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一百三十五 帝王部·愍征役·好边功

作者: 王钦若13,014】字 目 录

朕宁以已之?而不同其寒暑也。竟不从。

贞元二年四月李希烈平诏曰:淮西百姓等久经沦陷兼被伤痍想兹?残实足哀愍除供当道军用之外宜给复二年将士之中不乐在军愿归农业者委节度使刺史量给逃户田宅并钱借贷种粮优复终身使之存济。

三年闰五月崔汉衡副浑?会盟吐蕃汉衡及判官郑叔矩皆为吐蕃所执六月辛亥诏赐崔汉衡郑叔矩家粟布。

四年正月赦书泾陇?宁振武灵盐银夏官健常例之外每年加赐两?。

三月泾原节度刘昌以平凉盟会所亡殁将士骸骨在焉乃令聚而瘗之因感梦於昌有?鬼谢以上闻帝乃下诏深自克责仍遣秘书少监孔述睿及中官以御厨馔物及内造衣服数百袭令刘昌收其骸骨以归分为大将三十人将士一百人皆棺?敛以衣服葬於浅水原置二冢其大将曰:旌义冢将士曰:怀忠冢诏翰林学士撰二冢志文及祭文其日刘昌陈兵於葬所先设幕次具牢馔祖祭之礼昌及大将皆素服临之焚其衣及纸钱千幅。又立二堠题以冢名竖於道傍师人观之莫不感泣。

十五年四月诏应在城诸州军及畿内诸县镇兼京西步铎并奉天行营杂职掌所繇兼长行官五万八千二百七十二人宜令所司每人赐粟一石。

宪宗永贞元年八月诏曰:诸道节度使团练经略防御等将士久执干戈式遏封略勤劳王室深据其优劳并与甄录各委本军本使即具名衔奏闻元和元年春正月南郊大赦天下京兆府诸司色役人各令条流简省。

十一年春正月朔不受朝贺以师在原野故也。

十二年十月淮西平诏其官军阵亡将士等审勘名衔即与褒赠其家口委本军优赏仍五年不停衣食其将士因战阵伤损尤宜优异至残废者各委本军厚加优恤仍勿停衣粮其陷在贼中官吏将士百姓等应节义著明无辜受戮者宜令长吏致祭收葬并委节度具名迹闻奏当有褒赠仍优赏其家。

穆宗长庆元年七月十八日诏应经战阵之处所在州县收瘗遗骸仍量事与?椟兼以礼致祭。

敬宗以长庆四年正月即位十月赐山陵持路夫绢各二疋时蜀连雨役人饥冻颇甚至有持锸抱?而死者帝闻而恻然故有赐。

文宗太和二年七月赐魏博行营将士裹疮帛一千疋金疮散一千贴便令奏事官押送本道。

四年七月内库出绫三千疋赴宥州赐修城将校。

七年正月诏诸色工役非灼然交切者勒停。

开成元年十月京兆尹薛元赏奏昆明池条造功毕欲大为其防上曰:时方凝冱筑堤可否元赏曰:正当人?上曰:王者动作必法时令不计人?遂罢之。

二年五月帝御紫宸殿宰相郑覃李石奏襄阳殷侑论当道防秋兵请就边上招召徐泗薛元赏请留旧防秋兵二年帝曰:殷侑所请边上募兵恐不得其实。又迁动农者防秋既有年限元赏岂得苟留念其边戍乡情不可爽及瓜之信。

懿宗咸通五年五月丁酉诏邕州巴西黎?界内昨因蛮叛互有杀伤宜令本道收拾埋瘗量设祭酬。

後唐庄宗初嗣晋王位柏乡之役日晚战酣突阵都将辽州刺史安元信伤重帝自临傅药抚谕。

同光元年十二月敕自十数年来累经战阵杀伤暴露有足悯嗟其德胜寨莘县杨刘镇通津镇胡柳陂战阵之所宜令逐处差人检收骸骨埋瘗取系省钱备酒纸招祭以慰亡魂。

明宗天成元年五月丙寅差供奉官张殷祚押夏衣一万副赐湖南行营将士。

十月诏曰:嫌疑之[C260]多起於苍黄似是之名卒难於明辨应去年四月一日诸州府军变内有诖误身殁者并许子孙礼葬顷以两军对垒仍岁交锋亡殁甚多暴露不少宜令滑濮郓澶卫等州各据地界内应有暴露骸骨并与埋瘗。

长兴三年三月帝谓六军副使石敬瑭曰:神武马军就粮巩县昨日雨甚何不赐油衣敬瑭对曰:去京师近不敢奏请帝曰:百寮入朝至近尚须油衣纵与未必御湿然表朕意耳十二月赐修雒水堤岸工徒每夫酒一升十夫共一羊癸丑帝幸龙门观工徒修伊河石堰以羊酒赐役夫如雒堰例伊水中流榜夫堕水遣人拯之以锦袍赐之。

