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后。
永建三年大旱尚书仆射黄琼上疏曰:昔鲁僖遇旱以六事自让躬节俭闭女谒放谗佞者十三人诛税民受货者九人退舍南郊天立大雨今亦宜顾省政事有所损阙务存节俭以易民听尚方御府息除烦费明敕近臣使遵法度如有不务示以好恶数见公卿引纳儒士访以政化使陈得失。又囚徒尚积多致死亡亦足以感伤和气招降灾旱。若改敝从善择用嘉谋则灾消福至矣。书奏引见阳德殿使中常侍以琼奏书属主者施行。
桓帝欲广开鸿池侍中赵典谏曰:鸿池?溉已。且百顷犹复增而深之非所以崇唐虞之约已遵孝文之爱人也。帝纳其言而止。
灵帝时市贾小民为宣陵孝子者数十人悉除为郎中太子舍人议郎蔡邕上封事曰:太子官属宜搜选令德,岂有但取丘墓卤?鬼之人其为不祥莫与大焉书奏诏宣陵孝子为舍人者悉改为丞尉焉。
光和二年上禄长和海上言礼从祖兄弟别居异财恩义已轻服属疏末而今党人锢及五族既乖典训之文有谬经常之法帝览而悟之党锢自从祖以下皆得解释。
魏文帝时侍中苏则从行猎槎桎拔失鹿帝大怒踞胡床投刀悉收督吏将斩之则稽首曰:臣闻古之圣王不以禽兽害人今陛下方隆尧舜之化而以猎戏多杀群吏愚臣以为不可敢以死请帝曰:卿直臣也。遂皆赦之。
王朗为司空文帝频出游猎或昏夜还宫朗上疏谏帝报曰:览表虽魏绛称虞箴以讽晋悼相如陈猛兽以戒汉武未足以喻方今二寇未殄将帅远征故时入原野以习戎备至於夜还之戒已诏有司施行。
辛毗为侍中文帝欲徙冀州士家十万户实河南时连蝗民饥群司以为不可而帝意甚盛毗与群臣俱求见帝知其欲谏作色以见之皆莫敢言毗曰:今徙既失民心。又无以食也。帝遂徙其半尝从帝射雉帝曰:射雉乐哉!毗曰:於陛下甚乐而於群下甚苦帝默然遂为之稀出。
明帝欲平北芒令於其上作台观则见孟津辛毗谏帝乃止王肃为散骑常侍太和四年大司马曹真征蜀肃上疏谏,於是遂罢。
高柔为廷尉明帝时大兴殿舍百姓劳役广采众女充盈後宫後宫皇子连夭继嗣未育柔上疏谏帝报曰:知卿忠允乃心王室辄克昌言他复以闻。
蒋济为护军将军景初中外勤征役内务宫室怨旷者多而年?饥俭济上疏谏诏曰:微护军吾弗闻斯言也。
杨阜为将作大匠帝既新作许宫。又营雒阳宫殿观阁发美女以充後庭数出入弋猎秋大雨震电多杀鸟雀阜上疏谏诏报曰:闻得密表先陈往古明王圣主以讽暗政切至之辞款诚笃实退思补过将顺规究备至悉矣。览思苦言吾甚嘉之。
徐宣为左仆射时上方令坐猥见考竟宣上疏谏威刑太过。又谏作宫殿穷尽民力帝皆手诏嘉纳晋元帝性简俭冲素容纳直言虚已待物初镇江东颇以酒废事王导深以为言帝命酌引觞覆之於此遂绝。
周嵩为御史中丞帝以王敦势盛渐疏忌王导等嵩上疏曰:王导王廙忠素竭诚义以奉上共隆洪基翼成大业而一旦听孤臣之言惑疑似之说乃更以危为安以疏易亲放逐旧德以佞伍贤远亏既往之明顾伤伊管之交倾巍巍之望丧如山之功疏奏帝感悟故导等获全。
穆帝将修後池起阁道吏部郎长兼侍中江?上疏谏帝嘉其言而止。
