薨武帝後思其清节诏曰:故司徒李裔太常彭灌并履忠清俭身没家无馀积赐裔家钱二百万?千斛灌家半之。
惠帝时稽绍为侍中成都王举兵向京师帝出御之绍被害於帝侧血溅御服天子深哀惜之及事定左右欲浣衣帝曰:此稽侍中血勿去之。
明帝时王廙为荆州刺史及卒明帝与大将军温峤《书》曰:痛谢鲲未绝於口世将复至於此并盛不遂其志痛切于心廙明古多通鲲远有识致其言虽未足令人改听然味之不倦近未易有也。坐视尽如何。
成帝时刘超为右卫将军为帝所亲遇藓峻之乱超侍帝石头峻使任让将兵入收超及侍中锺雅帝抱持悲泣曰:还我侍中右卫任让不奉诏因害之及峻平任让与陶侃有旧侃欲持不诛之乃请於帝帝曰:让是杀我侍中右卫者不可宥繇是遂诛让及超将改葬帝痛命之不已诏遣高显近地葬之使出入得瞻望其墓追赠卫尉谥曰:忠世将廙字。
穆帝时荀羡为兖州刺史镇下邳以疾笃解职升平二年卒帝闻之叹曰:荀令则王敬和相继凋落股肱腹心将复谁寄乎!。
後魏太武监国以穆观为右弼出则统摄朝政入则应对左右事无巨细皆关决焉泰常八年暴疾薨帝亲临其丧悲动左右及即位每与群臣谈宴未尝不叹息殷勤以为自秦以来佐命勋臣文武兼济无及之者其见称如此。
于栗?为镇南将军卒栗?自少治戎迄于白首临事善断所向无前加以谦虚下士刑罚不滥太武甚悼惜之。
屈桓为镇东大将军历官公正帝信任之真君四年坠马卒时太武幸阴山恭宗遣使乘传奏状太武甚惜之谓使人曰:汝等杀朕良臣何用乘马遂令步归赠征西大将军。
崔浩为司徒浩死後太武北伐时宣城公李桓疾笃传者以为卒帝闻而悼之谓左右曰:李宣城可惜。又曰:朕向失言崔司徒可惜李宣城可哀。
孝文时李冲为仆射卒葬於覆舟山後帝车驾自邺还雒路经冲墓左右以闻帝时卧疾望坟掩涕久之诏曰:司空文穆公德为时宗勋简朕心不幸殂逝?坟邙岭旋銮覆舟盼睇茔域悲仁恻旧有恸朕哀可遣太牢之祭以申吾怀及与留京百官相见皆叙冲亡没之故言及流涕。
孝明时崔光为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薨车驾亲临抚尸恸哭御辇还宫流涕於路为减常膳言则追伤每至光坐讲读之处未曾不改容凄悼。
孝庄帝时李苗为冠军将军讨尔朱世隆於河南桥左右尽死浮於河帝闻苗死哀伤久之曰:苗。若不死当应更立奇功。
後周太祖时苏绰为大行台度支尚书卒於位帝痛惜之哀动左右及将葬乃诏公卿等曰:苏尚书平生谦退敦尚俭约吾欲全其素志便恐悠悠之徒有所未达如其厚加赠谥。又乖宿昔相知之道进退维谷孤有疑焉尚书令史麻瑶越次而进曰:昔《晏子》齐之贤大夫一狐裘三十年及其死也。遣车一乘齐侯不夺其志绰既操履清白谦挹自。若愚谓宜从俭约以彰其美太祖称善及绰归葬武功唯载以布车太祖与群公皆步送出同州郭门外太祖亲於车後酹酒而言曰:尚书平生为事妻子兄弟不知者吾皆知之惟尔知吾心吾知尔意方欲其定天下不幸遂舍我去奈何因举声恸哭不觉失卮於手至葬日。又遣使祭以太牢太祖自为其文。
刘亮为车骑大将军东州刺史卒丧还京师太祖亲临之泣而谓人曰:股肱丧矣。腹心何寄。
