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死生冤痛朕甚愍焉天下民一也。可敕郡县永军残废之士听还江南露骸草莽者收葬之。
孝文延兴三年九月诏曰:自今京师及天下之囚罪未分判在狱致死无近亲者公给衣衾棺椟埋葬之不得暴露。
太和二年二月行幸代之汤泉所过问民疾苦以宫人赐贫无妻者。
三年二月帝及皇太后幸代郡温泉问民疾苦鳏贫者以宫女妻之诏宫人年老及疾病者免之。
四年九月诏曰:隆冬雪降诸在徽纟墨及转输在都或有冻馁朕甚愍焉可遣侍臣诣廷尉狱及有囚之所同巡省察饥寒者给与衣食桎梏者代以轻锁。
五年二月大赦天下免宫人年老者还其所亲四月甲寅诏曰:时雨不霑春苗萎悴诸有骸骨之处皆敕埋藏勿令露见。
六年三月庚辰行幸虎圈诏曰:虎狼猛暴食肉残生取捕之日每多伤害既无所益损费良多从今勿复捕。
九年八月诏数州灾水饥馑荐臻致有卖鬻男女者天之所谴在於一人而百姓无辜横罹艰毒朕用殷忧夕惕忘食与寝今自太和六年以来买定冀幽相四州饥民良口者尽还所亲虽聘为妻妾遇之非理情不乐者听离之。
十三年九月免宫人以赐北镇人贫鳏无妻者。
十八年十二月南伐齐诏寿阳锺离马头之师所获男女之口皆放还南。
十九年八月幸西宫路见坏蒙露棺驻辇?堇之。
宣武景明三年二月诏曰:自比阳旱积时农民废殖寤言憎愧在予良多申下州郡有骸骨暴露者悉可埋瘗。
正始三年五月诏曰:掩骼埋?古之令典顺辰?令朝之常式今时泽未降春稼已旱或有孤老笃癃无人养救因以致命暴骸沟堑者雒阳部尉依法棺埋永平二年十二月诏禁屠杀含孕以为永制。
孝明熙平元年五月诏放华林野兽於山泽。
出帝太昌元年五月庚戌诏曰:顷因年饥百姓流徙或身倚沟渠或命悬道路皆见弃草土取厌乌鸢言念及此有惊夜寝掩骸之礼诚所,庶几行?堇之义冀亦可免其诸有露尸者令所在埋覆可宣告天下。
後周明帝二年二月诏曰:王者之宰世莫不同四海以远近为父母而子之一物失所。若纳於隍贼之境土本同大化往因时难致阻东西遂使疆埸之间交相抄掠兴言及此良可哀伤自元年以来有被掠入贼者悉可放免。
武帝保定五年六月诏曰:江陵人六十五已上为官奴婢者俱已令放免其公私奴婢有年至七十以外者所在官司宜赎为庶人。
建德元年十月诏江陵所获俘虏充官口者悉免为民。
六年十一月诏永熙三年七月以来去年十月以前东土之民被抄掠在化内为奴婢及被抄平江陵之日良人没为奴婢者并免放所在附籍一同民伍。若旧主人犹须共居听留为部曲及客女。
静帝大象二年诏南定北光衡巴四州民为宇文亮抑为奴婢者并免其为民复其本业。
唐高祖武德二年二月诏曰:释典微妙净业始於慈悲道教冲虚至德去其残杀四时之禁无伐麛卵三驱之化不取前禽盖欲敦崇仁惠蕃衍庶物立政经邦咸率兹道朕祗膺灵命抚遂群生言念亭育无忘鉴寐殷帝去网庶踵前?齐王舍牛实符本志自今以後每年正月五月九月及每月丁斋日并不得行刑所在公私宜断屠杀。
三年四月诏曰:有隋失驭丧乱弘多民物凋残俗化逾侈?嗜之族竞逐旨甘屠宰之家恣行刳杀刍豢之畜靡供肴核之资胎夭之群莫遂蕃滋之性伤财堕业职此之由襄攵兑攵穿窬因兹未息《礼》曰:君无故不杀牛大夫无故不杀羊士无故不杀犬豕庶人无故不食珍非惟务在仁爱盖亦示之俭约方域未宁尤须节制凋弊之後宜先蕃育岂得恣彼贪暴残殄庶类之生苟循目前不为经久之虑?民之理有未足乎!其关内诸州宜断屠杀庶六畜滋多而民庶殷赡详思厥衷更为条式。
六月诏曰:自隋室不纲政刑荒废戍役烦重师旅荐兴元元无辜堕於涂炭转死沟壑暴骨中原宗党沦亡邑居散逸坟陇靡?营魂无归朕受命君临为民父母率土之内情均亭毒一物失宜寝兴轸虑念兹道?堇义先吊恤虽复久已颁下普遣葬埋犹恐吏不存心收藏未尽宜令州县官司所在巡行掩骼埋?必令周悉使邮亭之次无复游魂窀穸之下各安所厝姬文惠化恩及枯骸庶踵於前此为锡类。
