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领尚书事相因平恩侯许伯奏封事言春秋讥世卿恶宋三世为大夫及鲁季孙之专权皆危乱国家自後元以来禄去王室政繇蒙宰今光死子复为大将军兄子秉枢机昆弟诸?胥据权势在兵官光夫人显及诸女皆通籍长信宫(通籍谓禁门之中皆有名籍恣出入也。)或夜诏门出入骄奢放纵恐浸不制(浸渐也。不制不可制节也。)宜有以损夺其权破散阴谋以固万世之基全功臣之世。又故事诸上书者皆为二封署其一曰副领尚书者先发副封所言不善屏去不奏相复因许伯白去副封以防壅蔽帝善之诏相给事中皆从其议霍氏杀许后之谋始得上闻。
张安世宣帝时为大司马领尚书事尝有所荐其人来谢安世大恨以为举贤达能,岂有私谢邪绝弗复为通(有欲谢者皆不之见一曰告此人而绝之更不与相见也。)。
张禹成帝时为丞相後以特进为太子师见时有变异。若上体不安择日洁斋露蓍(露筮易蓍于星宿下明日乃用言得天气也。蓍草名筮者所用也。)正衣冠立筮得吉卦则献其吉如有不吉禹为感动忧色。
孔光安帝时为丞相帝躬行俭约省减诸用政事繇已出朝廷翕然望至治焉褒赏大臣益封光千户时成帝母太皇太后自居长乐宫而帝祖母定陶傅太后在国邸有诏问丞相大司空定陶共王太后宜当何居光素闻傅太后为人刚暴长於权谋自帝在襁褓而养长教道至於成人帝之立。又有力光心恐傅太后与政事不欲令与帝旦夕相近即议以为定陶太后宜改筑宫大司空何武曰:可居北宫帝从武言北宫有紫房複道通未央宫傅太后果从複道朝夕至帝所欲称尊号贵宠其亲属使帝不得直道行顷之太后从弟子傅迁在左右尤倾邪帝免官遣归故郡傅太后怒帝不得已复留迁光与大司空师丹奏言诏书侍中驸马都尉迁巧佞无义漏泄不忠国之贼也。免归故郡复有诏止天下疑惑无所取信亏损圣德诚不小愆陛下以变异连见避正殿见群臣思求其故至今未有所改(旧有不善之事皆未改除)臣请归迁故郡以销奸党应天戒卒不得遣复为侍中胁於傅太后皆此类也。又傅太后欲与成帝母俱称尊号群下多顺指言母以子贵宜立尊号以厚孝道唯师丹与光持不可(执人不可)帝重违大臣正议(重难也。)。又内迫傅太后猗违者连岁(猗违犹依违耳)光凡为御史大夫丞相各再一为大司徒太傅太师历三世居公辅位前後十七年自为尚书止不教授後为卿时会门下大夫讲问疑难举大义云:其弟子多成就为博士大夫者见师居大位几得其助力光终无所荐举至或怨之其公如此。
後汉第五伦章帝时为司空奉公尽节言事无所依违诸子或时谏止辄叱遣之吏人奏记及便宜者亦并封上其无私。若此袁安和帝时为司徒安以天子幼弱外戚擅权每朝会进见及公卿言国家事未尝不噫呜流涕。
鲁恭安帝时再为司徒恭在公位选辟高第至侯郡守者数十人而其耆旧大姓,或不蒙荐举至有怨望者恭闻之曰:学之不讲是吾忧也。诸生不有乡举者乎!终无所言(言人患学之不习耳。若能习自有乡里之举岂待要三公之辟乎!)。
李?安帝时为司空数陈得失有忠臣节会北乡侯立?复为司徒及北乡侯病?阴与少府河南陶范步兵校尉赵直谋立顺帝会孙程等事先成故?功不显。
李固冲帝时为太尉梁太后临朝固以清河王蒜年长有德欲立之谓冀曰:今当立帝宜择长年高明有德任亲政事者愿将军详审大计察周霍之立文宣戒邓阎之利幼弱冀不从乃立乐安王子缵年八岁是为质帝。
刘矩桓帝时为司空以蛮夷叛免灵帝初复为太尉矩再为上公所辟召皆名儒宿德不与州郡交通顺辞默谏多见省用。
陈蕃永昌元年为太傅录尚书事时新遭大丧国嗣未立诸尚书畏惧权官?病不朝蕃以书责之曰:古人立节事亡如存今帝祚未立政事日蹙诸君奈何委荼蓼之苦息偃在床於义不足焉得仁乎!诸尚书惶怖皆起视事灵帝初即位窦后临朝蕃与后父大将军窦武同心尽力徵用名贤共参政事天下之士莫不延颈想望太平。
李咸为太尉灵帝熹平元年中常侍曹节王甫欲别葬窦太后而以冯贵人配?诏公卿大会朝堂令中常侍赵忠监议咸时病乃扶舆而起捣椒自随谓妻子曰:若皇太后不得配食桓帝吾不生还矣。既议坐者数百人各瞻望中官良久莫肯先言赵忠曰:议当时定怪公卿以下各相顾望司隶校尉陈球曰:皇太后以盛德良家母临天下宜配先帝是无所疑忠笑而言曰:陈廷尉宜便操笔球即下议曰:皇太后自在椒房有聪明母仪之德遭时不造援立圣明承继宗庙功烈至重先帝宴驾因遇大狱迁居空宫不幸早世家虽获罪事非太后今。若别葬诚失天下之望。且冯贵人冢墓被发骸骨暴露与贼并尸魂灵?染。且无功於国何宜上配至尊忠省球议作色俛仰嗤球曰:陈廷尉建此议甚健球曰:陈窦既冤皇太后无故幽闭臣常痛心天下愤叹今日言之退而受罪宿昔之愿公卿以下皆从球议咸始不敢先发见球辞正然後大言曰:臣本谓尔诚与臣意合会者皆为之愧曹节王甫复争之,於是咸乃诣阙上疏曰:臣伏惟章帝窦后虐害恭怀安思阎后家犯恶逆而和帝无异葬之议顺朝无贬降之文至於卫后孝武皇帝身所废弃不可以为比今长乐太后尊号在身亲常称制坤育天下。且援立圣明光降皇祚太后以陛下为子陛下岂得不以太后为母子无黜母臣无贬君宜合葬宣陵一如旧制帝省奏谓曹节等曰:窦后虽为不道而太后有德於朕不宜降黜节等无复言,於是议者乃定咸在朝清忠权幸惮之。
