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壬子诏民家不得辄立妖神妄设淫祀非礼所祷一皆禁绝其龟易五兆之外诸杂占卜亦宜停断。
十月庚子诏曰:立人之道曰:仁与义为国之基德归於厚自有隋驭宇政刻刑烦上怀猜阻之心下无和畅之志遂使朋友游好庆吊不通乡土联官请问断绝至有里门相接致秦越之乖患难在身忘救恤之义风颓俗弊一至於此化民以德岂斯之谓朕纂历膺期思弘至道因兆民之所赖求万国之欢心凡厥庶僚咸使辑睦君臣之际期於无隐永言前失特宜敦励自今内外官人须相存问勿致疑阻有遇疚疾递加讯问为营医疗知其增损不幸物故及遭忧恤随事慰省以申情好务从笃实各存周厚朝廷无拘忌之节交游有父要之欢遵道而行率礼不越斯则上下交泰品物咸亨惠政所加达於四表布告天下咸知朕意。
贞观十六年六月己酉诏曰:氏族之盛实系於冠冕婚姻之道莫先於仁义自有魏失御齐氏云:亡市朝既迁风俗陵替燕赵右姓多失衣冠之绪齐韩旧族或乖德义之风名虽著於州闾身未免於贫贱自号膏梁之胄不敦匹敌之仪问名虽在於窃赀结礻离必归於富室乃有新官之辈丰财之家慕其祖宗竞乎!婚媾多纳财货有如贩鬻或贬其家门受屈於姻娅或矜其旧望无礼於舅姑积习成俗迄今未己既紊人伦实亏名教朕夙夜兢惕忧勤政道往代蠹害咸已惩革唯此弊风未能尽变自今已後明加告示使识嫁娶之序务合典礼称朕意焉。
七月庚申制曰:自此已後自刑害人据法加罪仍从赋役(初自隋季政乱徵役繁多人不聊生支体以避征戍无赖之辈尚习俗未除故立此制)十月庚申诏曰:盗贼之作为害实深州县官人多求虚誉苟有盗发不欲陈告乡村长正知其此情递相劝止十不言一假有披论先劾物主爰及邻伍父婴缧纟曳有一於斯甚亏政化自今已後勿使更然所司明加深察随事纠绳。
十七年三月壬子诏曰:朕闻死者终也。欲物之反於真也。葬者藏也。欲人之不得见也。上古垂风未闻於封树後圣贻范始备於棺椁讥僭侈者非爱其厚费美俭薄者实贵於无危是以唐尧圣帝也。?林有通树之说秦穆明君也。橐泉无丘陇之处仲尼孝子也。防墓不坟延陵慈父也。赢博可隐洎乎!阖庐违礼珠玉为凫雁始皇无度水银为江海因多藏以速祸繇有利以招辱朕居四海之尊承百王之弊未明求衣中宵载惕虽送往之典详诸仪制失礼之敬著在刑书而勋戚之家多流遁於习俗闾阎之内或侈靡而伤风以厚葬为奉终以高坟为孝行遂使衣衾棺椁极雕刻之华灵?而明器穷金玉之餙富者越法度以相高贫者破资产而不逮徒伤教义无益泉壤为害既深宜有惩革其王公以下爰及黎庶送终之具有乖令式者明加捡察随状科罪在京五品以上及勋戚之家录状闻奏。
十九年六月丁未车驾发自辽东丙辰次於安市城列营进兵以攻之诏曰:自莫离支为主官以贿成单贫之家困於税敛一马疋布只菟纤鳞或进域主或输耨陆其有自给类加?楚编户饥寒莫知告诉至斯责罚即用夷刑反接鞭笞下手无数疮深快意然後乃已所以陈兵伐罪兼畅皇风使怀附之徒同霑声教息彼贪残除其弊俗今辽东之野各置州县或有旧法馀风未殄宜即禁令遵国宪。
