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二百四十四 列国君部·休徵·戒惧·悔过

作者: 王钦若8,207】字 目 录

所丧邑鲁见使卑有耻故讳不言使者因两为其义诸侯不得相夺土地晋?可来议语之鲁宜闻义自归之尔不得使也。主书者善晋之义齐)。

楚武王使莫敖伐罗大败缢於荒谷群帅囚于冶父以听刑楚子曰:孤之罪也。皆免之。

庄王即位三年不出号令日夜为乐令国中曰:有敢谏者死无赦伍举入谏庄王左抱郑姬右抱越女坐锺鼓之间伍举曰:愿有进隐(隐谓隐藏其言)曰:有鸟在於阜三年不蜚不鸣是何鸟也。庄王曰:三年不蜚蜚将冲天三年不鸣鸣将惊人举退吾知之矣。居数月氵?益甚大夫苏从乃入谏王曰:若不闻令乎!对曰:杀身以明君臣之愿也,於是乃罢氵?乐听政所诛者数百人所进者数百人任伍举苏从以政国人大说。

恭王有疾召令尹曰:常侍[1234]苏与我处常忠我以道正缢自经也。荒谷冶父皆楚地我以义吾与处不安也。不见不思也。虽然吾有得也。其功不细必厚爵之申侯伯与我处常纵恣吾所乐者劝吾为之吾所好者先吾服之吾与处欢乐之不得则?。虽然吾终无得也。其过不细必亟遣之令尹曰:诺明日王薨令尹即拜[1234]苏为上卿而逐申侯伯出之境曾子曰: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言反其本性恭王之谓也。故孔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於以开後嗣觉来世犹愈没身不寤者也。昭王十年吴蔡伐楚昭王亡十一年复入于郢初王之奔随也。将涉于成臼(江夏竟陵县西有臼水出聊屈山西南入汉)蓝尹?涉其帑(?楚大夫)不与王舟及宁王欲杀之(宁安定也。)子西曰:子常唯思旧怨以败君何效焉王曰:善使复其所吾以志前恶(恶过也。)。

宋昭公出亡至於鄙喟然叹曰:吾知所以亡矣。吾朝臣千人发政举事无不曰:吾君圣者侍御者数百人被服以立无不曰:吾君丽者内外不闻吾过是以至此。

齐景公与鲁定公为夹谷之会知义不。若归而大恐告其群臣曰:鲁以君子之道辅其君而子独以夷狄之道教寡人使得罪於鲁君为之奈何有司进对曰:君子有过则谢以质小人有过则谢以文君。若悼之则谢以实于是齐侯乃归所侵鲁之郓汶阳龟阴之田以谢过。