哀帝以天文失度欲依尚书洪范之制於太极前殿亲执会肃冀以免咎使太常集博士草其制太常江?上疏谏。又陈古义帝乃止。
後魏献文时诏诸监临之官所监治受羊一口酒一斛者罪至大辟与者以坐论纠告得尚书以下罪状者各随所纠官轻重而授之雍州刺史张白泽上疏谏曰:臣恐奸人窥望忠臣懈节而欲使事静民安治清务简至於委任责成不一难辨帝纳之。
陆?为选部尚书献文将禅位於京兆王子推任城王?太尉源贺并皆固谏?抗言曰:皇太子四海属望不可横议臣请刎颈殿庭有死无二会之帝意乃解诏曰:?直臣也。其能保吾子乎!遂以?为太保与源贺持节奉皇帝玺绶传位於孝文。
孝文时崔挺为光州刺史时以犯罪配边者多有逃越遂立重制一人犯罪逋亡合门充役挺上书以为《周书》父子罪不相及天下善人少恶人多以一人犯罪延及合门司马牛受桓?之罚柳下惠婴盗跖之诛,岂不哀哉!辞甚雅切帝纳之。
高道悦孝文时为谏议大夫兼御史中尉留守雒京时宫极初基庙库未构孝文车驾将从水路幸邺已诏都水回营构之材以造舟楫道悦表谏,於是帝遂从陆路。
太和十七年九月帝南伐诏六军发轸丁丑戎服执鞭御马而出群臣稽颡於马前请停南伐帝乃止仍定迁都之计初甄琛为谏议大夫时有所陈亦帝所知赏。
後周闵帝元年五月帝欲观鱼於昆明池博士姜须谏乃止武帝时李礼成为迁州刺史朝廷有所徵发礼成度蛮夷不可扰扰必为乱上表固谏帝从之。又乐运为露门学士前犯颜屡谏多被嘉纳。
隋文帝开皇中苏威与高?参掌朝政威见宫中以银为幔钩因盛陈节俭之美以谕帝帝为之改容雕饰旧物悉命除毁。
长孙平开皇中为工部尚书时有人告大都督邴绍非毁朝廷为愦愦者帝怒将斩之平进谏曰:邴绍之言不应闻奏陛下。又复诛之臣恐百代之後有亏圣德,於是赦绍因敕群臣诽谤之罪勿复以闻唐高祖武德元年孙伏伽诣阙以三事上谏帝大悦时军国多事赋敛繁重伏伽屡奏请改革旧政帝并纳之因谓裴寂曰:隋末无道上下相蒙主则骄矜臣唯謟佞上不闻过下不尽忠至使社稷倾危身死匹夫之手朕拨乱反正念在安人平乱任武臣官方委文吏庶得各展器能以礻卑不逮比每虚心接待冀闻谠言然唯李纲善尽忠款伏伽可谓诚直馀人犹踵弊风俛首而已岂朕所望哉!。
褚亮为秦王文学帝以寇乱渐平每冬畋狩亮抗表谏疏奏帝纳之。
太宗即位初务止奸慝风闻诸曹按典多有受赂乃遣左右试以财遗之有司门令史受饣鬼绢一匹太宗怒将杀之尚书裴矩进谏曰:此人受赂诚宜重诛但陛下以物试之即行极法谓陷其入罪恐非道德齐礼之义也。帝纳之因诏文武五品以下谓曰:朕欲杀之非是有偏憎恶直欲惩肃望不更犯耳裴矩遂能廷折不肯面从每事如此天下何忧不治帝常欲行幸属收获未毕栎阳县丞刘仁轨上表切谏深被嘉纳超授新安令。
贞观三年二月帝谓孙伏伽曰:卿累上封事言朕得失皆中朕之病而卿有忠言必闻朕复闻过而能改何虑社稷之不安也。伏伽辞谢焉。
四年六月帝发卒修雒阳宫以备巡狩给事中张玄素上书谏曰:每承音旨未即巡幸此则事不急之务成虚费之劳国无兼年之积何用两都之好劳役过度怨讟将起此其不可也。帝览之大悦谓房玄龄曰:雒阳中土朝贡道均朕故欲修营意在便於百姓今玄素上表实亦可依後必事理须行露坐亦复何苦所有作役宜即停之。
