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於紫宸殿谓宰臣曰:杜?判度支边上更无欠阙足见长才嗣复李珏因称其美请除户部尚书以?守之夷行曰:臣谓一切恩权合归君上陛下自看可否李珏曰:太宗任宰臣天下事皆得平章谓之平章政事代天理物上下不相疑阻以此能致太平。若除一官皆须决於君上即焉用彼相昔隋文帝一切自用心力臣下发言即疑凡臣下用之即是宰相不用即是庶寮,岂可自保夷行曰:小官即可大官须陛下自处置帝曰:卿言总似未当夷行曰:自古败乱未尝不因恩权在下嗣复曰:夷行必以臣等未合膺委任不然何自为宰相不知宰相之职珏曰:陛下尝语臣云:窦易直劝我每宰相进拟五人留三人两人勾一人渠只合劝我择宰相不合劝我疑宰相帝曰:易直此言甚鄙帝曰:韦处厚作相三日荐六节度使亦可大怪珏曰:处厚身为宰相信佛求功德殊昧本。
後唐庄宗初从太祖起义?中部下皆北边劲卒及破贼迎銮功居第一繇是稍优宠士卒因多不法或陵侮官吏豪夺士民白昼剽攘酒博喧竞太祖缓於禁制独帝不平之从容白曰:?是防所以止水礼法所以禁人未有坏?是防而止横流废礼法而禁凶暴虽尧舜禹汤之明圣舍此则无繇致理窃见将吏骄纵军士凶豪不唯蠹耗於生灵终虑为国之後患古人防微杜渐何况事已显然不可不禁太祖依违之及安塞不利之後时事多难凶焰日炽氐叔琮屡倾郡邑康怀贞频犯郊圻邻援携离土疆侵削城门之外鞠为战场太祖忧形於色寝膳不怡尝宴居帝侍侧因启曰:夫盛衰有常理祸福系神道家世二代尽忠王室势穷力屈无所愧心物不极则不返恶不极则不亡今朱氏攻逼乘舆窥伺神器陷害良善诬诳神祗以臣观之殆其极矣。大人当遵养时晦以待其衰何事轻为沮丧太祖释然因奉觞作乐而罢。
晋高祖初为镇州节度使九门县有人鬻地与异居兄议价不定乃移於他人他人须兄立券兄抑之因诉於令令以兄弟俱不义送帝帝曰:人之不义繇牧长新至教化所未能及吾甚愧焉。若以至理言之兄利良田弟求善价顺之为是阻之则非其兄不义之甚也。宜重笞焉市田则以高价者取之上下服其明汉高祖晋天福八年镇太原奏以太原往例每年差人押送葡萄往北朝今年伏候敕旨晋少帝有诏罢之高祖曰:此土产常物废而不行必启戎心以生怨也。又十一年八月朝廷以前遣李守贞皇甫遇张彦泽再援粮入易定彦泽与契丹骑众相逢逐行四十里获酋领谐里相公首级帝有表入贺因谓寮佐曰:兵者凶器战者危事朝胜夕负何常之有今常定内地也。朝廷不能分置屯田课民种植俟秋早获清野以待,何须多备兵幕招寇引敌驰斗是戎人所长坚守乃为我之利伺隙待变平之非晚今半岁之中命将两出翻为敌骑所诱自取其困何谋之不审耶吾恐得其小捷而有後衄诸君其志之。
天福十一年十一月朝廷遣杜重威与诸将攻瀛莫二州以诏谕帝帝谓幕客及左右曰:主上富有春秋左右乏正人重威以国亲方擅兵柄轻为表请有此无名之役契丹自阳城不利畜谋俟便逾一期矣。今国家边上深沟高垒守犹不足得有侵越乎!。且瀛莫获之无以保残之是为寇立敌招怨在此行也。朝廷以我先帝旧臣特都统虚名而已曾不以大事利害一相谋之社稷至重良有忧也。始少帝八年在澶渊为契丹所迫命帝为北面招讨使第一诏会兵镇州第二诏会兵邢台时以雁门有虏党南下张胁牵之势故帝亲率兵拒焉由是两路将行皆後期不能赴朝廷以为持疑逗留稽勤王之意少帝曾谓近侍曰:太原全不为朕必贮异志有处分便可速为之识者以为言之非祥故後虽有委?之命而无临制之权帝亦知少帝不为我用尝镇静自守无复敢进一言以箴朝廷之阙十一月杜重威入瀛州界下东城而西以契丹大至故也。十二月十日重威以王师降契丹真定东垣渡耶律氏率杂虏汉军而南先遣我降将张彦泽以二千骑驰渡白马津入汴据之帝闻而大骇分兵守境以备侵轶之患。
十二年十二月即位初殿直韩训进呈造到攻城木凤斧?帝闻之谓左右曰:众心成城众散则城无所保矣。斯何用焉。
周世宗尝谓侍臣曰:近代君臣多不能保其终始何也。侍臣奏曰:盖为臣者不得事君之道或恃宠以矜功或纵欲以败度故虽得其位旋失其身帝曰:此繇其君也。傥君能驾御保惜不?於颠危之地则臣下必能保守其富贵自然君臣保其终始也。群臣大称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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