《晏子》化东阿三年景公召而数之《晏子》请改道易行明年上计景公迎而贺之《晏子》对曰:臣前之化东阿也。属?不行货赂不至君反以罪臣今则反是而更蒙贺景公下席而谢。

魏惠王时魏相公叔痤荐公孙鞅於王不能用遂西入秦事秦孝公孝公使将兵击魏军尽破之以归秦魏繇是徙都大梁惠王曰:寡人恨不用公叔痤之言也。

燕惠王昭王子也。初乐毅为昭王谋必待诸侯兵齐乃可伐也,於是乃使乐毅使诸侯遂合连四国之兵以伐齐大破之闵王亡逃仅以身脱匿莒乐毅追之遂屠七十馀城临淄尽降唯莒即墨未下尽复收燕宝器而归复易王之辱乐毅请罢诸侯之兵独围莒即墨时田单为即墨令患乐毅善为兵田单不能诈也。欲去之昭王。又贤不肯听谗会昭王死惠王立田单使人谗之惠王惠王听谗使骑劫代乐毅将而召毅毅畏诛西降赵田单与骑劫战遂破劫逐燕北至河上尽复得齐城惠王後悔使骑劫代乐毅以故破军亡将失齐。又恐乐毅之降赵恐赵用乐毅而乘燕之弊以伐燕惠王乃使让乐毅。且谢之曰:先王举国而委将军为燕破齐报先王之雠天下莫不震动寡人岂敢一日而忘将军之功哉!会先王弃群臣寡人新即位左右误寡人寡人之使骑劫代将军为将军久暴露於外故召将军。且休计事将军过听以与寡人有隙遂捐燕归赵将军自为计则可矣。而亦何以报先王所以遇将军之意乎!乐毅报遗惠王《书》曰:臣不佞不能奉承王命以顺左右之心恐伤先王之明有害足下之义故遁逃走赵今足下使人数之以罪臣恐侍御者不察先王之所以畜幸臣之理。又不白臣之所以事先王之心故敢以书对臣闻圣贤之君不以禄私亲其功多者赏之其能当者处之故察能而授官者成功之君也。论行而结交者立名之士也。臣窃观先王之举也。见有高世主之心故假节於魏而以身得察於燕先王过举厕之宾客之中立之群臣之上不谋父兄以为亚卿臣窃不自知自以为奉令承教可幸无罪故受令而不辞先王命之曰:我有积怨深怒於齐不量轻弱而欲以齐为事臣曰:夫齐霸国之馀业而最胜之遗事也。练於兵甲习於战攻王。若欲伐之必与天下图之与天下图之莫。若於结赵。且。又淮北宋地楚魏之所欲也。赵。若许而约四国攻之齐可大破也。先王以为然具符节南使臣于赵顾反命起兵击齐以天之道先王之灵河北之地随先王而举之济上济上之军受命击齐大败齐人轻卒锐兵长驱至国齐王遁而走莒仅以身免珠玉财宝车甲珍器尽收入于燕齐器设于灵台大吕陈于元英故鼎反乎!磨室蓟丘之植植於磨历也。汶篁自五伯已来功未有及先王者也。先王以为慊於志故裂地而封之使得比小国诸侯臣窃不自知自以为奉命承教可幸无罪是以受命不辞臣闻圣贤之君功立而不废故著於春秋蚤知之士名成而不毁故称於後世。若先王之报怨雪耻夷万乘之强国收八百岁之畜积及至弃群臣之日馀教未衰执政任事之臣修法令慎庶孽施及乎!萌隶皆可以教後世臣闻之善作者不必善成善始者不必善终昔伍子胥说听於阖闾而吴王远迹至郢夫差弗是也。赐之鸱夷而浮之江湖吴王不悟先论之可以立功故沈子胥而不悔子胥不蚤见主之不同量是以至於入江而不化夫勉身立功以明先王之迹者臣之上计也。离毁辱之诽谤堕先王之名臣之所大恐也。临不测之罪以幸为利义之所不敢出也。臣闻古之君子交绝不出恶声忠臣去国不洁其名臣虽不佞数奉教於君子矣。恐侍御者之亲左右之说不察疏远之行故敢献书以竹田曰:篁谓燕人疆界移于齐之汶水闻唯君王之留意焉,於是燕王复以乐毅子乐间为昌国君而乐毅往来复通燕赵以为客卿乐毅卒於赵。

燕王喜用其相栗腹之计欲攻赵而问昌国君乐间乐间曰:赵四战之国也。其民习兵伐之不可燕王不听遂伐赵赵使廉颇大破栗腹之军於高阝禽栗腹乐乘者乐间之宗也。于是乐间奔赵赵遂围燕燕重割地以与和赵乃解而去燕王恨不用乐间乐间既在赵乃遗乐间《书》曰:纣之时箕子不用犯谏不怠以异其听商容不达身祗辱焉以异其变及民志不入狱囚自出然後二子退隐故纣负桀暴之累二子不失忠圣之名何者其忧患之尽矣。今寡人虽愚不。若纣之暴也。燕民之乱不。若殷民之甚也。室有语不相尽以告邻里二者寡人不为君取也。乐间乐乘怨燕不听其计二人卒留赵。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 下一页 末页 共3页/6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