五年十月帝将逐兔於内苑左领军将军执失思力谏曰:天授陛下为华夷父母何过自轻傥使万一马有颠蹶将。若之何帝顾而异之。又将逐鹿思力乃脱巾带跪而固请帝为之止焉。
十年褚遂良为谏议大夫时皇子年纟刀者多任都督刺史遂良上疏谏曰:臣愚见陛下儿孙内年齿尚纟刀未堪临人者。且留京师教以经学一则畏天之威不敢犯禁二则观见朝仪自然成立因此积习自知为人审堪临州然後遣出帝深纳之遂良前後谏奏及陈便宜书数十上多见采纳。
十一年七月魏徵上疏言为国之基必资德礼君之所保唯在诚信。又云:贞观之始乃闻善。若惊暨五六年间犹悦以从谏自兹厥後渐恶直言虽或勉强时有所容非复曩时之豁如也。帝手诏?曰:卿频抗表诚极忠款言穷切至披览忘倦每达宵分非公体国情深匪躬义重,岂能示以良图救其不及朕在衡门尚惟童纟刀未渐师保之训罕闻先达之言朕值隋祚分离万邦涂炭惨惨黔黎庇身无所朕自二九之年有怀拯溺发愤投袂便事干戈蒙犯霜露东西征伐日不暇给居无宁岁降苍昊之灵禀庙堂之略义旗所指触向平夷弱水流沙并通?轩之使被?左衽化为冠盖之域正朔所班无远弗届恭承宝历寅奉帝图垂拱无为氛埃静息於兹十有一载矣。盖股肱罄帷幄之谋爪牙竭熊罴之力协德同心以致於此岂其寡薄独享斯休每以大宝神器忧责至重常惧万机多旷四聪不达何常不战战兢兢坐以待旦询於公卿以至刍荛推以赤心,庶几刑措但顷年以来祸[C260]既极。又缺嘉偶茶毒未几悲伤继及几在生灵孰胜哀痛岁序屡迁触目摧感自尔以来心虑恍惚当食忘味中宵废寝是以三思万虑或失毫?刑赏之乖?繇於此昔者狗齐?知资风牧以致隆平翼善钦明赖稷契以康至道然後文德武功载勒於钟石淳风至德永傅於竹素克播鸿名永为称首朕以虚薄名惭汉代。若不仗任舟?戢,岂能济彼巨川非藉盐梅安得调夫鼎味朕闻晋武帝自平吴以後务在骄奢不复留心治政何曾退朝谓其子劭曰:吾每见王上不论经国远图但说平生常语此非贻厥子孙者也。尔身犹可以免指诸孙曰:此等必遇乱及孙绥果为氵?刑所戮前史美之以为明於先见朕意不然谓曾之不忠其罪大矣。夫为人臣当进思竭诚退思补过将顺其美规救其恶所以为治也。曾位极台司名器隆重当直词正谏论道佐时今乃退有後言进无廷谏以为明智不亦谬乎!颠而不扶安用彼相公之所谏朕闻过矣。当置之几案事等纟玄韦必望收彼桑榆期之岁暮不亦康哉!良哉!独惭於往日。若鱼。若水遂爽於当今迟复嘉谋犯而无隐朕将虚衿靖志敬伫德音。
八月甲子帝谓长孙无忌曰:比来上封事人皆谓朕游猎过多朕谓海内既安边表无事不能不出入园苑时复射猎一事不干百姓计亦何苦特进魏徵奏曰:古者立诽谤之木欲闻己过今之封事诽木之流也。陛下既遣上封思闻得失几所有事只得恣其陈道。若所言忠则有益於陛下。若不忠亦无损於国家帝曰:此言是也。并劳而遣之。