太宗以武德九年八月甲子即位是月癸酉诏曰:爰始正家刑於四海王者内职取象天官上备列位之序下供扫除之役肇自古昔具有节文末代奢淫搜求无度朕嗣膺宝历抚育黔黎克己厉精,庶几至理顾省宫掖其数实多恐兹幽闭久离亲族一时减省各从罢散归其戚属任从婚娶自是後宫及掖庭前後所出三千馀人。又在内鹰狗<豸出>等并委五坊使量留馀并解放。
九月遣殿中监卢宽将军赵绰送突厥还蕃颉利献马三千匹羊万口帝不受诏颉利所掠中国户口者令归之。
贞观二年四月诏曰:隋运将尽群凶鼎沸干戈不息饥馑相仍流血成川暴骸满野朕往因军旅周览川原每所临视用伤心虑自祗膺宝命义切哀矜虽道谢姬文而情深掩骼诸有骸骨暴露者宜令所在官司收敛埋瘗称朕意焉。
九月丁未谓侍臣曰:妇人幽闭深宫情实可愍隋氏末年求采无已至於离宫别馆非幸御之所多聚宫人皆竭人财力朕所不取。且洒扫之馀更何所用今将出之任求伉俪非独以惜费亦人各遂其性,於是令尚书右丞戴胄给事中杜正伦等於掖庭宫西门简出之。
三年四月诏妇人正月以来生男赐粟一石。
四年九月诏曰:突厥种落往逢灾厉病疫饥馑殒丧者多暴骸中野前後相属幽魂靡???奠无所永言矜悼有怀隐恻宜令所司於大业长城以南分道巡行但有骸骨之所酒脯致祭速为埋瘗务令周悉以称朕意焉。
十月制决罪人不得鞭背初帝以暇日遍览群书因读明堂孔穴云:人五脏之系咸附背脊针灸失所皆有损害乃废书而叹曰:令律决笞者皆云:髀背分受乃有邂逅致死之义挞人之背理则宜然夫?五刑之最轻者也。死。又生之至重者也。岂容犯最轻之刑而或鞭笞致死自古帝王由来未悟不亦悲夫即日遽颁此制。
五年二月诏曰:甲兵之设事不获已义在止戈期於去杀季叶驰竞恃力肆威锋刃之下恣情剪馘血流漂杵方称快意尸。若乱麻自以为武露骸封土多崇京观徒见安忍之心未弘掩骼之礼静言念此悯叹良深但是诸州有京观处无问新旧宜悉?削加土为坟掩蔽枯朽勿令暴露仍以酒脯致祭奠焉。
五月有司言赎得男女八万口初隋末大乱中国人多没於北夷至是突厥来降帝遣使以金帛赎购之七月甲辰遣广州都督府司马长孙师往收瘗隋日战亡骸骨毁高丽所立京观。
八月遣使於高丽收隋战亡骸骨设祭而葬之。
十年十一月帝谓侍臣曰:朕自征伐以来所乘戎马陷军破阵济朕於难者刊石为镌真形置之左右以申帷盖之义初帝有骏马名?及露紫霜每临阵多乘之腾跃摧锋所向皆捷尝讨王世充於隋盖马方酣战移景此马为流矢所中腾上古堤右库直立行芖拔箭而後马死至是追念不已刻石立其像焉。
十五年三月如襄城宫登子逻坂见?者僵於路驻命左右取药饮之乃苏。
十七年三月帝观渔於西宫见鱼跃焉问其故渔者曰:此当乳也,於是中网而止。
十八年二月幸壶口村落逼侧问其受田丁三十亩遂夜分而寝忧其不给诏雍州录尤少田者给复移之宽乡。
四月辛亥幸九成宫己未行次显仁宫太宗手诏皇太子曰:吾昨见獐鹿怀孕者多纵有空身其子甚小母亡而子存者未之有也。吾与汝虽复不射无仁心之人得便终无放理昆虫无知须推己以及也。推己之孝於父母以及此类则天下有识者怀之推己之恶死以及虫豸含生之者何有不赖所以明日不行十九年五月征辽次辽泽下诏曰:日者隋师渡辽时非天赞从军士卒骸骨相望遍於原野良可哀叹掩骼之义抑惟先典其令并收瘗之。
十月班师诏初攻辽东城其中抗拒王师应没为奴婢一万四千口并遣先集幽州将分赏战士帝念其父母妻子一朝分散情甚哀之因命有司平准其直以布及钱赎为编户焉其众欢叫之声三日不息及至幽州夷俘并列於城东拜道称谢舞跃擗地宛转尘埃从行者愍之为洒泪初帝之渡辽也。莫离支遣加尸城七百人戍盖牟城李?尽虏之其人并随军请自效帝谓之曰:非不欲尔之力尔家在加尸尔为吾战彼将为戮矣。破一家之妻子求一人之力用吾不忍也。戊戌帝悉令禀食而放还咸曰:高丽小人不知所以报天子德也。
二十一年六月诏曰:隋末丧乱边疆多被抄掠今铁勒并归朝化如闻中国之人先陷在蕃内者流涕南望企踵思归朕闻之惕然深用恻隐宜遣使往燕然等州知见在没落人数与都督相计将物往赎远给程粮送还桑梓其室韦乌罗获?羯等三部被延陀抄失家口者亦令为其赎取。
