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四百六十九 台省部·封驳

作者: 王钦若10,419】字 目 录

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其形容象物制器以存时用故参天两地以正?数之纪依律计分以定长短之度其作之也。有故用之也。有徵考步两仪则天地无所隐其情准正三辰悬象无所容其缪施之金石则音韵和谐措之规矩则器用合宜一本不差而万物皆正及其差也。事皆反是今尺长於古尺几於半寸乐府用之律吕不合史官用之历象失占医署用之孔穴乖错此三者度量之所繇生得失之所取徵皆纟圭阂而不得通故宜改今而从古也。唐虞之制同律度量衡仲尼之训谨权审度今两尺并用不可谓之同知失而行不可谓之谨不同不谨是谓谬法非所以轨物垂则示人之极凡物有多而易改亦有少而难变亦有改而致烦亦有变而之简度量是人所常用而长短非人所恋惜是多而易改者也。正失於得反邪於正一时之变永世无二是变而之简者也。宪章成式不失旧物季末苟合之制异端杂乱之用当以时?改贞夫一者也。臣以为宜如所奏。

郄鉴为尚书令王敦平王遵议欲赠周札官鉴以为不合遵不从鉴,於是驳之曰:敦之逆谋履霜日久缘札闭门令王师不振。若敦前者之举义同桓文则先帝可谓幽厉邪朝臣虽无以难而不能从。

荀奕为散骑常侍侍中时将缮营宫城尚书符下陈留王使出城夫奕驳曰:昔虞宾在位书称其美诗咏有客载在雅颂今陈留王位在二公之上坐在天子之右故答。表曰:书赐物曰:与此古今之所崇体国之高议也。谓宜除夫役时尚书张?仆射孔愉难奕以为昔宋不城周春秋所讥特蠲非体宜应减夫奕重驳以为春秋之末文武之道将坠于地新有子朝之乱于时诸侯逋替莫肯率职宋之於周实有列国之权。且同已勤王而主之者晋客而辞役责之可也。今之陈留无列国之势此之作否何益有无臣以为宜除於国体为全诏从之。

范坚为尚书右丞相廷尉奏殿中帐吏邵广盗官幔三张合布三十匹有司正刑弃市广二子宗年十三?年十一黄幡挝登闻鼓乞恩辞求自没为奚官奴以赎父命尚书郎朱映议以为天下之人父无子者少一事遂行便成永制惧死罪之刑於此而弛坚亦同映议时议者以广为钳徒二儿没入既足以惩。又使百姓知父子之道圣朝有垂恩之仁可特听减广死罪为五岁刑宗等付奚官为奴而不为永制坚驳之曰:自淳朴浇散刑辟乃作刑之所以止刑杀之所以止杀虽时有赦过宥罪议狱缓死未有行小不忍而轻易典制者也。且既许宗等宥广以死。若复有宗比而不求赎父者岂得不摈绝人伦同之禽兽邪按今奏云:惟特听宗等而不为永制臣以为王者之作动关盛衰?笑之间尚慎所加况於国典可以徒亏今之所以宥广正以宗等耳人之爱父谁不如宗今既居然许宗之请将来诉者何独匪民特听之意未见其益不以为例交兴怨讟此为施一恩於今而开万怨於後也。成帝从之正广死刑。

颜含为侍中咸和中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陆晔求归乡里拜坟墓有司奏旧制假六十日含与黄门侍郎冯怀驳曰:晔内蕴至德清一其心受?付之重居台司之位既蒙诏许归省坟茔大臣之义本在忘已岂容有期而反无期必违愚谓宜还自还不须制日帝从之。

