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四百六十 台省部·正直

作者: 王钦若14,330】字 目 录

素厚将恕之召问尚之尚之具陈炳之得失太祖乃可有司之奏免炳之官。

袁顗为侍中领前军将军时新安王子鸾以母嬖有盛宠太子在东宫多过失孝武微有废太子立子鸾之意从容颇言之顗盛称太子好学有日新之美帝。又以沈庆之才用不多言论颇相蚩毁顗。又陈庆之忠勤有?略堪当重任由是前废帝深感顗庆之亦怀其德。

南齐王琨初仕宋为光禄大夫时中领军刘勔晚节有栖退志表求东阳郡尚书令袁粲已下莫不赞美之琨曰:永初景平唯谢晦殷景仁为中领军元嘉有到彦之为人望才誉勔不及也。近闻加侍中为怏怏便求东阳臣恐子房赤松子未易轻拟其鲠直如此虞愿初仕宋为通直散骑侍郎时明帝以宅起湘宫寺费极奢侈以孝武庄严刹七层帝欲起十层不可立分为两刹各五层新安太守巢尚之罢郡还见帝曰:卿至湘宫寺未我起此寺是大功德愿在侧曰:陛下起此寺皆是百姓卖儿贴妇钱佛。若有知当悲哭哀愍罪高浮图有何功德尚书令袁粲在座为之失色帝大怒使人驱下殿愿徐去无异容。又帝好围棋愿曰:尧以此教丹朱非人主所宜好。

何戢为侍中高帝欲转戢领选问尚书令褚渊以戢资重欲加常侍渊曰:宋世王球从侍中中书令单作吏部尚书资与戢相似顷选职方昔小轻不容顿加常侍圣旨每以蝉冕不宜过多臣与王俭既已左珥。若复加戢则八座便有三蝉。若帖以骁游亦不为少乃以戢为吏部尚书加骁骑将军。

王晏为吏部尚书永明八年武帝欲以明帝代晏领选手敕问之晏启曰:鸾清?有馀然不谙百氏恐不可居此职帝乃止。

谢{艹沦}为吏部尚书高宗废郁林王後宴会功臣上酒尚书令王晏等兴席{艹沦}独不起曰:陛下受命应天从民王晏妄叨天功以为己力帝大笑解之座罢晏呼{艹沦}共载还令省欲相抚悦{艹沦}。又正色曰:君巢窟在何处晏初得班剑{艹沦}谓之曰:身家太傅裁得六人君亦何事一朝至此晏甚惮之。

梁江子四自右丞上封事极言得失高祖甚善之诏尚书详择施行焉。

袁昂为尚书令昂在朝謇谔世号宗臣昭明太子卒晋安王纲为皇太子昂独表言宜立昭明长息欢为皇太孙虽不见用擅声朝野。

许懋为著作郎待诏文德省时有请封会稽禅国山者高祖雅好礼因集学士草封禅欲行懋以为不可因建议言之拜中庶子。

陈蔡凝为尚书吏部侍郎高宗尝谓凝曰:我欲用义兴主?胥钱肃为黄门郎卿意何如凝正色对曰:帝乡旧戚恩由圣旨则无所复言格以佥议黄散之职故须人门兼美惟陛下裁之高宗默而止肃因而有憾令义兴主谮之於高宗寻免官迁交?顷之还为黄门侍郎後主尝置酒会群臣欢甚将移宴於弘范宫众人咸从唯凝与袁宪不行後主曰:卿何为者凝对曰:长乐尊严非酒後所过臣不敢奉诏众人失色後主曰:卿醉矣。令引出。

孔奂为侍中後主时在东宫欲以江总为太子詹事令管记陆瑜言之於奂奂谓瑜曰:江有潘陆之华而无园绮之实辅弼储宫窃有所难瑜具以白後主深以为恨乃自言於高宗高宗将许之奂乃奏曰:总文华之人今皇太子文华不少无藉於总如臣愚见愿选敦重之才以居辅导帝曰:即如卿言谁当居此奂曰:都官尚书王廓世有懿德性敦敏可以居太子詹事奂。又奏曰:宋朝范泰即范泰之子亦为太子詹事前代不疑後主固争之帝卒以总为詹事由是忤旨其梗正如此。

