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国君部·攻伐
《书》曰:列爵惟五分土惟三所以锡壤开封建贤立德乃用其制以为藩屏暨夫衰世交相攻伐陈师鞠旅或勤王而讨不庭遣将即戎或主霸而存危国斯则近於仁义之举得乎!节制之道矣。及乎!以强暴弱以曲凌直生民之肝脑涂地而靡顾亲邻之盟誓在耳而遽绝衰世之弊一至於此故仲尼曰:天下有道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礼乐征伐自诸侯出信哉!斯言之可徵也。
鲁公伯禽宅曲阜(今兖州)徐夷并兴东郊不开(,徐戎淮夷并起为寇於鲁故东郊不开)作费誓(鲁侯征之於费地而誓众也。费鲁东郊之地名)公曰:嗟人无譁听命(伯禽为方伯监七百里内之诸侯帅之以征叹而敕之无使喧哗欲其静听誓命)徂兹淮夷徐戎并兴(今征此)善?乃甲胄乔攵乃干无敢不吊(言当善简汝甲铠胃鍪无敢不至令攻坚使可用)备乃弓矢钅?乃戈矛砺乃锋刃无敢不善(调弓矢钅?炼戈矛磨砺锋刃皆使无敢不工善)今惟淫舍牿牛马(今军人惟大放舍牿牢之牛马言军所在必放牧之)杜乃扌?念攵乃?无敢伤牿牿之伤汝则有常刑(捕兽机槛当杜塞之?穿地以兽念攵之无敢令伤所放牿牢之牛马牛马之伤汝则有残人之畜常)马牛其风臣妾逋逃无敢越逐(刑马牛其有奔佚臣妾逋亡勿敢弃越垒伍而求逐之役人贱者男曰:臣女曰:妾)祗复之我商赉汝(众人其有得佚马牛逃臣妾皆还敬复之我则商度汝功赐与汝)乃越逐不复汝则有常刑(越逐为失伍不还为攘盗汝则有此常刑)无敢寇攘逾垣墙(军人无敢暴去刂人无越人墙物有自来者无敢取之军人盗窃马牛诱偷奴婢汝则有犯军令之常刑)窃马牛诱臣妾汝则有常(誓後甲戌之日我惟征之)刑甲戌我惟征徐戎(皆当储峙汝糗糒之粮使足食无敢不相逮及汝则有乏军兴之死刑)峙乃糗粮无敢不逮汝则有大刑(总诸国之兵而但称鲁人峙具桢?道近也。题曰:桢旁曰:?言三)鲁人三郊三遂峙乃桢?甲戌我惟筑(郊三遂明东郊距守不峙甲戌日当筑攻敌垒距堙之属)无敢不供汝则有无馀刑非杀(峙具桢?无敢不供不供汝则有无馀之刑刑者非一也。然亦非杀汝)鲁人三郊三遂峙乃刍茭无敢不多汝则有大刑(郊遂多积刍茭供军牛马不多汝则亦有乏军兴之大刑)作此费誓遂平徐戎定鲁。
隐公元年五月郑伯克?于鄢初郑庄公弟京城太叔(京郑邑今荥阳京县太叔即?也。)缮甲兵具卒乘(步曰:卒车曰:乘)将袭郑公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古者兵车一乘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京叛太叔??入于鄢公伐诸鄢太叔出奔共(共国今汲郡共县)。
八月纪人伐夷(夷国在城阳庄武县纪国在东莞剧县)。
十月郑共叔之乱公孙滑出奔卫(公孙滑共叔?之子)卫人为之伐郑取廪延郑人以王师虢师伐卫南鄙(虢西虢国也。弘农陕县东南南有虢城)。
二年十二月郑人伐卫讨公孙滑之乱也。(治元年取廪延之乱)四年二月莒人伐杞取牟娄(杞国本陈留雍丘县牟娄杞邑城阳诸县东北有娄乡)夏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初宋殇公之即位也。公子冯出奔郑郑人欲纳之及卫州吁立将修先君之怨於郑(谓二年郑人伐卫之怨)而求宠於诸侯以和其民(谓篡立者诸侯既与之会则不复讨故欲求此宠)使告於宋曰:君。若伐郑以除君害(害谓宋公子冯)君为主敝邑以赋与陈蔡从则卫国之愿也。(言举国之赋调)宋人许之,於是陈蔡方睦於卫(蔡今汝南上蔡县)故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围其东门五日而还。
五年四月郑人侵卫牧(牧卫邑)以报东门之役卫人以燕师伐郑(南燕国今东郡燕县)郑祭足原繁泄驾以三军军其前使曼伯与子元潜军军其後燕人畏郑三军而不虞制人(北制郑邑今河南成皋县)。
六月郑二公子以制人败燕师於北制(二公子曼伯子元)秋卫师入成阝卫之乱也。成阝人侵卫故卫师入成阝(有成阝乡邾主兵故序郑上)。
九月邾人郑人伐宋(成阝国也。东平刚父县西南)宋人取邾田邾人告於郑曰:请君释憾於宋敝邑为道(释四年再见伐之)郑人以王师会之伐宋入其郛以报东门之役(郛郭也。)。
十二月宋人伐郑围长葛以报入郛之役。
六年五月庚申郑伯侵陈大获。
冬宋人取长葛(秋取冬乃告也。前年冬围不克而还今冬乘长葛无备而取之言易也。)七年七月公伐邾为宋讨也。(公距宋而更与郑平欲以为援今郑复与宋盟故惧而伐邾欲以求宋。故曰:为宋讨)。
九年冬北戎侵郑郑伯御之患戎师曰:彼徒我车惧其侵轶我也。(徒步兵也。轶突也。)公子突曰:使勇而无刚者尝寇而速去之(公子突郑厉公也。尝试也。勇则能往无刚不耻退)君为三覆以待之(覆伏兵也。)戎轻而不整贪而无亲胜不相让败不相救先者见获必务进进而遇覆必速奔後者不救则无继矣。乃可以逞(逞解也。)从之戎人之前遇覆者奔祝聃逐之(祝聃郑大夫)衷戎师前後击之尽殪(为三部伏兵祝聃帅勇而无刚者先犯戎而速奔以遇三伏兵至後伏兵起戎还走祝聃反逐之戎前後及中三处受敌。故曰:衷戎师殪死也。)戎师大奔(後驻军不复继也。)十一月甲寅郑人大败戎师。
十年夏?帅师会齐人郑人伐宋(公子?不待公命而贪会二国之君疾其专进故去氏齐郑以公不至故亦更使者从之伐宋不言及明?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