高宗显庆元年正月甲午诏曰:为国之道必崇简惠正家之义允归俭约故知兴替之本得失之基,爰自六宫刑於四海既而西都之后累叶骄奢东汉之君相继淫侈魏庭晋室采择无厌水运仓积选纳逾广节文既废怨旷滋深糜费极多流弊忘反朕以寡薄嗣奉瑶图临驭八?亭育万类向隅之念每切於忧竞纳隍之心实劳於夙夜率由成训仰遵先旨即位之初备加宽贷年老宫人已令放出椒掖之内人数犹多久离亲族之欢长供扫除之役永年幽闭良深矜悯。又去年霖雨颇伤苗稼在於州县非无乏少资给後庭有妨国用宜申兹大造更量放出宫人可令宫司料简具录名帐所司依状散下归其戚属。若无近亲任求配偶所在官府存心安置勿使轻薄之徒辄行欺诱空有窃资之弊更无偕老之?务加存恤令遂所怀。
龙朔元年十月狩於陆浑县校猎於韭山帝身射禽兽获鹿及雉兔数十令代宫厨应烹之羊尽放令长生焉咸。
亨四年正月诏咸亨初百姓遗弃男女有收养及驱使者听量酬衣食之直放还本家闰五月禁作?捕鱼营圈取兽。
中宗景龙二年十二月幸汉故未央宫旧基引从臣赐宴有群鹿经於御前羽林骑士获之以献帝皆命放之。
睿宗唐隆元年六月制宫人比来取在京百姓子女入宫者令放出。
玄宗先天元年十二月诏曰:犬以守御鸡以司晨有用於人不同常畜好生之德遍宜令及自今并不得屠杀。
二年三月太上皇诏今年断食鸡子虽寒食百姓亦不得进六月禁杀牛马驴等犯者科违诏罪不得以官当荫赎公私贱隶犯者决六十然後科罪。
开元二年十月诏曰:乞力徐等天迷神怒背义忘恩悯其下人制在凶帅积骸暴露润草涂原言念於兹岂忘恻隐其吐蕃战死人等宜今所在州县速与瘗埋俾有申於吊拯庶无隔於华裔。
三年二月北庭都获郭获?破吐蕃及突厥默啜以其俘来献帝谓俘囚曰:尔等背恩作逆罪不容诛念尔等无知特宜释放。
五年七月陇右节度郭知运大破吐蕃献俘於阙下帝悉免而抚之分配诸州为编户亲语之曰:吐蕃俘囚等是尔蕃部於我国家送款降婚分之疆界我不尔诈尔无我虞近年尔忽从凶猾不守诚信犯我群牧侵我州军既籍防闲故有经略临阵所虏准例应诛我情在好生今为尔屈法并舍尔等性命作诸州编户即宜听有司处分。
十一月丙辰诏曰:自古见其生不食其肉资其力必报其功马牛驴皆能任重致远济人使用先有处分不令宰杀如闻比来尚未全断群牧之内此弊尤多自今以後非祠祭所须更不得进献牛马驴肉其王公已下及天下诸州诸军宴设及监牧皆不得辄有杀害仍令州县及监牧使诸军长官切加禁断兼委御史随事纠弹。
十二年四月陇右节度使王君?破吐蕃来献戎捷帝谓吐蕃俘囚等曰:凡事俘囚法当处死我好生恶杀覆育万方汝等虽是外蕃物类亦同中国今舍汝性命以申含养并向鸿胪待後处分。
十月将封泰山诏曰:自古明王仁及万物今助天孳育方欲告成其缘祀祭及在路供顿牺牲饩牵礼不可阙除此之外天下诸州并令断屠及渔猎采捕驾回至京都依常式。
二十一年正月制曰:献岁之吉迎气方始教顺天时无违月令所由长吏可举旧章诸有藏伏孕育之物蠢动生植之类慎无杀伐致令天伤。
天宝元年正月改元诏曰:禁伤麛卵以遂生成自今已後每年春天下宜禁弋猎采捕。
五载正月诏曰:永言亭育仁慈为本况乎!春令义叶发生其天下弋猎采捕宜明举旧章严加禁断宣布中外令知朕意。
六载正月诏曰:今属阳和布气蠢物怀生在於含养必期遂生如闻荥阳仆射陂陈留郡蓬池等采捕极多伤害甚广因循既久深谓不然自今已後特宜禁断各委所由长官严加捉搦辄有违犯者白身决六十仍罚重役官人具名录奏当别处分其仆射陂仍改为广仁陂蓬池改为福源池庶弘大道之仁以广中孚之化。又诏曰:祭祀之典牺牲所备将有(达于)处诚盖不资於广杀况牛之为畜人实有赖既功施播种亦力被车舆自此馀牲尤可矜悯况前圣有作难为尽废明神克享亦在深仁自今以後每大祭祀应用騂犊宜令所司量减其数仍永为常式。
十四载正月诏曰:阳和布气庶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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