高宗显庆元年正月丙辰御安福门楼观大?蕃人欲持刀自刺以为幻戏帝不许之乃下诏曰:如闻在外有婆罗门胡等每於戏处乃将剑刺肚以刀割舌幻惑百姓极非道理宜并发遣还蕃勿令久住仍约束边州。若更有此色并不须遣入朝。
二年夏四月丙子诏曰:朕抚育黎庶思求政道欲俭以训俗礼以移风菲食卑宫,庶几前轨比至五月五日及寒食等诸节日并有欢庆事诸王妃主及诸亲等营造衣服雕镂鸡子竞作奇巧以将进献巧丽过度糜费极多皆繇不识朕心遂至於此。又贞观年中已有约束自今已去并宜停断所司明加禁察随事纠正。
龙朔元年五月庚申禁妇人杂戏。
二年夏四月甲戌诏曰:如闻父母初亡临丧嫁娶积习日久遂以为常亦有送葬之时共为燕饮相酬劝酣醉而归或寒食上墓复为欢乐坐对松?贾曾无戚容既玷风猷并宜禁仍令州县捉搦勿使更然麟德二年三月丙午禁不因大礼辄献食者帝因谓侍臣曰:吾闻隋炀帝巡游无度志在华侈不忧人力供顿之外献食者多州县官人更相夸尚所进之馀埋之於地此事虚费炀帝亦颇知乎!许敬宗奏曰:隋时李安期家有一孔雀卯遂贵买以充献食自此竞觅珍奇无所爱惜。
咸亨二年九月丁酉诏曰:百官家口咸预士流至於衢路之间,岂可全无障蔽比来多著帷帽遂弃幂离曾不乘车别坐檐子递相傚仿浸成风俗过为轻率深失礼容前者已令渐改如闻犹未止息。又命妇朝谒或将驰马车乘既入禁门有亏肃敬此并乖於仪式理须禁断自今已後勿使更然。
永隆二年正月丁亥帝以频年饥馑百姓匮乏召雍州长使李义琛及万年等四县令谓曰:朕每念还淳返朴示天下以质素必欲化行於上事成於下如闻游手惰业此类极多时稍不熟便致饥馑须加劝励使免困乏异色绫锦并破间裙衣等靡费既广俱害女工天后我之匹敌尝著七破间裙,岂不知更有靡丽服饰务遵节俭耳紫服赤衣以辨贵贱遂有闾阎僮仆公然服用。又庶人之徒商贾杂类竞为厚葬违越礼度但雍州列郡之首四方取则卿等即严加捉搦勿使然也。
中宗神龙元年九月壬午制曰:在外百官婚娶之家百两未行二亲俄殒停哀之际更即成婚遂辍苴?之容敢申牢亟之礼宁戚之心安寄罔极之志阙如败俗伤风莫过於此自今已後即惩革。
睿宗景?元年八月罢斜封官先是中宗时官爵逾滥因依妃主墨敕而授官者时谓之斜封至是并令罢免。
玄宗开元元年十二月己亥禁乞寒之戏以殊中国之仪也。
二年正月丙寅紫微令姚崇上言请检责天下僧尼以伪滥还俗二万馀人。
四月丁酉诏曰:朕闻鹅鸭坊比供米粟恨不早知久令虚费今百姓饥阻未能周给鸟享人食是何理焉其料宜即停并鸡坊亦准此。
七月戊申制曰:如闻百官家多以僧尼道士等为门徒往还妻子等无所避忌或诡?禅观妄陈祸福事涉左道深斁大猷自今已後百官家不得辄容僧尼道士等至家缘吉凶要须设斋皆於州县陈牒寺观然後依数听去仍令御史金吾明加捉搦。
壬子诏曰:佛教者在於清净存乎!利益今两京城内寺宇相望凡欲归依足申礼敬下人浅近不悟精微睹菜希金逐焰思水浸以流荡颇成蠹弊如闻坊巷之内开铺写经公然铸佛口食酒肉手漫膻?星尊敬之道既亏慢狎之心斯起百姓等或缘求福因致饥寒言念愚蒙深用嗟悼殊不知佛非在外法本居心近取诸身道则不远溺於积习实藉申明自今已後林坊市等不得辄更铸佛写经为业须瞻仰尊容者任就寺礼拜须经典读诵者勒於寺赎取如经本少僧为写供诸州寺观并准此。
