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三百十六 宰辅部·正直

作者: 王钦若9,348】字 目 录

各不聊生曾不改悟遂成祸乱朝廷仍下明诏欲令和解上命不行威泽日损而复欲移转乘舆更幸非所此诚老夫所不解也。于易一为过再为涉三而弗改灭其顶凶不如早共和解引军还屯上安万乘下全人民,岂不幸甚亻?大怒欲遣人杀温董卓从弟应温故椽也。谏之数日乃获免。

魏董昭明帝太和中为司徒上疏陈末流之弊曰:凡有天下者莫不贵尚敦朴忠信之士深疾虚伪不真之人者以其毁教乱治败俗伤化也。近魏讽则伏诛建安之末曹伟则斩戮黄初之始伏惟前後圣诏深疾浮伪欲以破散邪党常用切齿而执法之吏皆畏其权势莫能纠擿毁坏风俗侵欲滋甚切见当今年少不复以学问为本专更以交游为业国士不以孝弟清修为首乃以趋势游利为先合党连群互相褒叹以毁訾为罚戮用名誉为爵赏附己者则叹之盈言不附者则为作瑕[C260]至乃相谓今世何忧不度邪但求人道不勤罗之不博耳。又何患其不知已矣。但当吞之以药而柔调耳。又闻或有使奴客名作在职家人冒之出入往来禁奥交通书疏有所探问凡此诸事皆法之所不取刑之所不赦虽讽伟之罪无以加也。帝于是发切诏斥免诸葛诞邓?等。

蒋济齐王初为太尉是时曹爽专政丁谧邓?等轻改法度有日蚀变诏群臣问其得失济上疏曰:昔大舜佐治戒在比周周公辅政慎于其朋齐侯问灾晏婴对以布惠鲁君问异臧孙答以缓役应天塞变乃实人事今二贼未灭将士暴露已数十年男女怨旷百姓贫乏夫为国法度惟命世大才乃能张其纲维以垂于後岂中下之吏所能改易哉!终无益于治?足伤民望宜使文武之臣各守其职率以清平则和气祥瑞可感而致也。又司马宣王收曹爽兄弟皆诛之济曰:曹真之勋力不宜绝祀帝不听(臣钦。若等曰:曹真爽之父也。)卫臻为司徒正始中进爵长垣侯初太祖久不立太子而方奇贵临?侯(臣钦。若等曰:临?侯植也。)丁仪等为之羽翼劝臻自结臻以大义拒之及文帝即位东海王霖有宠帝问臻平原侯何如(臣钦。若等曰:植先封平原侯)臻称明德美而终不言曹爽辅政使夏侯玄宣指欲引臻入守尚书令及为弟求婚皆不许。

蜀诸葛亮为丞相後主践祚以来敏为虎贲中郎将亮在汉中请敏为军祭酒辅军将军坐事去职亮教曰:将军来敏对上官显言新人有何功德而夺我荣资与之耶诸人共憎我何故如是敏年老狂悖生此怨言昔成都初定议者以为来敏乱群先帝以新定之际故遂含容无所礼用後刘子初选以为太子家令先帝不悦而不忍拒也。今上即位吾暗于知人遂复擢为将军祭酒违议者之审见背先帝所疏外自谓能以敦励薄俗帅之以义今既不能表退职使闭门思愆。

吴顾雍大帝时为丞相平尚书事于公朝有所陈及词色虽顺而所执者正帝尝令中书郎诣雍有所咨访。若合雍意事可施行即与相反覆穷而论之为设酒食如不合意雍即正色改容默然不言。

陆凯为丞相时殿上列将何定佞巧便辟贵幸任事凯面责定曰:卿见前後事主不忠倾乱国政宁有得以寿终者邪何以专为奸邪秽尘天听宜自改励不然方见卿有不测之祸矣。定大恨凯思中伤之凯终不以为意乃心公家义形于色表疏皆指事不饰忠恳内发。

晋王祥在魏为太尉陈留王咸熙元年司马文王既进爵为王祥与司徒何曾司空荀顗?诣王顗曰:相王尊重何侯与一朝之臣皆已尽敬今日便当相率而拜无所疑也。祥曰:相国位势诚为尊贵然要是魏之宰相吾等魏之三公,公王相去一阶而已班例大同安有天子三公可辄拜人者损魏朝之望亏晋王之德君子爱人以礼吾不为也。及入顗遂拜而祥独长揖王谓祥曰:今日然後知君见顾之重。

卫?武帝时为司空领太子少傅时惠帝在东宫朝臣咸谓太子纯质不能亲政事?每欲陈启废之而未敢发後会宴凌?台?托醉因跪帝床前曰:臣欲有所启帝曰:公所言何耶?欲言而止者三因以手抚床曰:此座可惜帝意乃悟因谬曰:公真大醉耶?于此不复有言贾后繇是怨??男宣尚公主数有酒色之过杨骏素与?不平骏复欲自专权以为宣。若离昏?必逊位于是遂与黄门等毁之讽帝夺宣公主?惭惧告老逊位乃下诏进位太保以公就第有司。又奏收宣付廷尉免?位诏不许帝後知黄门虚构欲还复主而宣疾亡。

