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举奏大帝惜其功而辄原不问嘉禾三年卒子平以无行徙会稽璋妻居建业赐田宅复客五十家。
顾谭代祖父雍平尚书事後有司奏谭诬罔大不敬罪应大辟大帝以雍故不致法皆徙之。
宋檀韶初以佐命功为江州刺史嗜酒贪横所莅无绩高祖嘉其合门从义弟道济。又有大功既免官故特见宠授加邑至千五百户。
傅亮少帝景平二年率行台至江陵奉迎文帝後帝将诛亮至广莫门帝遣中书舍人以诏书示亮并谓曰:以公江陵之诚当使诸子无恙。
谢灵运为临川内史在郡游放司徒遣使随州录事。
郑望生收之灵运执望生兴兵叛逸廷尉论正斩刑文帝爱其才欲免官而已彭城王义康坚执谓不宜恕乃诏曰:灵运罪[C260]累仍诚合尽法但谢玄勋参微管宜宥及後嗣可降死一等徙付广州。
张茂度为益州刺史时文帝讨荆州刺史谢晦诏益州遣军袭江陵晦已平而军始至白帝茂度与晦素善议者疑其出军迟留时茂度弟劭为湘州刺史起兵应大驾帝以邵诚节故不加罪被代还京师累迁太常以脚疾出为义兴太守从容谓曰:勿以西蜀介怀对曰:臣不遭陛下之明墓木拱矣。
刘康祖袭父处之封转员外散骑常侍以浮荡蒲酒为事前後屡被劾文帝以勋臣子每原贷之。
王华为护军侍中卒年四十三追赠散骑常侍卫将军元嘉九年文帝思诛徐羡之功追封新建县侯食邑千户谥曰:宜侯。
王昙首为侍中元嘉七年卒九年文帝以豫诛徐羡之等谋追封豫宁县侯邑千户谥曰:文侯。
南齐王敬则为南兖州刺史进号安北将军魏人侵淮泗敬则恐委镇还都百姓皆惊散奔走太祖以其功臣不问以为都官尚书抚军。又进号征东将军宋广州刺史王翌之子妾路氏酷暴杀婢翌之子法郎告敬则敬则付山阴狱杀之路氏家证为有司所奏山阴令刘岱坐弃市刑敬则入朝太祖谓敬则曰:人命至重是谁下意杀之何不启闻敬则曰:是臣愚意臣知何物科法见背後有节便言应得杀人刘岱亦引罪太祖乃赦之敬则免官以公领郡。
梁曹景宗为平西将军郢州刺史魏军攻司州围刺史蔡道恭城中负版而汲景宗望门不出但挥军游猎而已及司州城?舀为御史中丞任?所奏高祖以功寝而不治徵为护军将军既至复拜散骑常侍右卫将军。
北齐薛循义高祖时为齐州刺史以黩货除名追其前守晋州功复其官爵。
慕容绍宗为开府累有战功卒赠太尉尚书令後其长子士肃为散骑常侍寻以谋反伏诛文襄以绍宗之故罪止肃身。
高慎为豫州刺史遂据武牢降西魏慎先入关周文帝率众东出高祖破之於邙山慎妻子将西度於路尽擒之高祖以其勋家启慎一房配没而已。
厍狄干从神武起兵破四胡於韩陵封广平县公寻进郡公河阴之役诸将大捷唯干兵退神武以其旧功竟不责黜寻转太子太傅。
晋华温琪仕梁为晋州节度使温琪在任违法籍民家财入已其家讼于朝制使劾之伏罪末帝以先朝草昧之臣不忍加法左拾遗李愚坚案其罪帝诏曰:朕。若不与鞠究谓予不念赤子。若遂行与宪谓予不念功臣为子君者不亦难乎!其华温琪所受赃宜官给代还所讼之家。
◎闰位部·宽恕
