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应得官无假此物。若必见与不得不相启此人大惧收金而去彦回叙其事而不言其名时人莫之知也。至高帝建元初为中书监时淮北属江南无复?复鱼或人有间关得至者一枚直数千钱有饷彦回?复鱼三十枚彦回时虽贵而贫薄过甚门生有献计卖之云:可得十万钱彦回变色曰:我谓此是食物非曰:财货。且不知堪卖钱聊尔受之虽复俭乏宁可卖饷取钱也。悉与亲族啖之少日便尽。
张绪为金紫光禄大夫口不言利有财辄散之清言端坐或竟日无食门生见绪饥为之办餐然未尝求也。陆慧晓为吏部尚书令王晏选门生补内外要局慧晓为用数人而止晏恨之送女妓一人欲与申好慧晓不纳。
张瑰与沈文季同为侍中俱在门下文季每还直器物。若迁瑰止朝服而已时集书每兼门下东省?多清贫有不识瑰者尝呼为散骑。
梁傅昭初仕宋明帝为中书通事舍人时居此职皆势倾天下昭独廉静无干豫器服率陋身安粗粝尝插烛於板床明帝闻之赐漆合烛盘等敕曰:卿有古人之风故赐卿古人之物。
徐勉为中书令虽居显位不营产业家无蓄积俸禄分赡亲族之穷乏者周舍为尚书吏部郎性俭素衣服器用居处床席如布衣之贫每入官府虽广厦华堂闺合重邃舍居之则尘埃满积以荻为鄣坏亦不营。
顾协为通直散骑侍郎兼中书通事舍人协少清介有志操及为舍人同官者皆润屋协在省十六载器服饮食不改於常有门生始来事协知其廉洁不敢厚饷止送钱二千协发怒杖二十因此事者绝於馈遗到溉为左民部尚书所莅以清白自修性。又率俭不好声色虚室单床旁无姬侍自外车服不事鲜华冠履十年一易朝服或至穿补传呼清路示有朝章而已。
沈约为左光禄大夫性不饮酒少嗜欲虽时遇隆重居处俭素。
陈陆琼为吏部尚书琼性谦俭不自封植虽位望日隆而执志愈下园池室宇无所改作车马衣服不尚鲜华四时俸禄皆散之宗族家无馀财暮年深怀止足因避权要遂谢病不视事。
姚察为吏部尚书自居显要甚励清洁。且廪锡以外一不交通尝有门人远至不敢厚饷止送南布一端花练一疋察谓之曰:吾所衣者止是麻布蒲纟束此物於吾无用既欲相款接幸不烦尔此人逊请犹冀受纳察厉色驱出因此伏事者莫敢馈遗。
後魏崔玄伯为吏部尚书为道武所任势倾朝野而俭约自居不营产业家徒四壁出无车乘朝晡步上母年七十供养无重膳道武尝使人密察闻而益重厚加馈赐时人亦或讥其过约而玄伯为之愈甚。
贾贲历尚书郎以清素称。
卢义僖为左光禄大夫性清俭不营财利虽居显位每至困乏麦饭蔬食忻然甘之。
高允为中书侍郎领著作以忠谏拜中书令著作如故司徒陆丽曰:高允虽蒙宠待而家贫布衣妻子不立文成怒曰:何不先言今见朕用之方言其贫是日幸允第唯草屋数间布被?袍厨中盐米而已于时百官无禄允尝使稚子樵采自给文成叹息曰:古人之清贫,岂有此乎!即赐帛五百疋粟千斛。
游肇为尚书右仆射清贫寡欲资仰俸禄而已。
崔亮为中书侍郎兼尚书左丞亮虽历显任其妻子不免亲事舂簸孝文闻之嘉其清贫诏带野王令。
杨机为度支尚书家贫无马多乘小犊车时论许其清白。
高崇为尚书三公郎家资富厚僮仆千馀而崇志高俭素车马器服充事而已约己自修与物无竞。
鹿涅为给事黄门侍郎而自无室宅尝假赁居止布衣粝食寒暑不变庄帝嘉其清洁时复赐以钱帛。
山伟为侍中中书令不营产业身亡之後卖宅营葬妻子不免飘泊士友叹愍之。
常景历黄门侍郎右光禄大夫自少及老尝居事任清俭自守不营产业至於衣食取济而已友人刁整每谓曰:卿清德自居不事家产虽俭约可尚将何以自济也。吾恐挚太常方馁於柏谷耳遂与卫将军羊深矜其所乏乃率刁双司马彦邕李谐毕祖彦毕义显等各出钱千文而为买马焉。
韩子熙为黄门侍郎清白自守不交人事。
北齐李元忠为侍中孙腾司马子如尝共诣元忠见其坐树下拥被对壶庭室芜旷谓二公曰:不意今日披藜藿也。因呼妻出衣不曳地二公相顾叹息而去大饷米绢衣服元忠受而散之元文遥为侍中既不与赵彦深清真守道。又不为和士开贪氵?乱政在於孟季之间然性和厚迁邺唯有地十顷与物无竞故时论不在彦深之下家贫所资衣食而已。
