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始四年十二月诏兵士征硖石者复租赋一年。
孝明熙平元年七月诏兵士锺离没落者复一房田租三年。
二年五月诏曰:杨州硖石荆山新淮ガ城兵士战没者追给敛财复一房五年。若无妻复其家一身被三疮赏一阶虽一疮而四体废落者亦同此赏孝庄永安二年二月朔诏诸禁卫之官从戎有功及伤痍者赴选先叙。
出帝永熙三年六月诏曰:顷年已来天步时阻干戈不戢荆棘斯生或殉节感恩奋不顾命或临戎对敌赴难如归身首横分体骨不敛勋诚靡录荣赠莫加寤寐矜之良有嗟悼可普告内外咸许言列。若无亲近听故友陈之尚书简实随状科赠庶慰冤魂少申恻隐。
後周明帝武成元年六月诏曰:颍川从我是曰:元勋无忘父城实起王业文考属天地草昧造化权舆拯彼横流兴兹颓运赖英贤尽力文武同心翼赞大功克隆帝业而披坚执锐栉风沐雨永言畴昔良用怃然至。若功成名遂建国剖符予惟休也。其有致死王事妻子无归者朕甚伤之凡是从先王向夏州从来见在及薨亡者并量赐钱帛称朕意焉。
武帝平齐之役见军士有跣而行者帝亲脱?华以赐之每宴会将士必自执杯劝酒或手付赐物。
建德元年三月诏曰:民亦劳止则星动於天作事不时则石言於国故知为政欲静在宁民为治欲安在息役兴起无度徵发不已加以频岁师旅农亩废业去秋灾蝗年?不登民有散亡家空杼轴朕每旦恭已夕惕兢怀自今正调以外无妄有发庶时殷俗阜称朕意焉。
隋文帝开皇元年九月诏战亡之家遣使赈给仍令使者就家劳问。
六年八月诏大象已来死事之家咸令赈恤。
炀帝大业四年九月诏免长城役者一年租赋。
八年二月诏曰:朕观风燕裔问罪辽滨文武叶力爪牙思奋莫不执锐勤王舍家从役罕蓄仓廪之资兼损播殖之务朕所以夕惕愀然虑其匮乏虽复素饱之众情在亡私悦使之人宜从其厚诸行从一品以下?飞募人以上家口郡县宜数存问。若有粮食乏少皆宜赈给或虽有田畴贫弱不能自耕种可於多丁富室劝课相助使之居者有敛积之丰行役无顾後之虑。
十年二月诏曰:竭力王役致身戎事咸繇狥
义莫匪勤诚委命草泽弃骸原野兴言念之每怀愍恻往年出军问罪将届辽滨庙?胜略具有进止而杨谅忄昏凶罔识成败高?愎狠本无智谋临三军犹儿戏视人命如草芥不遵成规坐贻挠退遂令死亡者众不及埋藏今遣遣使人分道收葬设祭於辽西郡立道场一所恩加泉壤庶弭穷魂之冤泽及枯骨用弘仁者之惠。
唐高祖武德三年六月以沁州被围一载忠勤可嘉乃以绢三千疋颁赐将士。
八年八月令民部尚书皇甫无逸於并州设祭战亡将士。
太宗贞观十年十月征辽回次营州诏辽东道战亡人骸骨并集柳城东南有司设太牢以祭之太宗临哭尽哀从臣无不流泪御制祭文曰:夫忠烈尽世往贤明轨忘身殉国先哲良规惟尔等心苞铁石志烈风霜勇气雄图冲冠裂眦怀忠立节重义轻生奋剑提戈摧城陷阵冒锋刃而不顾赴汤火而如归殒命战场残形寇垒膏润原钺身丧名存摇落寒关遂非生入苍茫雷野无复馀踪涉出塞之前途掩灵榇而反骨歌阳春之往路黯长夜之归魂山川宛其不殊存亡飒焉非昔然而身者今之所重名者後之所贵身乃常有而愚夫怯焉功则难立惟烈士成焉。若以一生之短期收千载之令誉此圣贤之操也。岂直忠勇者乎!所以按辔停舆抚膺一恸嘉乃诚节痛尔遗灵酒俎既陈魂其斯享。
十五年十一月赠战亡将士官三转听授一子远其尸柜还乡棺敛而葬焉。
十九年三月征辽舆驾在定州将士每到者遣於定州北门过太宗御城楼抚慰之明告赏罚优劳甚至悉踊跃歌呼足蹈手舞有从卒一人病不能进太宗召至御床亲加抚慰付州县廪疗之是以将士莫不欣然愿从其役有不预征名而请以私装从军者动以千计皆云:不愿受国家官赏乞於高丽城下效一旦之命诏皆不许其人心齐一自古出师命将未之有也。七月诏以征辽从行及辽东平壤二道军人战死者各加四级听一子承袭分遣使人就家吊祭。又诏从军死亡之徒恐致湮没埋人之处宜立标榜军回之日各令将还并给棺以葬焉。
二十二年二月制渡辽有功之徒未授勋班而犯罪者与成官同优之也。六月令陕州刺史孙河南太子詹事张行成於河北渭州亲见父老存抚百姓从军之家州县为之营农。