韦诉为後赵黄门侍郎时暴风大雨震电雹起西河介山大如鸡子平地三尺洿下丈馀行人禽兽死者万数石勒问徐光曰:历代以来有斯灾几也。光对曰:周汉魏晋皆有之虽天地常事然明主未始不为变所以敬天之怒也。去年禁寒食介推帝乡之神也。历代所尊或者以为未宜替也。一人吁嗟王道尚为之亏况群臣怨憾而不怒动上帝乎!介山左右宜任百姓奉之勒下《书》曰:寒食既并州之旧风朕生其俗不能异也。前者外议为子推诸侯之臣王者不应为忌故从其议倘或繇之而致斯灾乎!子推虽朕乡之神非法食也。亦不得乱也。尚书其从简旧典定议以闻有司奏以子推历代攸尊请普复寒食更为殖嘉树立祠堂给户奉祀庾驳曰:按春秋藏冰失道阴气发泄为雹自子推以前雹者复何所致此自阴阳乖错所为耳。且子推贤者曷为暴害如此求之冥趣必不然矣。今虽为冰室惧所藏之冰不在固阴冱寒之地多皆川池之侧气泄为雹也。以子推忠贤令绵介之间奉之为允於天下则不通矣。勒从之于是迁冰室於重阴凝寒之所并州复寒食如初。

宋王韶之为黄门侍郎驳员外散骑侍郎王实之请假事曰:伏寻旧制群臣家有情事听并给六十日太元中改制年赐假百日。又居在千里外听并请来年限合为二百日此盖一时之令非经通之旨会稽虽涂盈千里未足为难百日归休於事自足。若私理不同便应自表陈解岂宜名班朝列而久淹私门臣等参议谓不合间许或家在河雒及岭南沔汉者道阻。且长尤宜别有条品请付尚书详为其制从之。

後魏邢虬为尚书左丞时有人害母者八座奏斩之而潴其室宥其二子虬驳奏云:君亲无将将而必诛今谋反者戮及期亲害亲者全不及子既逆其枭獍禽兽之不。若而使?祀不绝遗育永传非所以劝忠孝之道存三纲之义。若圣教含容不加孥戮使父子罪不相及恶止於其身者则宜投之四裔敕所在不听配匹盘庚言无令易种于新邑汉法五月食枭羹皆欲绝其类也。奏入宣武从之。

李奖为吏部郎中先是李神隽行荆州事引御史温子?兼录事参军子?被徵赴省神隽表留不遣奖退表不许曰:昔伯瑜之不应留王朗所以发叹宜速遣赴无踵彦?前失,於是还员。

隋刘行本为谏议大夫时有雍州别驾元肇言於高祖曰:有一州吏受人馈钱二百文律合杖一百然臣下车之始与其为约此吏故违请加徒一年行本驳之曰:律令之行盖发明诏今肇乃敢乖其教命轻忽宪章亏法取威非人臣之礼帝嘉之。

唐徐有功为秋官郎中时凤阁侍郎任知古冬官尚书裴行本等七人被构陷当死则天谓公卿曰:古人以杀止杀我今以恩止杀就郡公乞知古等锡以再生各授以官伫重申来效来俊臣张知默等。又抗表请申大法则天不许之俊臣乃独引行本重验前罪奏曰:行本潜行悖逆谋告张知蹇与庐陵王反不实罪当处斩有功驳奏曰:俊臣乖明主再生之锡亏圣人恩信之道为臣虽当嫉恶然事君必将顺其美行本竟免死。