史臣称汉祖宽明而仁恕。又圣人之言曰:宽则得众是知有国之君受天之命何尝不收览群心开创王业而况闰位之主书轨不同?敌互相争伐豪杰得以愿望傥非体巨浸之纳污同山薮之藏疾则何以立彼宗祏传之子孙故有奔亡邻国待妻子以如初交关外域宥昆弟而勿坐至於念世禄重时名慰羁孤之心安反侧之意屈彼彝宪从於轻典,或不夺其爵土或复实於官裳本乎!原情繇之得众虽刑故无小或失为邦之训而御下以宽亦见君人之度矣。
蜀先主时黄权为镇北将军督江北军以防魏师先主自江南及吴将军陆议乘流断围南军败绩先主引退而道隔绝权不得还故率将所领降魏有司执法白收权妻子先主曰:孤负黄权权不负孤待之如初。
吴大帝嘉禾六年丞相顾雍奏在官奔丧自从大辟其後吴令孟宗丧母奔赴已而自拘於武昌以听刑陆逊陈其素行因为之请帝乃减宗一等後不得以为比因此遂绝。
宋少帝时王玄谟为谢晦荆州南蛮行参军武昌太守晦败以非大帅见原。
徐湛之为丹阳尹范煜等谋逆湛之始与之同後发其事所陈多不尽为煜等款辞所连乃诣廷尉归罪帝慰遣令还郡湛之上。表曰:贼臣范煜孔熙先等连结谋逆法静尼宣分往还与大将军臣义康共相唇齿备於鞫对伏寻仲承祖始达熙先等意便极言奸状而臣儿女近情不识大体上闻之初不务指斥纸翰所载尤复漫略者实以凶计既表逆事归露。又仰缘圣慈不欲穷尽故言势依违未敢缕陈情旨无隐已昭天监及群凶收擒各有所列煜等口辞多见诬谤承祖?鬼言纷纭特甚乃云:臣与义康宿有密契在省之言期以为定潜通奸意报示天文末云:熙先悬指必同以诳於煜,或以智勇见称,或以愚懦为目既美其信怀可覆复骇其动止必启凡诸诡妄还自违伐多举事端不究原统赍传之信无有主名所徵之人。又已死没首尼乖舛自为矛盾即臣诱引之辞以为始谋之证衔臣纠告并见怨咎纵肆狂言必见祸?舀伏自探省亦复有繇昔义康南出之始会臣入相伴慰晨夕觐对经逾旬日逆图成谋虽无显然怼容异意颇形言旨遗臣利刃期以际会臣苦相谏譬深加距塞以为怨愤所至不足为虑便以关启惧成虚妄思量反覆实经愚心非为纳受曲相蔽匿。又令申情范煜释中间之憾致怀萧思话恨婚意未申谓此侥倖亦不宣达陛下敦惜天伦彰於四海藩禁优简亲理咸通。又昔蒙眷顾不容自绝音翰信命时相往来或言少意多旨深文浅辞色之间往往难测臣每惧异闻皆略而不答惟心无邪悖故不稍以自嫌缕缕丹诚实具如此启至於法静所传及熙先等谋知实不早见关之日便即以闻虽晨光幽烛曲昭穷款裁以正义无所逃刑束骸北阙请罪司寇乾施含宥未加治考中旨频降制使还往仰荷恩私哀惶失守臣殃积罪深丁罹酷罚久应屏弃永谢人理况奸谋所染忠孝顿阙智防愚浅暗於祸萌士类未明其心群庶谓之同恶朝野侧目众议沸腾专信雠隙之辞不复稍相申体臣虽驽下情非木石,岂不知?鬼点难婴伏剑为易而?然视息忍此馀生实非苟希微命假延漏刻诚以负戾灰灭贻恶方来贪及视息少自披诉冀幽诚丹款傥或昭然虽复身膏草木九泉无恨显居官次垢秽朝班厚颜何地可以自处乞蒙隳放伏待??优诏不许。