王导为司空加守尚书令时元帝爱琅琊王褒将有夺嫡之议以问于导导曰:夫立子以长。且绍。又贤(臣钦。若等曰:绍明帝也。)不宜改易帝犹疑之导旦夕陈谏故太子卒定及成帝时进位太传拜丞相帝舅庾亮字元规以望重地逼出镇江州亮虽居外而执朝廷之权既据上流拥强兵趋向者多归心导内不能平尝遇西风尘起举扇自蔽徐曰:元规尘污人。

後魏古弼太武时为尚书令参政事时上谷民上书言苑囿过度民无田业减大半以赐贫人弼览之入欲陈奏遇太武与给事中刘树棋志不听事弼侍坐良久不获申闻乃起于太武前ㄏ树头掣下床以手搏其耳以拳殴其背曰:朝廷不治是尔之罪太武失容放棋曰:不听奏事实在朕躬树何罪置之弼具状以闻太武奇弼公直皆可其所奏以与百姓弼曰:为而逞其志于君前者非无罪也。乃诣公车免冠徒跣自劾请罪太武遣使者召之。

源贺为太尉献文欲禅位于京兆王子推任城王?进言不可贺。又进曰:陛下今欲外选诸王而禅位于皇叔者臣恐春秋?尝昭穆有乱脱万世之後必有逆享之讥愿深思任城之言献文从之。

高阳王雍孝明初为太傅侍中领太尉诏雍入居太极西柏堂咨决大政时领军于忠擅权专恣仆射郭祚劝雍出之忠怒矫诏杀祚及尚书裴植废雍以王归第雍。表曰:臣初入柏堂见诏旨之行一由门下而臣出君行不以悛意每览伤矜视之惨目深知不可不能禁制臣之罪一也。臣近忝内枢兼居师傅宜保护圣躬温冫青晨夕而于忠身居武司禁勒自在限以内外朝谒简绝皇居寝食所在不知社稷安危。又不豫出入柏堂尸位而已臣之罪二也。忠规欲杀臣赖在事执拒。又令仆卿相任情进黜迁官授职多不经旬斥逐贤良专纳心腹威震百僚势倾朝臣臣见其如此欲出忠为雍州刺史镇抚关右在心未行反为忠废忝官尸禄孤负恩私臣之罪三也。先帝?遐储宫纂统斯乃君父之常谟臣子之永则加赏之义自古无之忠既人臣受恩先帝丧祸之际竭节是常迎陛下於东宫臣下之常事如其不尔更欲何为而忠意气凌?坐要封爵尔日抑之交恐为祸乱臣以权臣所欲不敢辄违即集王公卿士议其多少清河王臣怿先帝懿弟识度宽明临众唱议非以勤而赏之惮违权臣之旨望颜而授臣知不可因而从之臣之罪四也。忠秉权门下。且居宰执。又扌?禁旅为崇训卫尉身兼内外横于宫掖臣之罪五也。古者重罪必命三公会期至旬日所以重死刑也。先帝登极十有七年细人犯刑犹宽宪墨朝廷贵仕不戮一人今陛下践祚年未半周杀仆射尚书如去一草是忠秉权矫旨擅行诛戮臣知不能救臣之罪六也。臣位荷师相年未及终难恕之罪显露非一何情以处何颜以生虽经恩宥犹有馀责谨反私门伏听司败太后感忠保护之勋不问其罪。

北海王祥宣武为司徒公录尚书时御史中尉甄琛与黄门郎李凭以朋党被召尚书邢峦穷其阿附之状琛曾拜官亲宾悉集峦乃晚至琛谓峦曰:卿何处放蛆来今晚始顾虽以戏言峦变色衔忿及此大相推穷祥等奏曰:臣闻党人为患自古所疾政之所忌虽宠必诛皆所以存天下之至公保灵基于永业者也。伏惟陛下纂圣前晖洞鉴幽慝恩断近习宪轨惟新大政蔚以增光鸿猷于焉永泰谨按侍中领御史中尉甄琛身居直法纠摘是司风邪响黩犹宜劾纠况赵修奢暴声著内外侵公害私朝野切齿而琛尝不陈奏方更往来绸缪结纳以为朋党中外影响致其谈誉令布衣之父超登正四之官七品之弟越陟三阶之禄亏先皇之选典尘圣明之官人。又与武卫将军黄门郎李凭相为表里凭兄叨封知而不言及修[C260]彰方加弹奏生则附其形势死则就地排之窃天之功以为己力仰欺朝廷俯罔百司其为鄙诈于兹甚矣。不实不忠?合黜贬谨依律科从请以职除其父中散实为叨越虽皇族帝孙未有此例既得不以伦请下收夺李凭朋附赵修是谓交游之道不依常度或晨昏从就或吉凶往来至乃身拜其亲妻见其子每有家事必先请?缁点皇风尘鄙政化此而不纠将何以肃整阿谒奖励忠?请免所居官以肃风轨奏可琛遂免归本郡左右相连死黜者二十馀人北齐厍狄干文宣天保中为太宰干尚神武妹乐陵长公主以亲地见待自预勤王尝扌?大众威望之重为诸侯最而性严猛曾诣京师魏谯王元孝友于公门言戏过度干正色责之孝友大惭时人称善隋。

苏威为纳言从炀帝征辽东领右御卫大将军杨玄感之反帝引威于帐中惧见于色谓曰:此小儿聪明得不为患耶威曰:感粗疏非聪明者必无虑但恐浸成乱阶耳劳役不止百姓思乱欲以微讽帝意竟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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