荀爽献帝初为司空因从迁都长安爽见董卓忍暴滋甚必危社稷其所辟举皆取才略之士将共图之亦与司徒王允及卓长史何?等为内谋会病薨。
王允初平元年为司徒及董卓迁都关中卓尚留雒阳朝政大小悉委之於允允矫情屈意每相承附卓亦推心不生乖疑故得扶持王室於危乱之中臣主内外莫不倚恃焉允见卓祸毒方深篡逆已兆密与司隶校尉黄琬尚书郑公业等谋共诛之乃以获羌较尉杨瓒行左将军事执金吾士孙瑞为南阳太守并将兵出武关道以讨袁术为名实欲分路征卓而後拔天子还雒阳卓疑而留之允乃引内瑞为仆射瓒为尚书二年卓还长安三年春连雨六十馀日允与士孙瑞杨瓒登台请霁复结前谋瑞曰:自岁末以来太阳不?霖雨积时月犯执法彗孛仍见昼阴夜阳雾气交侵此期应促尽内发者胜几不可後公其图之允然其言乃潜结卓将吕布使为内应会卓入贺吕布因刺杀之及李亻?郭汜为乱攻长安城将吕布奔走布驻马青锁门外招允曰:公可以去乎!允曰:若蒙社稷之灵上安国家吾之愿也。如其不获则奉身以死之朝廷幼少恃我而已临难苟免吾不忍也。努力谢关东诸公勤以国家为念亻?乃收允杀之及宗族十馀人皆见诛害唯兄子晨陵得脱归乡里天子感恸百司丧气後迁都於许献帝思允忠节使改殡葬之。
赵温为司徒时李亻?与郭汜不协亻?欲移献帝温与亻?《书》曰:公前?为董公报雠然实屠陷王城杀戮大臣天下不可家见而户释也。今争睚眦之隙以成千钧之雠民在涂炭各不聊生曾不改悟遂成祸乱朝廷仍下明诏欲令和解诏命不行恩泽亏损而复欲移转乘舆更幸非所此诚老夫所不解也。於易一过为过再为涉三而弗改灭其顶凶不如早共和解引兵还屯上安万乘下全生民,岂不幸甚亻?大怒欲遣人害温其从弟应故温掾也。谏之数日乃止。
杨彪为太尉录尚书事及李亻?郭汜之乱彪尽节为主岖危难之间几不免於害彪见汉祚将终自以累世为三公耻为魏臣遂称足挛不复行积十馀年魏文帝即王位欲以为太尉令近臣宣旨彪辞曰:尝仕汉朝为三公值世衰乱不能立尺寸之益。若复为魏臣於国之选亦不为荣也。帝不夺其意。
蜀诸葛亮为丞相章武三年先主病笃召亮属以後事亮泣曰:臣敢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建兴元年魏司徒华歆司空王朗尚书令陈群太史令许芝谒者仆射诸葛璋各有书与亮陈天命人事欲使举国称藩亮遂不报书作正议曰:昔在项羽起不繇德虽处华夏秉帝者之势卒就汤镬为後来戒魏不审鉴今次之矣。免身为幸戒在子孙而二三子各以耆艾之齿承伪指而进书有。若崇竦称莽之功亦将逼於元过苟免者邪昔世祖之创迹旧基奋羸卒数千摧莽强旅四千馀万於昆阳之郊夫据道讨淫不在众寡及至孟德以其谲胜之力举数十万之师救张?於阳平势穷虑悔仅能自脱辱其锋锐之众遂丧汉中之地深知神器不可妄获旋还未至感毒而死子桓淫逸继之以篡纵使二三子多逞苏张诡靡之说奉进?兜滔天之辞欲以诬毁唐帝讽解禹稷所谓徒丧文藻烦劳翰墨者矣。夫大人君子之所不为也。又军诫曰:万人必死横行天下昔轩辕氏整卒数万制四方定海内况以数十万之众据正道而临有罪可得干拟者哉!五年亮率诸军北驻汉中临发上疏曰: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解於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於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侍中侍郎郭攸之费?