後魏高允与司徒崔浩述成国史後以经授恭宗及浩之被收也。允直於中书省恭宗使东宫侍郎吴延召允仍留宿宫内翌日恭宗入奉太武命允参乘至宫门谓曰:入当见至尊吾自导卿脱至尊有问但依吾语允请曰:为何等事也。恭宗曰:入自知之既入见帝恭宗曰:中书侍郎高允在臣宫同处累年小心密慎臣所悉虽与浩同然允微贱制由於浩请赦其命太武召允谓曰:国书皆崔浩作不允对曰:太祖记前著作郎邓渊所撰先帝记及今记臣与浩同作然浩综务处多扌?裁而已至於注疏臣多於浩帝大怒曰:此甚於浩安有生路恭宗曰:天威严重允是小臣迷乱失次耳臣向备问皆云:浩作帝问如东宫言不允曰:臣以下才谬人著作犯忤天威罪应灭族今已分死不敢虚妄殿下以臣侍读日久哀臣乞命耳实不问臣臣无此言臣以实对不敢迷乱帝谓恭宗曰:直哉!此亦人情所难而能临死不移不亦难乎!。且对君以实贞臣也。如此言宁失一有罪宜宥之允竟得免,於是召浩前使人诘浩惶惑不能对允事事申明皆有条理时帝怒甚敕允为诏自浩已下僮吏已上百二十八人皆夷五族允持疑不为频诏催切允乞更一见然後为诏诏引前允曰:浩之所坐。若更有馀[C260]非臣敢知直以犯触罪不至死帝怒命介士执允恭宗拜请帝曰:无此人忿朕当有数千口死矣。浩竟族灭馀皆身死恭宗後让允曰:人当知机不知机学复何益参乘之时吾导卿端绪何故不从人言怒帝如此每一念之使人心悸允曰:臣东野凡生本无官意属休明之会应弓旌之举释褐凤池仍参麟阁尸素官荣妨贤已久夫史籍者帝王之实录将来之鉴戒今之所以观往後之所以知今是以言行举动莫不备载故人君慎焉然浩世为殊遇荣曜当时孤负圣恩自贻灰灭即浩之迹时有可论浩以蓬蒿之才荷栋梁之重在朝无謇谔之节退私无委蛇之称私欲没其公廉爱憎蔽其直理此浩之责也。至於书朝廷起居之迹言国家得失之事此亦为史之大体未为多违然臣与浩实同其事死生荣辱义无独殊诚荷殿下大造之慈违心苟免非臣之意恭宗动容称叹允後与人言我不奉东宫尊旨者恐负翟黑子也。(翟黑子事见奉使受赂门)。

孙绍为给事中门下录事朝廷大事好言得失遂为世知。

苟颓孝文时为都曹尚书方正好直言虽文明太后生杀不允颓亦言至恳切未尝阿谀李?之诛也。颓并致谏太后不从。

李冏为度支尚书性鲠烈敢直言常面折孝文弹?公卿无所回避百寮皆惮之帝常加优礼。

元正为黄门侍郎茹皓以白衣侍直禁中稍被宠接宣帝尝拜山陵路中欲引与同车皓奋衣将?正切谏而止。

北齐崔昂魏孝静帝时为尚书左丞武定六年甘露降於宫阙文武官僚同贺显阳殿魏帝问仆射崔暹尚书杨?等曰:自古以甘露为瑞汉魏多少可各言往代所降之处德化感致所由次问昂昂曰:案符瑞图王者德至於天则甘露降吉降两门不由符瑞故桑雉为戒实启中兴小鸟孕大未闻福感所愿陛下虽休勿休帝为敛容曰:朕既无德何以当此。