辛术为东南道行台尚书时睢州刺史及所部守俱犯大辟朝廷以其奴婢百口及赀财尽赐术三辞不见许术乃送诣所司邢邵闻遗术《书》曰:昔锺离意云:孔子忍渴於盗泉便以珠玑委地足下今能如此可谓异代一时。
袁聿修为吏部郎中在官廉谨当时少匹魏齐世台郎多不免交通馈遗聿修在尚书十年未尝受升酒之馈尚书邢邵与聿修旧款每於省中语戏尝呼聿修为清。
郎卢叔武为右光禄大夫魏收曾来诣之访以雒京旧事不待食而起云:难为子费叔武留之良久食至但有粟餐葵菜木碗盛之片脯而已所将仆从亦尽设食一与此同。
後周张轨为度支尚书性清素临终之日家无馀财唯有素书数百卷。
柳庆为左仆射拜司会中大夫与杨宽有隙明帝武成二年庆除宜州刺史庆自为郎迄於司会府库仓储并其职也。及在宜州宽为小蒙宰乃囚庆故吏求其罪失按验积六十馀日吏或有死於狱者终无所言唯得乘锦数匹时人服其廉慎。
陆通为大司寇通性柔谨虽久处列位常清慎自守所得禄赐尽与亲故共之家无馀财尝曰:凡人患贫而不贵不患贵而贫也。
辛庆之为通直散骑常侍仪同三司庆之任遇虽隆而率俭素车马衣服不尚华侈。
隋薛?开皇初为考功侍郎性俭死之日家无遗赀滑仪炀帝时为尚书右司郎于时政渐乱浊货赂公行凡当枢要之职无问贵贱并家累金宝天下士大夫莫不变节而仪励志守常介然独立帝嘉其清苦超拜京兆郡丞。
柳调为尚书左司郎时王纲不振朝士多赃货唯调清素守节为时所称。
唐裴矩仕隋为黄门侍郎于时朝士类多赃货唯矩清素自守时人称之。
窦威为内史令性俭素不树产业及卒家无馀财。
温彦博为中书令彦博家无正寝及卒之日殡於别室太宗命有司为造宅堂焉。
苏?为礼部尚书知吏部选事性廉俭所得俸禄尽推与诸弟或散之亲族家无馀赀。
卢怀慎为黄门监兼吏部侍郎清俭不营产业器用服饰无金玉绮文之丽所得俸禄皆随时分散而家无馀蓄妻子匮乏及太宗幸东都西门博士张星上言怀慎忠清直道始终不亏不加宠赠无以劝善乃诏赐其家物百段米粟二百石。
于休烈为工部尚书在朝凡三十馀年历掌清要家无担石之储。
蒋镇德宗时为工部侍郎以简俭称於时。
奚陟贞元中为中书舍人先是右省杂给率分等皆据职田顷亩即主事所受与右史等陟乃约以料钱为率自是主事所得减於拾遗时中书令李晟所谓纸笔杂给皆不受但告杂事舍人令。且贮之它日便悉以遗舍人前例杂事舍人自摧私入陟以所得均分省内官。
陆贽为中书舍人翰林学士母卒持丧於河南丰乐佛寺四方赙赠为词厚致金帛贽丝毫无所受唯与剑南节度使韦皋布衣友善皋以事奏闻每有所致辄称诏以授之。
李建穆宗长庆初为刑部侍郎建名位虽显以廉俭自处为家不理垣屋士友推之。
李怀远以兵部尚书知东都留守怀远久居荣位而好尚清廉宅舍屋宇无所增改常乘款段马豆卢钦望之谓曰:荣贵如此何不易骏乘之答曰:此马幸免惊蹶何假别求闻者莫不叹服。
郭承嘏尚父子仪曾孙为刑部侍郎自没之後家无馀财丧祭所费皆亲友供给而後具缙绅之徒无不痛惜。
晋姚顗为户部尚书疏於财而御家无术既死敛葬之资不备家人俟赙物鬻第方能举丧而去士大夫爱其廉而鄙其拙。
周张沆为刑部尚书骤历显重家无馀财死之日书图之外唯使郓之赀耳(臣钦。若等曰:齐王高行周镇郓州沆为册赠使)嗣子尚幼亲友虑其耗散太祖前言之乃令三司差人主葬馀资市邸舍僦税以赡其孤。
颜术为吏部侍郎儒学之外雅有政术累更清吏皆以廉?著名。
◎台省部·恭慎
《传》曰:如承大祭言乎!恭也。《诗》曰:如履薄冰志乎!慎也。是故君子率礼以奉上思患而豫防俯仰抑畏周旋谨密然後臻夫寡过保其克终者焉大汉之後历禁省之任者莫不参预密勿经纶政典备预顾问侍从朝宁推择攸重俊?并列乃有质性端方志尚?固靡通於谒客无泄於衷言非公事而不谈居官次而匪懈小心惕厉罔见於惰容退食?燕弥加於慎独用能保持名检便蕃左右终寡於尤悔克隆乎!恩纪盖书之夙夜惟寅易之夕惕。若厉皆斯之谓欤。
