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帅部·明天时
执筒律以听军声观天文以察时变盖吉凶之将至必朕兆之豫彰虽子产谓天道焉知郑不复火而师旷歌南风弗竞楚果无功故有推毂授符受诏引?察阴阳之变辨星纬之祥避危就安候敌观变。若能旁择地利兼取人和先胜而行何往弗利。
周太公从武王伐纣到邢丘轭折为三天雨三日不休武王惧召太公而问之曰:纣未可伐乎!太公曰:不然轭折为三者军当分为三也。天雨三日欲洗吾兵也。
晋祖逖为镇西将军有妖星见於豫州之分逖见星曰:为我矣。方平河北而天欲杀我此乃不?国也。俄卒於雍丘。
谢艾为前凉张重华将石季龙遣将王擢麻秋等侵重华艾引兵出振武夜有二枭鸣于牙中艾曰:枭邀也。六博得枭者胜今枭鸣牙中克敌之兆也,於是进战大破之秋遣王擢略地至於曲柳艾临之艾建牙旗盟将士时索遐为军正将军有西北风吹旌旗东南指遐曰:风为号令今能令旗指之天所赞也。破之必矣。军次神鸟王擢与前锋战败遁还河南。
南齐张欣泰武帝永明八年出为镇军中兵参军南平内史巴东王子响杀僚佐帝遣中庶子胡谐之西讨使欣泰为副欣泰谓谐之曰:今太岁在西南逆岁行兵兵家深忌不可战战必见危将军此行胜既无名负诚可耻彼凶狡相聚所以为其用者或利赏逼威无繇自溃。若。且顿军夏口宣示祸福可不战而擒也。谐之不从进屯江津尹略等见杀。
北齐曹魏祖为殿中将军神武为东魏大将军东魏孝静武定四年八月将西伐自邺会兵於晋阳魏祖曰:不可今八月西方王以死气逆生气为客不利主人则可兵果行伤大将军神武不从九月神武围玉壁五旬不拔死者七万人十一月神武舆疾班师。
隋长孙晟为上开府仪同三司镇大利安抚新附高祖仁寿元年晟表奏曰:臣夜登城楼望见碛北有赤气长百馀里皆如雨足下垂彼地谨验兵书此名洒血其下之国必。且破亡欲灭匈奴宜在今日诏杨素为军元帅晟为受降使北伐二年军次坎河值贼帅思力侯斤等领兵拒战与大将军梁默击走之转战六十里贼众多降。
唐薛万均为左屯卫将军沃沮道行军副总管从李靖等击吐谷浑攻青海与弟万彻率军先通路遇虏于赤水万均将十数骑击走之追奔至青石山南大风折旗拔木万均谓左右曰:虏将至矣。各为备俄而虏至万均直前斩一贼将,於是大溃杀伤略尽进至图伦碛而还与靖会於青海太宗闻而大悦玺书勉劳以功拜左屯卫大将军。
薛仁贵为右威卫大将军高宗咸亨元年吐蕃入寇帝以仁贵为逻娑道行军大总管为吐蕃败于大非川初仁贵谓人曰:今年太岁庚午岁星在於降娄不应有事於西方军行逆岁邓艾所以死于蜀吾知其必败也。
裴行俭为礼部尚书尤晓阴阳算术兼有人伦之鉴凡遇贤俊无不甄采每制敌推凶必先期捷日调露元年突厥阿史德温傅反高宗以行俭为定襄道行军大总管军至单于之北际晚下营壕堑方周遽令移就崇冈将士皆云:士众已就安堵不可劳扰行俭不从更令促之比夜风雨暴至前设营所水深丈馀将吏惊伏问行俭曰:何以知风雨也。行俭笑曰:自今日但依我节制,何须问我所由知也。
李晟德宗时为河中晋纟?慈隰节度使京畿渭北?坊丹延招讨使进讨朱霑建中四年四月四日破贼初晟屯渭桥时荧惑守岁久之方退宾介或劝曰:今荧惑已退皇家之利也。可速用兵晟曰:天子外次人臣但当死节垂象高远吾安知天道耶至是谓参佐曰:前者士大夫劝晟出兵非敢拒也。且军可用之不可使之尝谓五纬盈缩无准晟惧复来守岁则我军不战而自溃矣。参佐叹服皆曰:非所及也。
後唐符存审为内外蕃汉马步总管庄宗天?十七年汴将刘?攻同州朱友谦求援於我遣存审与嗣昭将兵赴之九月次河中进营朝邑时河中久臣於梁衷持两端及诸军大集刍粟暴贵嗣昭惧其翻覆将急战以定胜负居旬日梁军将逼我营会望气者言西南有黑气如斗鸡之状当有战阵存审曰:我方欲决战而形於气象得非天赞欤是夜阅其众诘旦进军梁军来逆战大破之。
◎将帅部·择地利
孟子曰:天时不如地利孙子有六地之名而晻错亦论地形之便皆可举矣。古未尝不留意焉乃有据高临下伺其後至背水阻洲候其半渡或卒乘有饮?之便或守城有金汤之固至乃出其不意据其必争然後以逸待劳以少击众乘便而奋其力先人而夺其心以之遏寇虐摧?敌而勋绩并建威名日著,岂非因形势而制胜之效欤。
赵赵奢惠文王时治国赋秦师伐韩围阏与赵遣奢救之军士许历曰:先据北山上者胜後至者败奢许诺即发万人趋之秦兵後至争山不得上奢纵兵击之大破秦军解而走遂解阏与之围而归王赐奢号马服君以许历为国尉。
汉张骞为校尉从大将军击匈奴骞尝使大夏留匈奴中久道军知善水草处军得以无饥渴。
後汉冯异为征西大将军建武六年诸将上陇为隗嚣所败乃诏异军?邑未及至隗嚣乘胜使其将王元行巡将二万馀人下陇因分遣巡取?邑异即驰兵欲先据之诸将皆曰:虏兵盛而新乘胜不可与争宜止军便地徐思方略异曰:虏兵临境忸忄大小利(忸忄大犹惯集也。谓惯习前事而复为之也。氐道)遂欲深入。若得?邑三辅动摇是吾忧也。夫攻者不足守者有馀今我据城以逸待劳非所以争也。潜往闭城偃旗鼓行巡不知驰赴之异乘其不意卒击鼓建旗而出巡军惊乱奔走追击数十里大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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