭與轉運使滕涉、本州長吏諭以禍福,如尚敢拒命,即就集酋首以兵威警之,苟能悛心,咸釋其罪;儻執迷不改,須至加兵,即與鈐轄等經度以聞。又令樞密院召前梓州路轉運使李士龍詢其便宜,士龍言:「瀘州江安縣最當要衝,望徙富順監監押宋貴和知縣兼本縣監押,仍給精兵三百人。」從之。(士龍,平陰人。貴和,未見。)
武勝節度使、駙馬都尉□元扆純謹謙遜,在藩鎮有憂民之心,待賓佐以禮,處事畏慎,所至能檢下,未嘗踰矩。奉身簡素,鮮聲色狗馬之好,所得祿賜,皆分給親族之孤貧者。於是,受詔知徐州,請對,言:「臣族屬至多,其堪任祿仕者皆已奏薦,不任者悉均俸贍之。公主有乳媼在,得入參宮禁,慮臣去後,託以干祈,望陛下不納。」上深所嘉歎,帝貋中獨稱其賢。
昇州火。己丑,遣入內高品郝昭信馳驛究劾,被傷者賑□之,死者官為瘞埋。他日,上語輔臣曰:「昇州民居,貧富相接,有倉庾間煺。聞火所及,唯富室蕩盡,公廩、貧舍一無所損,此亦異甚矣。」
庚寅,令兩制、龍圖閣待制與太常禮院取祕書省、學士院祝板,據正辭錄重定,付逐司遵用。
分定天書及大駕儀仗,別飾玉輅以奉天書,題牓曰「天書玉輅」。辛卯,令國子監舉服勤詞學經明行修、進士、諸科各十人。前詔止開封府洎所過州軍【一五】,至是,本監上言,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