高宗龙朔中左武卫大将军郑仁泰等讨铁勒无功遣右骁卫大将军契?何力为铁勒道安抚使左卫将军姜恪为副以辑其馀众其兵士道死者令所在差军收瘗之仍蠲免其家。
睿宗唐隆元年六月即位诏诸道征镇人家令州县简校。
玄宗开元二年六月诏曰:吐蕃小寇僻处大荒先朝外抚许其内属结以和戎之好优以外臣之礼野心易动朝奖遄忘不度德以量力敢窥边而犯塞薛纳等拥旌为将按节持兵驱之逐之指期殄灭使苞桑莫系破竹无遗实赖宗庙之灵兼资将士之力比来酬叙多历岁年命赏逾时有乖劝善已令紫微舍人倪。若水就军叙录即有处分。
五年五月诏曰:王者制五服绥四方申画郊畿慎固封守是乃选徒兴役御寇备边钦。若前载率繇兹道朕以薄德绍膺丕运奉天明命为人父母永隔绥养梦寐以之每念征戍良可矜者其有涉河渡碛冒险乘危多历年所远辞亲爱壮龄应募华首未归眷此劳止期於折衷但碛西诸镇道阻。且长数有替易难於烦扰其镇兵宜以四年为限散之州县务取富户丁多差遣後量免户纳杂科税其诸军镇兵近日递加年限者各依旧以三年二年为限仍并不得延留其情愿留镇者即稍加赐物得代愿往听令复行为贵劳逸。且均公私咸?宣布遐迩识朕意焉。
九年二月诏诸府卫士役重人微既每征行。又常番上言念艰辛更无是过不稍优矜何以存济自今已後征行及当番处卫士除公乘配手力厅事及复身以外官人辄私抽役使宜令御史金吾按察使严加采察。
十二年九月诏曰:为国之道莫不欲家给人足令行禁止而族谈者苦边疆之戎役偶语者伤户口之凋残。且夫怀土重迁人之常性离邦去里孰无其情或委非其材或政非其要致令父不保子兄不宁弟井邑有流离之怨道路有吁嗟之声静言思之良可叹息是以昼分不食夜不安寝庶息彼弊政就此凉风故发使车以巡郡县其承前处置不便不利於人即宜当处商量随事?革其缘边兵士等或远辞乡壤久事戎旃饥寒而衣食不充疾病而医药不拯边烽忽警将何以堪宜令使人各亲劳苦其有年齿衰暮或抱痛羸弱即与军司选择给粮放还行人之家委州县优恤所到宣抚称朕意焉。
十三年正月诏曰:阳和布气是物萌芽仁者用心无遗枯?亏自开元元年已来诸军兵士殒殁骸骨不归坟垅者宜令军使为造棺会递送本贯委州县府助其埋殡河曲陇外往岁战殂殁无归阴雨犹哭言念於此良用恻然亦委朔方陇右河西节度使聚敛骸骨就高燥处同葬祭以酒脯高大筑坟使久远标识。又诏曰:乘塞守边义不可辍远征会戍人亦告劳朕身处九重心在四远因时遇物无日不思停障有行役之勤室家无杼轴之用不少优惜何以为安方春发生须急农事其诸军长征人家单贫乏无力者宜令本管州县劝率其家助其营种使有秋望。
十四年六月诏曰:朕为人父母抚有海内以百姓为心恐一夫失所至於兵募尤令存恤去给行程粮以此优矜不合辛苦如闻比来兵募年满者皆食不充腹衣不蔽形驮募什物散落略尽既不能致便流浪不归丁壮减耗实繇於此自今已後诸镇兵募每准额至交替时所司预检勘两月前奏闻当差御史分道检察。若涉欺隐委御史弹奏其有衣资尽者量以逃死兵衣给三两军使得支济如病患者递给驴乘令及伴侣。
十五年二月命中官李善才宣慰於河南河北州县制曰:北河遭水处城旁及诸蕃投降人先令安置及州县被差征行人家口等去年水涝漂损田苗频遣使人所在巡抚兼令州县倍加矜恤不知并得安存与否今旧?既没新麦未登丁壮既差远行老少虑不支济朕身居黄屋念在苍生每思优养无忘梦寐今故遣中使左监门卫将军李善才重此宣慰宜令州县检责有乏绝者准例给粮俾令安堵以副朕意十六年三月诏曰:诸军镇行人家缘其身在征戍事须优矜比来频有处分令州县长官存问检校如闻每事牵挽不异居人竟不存恤是何道理宜令所司申明前後敕严加处分如是侵扰委御史台采访奏闻。
十二月诏曰:边鄙未清尚须式遏既加镇守遂劳力役朕宵衣旰食务在安人求瘼恤隐宜从简要如闻诸军兵募处置多乖年满之日逃亡甚众自今已後各委本道节度使及兵部侍郎裴光庭同检校年终类会文奏使健儿长镇何以克堪可分为五番每一年放一番洗沐远取先年人为第一番周而复始每五年共酬勋五转。