隋文帝时刘行本为太子左庶子太子虚心敬惮未卒官帝甚伤惜之及太子废帝曰:嗟乎!。若使刘行本在男不及此(又裴政为太子左庶子多所规正见称纯终出为襄州总管卒官及太子废高祖追忆之曰:向遣裴政刘行本在共辅弼之应不令至此)。
王韶字子相为晋王并州行台右仆射秦王俊为并州总管仍为长史岁馀驰驿入京劳敝而卒时年六十八高祖甚伤惜之谓秦王使者曰:语尔王我前令子相缓来如何乃遣驰驿杀我子相,岂不繇汝耶言甚凄怆使有司为之立宅曰:往者何用宅为但以表我深心耳。又曰:子相受我委寄十有馀年终始不易宠章未极舍我而死乎!发言流涕因命取子相封事数十纸传示群臣帝曰:其直言规正礻卑益甚多吾每披寻未尝释手。
元岩为蜀王秀益州总管长史王性好奢侈惮岩为人每循法度岩卒之後王渐致非法寮佐无敢谏正者及秀得罪帝曰:元岩。若在吾儿,岂有是乎!。
柳裘开皇初为曹州刺史高祖思裘定策功欲加荣秩将徵之顾问朝臣曰:曹州刺史何当入朝或对曰:即今冬也。帝乃止裘寻卒高祖伤惜者久之。
炀帝时长孙晟为右骁卫将军卒帝深悼惜之赠甚厚後突厥围雁门帝叹曰:向使长孙晟在不令匈奴至此。
元寿为右光禄大夫大业七年兼左翊卫将军从征辽东行至涿郡遇疾卒时年六十三帝悼惜焉哭之甚恸赠尚书右仆射光禄大夫後帝追思之擢子敏为守内史舍人。
唐高祖武德中许绍为陕州刺史行军总管赵郡王孝恭之击萧铣也。复令绍督兵以围荆州会绍卒帝闻而伤惜为之流涕。
太宗贞观四年尚书右仆射杜如晦薨帝手诏著作郎虞世南曰:朕与如晦君臣义重不幸奄从物化追念勋旧痛惜于怀卿体吾此意为制碑文也。後因食瓜而美怆然悼之遂辍食之半遣使置之灵座焉後赐房玄龄黄银带因谓玄龄曰:如晦与公同辅朕今日所赐唯独见公因玄然下泣以黄银辟恶恐为鬼神所畏令取金带遣玄龄亲送于灵所其後帝梦见如晦。若平生及旦以告玄龄言毕欷侍卫莫不掩涕因遣送御食以祭焉明年如晦忌日帝复遣尚书官至第慰问妻子其国官府佐皆不之罢终始恩遇未之有焉。
六年襄州都督张公谨卒太宗闻而嗟悼出次发哀有司奏言阴阳《书》曰:子在辰不可哭泣。又为流俗所忌帝曰:君臣之义同於父子情发于中安避辰日遂哭之。
十二年弘文馆学士虞世南卒帝手敕魏王泰曰:虞世南於我犹一体也。拾遗补阙无日暂忘?当代名臣人伦准的吾有小失必犯颜而谏之今其云:亡石渠东观之中无复人矣。痛惜,岂可言也。未几作诗一篇追思往古兴亡之道既而叹曰:锺子期死伯牙破琴朕之此篇将何所视因令起居郎褚遂良诣其灵帐读而焚之世南神识感悟。
十六年太子太师魏徵薨帝追思不已谓侍臣曰: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朕尝保此三镜以防己过今魏徵殂逝遂亡一镜矣。
十八年宴司徒长孙无忌以下十馀人於丹霄殿各赐以貘皮右卫大将军薛万彻豫焉帝意在赐万彻而误呼其兄万均怆然不乐曰:万均朕之兄旧不幸早亡朕不觉呼名岂其魂灵欲朕之赐也。因令取皮呼万均以同赐而焚之於前侍坐者无不感叹是岁右卫大将军工部尚书李大亮卒帝素服哭於雒阳苑甚恸。
