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告状但收掌不须推问。若後有徵验反逆有实臣请受知而不告之罪则天大悦曰:前宰相皆顺成其事陷朕为淫刑之主闻卿所说甚合朕心其日使高品官送银千两赐之长安四年为相王府长史兼知夏官尚书事。又上言相王知兵马不便臣非惜死但恐不益相王词旨恳切则天深然其言遂改为春官尚书。
李峤则天朝为给事中时酷吏来俊臣构陷狄仁杰李嗣真裴宣礼等奏请诛之则天使峤与大理少卿张德裕侍御史刘宪覆其狱德裕等虽知其枉惧罪并欲依俊臣所奏峤固争之曰:,岂有知其枉滥不为申明孔子曰:见义不为无勇也。德裕等遂与峤列其枉状由是忤旨出为润州司马。
卢藏用为左拾遗时则天造兴泰宫於万安山藏用上疏谏之言甚恳切。
苏?向则天时为右肃政台御史大夫时有诏白司马坂营大像费用巨万亿?向以妨农上疏切谏则天纳焉。
薛登天授中为左补阙时选举颇滥登上疏谏文辞博赡事竟不行李邕则天朝为右拾遗时御史中丞宋?廷奏张昌宗兄弟有不顺言请付法司推断则天初不应邕在阶下进曰:臣观宋?所请社稷大望伏愿陛下听从张说为凤阁舍人长安三年秋麟台监张易之与其弟昌宗权位日煽欲作难图皇太子遂谮左肃政台御史大夫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兼检校太子左庶子魏元忠交通密谋造飞语曰:君老矣。吾属当扶太子可谓耐久朋天后惑其言下元忠制狱引皇太子相王旦及诸宰相令易之昌宗与元忠对理反复不决昌宗。又引凤阁舍人张说令证其事说初不之知及至御前遂厉声曰:元忠实不反昌宗诬构耳天后不纳竟贬为高安尉说配岭南。
唐绍博学善三礼中宗神龙中为左台侍御史兼太常博士中宗将拜南郊国子祭酒祝钦明等希旨请皇后为亚献绍与博士蒋钦绪固争以为不可睿宗即位。又数陈时政损益转给事中仍知礼仪事。
张知微为武部郎中至德二载知微奏将军王难得不睿宗也。救郭英?遂令军败合从军令房?有管乐之才不宜以小非见免御史大夫韦陟才堪辅弼久不见用言词抗直手执谏书肃宗嘉其谠直竟不用其言李揆至德中为尚书舍人时宗室请加张皇后翼圣之号肃宗召揆问之对曰:臣观往古后妃终则有谥生加尊号未之前闻景龙失政韦氏专恣加号翊圣今皇后之号正与韦氏同陛下明圣动遵典礼,岂可从景龙故事哉!帝惊曰:凡才几误我家事遂止时代宗自广平王改封成王张皇后有子数岁阴有夺宗之议揆因对见帝从容曰:成王嫡长有功今当命嗣卿意何如揆拜贺曰:陛下言及於此社稷之福天下幸甚臣不胜大庆帝喜曰:朕计决矣。自此颇承恩遇遂蒙大用。
裴佶为补阙李怀光以河中叛朝廷欲以含垢为意佶抗议行诛德宗深器之前席慰勉陆贽为谏议大夫翰林学士德宗在奉天围解之後德宗言及违离宗庙呜咽流涕曰:致寇之由实朕之过贽对曰:臣思致今日之难者群臣之罪也。贽意盖为卢杞赵赞等帝欲掩杞之失则曰:虽朕德薄致此祸乱亦运如前定事不由人贽。又极陈杞等罪状及为兵部侍郎。又以宰相窦参黩货贽。又极言之繇是与参不平。
贾隐林为右散骑常侍兴元元年二月奉天解围百僚称贺隐林忭舞因上言曰:陛下性灵太急不能容忍。若旧性不改虽朱霑败亡臣亦恐忧未艾也。德宗虚怀纳之。
阳城为谏议大夫正直时朝议欲相延龄城曰:脱以延龄为相城当取白麻坏之。
崔?为补阙尝疏论裴延龄为时所知。
归登为右拾遗裴延龄以奸佞有恩欲为相谏议大夫阳城上疏切直德宗赫怒右补阙熊执易等亦以危言忤旨初执易草疏成示登登惨然曰:愿寄一名雷霆之下忍令足下独当自是同列切谏登每联署其奏无所回避时人称重。
袁高为给事中贞元元年抗论卢杞是时德宗念杞必欲擢之宰相卢翰刘从一惧黜不敢言独高抗议者久之时人尽为高危之虽懦者咸有立志乃相与论奏累日不息德宗知其不可亦回圣虑,於是中外相贺数正直者贞元迄今以高为第一。
王仲舒字弘中贞元十年拜右拾遗裴延龄领度支矫诞大言中伤良善仲舒上疏极论之。
穆赞为补阙给事中皆以论时政得失为时所重亦以此再受黜责韩愈为监察御史德宗晚年政出多门宰相不甚得专机务复有宫市耗扰之弊愈悉以上言贬为连州山阳令。
段平仲宪宗元和中为谏议大夫时吐突承璀请出征镇州无功而还平仲与吕元膺等抗论请加黜责後转给事中其在要近朝廷有得失未尝不论列时人推其狷直。
孔?为谏议大夫知匦使元和六年内官吐突承璀出为淮南监军太子通事舍人李涉知帝待承璀意未衰投匦上疏论承璀有功久委腹心不宜遽弃?览涉副章不受面诘责之涉乃进疏光顺门?极论其与中官交结言甚激切诏贬涉陕州司仓倖臣闻之侧目人皆为危之?高步公卿间以方严见惮及为尚书左丞信州刺史李位为州将韦岳谗譛於本使监军高重昌言位结聚术士以图不轨追位至京师鞫於禁中?奏曰:刺史得罪合归法司按问不合劾於内仗乃出付御史台?与三司讯鞫得其状位好黄老道时修斋?与山人王仁恭合炼药物别无逆状以岳诬告决杀贬位建州司马时非?论谏罪在不测人士称之(又薛存诚为御史中丞洪州监军使高重昌诬奏信州刺史李位谋大逆及追至宪宗初令送仗内鞫问存诚一日三上表以请帝乃令付御史台及推案无状位竞得雪)许孟容为兵部侍郎元和六年六月盗杀宰相武元衡孟容请见奏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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