八月壬戌诏曰:朕闻乐者起於心心者动於物物不正则不可为乐乐不正则不能理人况天生黎蒸区别男女外则导之以礼中则申之以乐苟,或不臧孰云:致理自有隋颓靡庶政雕缺徵声违於郑卫?色矜於燕赵广场角抵长袖从风聚而观之浸以为俗所以戎王夺志夫子遂行朕方大变浇讹用清淄蠹眷兹女乐事切骄淫伤风害政莫斯为甚既为令式尤宜禁断自今已後不得更然仍令御史金吾严切捉搦如有犯者先罪长官务令杜绝以称朕意。
九月甲寅诏曰:自古帝王皆以厚葬为戒以其无益亡者有损於生业故也。近代以来共行奢靡递相仿傚浸成风俗既竭家产多至?弊。然则魂魄归天明精识之已远卜宅於地盖思慕之所存古者不封未为非达。且墓为真宅自有便房今乃别造田园名为下帐。又明器等物比竞骄侈失礼违令殊非所宜戮尸暴骸实繇於此承前虽有约束所司曾未申明丧葬之家无所依准宜令所司据品命高下明为节制明器等物仍定色数长短大小园宅衣帐并宜禁绝坟墓茔域务遵简俭凡诸送终之其并不得以金银为餙如有违犯者先决杖一百州县长官不能举察并贬远官。
三年二月丙辰制曰:帝王之政必厚风俗男女不别深蠹礼经至如别宅妇人久未悛革近今捡括配入掖庭将示小惩使及知禁朕愍其愚惑尚在含弘思屈常宪许其迁善特放出令府县即配嫁不得影认更为藏匿畜别宅人容其自新并宜放免自今已後更有犯者并准法科断五品以上仍贬授远恶处官妇人配入掖庭纵是媵妾亦不得别处安置即为常式。
十一月乙未诏释氏及引本归正法仁王护持先去邪道失其宗旨乃般。若之罪人成其诡怪岂涅?之信士不存惩革遂废津梁养彼愚蒙将入坑?比者白衣青?假?弥勒下生因为妖讹广集徒侣称解禅观妄说灾祥别作小经诈云:佛说或辄云:弟子号为和尚多不婚娶眩惑闾阎触类?繁蠹政为甚刺史县令职在亲人拙於抚驭是容奸宄自今已後宜严加捉搦仍令按察司采访如州县不能举察所繇长官并从贬降。
六年七月丙寅诏曰:两京来去乃是寻常缘顿所须皆用官物至於百姓纵暂祗承处置有条不合辛苦其中侵扰莫非横干或渔猎畜养以将进献触途使役以徇声名实由纲纪未树教令不明去年从京向都尝亦处分蒲州刺史程行谌同州刺史李朝隐陕州刺史姜师度至其州界咸有进奉惜其能官善政故乃屈法攸情怀之於今,岂能无怪冬中西幸不可踵前其有辄进送及饷遗从官并别有烦扰者必科以法御史仍明加纠察随事奏闻。
九年三月庚午濮州圣佛寺僧多摩持画诳惑百姓大聚财物勒其僧还俗纳其财。
四月壬寅诏曰:内典幽微惟宗一相大乘妙理宁启二门闻化度寺及福先寺三陛僧创无尽藏每年正月四日天下士女施钱名为护法称济贫弱多肆奸欺事非真正即宜禁断其藏钱付御史台京兆河南府勾会知数明为文簿待後处分。
六月丁亥诏化度寺无尽藏财物田宅六畜并宜散施京城观寺先用修理破坏尊像堂殿桥梁有馀入常住不得分与私房从贫观寺给仍令御史张樽与礼部侍郎崔据京兆尹孟温礼取元奏数拣京城大德戒行灼然者共检校量事均融处置讫奏闻诸州长官及按察司所察获钱物以委州使准此共勾当散配处分讫申所司。