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後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於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後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於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臣本布衣躬耕南阳苟全性命於乱世不求闻达於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於草庐之中谘臣以当世之事繇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後值倾覆受任於败军之际奉命於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按刘备以建安十三年遣亮使吴亮以建兴五年抗表北伐自倾覆至此整二十年然备始与亮相遇在败军之前一年时也。)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汉书》地里志曰:泸津水出??郡句町县)今南方已定甲兵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於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於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允之任也。愿陛下?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忠益之言责攸之?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谘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亮与法正虽好尚不同以公义相取亮每奇正智术亮出驻汉中张裔以射声校尉领留府长史尝称曰:公赏不遗远罚不阿近爵不可以无功取刑不可以贵势免贤愚之所以佥忘其身者也。李严尝有书与亮劝亮宜受九锡进爵称王亮答《书》曰:吾与足下相知久矣。可不复相解足下方诲以光国戒之以勿拘之道是以未得默已吾本东方下士误知於先帝位极人臣禄赐百亿今讨贼未效知已未答而方宠齐晋坐自贵大非其义也。若灭魏斩?帝还故居与诸子并升虽十命可受况於九邪亮与兄瑾《书》曰:乔本当还成都令诸将子弟皆得转运思惟宜同荣辱今使乔督五六百兵与诸子弟传於谷中。
吴顾雍为丞相时访逮民间及政职所宜辄密以闻。若见纳用则归之於上不用终不宣泄然於公朝有所陈乔亮子也。及辞色虽顺而所执者正大帝尝令中书郎诣雍有所咨访。若合雍意事可施行即与相反覆究而论之为设酒食如不合意雍即正色改容默然不言无所施设郎设告权曰:顾公欢悦是事合宜也。其不言是事未平也。孤当重思之。
晋安平王孚初为魏太傅高贵乡公遇害百官莫敢奔赴孚枕尸於股哭之恸曰:杀陛下者臣之罪奏推主者会太后令以庶人礼葬孚与群公上表乞以王礼葬从之孚性至慎宣帝执政尝自投损後逢废立之际未尝预谋景文二帝以孚属尊亦不敢逼後进封长乐公及武帝受禅陈留王就金墉城孚拜辞执王手流涕?欷不能自胜曰:臣死之日固大魏之纯臣也。
卫?为司空领太子少傅惠帝之为太子也。朝臣咸谓纯质不能亲政事每欲?陈启废之而未敢发後会宴凌?台?托醉因跪帝床前曰:臣欲有所启帝曰:公所言何邪?欲言而止者三因而以手抚床曰:此座可惜帝意乃悟因谬言曰:公真大醉邪?於此不复有言。
张华惠帝时为司空贾后谋废太子左卫率刘卞甚为太子所信遇每会宴卞必预焉屡见贾谧骄傲太子恨之形於言色谧亦不能平卞以贾后谋问华华曰:不闻卞曰:卞以寒族自须昌小吏受公成拔以至今日士感知己是以尽言而公更有疑於卞耶华曰:假令有此君欲如何卞曰:东宫俊?如林四率精兵万人公居阿衡之任。若得公命皇太子因朝入录尚书事废贾后於金墉城两黄门力耳华曰:今天子当阳太子人子也。吾。又不受阿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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