卢粲为给事中神龙中兼太子宾客摄左卫将军武崇训为节愍太子所杀优制赠开府仪同三司追封鲁王谥曰:忠令司农少卿赵履温监议葬事及将葬履温遂讽安乐公主奏请依永泰公主为崇训造陵中宗制许之粲驳奏曰:伏寻陵之称谓本属皇王及储君等自有家有国以来诸王及公主墓无称陵者唯永泰公主承恩特葬事越常涂不合引以为名春秋《左氏传》云:卫孙桓子与齐战败新筑大夫仲叔于奚救桓子桓子已免卫人赏之以邑于奚辞请曲县繁缨以朝许之仲尼闻之曰:惜也。不如多与之邑惟器与名不可以假人。若以假人与之政也。政亡则国家从之圣人知微知章不可不慎鲁王哀茔之典诚别承恩然国之名器,岂可妄假。又茔兆之称不应假永泰公主为名请比贞观以来诸王旧例足得丰厚手敕答曰:安乐公主与永泰无异同穴之议今古不殊鲁王缘此特为陵制不烦固执粲。又奏曰:臣闻陵之称谓施於尊极不属王公以下。且鲁王。若欲论亲等第则不亲於雍王守礼之父雍王之墓尚不称陵鲁王则不可因尚主而加号。且君之举事载在方策或稽之往典或考自前朝臣历检贞观已来驸马墓无得称陵者。且君人之礼服绝於期盖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陛下以膝下之恩爱施及其赙?之仪褒茔之备岂得使上下无辨君臣一贯者哉!。又永康公主承两仪之泽履福禄之基指南山以锡年仰北辰而为寿上皇之葬车服有章加等之仪备有常数茔兆之称不应假永泰公主为名非所谓垂范将来作则百辟者也。帝无以答竟依粲所奏。

宋?神龙中为黄门侍郎时武三思恃宠执权俄有京兆人韦月将上书讼三思潜通宫掖将为祸患之渐三思讽有司奏月将大逆不道中宗特令诛之?执奏请按其罪状然後申明典宪月将竟免极刑配流岭南而死韩思复唐隆初为给事中右散骑常侍严善思坐谯王重福事下制狱有司言善思昔任汝州刺史素与重福交游及被诏至京师竟不言其谋逆唯奏云:东都有兵气处状正当匿反请从绞刑思复驳奏曰:议狱缓死列圣明规刑疑从轻有国大典严善思任在先朝属韦氏擅内恃宠宫掖谋危宗社善思此时遂能先觉因诣相府有所发明进论圣躬必登宸极虽交游重福盖陷韦氏及其谒见犹不奏闻将此行藏即从极法。且敕追善思书至便发向怀逆诈事即奔命一面疏网诚合顺生三驱取禽来而可宥惟刑是恤事可昭详请付刑部集官议定奏裁以符慎狱是时议者多言善思合从原宥有司乃执前议请诛之思复。又驳奏曰:臣闻刑人於市爵人於朝必佥谋攸同始行之无惑谨案诸司所议善思十才一人云:抵罪唯轻夫帝阍九重涂远千里故借天下耳以听听无不聪借天下目以视视无不浃今群言上闻采择宜审。若弃多就少臣实惧焉舆诵一乖下情不达虽欲从众其可及乎!凡百京司逢时之泰设官分职有贤有亲亲及列藩诸王陛下爱子贤则胙茅开国陛下名臣既亲既贤宁肯雷同不异今措词多出法合从轻帝纳其奏竟免善思死配流静州卢怀慎为黄门侍郎开元二年诏追赠崔?亡父挹为吏部尚书诏出怀慎与姚崇魏知古等奏曰:臣等谨重商量不敢奉诏崔?位忝大臣身犯恶逆?官灭族国有常刑其父挹特承恩涣免其诛戮蒙兹大造得尽馀年。若更追荣恐招物议唯刑与赏天下共之发号施令国之所重举而不法後代何观望不赠官但厚给葬事从之四年陇右节度郭虔?奏奴石良才等八人皆立战功请各授游击将军敕下紫微怀慎等奏曰:郭虔?虽有边功酬劳已厚不知厌极妄有干祈前奏奴石请与五品恃以微效辄侮彝章此而。若依实乱纲纪望停从之。