十年二月庚寅诏曰:释道二门施其戒律缁黄法服众亦崇尚苟有逾滥是无宪章如闻道士僧尼多有虚挂名籍或权隶他寺或侍养私门?以为词避其所管互相掩匿共成奸诈甚非清净之意也。自今已後更不得於州县权隶侍养师主父母此色者并宜括还本寺观。
八月庚戌诏曰:如闻百官及庶人家殡葬颇违古则无复哀戚递相夸尚富者逾於礼法贫者殚其资产无益於死徒损於生伤风败化斯斁尤甚自今已後送终之仪一依令式至坟墓所仍不得聚饮肉食宜令所由严加禁断更有违者科违敕罪。
十四年四月壬戌诏曰:如闻道俗之间妄有占筮诳惑士庶假?灾祥兼?符咒遂行左道先令禁断不合更然仍虑愚下未能悛改宜令所司申明格敕严加访察。
七月丁卯敕雕文刻镂伤农事锦绣纂组害女工粟帛之本或亏饥寒之患斯及朕故编诸格令具列刑章冀以还淳庶皆知禁如闻三公以下爰及百姓等罕闻节俭尚纵骄奢器玩犹擅珍华车服未损珠翠此非法之不著皆由吏之不举也。宜令所司申明格令禁断。
十六年二月癸未诏曰:养人施惠患在不均裒多益寡务资?中比来公私举放取利颇深有损贫下事须?革自今已後天下私举质宜四分收利官本五分收利。
十七年三月己巳诏曰:违样绫锦等频有处分如闻尚未惩革宜令府县申明前敕一切禁断所由长官不存捉搦量事贬降。
十九年四月癸未诏曰:释迦设教出自外方汉主中年渐於东土说兹因果广树筌蹄事涉虚玄渺同河汉故三皇作?五帝乘时未闻方便之门自有?熙之化朕念彼流俗深迷至理尽躯命以求缘竭资财而作福未来之胜因莫效见在之家业已空事等系风犹无所悔愚人寡识屡陷刑科近日僧徒此风尤甚因缘讲说眩惑州闾?壑无厌唯财是敛津梁自坏其教安施无益於人有蠹於俗或出入州县假?威权或巡历乡村恣行教化因其聚会便有宿宵左道不常异端斯起自今已後僧尼除讲律之外一切禁断六时礼忄?须依律仪午後不行宜守俗制如犯者先断还俗仍依法科罪所在州县不能捉搦并官吏辄与往还各量事科贬。
六月己未诏曰:夫释氏之旨义归真寂爰置僧徒以奉法教而趋末忘本摭华弃实假?权便之门以为利养之府徒蠲赋役积有奸讹至於浮俗奔驰左道穿凿言念静域浸成逋薮非所以叶和至理弘振王猷宜有澄清以正风俗朕先知此弊故预塞其源不度人来尚二十馀载访闻在外有三十已下小僧尼宜令所司及州府括责处分。又曰:惟彼释道同归凝寂各有寺观自合住持或寓迹幽?潜行闾里陷於非辟有足伤嗟如闻远就山林别为兰。若兼亦聚众公然往来或妄?生缘辄有俗家居止即宜一切禁断。
二十年四月丙申诏曰:寒食上墓礼经无文近代相传浸以成俗士庶有不合庙享何以用展孝思宜许上墓拜扫申礼於茔南门外奠祭撤馔讫泣辞食馔任於他处不得作乐仍编入五礼永为常式。
二十五年五月庚子诏曰:道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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