十九年车驾征辽中书令岑文本卒帝亲临视抚之流涕其夕帝闻岩鼓之声曰:文本殒逝情深恻怛今宵夜警所不忍闻遂命停之。
温彦博为中书令薨太宗谓侍臣曰:彦博以忧国之故劳精竭神我见其不逮已二年矣。恨不纵其?逸致夭性灵。
姜确为左屯卫将军辽东之役以行军总管督兵攻盖牟城中流矢而卒时年五十一太宗甚哀悼之为五言《诗》曰:凿门初奉卫仗节始临戎振鳞方跃浪骋翼正凌风未展六骑术先亏一篑功防身不足智狥
命有馀忠悲骖嘶向路哀笳咽远空凄凉大树下流悼满深衷时人荣之子?柬嗣以确死王事拜朝散大夫。
高宗总章二年司空英国公李?薨帝谓左相姜恪等曰:贞观之初?已经事朕荏苒之间四十馀载岁月既久情素可知此人奉上忠贞事亲孝谨执心平直终始不渝历事三朝未尝有过自古贤臣罕有其比忽此殂逝痛惜良深此公为性慎不营产业今既亡没当无馀财所有捕赙务令优厚因泣下久之开耀元年十二月太子少保郝处俊卒赠开府仪同三司荆州大都督帝甚伤悼之顾谓侍臣曰:处俊志存忠正兼有学识至於雕饰服玩虽极知无益然常人不能抑情弃舍皆好尚奢侈处俊常保其质素终始不渝虽非元勋佐命固亦多时驱使。又见遗表忧国忘家今既云:亡深可伤惜即於光顺门举哀一日不视事祭以少牢。
玄宗开元八年右散骑常侍褚元量卒帝震悼久之谓宰相宋?藓?等曰:元量硕儒。且有德业朕蚤所师习每用尊崇三史九经前言往行有可以礻卑益时政规正朕躬未尝不了了切论昨闻其属纟广之时唯以修书为意永念其逝实轸于怀庶事宜皆优厚。
十五年?卒其葬日帝游咸宜宫将出猎闻?丧出怆然曰:苏?今日葬吾宁忍娱游遂中路还宫。
二十二年八月追赠故大理卿袁仁敬为越州刺史。
仁敬修身简俭为政以清介称帝思其为人乃诏褒赠。
肃宗时辛?京太原节度回纥畏之数年无烽警之虞卒肃宗为之流涕後宰臣子仪元载等见帝言及?京泫然久之。
代宗大历中宰相杨绾薨帝惊悼久之诏赠司空仍宣旨谓百官曰:天不使朕致太平夺我杨绾之速也。甫及大殓与卿等悲悼同怀宰辅赙赠恩遇哀荣之盛近来未有其比。
德宗兴元元年二月在奉天赠故永平军节度行营兵马使右散骑常侍兼御史大夫武威郡王贾隐林左仆射赐实封三百户隐林累有殊功性颇朴直初奉天围解百寮称贺隐林?舞因质言曰:朱霑奔遁臣下大庆此皆宗社无疆之休然陛下性灵太急不能容忍。若旧性不改虽朱霑败亡臣亦恐忧未艾也。帝虚怀纳之及是思其谠言功效故褒赠有加焉仍赠绢百疋米百石丧官给。
贞元元年八月西平王李晟既卒时初城盐州复盐池帝赐宰相新盐恻然思之命致盐於灵座。又特遣中使至晟第存抚诸子教戒备至闻愿等有一善帝喜见於色九月以赠太师李晟薨日近罢九日宴会十一年十一月辛亥以前太子宾客李愿为左领军大将军李凭为右威卫大将军依前兼中丞皆太尉晟之子以免丧故晟诸子同日授官者凡九人景辰李愿及诸弟等九人召见於延英帝见愿等悯然久之曰:朕虽在此常念卿等追怀勋旧何日总之卿等咸善居襄或出於等伦朕甚嘉之各赐衣一袭帛三十疋。