许景先为给事中开元八年九月制赐百官九日射景先驳奏曰:近以三九之辰频赐宴射已著格令犹降纶言但古制虽存礼章多阙官员累倍帑藏未充水旱相仍继之师旅既不足以观德。又未足以威边耗国损人。且为不急夫古之天子以射选诸侯以射饰礼乐以射观容志故有驺虞?首之奏采蘩采?之乐天子则以备官为节诸侯则以时会为节卿大夫以修法为节士以不失职为节皆审志固行德美事成阴阳克和暴乱不作故诸侯贡士亦试於射宫容体有亏则绌其地是以诸侯君臣皆尽志於射射之礼也。大矣。哉!今则不然众官既多鸣镝乱下以苟获为利以偶中为能素无五善之容颇失三侯之礼冗官厚秩禁卫崇班动盈累千其算无数近河北水涝处多林胡小蕃见寇郊垒军书日至河朔骚然命将除凶未图克捷兴师十万日费千金去岁豫亳两州微遭旱损庸赋不办以致流亡圣人忧勤降使招恤虽经岁月犹未能安人之困穷以至於此今一箭偶中是一丁庸调用之既无恻隐获之固无耻惭考古循今则为未可。且禁卫武官随番许射能中的者必有赏焉此则训武习戎时亦不阙待寇宁岁稔率繇旧章则爱礼养人幸甚疏奏遂罢之。

夏侯?为给事中开元二十一年二月安定公主初降王同皎後降韦濯。又降崔铣铣卒及是公主薨其子驸马王繇请与其父合葬敕旨依议?驳之曰:公主初昔降婚梧桐半死逮乎!再醮琴瑟两亡生存之时已与前夫义绝殂谢之日合从後夫礼葬今。若依繇所请却?旧姻恐魂而有知同皎不纳於幽壤死而可作崔铣必诉於玄天国有典章事难逾越原繇此意虽申罔极之情求礼而行或致不稽之诮谬膺驳正敢旷司存请旁移礼官并求指定下太常请议公主合与同皎合葬以否报之。

贾至为中书舍人至德二年六月将军王元荣杀本县令杜徽罪合死肃宗以其能修守备之器特放免令於河东承光军效力至上封事执之敕旨百僚议咸与至同帝以寇逆未平藉其殊艺竟舍之。

韩?为给事中大历中盗杀富平令韦当县吏捕获贼党而名隶北军监军鱼朝恩以有武材上请诏原其罪?密疏驳奏贼遂伏辜。

袁高为给事中贞元元年正月癸丑以吉州长史卢杞为饶州刺史高宿直当草杞制遂执以谒宰相卢瀚刘从一曰卢杞作相三年奸邪为志矫诬阴贼退斥忠良朋附者咳唾立至青?睚眦者顾盼已挤沟壑傲很明德反易天常播越銮舆疮痍天下皆杞之为也。幸免族戮唯示贬黜寻以稍迁近地。若更授大郡恐大失天下望唯相公执奏之事尚可救瀚从一皆不悦遂改命舍人草制乙卯诏出高。又执之不下仍上奏曰:卢杞为政极恶穷凶三军将校愿食其肉百辟卿士嫉之。若雠至丁巳补阙拾遗陈京赵需裴佶宇文炫卢景亮张荐等上疏曰:伏以吉州长史卢杞外矫俭简内藏奸邪三年擅权百揆失叙恶直?鬼正乱国殄人天地神?所知蛮夷华夏同弃伏惟故事皆得上闻自杞为相要官大臣动逾旬月不敢奏闻百僚忄禀忄禀尝惧颠危及京邑倾沦皇舆播越陛下炳然觉悟黜弃遐荒制曰:忠谠壅於上闻朝野为之侧目繇是忠良激劝内外欢忻今复擢为饶州刺史众情失望皆谓非宜臣闻君之所以临万姓者政也。万姓之所以戴君者心也。傥加巨奸之宠必失万姓之心乞回圣旨速辍新命臣等忝备谏职昧死上陈戊午补阙拾遗。又上疏曰:伏以卢杞蒙蔽天聪隳紊朝典致乱危国职杞之繇可谓公私巨蠹中外弃物自闻擢授饶州刺史忠良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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