四年二月乙丑敕仓门开河役夫数日春寒稍甚宜俟晴暖作役。

十二月枢密使安重诲奏欲近南别开一河以导水计功六十万权倩京师户人帝曰:劳役百姓不宜有此商量遂止。

末帝清泰元年七月甲子诏凤翔西面来往兵士或疾病伤损者留医养候住行李则人给千钱勒归本处。

晋高祖天福二年十二月宣遣承旨刘贞义押风药往军前赐中伤将校。

少帝开运二年二月乙酉敕曰:契丹违天背惠猾夏渝盟无名侵犯於封疆纵暴杀伤於生聚毒流数郡怒积群情果败衄於漳州乃退归於燕塞今则长驱虎旅誓扫龙庭雪万姓之沉冤期四方之昭泰每念契丹经过之处边隅陷没之人未掩??尸何安恨魄轸伤既切惠泽宜加其常定邢?管界契丹经过之处枉遭杀害无主收葬者宜令本州差大将一人所在收瘗量事祭奠讫具事以闻。

汉隐帝乾?元年四月庚辰敕青州收瘗用兵讨杨光远时骸骨癸卯敕三京邺都诸道州府自契丹南下群盗劫伤所有被杀暴露骸骨及坟墓被发掘者并令逐处长吏据地分收拾埋瘗初契丹犯阙四郊坟墓无不发掘故有是诏。

三年正月丙寅诏遣供奉官梁再筠使河中侯枢使凤翔并为收拾用兵时城内外杀伤饿殍遗骸令瘗而祭之时已有僧收拾尸首至二十万。

周太祖广顺二年五月平慕容彦超於兖州诏诸军将士等有殁於王事者各等第给孝缯仍以本人半分衣粮给与本家一年有亲子者官中并与收录安排自军使都头已上皆与赠官九月敕兖州自逆臣盗多有杀伤永为葬朽之仁式示掩骸之义宜令乐院使黄知筠往兖州收暴露骸骨於高地为圹埋瘗祭奠以闻。

世宗显德元年正月赦文诸军将士年老病患不任征行情愿归农者本军具以名闻给凭繇放免。

四月讨太原回诏昨杀戮贼军处四面山谷间尸首绝多宜令逐处官吏差人收敛埋瘗勿令暴露。

二年十一月以秦凤平诏城下功役百姓为矢石所害致死者本户除二税外放免三年差徭仍赐本家孝服绢三疋其部署人夫州县官并与加阶减选。

四年二月壬戌诏谕淮南招讨使李重进都监向训庐州行府刘重进等令於淮南管内战阵之处收其骼?悉埋瘗之。

三月诏曰:自攻讨寿州已来应有将士殁於王事者宜差殿直刘汉卿於寿州四面收敛其尸以官物祭奠本家仍以优给有男者量与叙用。

五年五月帝以征淮南回降德音云:疾风劲草既验忠诚临难捐躯所宜旌异应淮南行营将士殁於王事者各与赠官逐人。若有亲的子孙并与叙录内有中伤残废不任征行者等第给救接钱帛排难疆场马革无惭於壮志遗骸暴露牛冈有轸於深仁载循掩骼之文俾释穷泉之恨几经战阵处应有暴露骸骨仰逐处州县收拾埋瘗淮南界内逐处坟墓有曾遭发掘处委逐州县差人掩闭。

◎帝王部·好边功

圣人制兵以威天下五材并用弗可阙也。然而有道之守实在於外夷好战之危盖存於深戒其或中区大定海内同轨乃复恃其富强肆其材力采疆吏之?言信行人之诡计贪其土地利其俘获出师命将穷兵黩武靡思饣鬼运之苦罔念征戍之役以致百姓骚动中国罢弊损多益寡得虚丧实久而迷复何救於治哉!。

周穆王将征犬戎(犬一作趺)祭公谋父谏(祭畿内之国周公之後为王卿士谋父字也。)曰:不可犬戎氏以其职来王天子曰:予必以不享征之。且观之兵无乃废先王之训而王几顿乎!吾闻犬戎树敦(树一作竖竖立也。言犬戎立惟笃也。)率旧德而守终纯固其有以御我矣。王遂征之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荒服者不至。

汉武帝建元六年八月闽越王郢攻南越遣大行王恢将兵出豫章大司农韩安国出会稽击之未至而越人杀郢以报恢因兵威使番阳令唐蒙风晓南粤(番音皤风读曰讽)蒙归至长上《书》曰:南粤王黄屋左纛(言为天子之车服)地东西万馀里名为外臣实一州主今以长沙豫章水道多绝难行窃闻夜郎所有精兵可得十万浮船??出不意此制粤一奇也。诚以汉之疆巴蜀之饶通夜郎道为置吏甚易帝许之乃拜蒙以郎中将将千人食重万馀人(食粮度衣重也。重音直用从巴?关入遂见夜郎侯多同(多同其侯名也。)厚赐谕以威德约为置吏使其子为令(比之于汉县也。夜郎旁小邑皆贪汉缯帛以为汉道险终不能有也。乃。且听蒙约还报乃以为犍为郡发巴蜀卒治道自?道指??江蜀人司马相如亦言西夷邛?可置郡使相如以郎中将往谕皆如南夷为置一都尉十馀县属蜀元光四年夏发巴蜀治南夷道作者数万人千里负担饣鬼饣襄(饣鬼亦馈字饣襄古饷字也。)率十馀锺致一石(言其劳费再功重)散於邛?以辑之(邛今邛州也。?今?道县也。辑与集同谓安定也。)数岁而道不蛮夷因以数攻吏发兵诛之悉巴蜀租赋不足以更之(悉尽也。更偿也。虽尽租税不足偿其功费也。更音庚)乃募豪民田南夷入粟县官而内受钱於都内(都内京师主藏者也。大司农属官有师内令坐也。)南夷。又数发兵兴击耗费亡功帝患之使公孙弘往视问焉还报言其不便及弘为御史大夫时筑朔方据河逐胡弘等因言西南夷为害(言通西南夷大为损害)可。且罢专力事匈奴帝许之罢西夷独置南夷县一都尉稍令犍为自保就(令自保守。且修成其业犍为今嘉州县)。