崔暹天保末为右仆射文宣谓左右曰:崔暹谏我饮酒过多然我饮何所妨常山王私谓暹曰:至尊或醉多太后尚不能致言吾兄弟杜口仆射独能犯颜内外深相感愧。

後周宇文孝伯为小蒙宰宣帝忌齐王宪意欲除之谓孝伯曰:公能为朕图齐王当以其官位相授孝伯叩头曰:奉先帝遗诏不许滥伤骨肉齐王陛下叔父戚近功高社稷重臣栋梁所寄陛下。若妄加刑戮微臣。又顺旨曲从则臣为不忠之臣陛下为不孝之子也。帝不怿因渐疏之。

隋萧吉仕周为仪同宣帝时吉以朝政日乱上书切谏帝不纳。

何妥开皇初为通直散骑常侍时纳言苏威尝言於高祖曰:臣先人每诫臣云:唯读孝经一卷足可立身治国何用多为帝亦然之妥进曰:苏威所学非止孝经厥父。若信有此言威不从训是其不孝。若无此言面欺陛下是其不诚不诚不孝何以事君。且夫子有云:不读诗无以言不读礼无以立岂容苏绰教子独反圣人之训乎!威时兼领五职帝甚重之妥因奏威不可信任。

赵绰开皇中为刑部侍郎每有奏谳正色侃然高祖嘉之渐见亲重。

高?为尚书左仆射时太子勇失爱於高祖潜有废立之志谓?曰:晋王妃有神凭之言王必有天下。若之何?长跪曰:长幼有序其可废乎!帝默然而止。

元岩字君山为兵部尚书岩性严重明达世务每有奏议侃然正色廷诤面折无所回避高祖及公卿皆敬惮之。

卢恺开皇初除吏部侍郎摄尚书左丞每有敷奏侃然正色虽逢喜怒不改其常。

牛弘为吏部尚书高祖惑於邪议疏忌太子勇高祖车驾至仁寿宫翌日御太兴殿谓侍臣曰:我新还京师应开怀欢乐不知何意翻邑然愁苦弘对曰:由臣等不称职故至尊忧劳高祖既数闻谗谮疑朝臣皆委故有斯问冀闻太子之愆弘为此对大乖本旨。

刘行本为黄门侍郎高祖尝怒一郎於殿前笞之行本进谏帝不顾行本乃正当帝前曰:陛下不以臣不肖置臣左右岂得轻臣而不顾也。乃置笏於陛而退帝谢之而原所笞者。

长孙平为工部尚书有人告大都督邴绍非毁朝廷为愦愦者高祖怒将斩之平曰:川泽纳?所以成其深山岳藏疾所以就其大不胜至愿愿陛下弘山海之量茂宽裕之德鄙谚曰:不痴不聋不堪作大家翁此言虽小可以喻大邴绍之言不应闻奏陛下。又复诛之。且恐百代之後有亏圣德乃赦绍。

段文振大业中为右光禄大夫时兵曹郎斛斯政专掌兵事文振知政险薄不可委以机要屡言於炀帝帝弗纳。

苏威为纳言从幸辽回车驾次太原威以盗贼不止劝炀帝还京师深根固本为社稷计帝初从之竟用宇文述等议往东都天下大乱威知帝不可规正甚患之属帝问盗贼事宇文述曰:盗贼信少不足为虞威不能诡对以身隐殿柱帝呼问之威曰:臣非职事不知多少但患其渐近帝曰:何谓也。威曰:他日贼据长白山今者近在荥阳汜水帝不悦而罢。

李桐客为门下录事大业末炀帝幸江都时四方兵起谋欲徙都丹阳召百僚会议公卿希旨俱言江左黔黎皆思望幸巡狩吴会勒石纪功复禹之迹今其时也。桐客独议曰:江南卑湿地狭州小内奉万乘外给三军吴人力屈恐不堪命。且逾越险阻非社稷之福御史奏桐客谤朝政仅而获免。