孔灵符为会稽太守加豫章王抚军长史灵符家本丰富产业甚广。又於永兴立墅周回三十三里水陆地二百六十五顷合带二山。又有果园九处为有司所纠诏原之。
王僧达为太子舍人坐属疾而於杨烈桥观斗鸭为有司所纠原不问。
谢灵运为侍中自以名辈应参时政被徵召便以此自许既至太祖唯接以文义而王昙首等名位素不之逾并见任遇灵运意不平多称疾不朝直出郭游行经旬不归既无表闻。又不请急帝不欲伤大臣讽旨令自解灵运乃上表陈疾赐假东归。
孝武帝时孔觊为御史中丞鞭令史为有司所纠原不问。
南齐太祖时卞彬初仕宋为员外郎齐台初建彬曰:谁谓宋远?予望之太祖闻之不加罪也。
王玄邈仕宋为青州刺史太祖镇淮阴玄邈启宋明帝称太祖有异谋太祖不恨也。?明中太祖引为骠骑司马玄邈甚惧太祖待之如初。
谢朏为遝嶰い靃??禅日朏当秆玺朏阳不知曰:有何公事传诏曰:解玺授齐王朏曰:齐自应有侍中乃枕卧传诏惧乃使称疾朏曰:我无疾何所道遂朝服出东掖门乃得车还宅是日遂以王俭为侍中解玺既而武帝请诛朏太祖曰:杀之则成其名正应容之度外。
武帝时张敬儿坐遣使与蛮中交关伏诛弟恭儿官至员外郎在襄阳闻敬儿败将数十骑走入蛮中收捕不得後首出帝原其罪。
梁高祖举义兵至京师州牧郡守皆望风降款吴兴太守袁昂独拒境不受命及建康城平昂束身诣阙高祖宥之不问也。天监二年以为後军临川王参军事昂奉启谢曰:恩降绝望之辰庆集寒心之日焰灰非喻荑枯未拟抠衣聚足颠惧不胜臣遍历三坟备详六典巡较赏罚之科调检生死之律莫不严五辟於明君之朝峻三章於圣明之世是以涂山始会致防风之诛酆邑方构有崇侯之伐未有缓宪於?戮之人奢刑於耐罪之族出万死入一生如臣者也。推恩反罪在臣实大披心沥血敢乞言之臣东国贱人学行何取既殊鸣凤直木故无结绶弹冠徒藉羽仪易农就仕往年滥职守秩东隅仰属龚行风驰电掩当其时也。负鼎国者日至执玉帛者相望独生在愚臣顿昏大义殉鸿毛之轻忘同德之重但三吴险薄五湖交通屡起田儋之变每惧殷通之祸空慕君鱼保境遂失师氵抱器後至者斩臣甘斯戮明刑殉众谁曰:不然幸蒙约法之弘承解网罗之宥犹当降等薪粲遂乃顿释钳赭敛骨吹鬼还编黔庶濯庇荡秽入楚游陈夭波既洗?油遽沐古人有言非死之难处死之难臣之所荷旷古不书臣之死所未知何地高祖答曰:朕遗卿卿无自外。
江?初为齐建康内史视事期月义师下次江州遣宁朔将军刘讠戋之为郡?帅吏民据郡拒之及建康城平?坐禁锢俄被原起为後军临川王外兵参军刘季连为益州刺史举兵叛後降既至诣阙谢高祖引见之季连自东掖门入数步一稽颡以至高祖前笑谓曰:卿欲慕刘备而曾不及公孙述岂无卧龙之臣乎!季连复稽颡谢赦为庶人。
陈伯之初叛入魏後於寻阳拥众八千复归既至以为使持节都督西豫州刺史永新县侯邑千户未之任复以为通直散骑常侍骁骑将军。
谢览为侍中颇乐酒因宴席与散骑常侍萧琛相诋毁为有司所奏高祖以览年少直出为中权长史。
张欣泰为武陵内史坐赃私杀人被纠见原还复为直阁步兵校尉领羽林监。