元朔二年春收河南地置朔方五原郡兴十馀万入筑卫朔方(既筑其城。又守卫之)转漕甚远自山东咸被其劳费数十百钜万(数十百万乃至百万)库并虚?募民能入奴婢得以终身复为郎增秩(庶人入奴婢则复终身而为郎者就增其秩也。一曰入奴婢少者复终身多者为郎旧为郎更增秩也。)及入羊为郎是时主父偃盛言朔方地肥饶外阻河蒙恬城以逐匈奴内省转输戍漕广中国威胡之本也。上览其说下公卿议皆言不便公孙弘曰:秦时尝发三十万众筑此河终不可就(就成也。)已而弃之朱买臣难诎弘遂置朔方本偃计也。

元狩元年博望侯张骞言使大夏时见邛竹杖蜀布问安得此大夏国人曰:吾贾人往市之身毒国(毒音笃一名天笃则浮屠胡是也。)身毒国大夏东南可数千里其俗土著(土著谓有城郭常居不随畜牧移徙也。著音直略切其下亦同)与大夏同而卑湿暑热其民乘象以战其国临大水焉以骞度之(度计也。)大夏去汉万二千里居西南今身毒。又居大夏东南数千里有蜀物此其去蜀不远矣。今使大夏从羌中险羌人恶之少北则为匈奴所得从蜀宜径。又无寇(径直也。宜犹当也。从属面大夏其道当直)天子既闻大宛及夏安息之属皆大国多奇物土著颇与中国同俗而兵弱贵汉财物其北则大月氐康居之属兵强可赂遗设利朝也。(设施也。施者以利诱令入朝)诚得而以义属之(谓不以兵革)则广地万里重译致殊俗威德遍於四方天子欣欣以骞言为然?令因蜀?为发间使四道并出(间使者求间隙行)出?尨出?出徙邛出?(皆夷名?尨音龙?村各切徙音斯?蒲北切)皆各一千里其北方闭氐?(汉使见闭于夷也。氐与?二种也。)南方闭?昆明(?昆明亦皆夷种名也。先之切)昆明之属无君长善寇盗辄杀略汉使终莫得通然闻其西可千馀里有乘象国名浈越(浈音颠浈马出其国而蜀贾间出物者或至焉(间出物谓私往市者),於是汉以求大夏道始通浈国时吏士争上书外国奇怪利害求使天子为其绝远非人所乐听其言(人皆不乐去故有自谓为使者即听而遣之)予节募吏民所从来(不为限禁远近虽家人私隶并许应募)为其备人众遣之以广其道来还不能无侵盗弊物及使失指(乘天子指意)天子为其习之辄覆按致重罪(言其串习不以为难必当敬求充使地)以激怒令赎(令立功以赎罪)复求使使端穷而轻犯法其吏卒亦辄盛推国所有言大者予节言小者为副故妄言无行之徒皆争相效其使皆私县官赍物(言所赍官物窃自用之司于私者)欲贱市私其利(所市之物得利多者不尽入官也。)外国亦厌汉使人人有言轻重(汉使言于外国人人轻重不实)度汉兵远不能至而禁其食物以苦汉使其困苦也。)汉使乏绝匮怨至相攻击楼兰姑师小国当空道(空即孔也。)攻劫汉使王恢等尤甚而匈奴奇兵。又时时遮击之使者争言外国利害(言服之则利不讨则为害)皆有城邑兵弱易击,於是天子遣从票侯赵破奴将属国骑(谓外国属汉者)及郡兵数万击姑师王恢数为楼兰所苦帝恢佐破奴将兵破奴与轻骑七百人先至虏楼兰王遂破姑师因暴兵威以动乌孙大宛之属(暴谓显扬也。)还封破奴为浞野侯恢为浩侯,於是汉列亭障至玉门关矣。(王门龙勒界)而大宛诸国发使随汉使来观汉光大以大鸟卯及黎轩?玄人献於汉(鸟卯大如汲水瓮?玄读与幻同即令吞刀吐火植瓜种树屠人截马之术皆是也。)天子大悦。

太初元年八月遣贰师将军李广利发属国六千骑及郡国恶少年数万人伐宛期至贰师城取善马故浩侯王恢使道军既西过监水当道小国各坚城守不肯给食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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