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漢文 - 全漢文卷二十九

作者: 嚴可均6,079】字 目 录

烏程嚴可均校輯

趙充國

充國字翁孫。隴西上邽人。武帝時以騎士補羽林。拜中郎。遷車騎將軍長史。昭帝時遷中郎將。屯上谷。還為水衡都尉。擢為後將軍。宣帝即位。封營平侯。本始中為蒲類將軍。征匈奴。還為後將軍少府。屯緣邊九郡。神爵中定先零羌。還為後將軍衛尉。甘露二年卒。年八十六。謚曰壯侯。明年圖形麒麟閣。

趙充國 一

先零羌事對

羌人所以易制者。以其種自有豪。數相攻擊。埶不一也。往三十餘歲。西羌反時。亦先解仇。合約攻令居。與漢相距。五六年迺定。至征和五年。先零豪封煎等通使匈奴。匈奴使人至小月氏。傳告諸羌曰。漢貳師將軍眾十餘萬人降匈奴。羌人為漢事苦。張掖酒泉本我地。地肥美。可共擊居之。以此觀匈奴欲與羌合。非一世也。間者匈奴困于西方。聞烏桓來保塞。恐兵復從東方起。數使使尉黎危須諸國。設以子女貂裘。欲沮解之。其計不合。疑匈奴更遣使至羌中。道從沙陰。地出鹽澤。過長阬。人窮水塞。南抵屬國。與先零相直。臣恐羌變未止此。且復結聯他種。宜及未然為之備。

擊罕幵議

武賢欲輕引萬騎。分為兩道。出張掖。回遠千里。以一馬自佗。負三十日食。為米二斛四。麥八斛。又有衣裝兵器。難以追逐。勤勞而至。虜必商軍進退。稍引去。逐水屮入山林。隨而深入。虜即據前險。守後阣。以絕糧道。必有傷危之憂。為夷狄笑。千載不可復。而武賢以為可奪其畜產。虜其妻子。此殆空言。非至計也。又武威縣張掖日勒。皆當北塞。有通谷水草。臣恐匈奴與羌有謀。且欲大入。幸能要杜張掖酒泉。以絕西域。其郡兵尤不可發。先零首為畔逆。它種劫略。故臣愚冊。欲捐罕幵闇昧之過。隱而勿章。先行先零之誅。以震動之。宜悔過反善。因赦其罪。選擇良吏知其俗者拊循和輯。此全師保勝安邊之冊。

趙充國 二

上書謝罪因陳兵利害

臣竊見騎都尉安國前幸賜書。擇羌人可使使罕。諭告以大軍當至。漢不誅罕。以解其謀。恩澤甚厚。非臣下所能及。臣獨私美陛下盛德至計亡己。故遣幵豪雕庫宣天子至德。罕幵之屬皆聞知明詔。今先零羌楊玉。此羌之首帥名王。將騎四千。及煎鞏騎五千。阻石山木。候便為冠。罕羌未有所犯。今置先零。先擊罕。釋有罪。誅亡辜。起一難。就兩害。誠非陛下本計也。臣聞兵法。攻不足者守有餘。又曰。善戰者致人。不致於人。今罕羌欲為敦煌酒泉寇。宜飭兵馬。練戰士。以須其至。坐得致敵之術。以逸擊勞。取勝之道也。今恐二郡兵少。不足以守。而發之行攻。釋致虜之術。而從為虜所致之道。臣愚以為不便。先零羌虜欲為背畔。故與罕幵解仇結約。然其私心不能亡恐漢兵至而罕幵背之也。臣愚以為其計常欲先赴罕幵之急。以堅其約。先擊罕羌。先令必助之。今虜馬肥。糧食方饒。擊之恐不能傷害。適使先零得施德于罕羌。堅其約。合其黨。虜交堅黨合。精兵二萬餘人。迫脅諸小種。附著者稍眾。莫須之屬。不輕得離也。如是。虜兵寖多。誅之用力數倍。臣恐國家憂累。繇十年數。不二三歲而己。臣得蒙天子厚恩。父子俱為顯列。臣位至上卿。爵為列侯。犬馬之齒七十六。為明詔填溝壑。死骨不朽。亡所顧念。獨思惟兵利害。至孰悉也。于臣之計。先計[先計之計當作誅]先零己則罕幵之屬。不煩兵而服矣。先零己誅。而罕幵不服。涉正月擊之。得計之理。又其時也。以今進兵。誠不見其利。唯陛下裁察。

上屯田奏

臣聞兵者。所以明德除害也。故舉得于外。則福生于內。不可不慎。臣所將吏士馬、牛食。月用糧穀十九萬九千六百三十斛。鹽干六百九十三斛。芟橐二十五萬二百八十六石。繇役不息。又恐它夷卒有不虞之變。相因並起。為明主憂。誠非素定廟勝之 。且羌虜易以計破。難用兵碎地。故臣愚以為擊之不便。計度臨羌東至浩亹。羌虜故田及公田民所未墾。可二千頃以上。其間郵亭多壞敗者。臣前部士入山伐材木。大小六萬餘枚。皆在水次。願罷騎兵。留馳刑應募。及淮陽汝南步兵與吏士私從者。合凡萬二百八十一人。用穀月二萬七千三百六十三斛。鹽三百八斛。分屯要害處。冰解漕下。繕鄉亭。浚溝渠。治湟狹以西道橋七十所。令可至鮮水左右。田事出。賦人二十畝。至四月草生。發郡騎及屬國胡騎。伉健各千。倅馬什二。就草。為田者遊兵。以充入金城。郡益積畜。省大費。今大司農所轉穀至者。足支萬人一歲食。謹上田處及器用簿。唯陛下裁許。

趙充國 三

條上屯田便宜十二事狀

臣聞帝王之兵。以全取勝。是以貴謀而賤戰。戰而百勝。非善之善者也。故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蠻夷習俗。雖殊於禮義之國。然其欲避害就利。愛親戚。畏死亡。一也。今虜亡其美地薦草。愁于寄託遠遁。骨肉離心。人有畔志。而明主般師罷兵。萬人留田。順天時。因地利。以待可勝之虜。雖未即伏辜。兵決可期月而望。羌虜瓦解。前後降者萬七百餘人。及受言去者凡七十輩。此坐支解羌虜之具也。臣謹條不出兵留田便宜十二事。步兵九校。吏士萬人。留屯以為武備。因田致穀。威德並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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