十八年刘洎迁侍中帝谓侍臣曰:夫人臣之对帝王多顺旨而不逆甘言以取容朕今发问欲闻己过卿等须言朕愆失长孙无忌李?杨师道等咸云:陛下圣化致太平臣等不见其失刘洎对曰:陛下化高万古诚如无忌等言然顷上书人不称旨者或面加穷诘无不惭退恐非奖进言者之路帝曰:卿言是也。当为卿改之时太宗每与公卿言及古今必诘难往复洎上书谏御笔为飞白答之曰:非虑无以临下非言无以述虑比有谈论遂致烦多轻物骄人恐繇兹道形神心气非此为劳今闻谠言虚怀以改。
高宗永徽二年八月左武候引驾卢文操逾垣盗左藏库物帝以引驾职在纠绳身行盗窃命有司诛之谏议大夫萧钧进曰:文操所犯情实难原然於常法罪不至死今致之极刑将恐天下闻之咸谓陛下轻法律贱人命任喜怒贵财物帝纳之谓钧曰:卿职在司谏遂能尽规特为卿免其死罪因顾侍臣曰:此乃真谏议也。
五年八月庚申太常乐工宋四通并给使王游道长吉等入监内教因为宫人通传消息帝特令处死仍遣附律谏议大夫萧钧奏曰:四通等所犯在未附律前不合至死帝曰:朕闻防祸未萌先贤所重宫闱之禁其可渐欤昔如姬窃符朕用为永监不谓今兹自彰其过但朕翘心紫禁思觌引裾侧目朱栏冀旌折槛今喜得萧钧之言特免四通等死配流远处。
咸亨初令突厥酋长子弟事东宫西台舍人徐齐耽上疏切谏帝嘉纳其言。
永隆二年正月王公已下及朝集使以太子初立献食敕於宣政殿会百官及命妇太常博士袁利贞上疏曰:臣以为前殿正寝非命妇宴会之处象阙路门非倡优进御之所望请命妇会於别处帝从之改向麟德殿陈设。
苏良嗣为荆州都督府长史帝尝令宦官缘江采异竹将於苑中植之使者科舟载竹所在纵暴还过荆州良嗣囚之因上疏切谏帝谓天后曰:吾约束不严果为良嗣所怪遽下手诏慰谕良嗣。且令弃竹於江中。
玄宗先天二年正月望蕃僧婆陀请夜开门然百千灯太上皇御延熹门观乐几经四日。又追作先天元年大?太上皇御安福门楼观百司?宴以夜继昼经月馀日右拾遗严挺之上疏谏陈五不可帝纳其言而止。
开元二年十二月右威卫中郎将周庆立为岭南市舶使与波斯僧广造奇巧将以进内监选使殿中侍御史柳泽上书谏帝嘉纳之。
肃宗乾元中苏源明为考功郎中知制诰时将幸东京。又以殿中监李辅国为行营兵马使以御史大夫贺兰进明为中京留守时公卿皆献书进谏帝以制命已行不纳源明及给舍等上言谏帝省表遂不东幸。
代宗大历中姚南仲为右补阙时将葬贞懿皇后帝恩宠所属全缮陵寝迩章敬寺复当游幸近地左右莫敢言者南仲上疏谏帝览表叹息立从其议。
德宗建中初将厚奉山陵事中书舍人令狐?亘上疏极谏诏答曰:朕顷议山陵心方迷谬忘遵先旨遂有优厚之文卿闻见该通识达弘远深知不可切以为言引古援今依经据礼非特中朕之病兼以成朕之身今所以令朕免不子之名不遗君亲於患者皆卿之力也。敢不闻义而徙收之桑榆奉以始终期无失坠嗟乎!古之遗直何以加卿。
贞元元年正月量移吉州长史卢杞为饶州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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