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散骑常侍平章事在相位无所启奏但多谦退廉谨畏慎而已。
程异宪宗元和十三年为工部侍郎平章事与皇甫?同入相二人俱以俗吏进异自知叨据群情不惬颇谦逊自牧月馀日不敢知印秉笔?则傲然自得故物论多异。
贾?居相位凡十三年不能以安危大计启沃於人主但检身励行以律人。
崔桢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在相位端慎信厚有馀而无开物成务之用属穆宗初幽镇阻兵方隅多事机务壅滞繇桢而失者居多後因坚卧拜章请免遂以工部尚书罢相。
郑綮昭宗时为右散骑常侍性滑稽为诗多侮刺故时号郑五歇後体中人或诵其语於帝前帝见其语激讦谓有蕴蓄就常奏班簿侧注云:可礼部侍郎平章事中书胥吏诣其家参谒綮笑曰:诸君大误俾天下人并不识字宰相不及郑五也。胥吏曰:出自圣旨特恩来日制下綮抗手曰:万一如此笑杀他人明日果制下亲宾来贺搔首言曰:歇後郑五作宰相时事可知也。累表逊让不获既入视事亻品然守道无复诙谐终以物望非宜自求引退三月馀移疾乞骸以太子少保致仕。
後唐卢程庄宗同光初为河东观察判官帝即位拜中书侍郎平章事程本非重器骤登显贵举止不常时朝廷草创庶物未备班列萧然寺署多阙豆卢革同光初自定州判官徵拜门下侍郎平章事及登廊庙初无才业事多错乱平梁之後引荐韦说冀谙事体与已同功说复事流品举止轻脱怨归於革。
崔协明宗天成初为平章事初孔循任事协因其门人求为辅相成命将出宰相任圜言於执政曰:圜比无学术谬参文吏圣上以遭逢运会俾待罪廊庙四辅之重已虚一位今闻崔协虽为名族本不读书较其识见恐不及圜孔循忿其言拂衣而出称疾不朝者数日帝俾安重诲谕之方入翼日降制拜平章事协登庸之後庙堂制敕率假手於人前不同於己者思骋其欲锋?露见多为近侍所阻。
马胤孙末帝清泰初为中书侍郎平章事胤孙纯儒事多凝滞遽被畴庸未悉朝廷旧事初冯道罢匡国军节度使拜司空唐朝故事三公为加官无单拜者是时朝议率尔命道制出,或曰:三公正宰相便合参大政。又云:合受册众言籍籍卢文纪。又欲祭祀时便令扫除冯道闻之曰:司空扫除吾职也。吾无所惮既而知非乃止。
刘?句为仆射性刚群情嫉之乃共嗾右常侍孔昭序论行香次第言常侍从之臣行立合在仆射前疏奏下御史台定例同光已来李琪卢质继为仆射识性轻脱不能守师长体故昭序轻言胤孙以群情不悦刘?句冯道欲微抑之乃责台司须检则例而台吏言旧不见例据南北班位常侍在前属国忌将就列未定裔孙即判台状曰:既有援据足可遵行各示本官刘?句怒挥袂而退自後日责台司定例崔居俭谓南宫同列曰:孔十二言语是朝廷人总不解语也。仆射师长中丞大夫就班备敬常侍班南宫六卿之下况仆射乎!已前骑省年深望高南宫工部侍郎如仰霄汉痴人举止何取笑之深耶旬日闻居俭言纷议稍息文士哂胤孙堂判有援据二字其中书百职胤孙素未详悉无能专决署名而已其故人干进者不如意共调之曰:冯公为辅三不开为门口印也。
卢文纪清泰初为中书侍郎平章事时朝廷兵革之後宗社甫宁虏寇内侵强臣在境文纪处经纶之地无辅弼之谋所论者爱憎朋党之小瑕所纠者铨选拟论之微?时有太常丞史在德论文武两班宜选能进用文纪以为非已怒甚召谏议大夫卢损为覆状辞旨芜漫为众所嗤。
汉杨?与苏逢吉苏禹?同在相位?稍夺二苏之权自是中书敛手而已?每惩二苏之失艰於除拜至於诸司补吏与门胄出身一切停罢时论以?之蔽锢亦繇逢吉禹?本不能至公於物之所致也。
周景范世宗显德中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判三司为人厚重刚正无所屈挠然?繁理剧非其所长虽悉心尽瘁终无称职之誉帝知之因其所疾乃罢司邦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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