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辅部·罢免第二
魏太祖初封魏王锺繇为相国数年坐西曹掾魏讽谋反策罢。
齐王正始九年二月卫将军中书令孙资与骠骑将军中书监刘放三月司徒卫臻各逊位以侯就第位特进。
晋惠帝永康元年四月诛裴?司徒王戎之婿也。?诛戎坐免官。
梁武帝大同十一年何敬容为尚书令侍中参掌机密坐妾弟费慧明为导仓丞夜盗官米为禁司所执送领军府时河东王誉为领军将军敬容以书解慧明誉即封书以奏焉高祖大怒付南司推劾御史中丞张绾奏敬容协私罔上合弃市刑诏特免职。
後魏文成帝兴安二年以张黎为太尉古弼为司徒议不合旨黜为外都太官。
孝文承明元年二月司空陆定国坐事免官罢为兵东魏孝静帝兴和四年四月太尉尉景坐事降为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北齐武成帝河清三年时娄?为司徒滥杀人为尚书左丞宋仲美弹奏经赦乃免。
隋高祖开皇十九年九月高?为左仆射上柱国坐事免以公就第未几高祖幸秦王俊第召?侍??欷悲不自胜独孤后亦对之泣左右皆涕帝谓?曰:朕不负公,公自负也。因谓侍臣曰:我於高?胜儿子虽,或不见常似目前自其解落冥然忘之如本无高?不可以身要君自云:第一也。
唐太宗贞观元年十二月尚书左仆射宋国公萧?坐事免萧?为中书令尝荐封德彝於高祖高祖以德彝为中书令太宗即位?迁尚书左仆射德彝为右仆射德彝素怀险诐与?料量将为可奏者至太宗前尽变易之于时房玄龄杜如晦既新用事玄龄疏?而亲德彝?心不能平遂上封事论之而辞玄寥落太宗以玄龄等功高而?先怀疑阻繇是忤玄废於家?尝请出家太宗谓曰:甚知公素爱桑门今者不能违意?旋踵奏称臣顷思量不能出家太宗以对群臣吐言而取舍相违怒之?称足疾时诣朝堂但不入见太宗谓侍臣曰:?,岂不得其所乎!而自嫌如此遂手诏曰:朕闻物之顺也。虽异质而成功事之违也。亦同形而罕用是以舟浮楫举可济千里之川辕引轮停不越一毫之地故知动静相循易为务曲直相反难为功况乎!上下之宜君臣之际者矣。朕无聪明於元首期?德於股肱思欲去伪归真除浇反朴然於佛教非意所遵虽有国之常经固敝俗之虚诞何则求其道者未验福於将来循其教者翻受辜於既往至。若梁武穷心於释氏简文锐意於法门倾帑藏以给僧祗殚人力以共塔庙及乎!三淮沸浪五岭腾烟假馀息於熊蹯引残魂於雀っ子孙覆亡而不暇社稷俄顷而为墟报施之徵何其谬也。而前太子太保宋国公?践覆车之馀轨袭亡国之遗风弃公就私未明隐显之际身俗口道莫辨邪正之心循累叶之殃源祈一身之福本上以违忤君主下则扇惑浮华往前朕谓张亮云:卿既好佛何不出家?乃端然自应请先入道朕即许之寻复不用一回一惑在於瞬息之间自可自否变於帷?之内所谓乖栋梁之大体岂具瞻之量乎!朕犹隐忍至今?尚全无悛改宜即去兹朝阙出牧小藩可商州刺史仍除其封。
二年正月辛未司空魏国公裴寂坐事免先是有沙门法雅怨望妖言伏法寂辞与相连坐免归蒲州俄追入阙未几有狂人自称信行寓居汾阴言多妖妄尝谓寂家僮曰:裴公有天分于时信行已死寂监奴恭命以其言白寂寂惶惧不敢奏闻阴呼恭命杀所言者恭命纵令亡匿寂不之知寂遣恭命收纳封邑得钱百馀万因用而尽寂怒将遣人捕之恭命惧而上变太宗谓侍臣曰:裴寂有死罪四焉为三公与妖人言辞相涉罪一也。事发之後乃负气愤怒称国家有天下是其所让罪二也。巫言有天分匿而不奏罪三也。阴行诛杀以灭口罪四也。我杀之非曰:无辞矣。议者多言流配朕其从众乎!,於是徙交州後竟流静州十七年五月中书令杨师道为吏部尚书庶人承乾逆谋之泄也。师道与长孙无忌房玄龄同按其狱师道假子赵节与承乾通谋师道玄讽太宗玄活之繇是获谴狱未竟不令视事後数日太宗谓侍臣曰:师道任寄不轻无心体国翻溺情於假子,岂可更居股肱之任,於是拜吏部尚书。
七月丁酉司空太子太傅梁国公房玄龄以母忧罢职。
高宗永徽六年五月癸未以吏部尚书柳?为遂州刺史?后舅历位中书令后既宠衰不敢久在机密频上表固辞转为吏部罢中书门下事寻而后母魏夫人被责不许入宫?繇是出为遂州刺史。
显庆五年秋七月戊辰度支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卢承庆坐科配失所免官。
龙朔三年夏四月戊子诏曰:右丞相兼行殷王府长史河间郡公李义府缘兹小技累升显地尘露之益未表於铨流公廉之誉有紊於彝典漏禁中之语鬻宠授之朝恩交占候之人轻朔望之哀礼蓄邪黩货实玷衣冠稔恶嫉贤载亏政道特以任使多年未忍加其重罚宜从遐弃以肃朝伦可除名配流?州其子太子右司议郎津专恃权门罕怀忌惮奸氵?是务贿赂无厌潜报机密亦宜明罚屏迹荒裔配流振州则天载初元年地官尚书同凤阁鸾台三品韦万质坐与弓嗣业通谋配流岭表。
天授元年十月检校内史宗秦客坐降授镇州遵化县尉。
延载元年八月戊寅鸾台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崔元综以罪流于振州元综笃信释典好洁细行薰辛不历口者二十馀年虽外示谨愿而情深刻薄每受制鞫狱必披毛求疵陷於重辟以故人多畏而鄙之至是配流朝野莫不称庆。
圣历三年正月天官侍郎凤阁鸾台平章事吉顼坐事贬流岭表。
久视元年闰七月己丑鸾台侍郎李峤迁为成均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