张宏靖为监察御史时德阳公主下嫁治地将侵宏靖家庙宏靖拜章陈情具述祖考之德(宏靖祖嘉贞相玄宗父延)德宗慰抚之不令毁庙宪元和四年览贞观故事见侍中魏徵谏诤匪躬诏令京兆尹访其子孙及故居其居在永兴坊已质卖更无魏姓折为九家矣。帝愍之出内库钱二百万购之以赐其孙稠及善仍禁其质卖。
文宗开成四年司徒中书令裴度以疾归第帝思其勋旧劳问赐与中使旁午仍形於咏言御扎及闻度已薨殁帝震悼久之重令缮写置於灵座。
周太祖时翟光邺权知京兆尹光邺卒帝初闻讣至然惊叹曰:天不助余为治贤良之臣遽此奄忽非独予之不幸亦民之不幸也。伤哉!。
世宗显德六年三月枢密使王朴暴卒帝闻之骇愕即时幸其第及柩前以所执玉钺卓地而恸者数四赏相德宗抑外戚。
王者膺天禄之重履至尊之势非独内德茂也。盖有外戚之助焉其所繇来尚矣。然而地居贵宠家承丰富骄侈不期而自至礼度因纵而致败自非见之於未朕防之於将然曷以免夫祸机而绥乎!吉禄者矣。故有挺英果之断躬哲惠之美志绝乎!私爱虑极乎!几深避闺阃之嫌思名器之重察其才智鉴乎!古昔但加体貌之礼莫参帷幄之议至有为恶自败?之於典刑检身无状申之以教督抑损斯在惩艾兼至用能恢至公之道符大中之训垂之嘉话为方来之轨范焉。
汉文帝以皇后弟窦广国贤有行欲相之曰:恐天下以吾私广国久念不可而高祖时大臣馀见无可者(谓见在之人)乃以御史大夫嘉为丞相。
宣帝后霍光女也。宣帝自在民间闻知霍氏尊盛日久内不能善光薨帝始躬亲朝政御史大夫魏相给事中光妻显谓其子禹?山曰:汝曹不务奉大将军馀业(自。若犹言如故也。)见曹辈今夫给事中他人一间汝能复自救邪会魏大夫为丞相数宴见言事平恩侯与侍中金安上等径入出省中时霍山自。若领尚书帝令吏民得奏封事不关尚书群臣进见独来(谓各各得尽言于上也。)往,於是霍氏甚恶之。
元帝时冯野王为大鸿胪数年御史大夫李延寿病卒在位多举野王帝使尚书选第中二千石(定其高下之差也。)而野王行能第一帝曰:吾野王为三公後世必谓我私後宫亲属以野王为比(比例比音必媚之)乃下诏曰:刚强坚固确然欲大鸿胪野王是也。心辨善辞可使四方少府五鹿充宗是也。洁节俭太子少傅张谭是也。其以少府为御史大夫上繇下第而用谭越次避嫌不用野王以昭仪兄故也。野王乃叹曰:人皆以女宠贵我兄弟独贱野王虽不为三公甚见器重有名当世成帝立有司奏野王王舅不宜备九卿以秩出为上郡太守哀帝少在国见成帝委政外家王氏僭盛常内悒悒即帝位多欲也。有所规正封拜丁传夺王氏权。
後汉光武时冯衍与外戚阴兴阴就交结帝惩西京外戚宾客故皆以法之大者抵死徙其馀至贬黜明帝永平中马援女立为皇后帝图画建武中名臣列将于?台以椒房故独不及援东平王苍观图言於帝曰:何故不画伏波将军像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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