二年四月诏曰:王者经略以正区夏武夫干城式固封域将以戢兵禁暴安国庇人朕所以选择忠良镇守疆场念践更之役有徭戍之勤备以武守示之威惠故得夷狄款附靡然顺风九有晏如四方无事虽备豫之诫不可?阙而鳏茕之徒思有矜悯其天下诸州镇兵募及健儿等或年月已久颇亦辛勤或老疾?羸或单弱贫窭或亲老孤独致阙晨昏言念於斯深用矜叹宜委节度使及军州简择有如此色一切放还咸宜精审以称朕意。
二十六年春正月亲迎气於东郊毕制曰:朕每念黎?弊於征戍亲戚多别离之怨关山有往复之勤何尝不恻隐於怀寤寐增叹所以别遣召募以实边军赐其厚赏便令长往今诸军所召人数向足在於中夏自可罢兵既无金革之事足保农桑之业自今已後诸军兵健并宜停遣其见镇兵并一切放还京畿之内杂役殷繁言念劬劳岂忘优恤。
二十九年诏曰:诸军行人皆远离乡贯?彼疆场动即逾年言念艰劳岂忘优恤有疾病老弱不堪斗战者委节度拣择放还。
天宝三载正月诏曰:凡在黎献实资存恤一失生业则流?不归每轸於怀深可矜愍诸色当番人应送资课者宜当郡具申尚书省勾覆如身至上处勿更抑令纳资致使往来辛苦从闰二月至六月已来其当上人中有单贫老弱者委郡县长官与所繇计会便放营农。
十二月制曰:诸军行人远为边?修短之分虽有定期从役而终良深轸念其有阵亡及在军亡殁骸骨尚未还本贯者宜令节度使给其棺榇递归本乡。若家内无人付近亲收葬仍令所繇郡县量事优恤使得济办。
八载闰六月上尊号大赦诏曰:征镇之役其来自久虽存素备谅在变通顷者用兵盖非获已今西戎摧殄北虏归降南蛮东夷咸来稽颡亦可谓四海无事万里廓清减戍息人思弘善贷其军镇兵非切要可均减者宜令本道节度使与所司商量处置闻奏其百姓有频经镇戍者已後差点之次不在取限。
十载正月南郊诏曰:京兆府及三辅三郡百役殷繁自今已後应差防丁屯丁宜令所繇支出别郡。
肃宗至德二年诏阵亡将士郡县具棺榇瘗埋之遇伤者特加恤养。
十二月诏曰:阵亡人令所在郡收骸骨瘗埋具酒食致祭各与追赠其家给复二载乾元元年四月甲寅诏曰:阵亡人家并损免户州县随事优恤赈给。
上元二年五月诏曰:百司及州县兴功力役不急之务一切并停诸军兵健应在行营有羸老病战阵者各委节度使速拣择放还路次州县量加济恤诸色番役各令所司减省放其营农。
代宗广德二年二月南郊祀昊天上帝礼毕制曰:自凶孽乱常王室多故干戈不息今已十年军国务繁关辅尤剧念兹疲耗久困徵科其京城诸司诸使应配?广骑官散官诸色丁匠募士供膳音声人执祭斋郎问事掌闲鱼师并诸司门仆京兆府驿丁屯丁及诸色纳资人每月扌?八万四千五十八人数内宜每月共支二千九百四十四人仍令河东关内诸州府配不得偏出京兆府馀八万一千一百一十四人并停所须诸卫役使宜撙节定数官给资钱不得干扰百姓。又曰:征人不息勤戍斯久丁壮疲弊老弱困穷光武有言头为之白戢藏锋刃牧养元元方面重臣宜悉朕意。
大历七年十一月诏以淮南数州秋夏无雨扬洪宣等三州作坊往以军兴是资戎器既属时岁大歉虑乎!人不宁居徵夫役工损费尤甚务从省约以息疲人亦宜并停。
九年四月制曰:在军将士有刀箭所伤久婴沉疾者戮力疆场致身锋刃各委所繇量给药物厚加优赏其阵亡将士亦仰本使随事优恤妻子各申锡赉。
十二年十一月日长至帝不受朝贺以防秋将士曝在野故也。
德宗建中元年六月命给事中蒋镇吊祠泾州将士之战亡者。
三年二月既诛李惟岳下诏易定深赵常冀节观察管内自官军出征所有诛戮并令州县瘗埋露有家属者并许收葬。
兴元元年四月帝在梁州山南地偏及夏尤热将士未给春服帝亦御衤夹服以视朝左右请御衫帝曰:将士从我者冬服未易我,岂可独衣衫乎!将士闻之无不感涕至五月诸道财赋稍至先令给将士衣服而後御衫。
六月帝发兴元邸七月至京师帝自发兴元即路逾月时当盛暑赫日未尝张盖加幅左右数以为请帝曰:从官将士皆以朕之故尚露首於赫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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