唐李纲为礼部尚书兼太子詹事纲以太子建成渐狎无行之徒有猜忌之谋不可谏止频乞骸骨高祖慢骂之曰:卿为潘仁长史何乃羞为朕尚书。且建成在东宫遣卿辅导何谓屡致辞乎!纲顿首陈谢曰:潘仁贼也。诚在杀害每谏便止所活极多为其长史故得无愧陛下功成业泰颇自矜伐臣以凡劣才乖元凯所言如水投石安敢久为尚书兼以愚臣事太子所怀鄙见复不采纳既无补益所以请退高祖谢曰:知公直士勉弼我儿,於是擢拜太子少保尚书詹事并如故。

魏徵贞观二年为尚书左丞或有言徵阿党亲戚者太宗使御史大夫温彦博按验无状彦博奏曰:徵为人臣须存形迹不能远避嫌疑遂招此谤虽情在无私亦有可责帝令彦博让徵。且曰:自今以後不得不存形迹他日徵入奏曰:臣闻君臣叶契义同一体不存公道唯事形迹。若君臣上下同遵此路则邦之兴丧或未可知帝瞿然改容曰:吾已悔之其年侍御史张玄素奏庆州乐蟠县令叱奴骘盗用官仓推逐并实帝令斩决中书舍人杨文?奏据律不合死帝曰:仓粮朕之所重。若不加法恐犯者更多尚书右丞魏徵对曰:陛下设法与天下共之今。若改张多将法外畏罪。且後有重者。又无以加之其年太宗谓侍臣曰:人皆以祖孝孙为知音今其所教声曲多不谐韵此犹未至精妙人亦以许崇为良医全不识药性魏徵对曰:陛下生平不爱音声今忽为教女乐差舛责孝孙臣恐天下怪愕帝怒曰:卿是朕腹心应须进忠直何乃附下罔上为孝孙分疏温彦博等拜谢徵与王?进曰:祖孝孙学问立身何如白明达陛下平生礼遇孝孙复何如白明达今过听一言便谓孝孙可疑明达可信臣恐群臣众庶有以窥陛下者帝意乃解权万纪太宗时为尚书左丞梗言廷谏公卿莫不惮之。

颜相时师古之弟亦有学业贞观中累迁谏议大夫拾遗补阙有诤臣之风。

狄仁杰为左司郎中王本立恃宠用事朝廷忄?惧仁杰奏之请付法寺高宗特原之仁杰奏曰:国家虽乏英才岂少本立之类陛下何惜罪人而亏王法必欲曲赦本立请弃臣於无人之境为忠贞将来之诫本立竟得罪由是朝廷肃然。

王及善则天时为内史时御史中丞来俊臣常以飞祸陷良善自侯王将相被其罗织受戮者不可胜计後俊臣坐事系狱有司断以极刑则天欲舍之及善奏曰:俊臣凶狡不轨所信任者皆屠贩小人所诛戮者多名德君子臣愚以为。若不剿绝元恶恐摇动朝廷祸从此始则天慰纳之。

张柬之圣历初为凤阁舍人其年突厥默啜表言有女请和亲天后盛意许之欲令淮阳郡王廷秀娶其女东之奏言古无男子求夷狄女以配中国王者颇忤旨出为合州刺史。

姚元崇为夏官侍郎万岁通天二年则天谓侍臣曰:近者朝臣多被周兴来俊臣等推勘相牵咸自承服国家有法朕,岂能违中间疑有枉滥更使近臣就狱根问皆得手状承引不虚朕不以为疑即可其奏自周兴来俊臣死後更无闻有反逆者。然则已前就戮者不有冤滥邪元崇对曰:自垂拱已後被告身死破家者皆是枉酷自诬而死告者特以为功天下号为罗织甚於汉之党锢陛下令近臣就狱问者近臣自亦不保何敢辄有动摇被问者。若翻。又惧遭其毒手将军张虔勖李安静等是也。赖上天降灵圣情发寤锄诛凶竖朝廷?安今日已後臣以微躯及一门百口保见在内外官更无反逆者乞陛下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 45下一页末页共5页/10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