元帝时刘孝胜初为安西武陵王纪长史蜀都太守高祖太清中侯景氵舀京师纪僭号於蜀以孝胜为尚书仆射承圣中随纪出峡口兵败被执下狱帝寻宥之起为司徒右长史。
陈高祖初侯?为江州刺史镇豫章讨余孝顷留妻子於豫章令从弟ち??事ち与其部下侯方儿不协方儿怒率所部攻ち虏掠?军妓妾金玉归於高祖?既失根本兵众皆溃径归豫章人拒之乃?湓城投其将焦僧度劝?以高祖有大量必能容已乃诣阙请罪高祖复其爵位。
欧阳?随高祖讨侯景有功梁兀帝以为忠武将军衡州刺史进封始兴县侯时萧勃在广州兵强位重元帝深患之遣王琳代刺史琳已至小桂领勃遣其将孙?监州尽率部下至始兴避琳兵锋?别据一城不往谒勃闭门高垒亦不拒战勃怒遣兵袭?尽收其货财马仗寻赦之还复其所复与结盟荆州陷委质於勃及勃渡岭出南康以?为前军都督顿豫章之苦竹滩周文育击破之擒送于高祖释之深加接待。
徐陵初自北齐还太尉王僧辩接待其礼甚厚以陵为尚书吏部郎掌诏诰其年高祖率兵诛僧辩仍进讨韦载时任约徐嗣徽承虚袭石头陵感僧辩旧恩乃往赴约及约等平高祖释陵寻以为贞威将军尚书左丞。
文帝时华皎之叛也。同逆皆诛之唯章昭裕昭达之弟刘广业广德之弟曹宣高祖旧臣任蛮奴尝有密启於朝廷由是并获宥王琳据土流周文昭以州从之及高祖践祚琳遣其将曹庆等攻周迪仍使周文昭将兵犄角之进为侯安都所败擒以送都文帝释之授戎威将军定州刺史带西阳武昌二郡太守谢嘏在梁为建安太守侯景之乱嘏之广州依萧勃承圣中元帝徵为五兵尚书辞以道阻转授智武将军萧勃镇南长史南海太守勃败还至临川为周迪所留久之。又度岭之晋安依陈宝应世祖前後频召之嘏寇岖虏不能自拔及宝应平嘏方诣阙为御史中丞江德操所举劾文帝不加罪责以为给事黄门侍郎。
张种为都官尚书赐无锡嘉兴县秩尝於无锡见重囚在狱天寒呼出曝日遂失之大笑而不深责。
宣帝初殷不佞为东官通事舍人废帝嗣立帝为太传录尚书辅政甚为朝望所归不佞素以名节自立久委东宫乃与仆射到仲举中书舍人刘师知尚书左丞王暹等谋矫诏出高宗众人犹豫未敢先发不佞乃驰诣相府面宣敕令相王还第及事发仲举等皆伏诛高宗雅重不佞特赦之免其官而已。
北齐高祖为东魏丞相相府法曹辛子炎谘事云:须取署子炎读署为树高祖大怒曰:小人都不知避人家讳杖之於前行台郎中杜弼进曰:礼二名不偏讳孔子曰:言徵不言在言在不言徵子炎之罪理或可恕高祖骂之曰:眼看人嗔乃复牵经引礼叱令出去弼行十步呼还子炎亦蒙释宥。
王则为荆襄六州都督渭曲之役则为西师围逼遂弃城奔梁梁放还高祖恕而不责。
尔朱文略其妹魏孝庄皇后高祖纳之文略以兄文罗卒无後袭梁王以兄文畅事当从坐高祖特宽贷文襄帝时司马世?太尉子如之兄子为颍州刺史侯景反世?举州从之时母弟在邺便倾心附景无复顾望诸将围景於颍川世?临城遥对诸将言甚不逊帝犹以子如恩旧免其诸弟死罪徙於北边梁太祖开平二年五月王师败於潞州壬辰军前行营都将康怀英孙海金以下主将四十三人於左银台门高祖父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