汉石奋为太中大夫无文学恭谨举无与比(举皆也。)金日?武帝时为侍中光禄大夫自在左右目不忤视者数十年(忤逆也。)赐出宫女不敢近帝欲纳其女後宫不肯其笃慎如此。
霍光武帝时为郎迁诸曹侍中光禄大夫出则奉车入侍左右出入禁闼二十馀年(宫中小门谓之闼)小心谨慎未尝有过甚见亲信。
梁丘贺宣帝时为太中大夫给事中小心周密帝信重之。
孔光成帝时领尚书给事中有所荐举唯恐其人之闻知沐日归休兄弟妻子燕语终不及朝省政事或问光温室省中树皆何木也。(长乐宫中有温室殿)光嘿不应更答以它语其不泄如此。
後汉樊宏时为光禄大夫每当朝会辄迎期先到俯伏待事时至乃起帝闻之尝敕驺骑临朝乃告勿令预到宏所上便宜及言得失辄手自书写毁削草本公朝访逮不敢众对宗族染其化未尝犯法帝甚重之。
樊梵为郎二十馀年三署服其重慎每当直事尝晨驻马待漏虽在?署冠剑不解於身每漏初恐失时乃张灯俯伏。
徐防明帝时补尚书郎职典枢机周密畏慎奉事二帝未尝有过焉。
药崧河内人天性朴忠家贫为郎尝独直台上明帝每夜入台辄见崧问其故甚嘉之。
陈宠章帝时为尚书性周密慎重所表荐辄自手书人莫得知尝称人臣之义苦不畏慎自在枢机谢遣门人拒绝知友唯在公家而已朝廷器之。
延笃桓帝时为侍中帝数问政事笃诡辞密对动依典义魏荀?为尚书令尝以书陈事临薨皆焚毁之故奇策密谋不得尽闻也。
荀攸为尚书令深密有志自防尝从太祖征伐会谋谟帷幄时人及子弟莫知其所言(攸姑子辛韬曾问攸说太祖取冀州时事攸曰:佐治为袁铎乞降王师自往平之吾何知焉自是韬及内外莫敢复问军国事也。)攸与锺繇善前後凡画奇策十二唯繇知之繇撰集未就会薨故世不得尽闻也。
刘晔黄初中为侍中在朝略不交接时人或问其故晔答曰:魏室即祚尚新智者知命俗或未咸仆在汉为支叶於魏备心腹寡偶少徒於几宜未失也。任嘏为黄门侍郎每纳忠言辄手书怀本自在禁省归书不封帝嘉其淑慎。
蜀刘巴为尚书令恭默守静退无私交非公事不言晋羊祜为尚书仆射历仕二朝任典枢要政事损益皆谘访焉势利之求无所关与其嘉谋谠议皆焚其草故世事莫闻凡所进达人皆不知所繇,或谓祜慎密太过者祜曰:是何言欤夫入则造膝出则诡辞君臣不密之诚吾惟惧其不及不能举贤取异岂得不?鬼知人之难哉!。且拜爵公朝谢恩私门吾所不敢。
刘超为中书舍人拜骑都尉奉朝请时台阁初建庶绩未康超职典文翰而畏慎静密弥见亲待後为中书侍郎苏峻乱遇害超天性谦慎历事三帝尝在机密并蒙亲遇而不敢因宠骄謟故士人皆安而敬之超子讷为中书侍郎谨饬有石庆之风讷子亨亦清慎为散骑郎。
宋殷景仁为中书令卧疾者五年虽不见上而密表去来日中以十数朝政大小必以问焉形迹周密莫有窥其际者。
谢弘微元嘉中为侍中每有献替。又论时事必手书焚草人莫知之太祖以弘微能营膳羞尝就求食弘微与亲故经营既进之後亲人问帝所御不答别以馀语酬之时人比汉世孔光弘微临终语左右曰:有二封书须刘领军至可於前烧之慎勿开也。书皆是太祖手敕帝甚痛惜之。
南齐褚澄为侍中领右军将军以勤谨见知。
梁吕僧珍为散骑常侍直秘书省僧珍性甚恭慎当直禁中盛暑不敢解衣每侍御坐屏气鞠躬果食未尝举箸。
韦?为散骑常侍护军将军居朝廷恂恂未尝忤视高祖甚礼敬之。
周舍为尚书吏部郎舍素辩洽与人谈论终日不绝口而竟无漏泄机事众尤叹之。
王莹为尚书令?麾将军侍中莹性清慎居官恭恪高祖敬之。
孔休源为尚书仪曹郎累迁给事中黄门侍郎性慎密寡嗜好出入帷幄未尝言禁中事世以此重之。
陈袁枢为吏部尚书是时仆射到仲举虽参掌选事铨衡汲引并出於枢其所举荐多会上旨谨慎周密清白自居文武职司鲜有游其门者。
王?为西部尚书?性宽和及居选职务在清静谨守文案无所抑扬寻加侍中迁左仆射参掌选事姚察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