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计部·蠲复第三
唐德宗建中三年既诛李惟忠下诏易定深赵常冀节度观察管内百姓除本道所用外者给复三年兴元元年春正月癸酉在奉天行宫受朝贺毕大赦改元制其奉天?为赤县仍给复五年在县城内者给复十年六月癸丑诏改梁州为兴元府百姓给复一年己巳诏曰:朕巡狩于南自春涉夏师旅殷会日费斯广州闾杼轴岁计其空东作妨时西成罕望虽亻黾俯从事人不告劳而愧悼积衷予实知咎昨者减其租税优以复除庶乎!有瘳汔用小息洎驾言旋轸躬履畏途绝硐萦回危栈绵亘时经途潦道路阻修工徒造舟县人葺路长幼耄耋莫获宁居而。又赍荷糗粮共备顿舍涉于千里犒我六师居人露处而罔息宿麦过时而不获睹此妨夺弥增感伤前所蠲除未足酬恤式敷?泽以艾大劳其兴元府除先减放秋税给复外更给复一年洋州除放秋税外给复一年凤州全放今年秋税七月丙子车驾至凤翔诏凤翔府管内今年秋税及去年已前逋欠并宜放免辛夕卩大赦制京兆府百姓普恩外给复一年。
贞元元年八月李怀光平诏河中府及同纟?百姓并经陷贼生业废弃兴言轸念良用悯然宜各给复一年。
二年四月李希烈平诏淮西百姓等久经沦陷兼被伤夷想兹凋残实足哀愍除供当道军用之外宜给复二年将士之中不乐在军愿归农桑者委节度使刺史量给逃户死户田宅并借贷种粮优复终身使之存济。
三年十二月庚辰腊尝畋於新店幸野人赵光奇家问曰:百姓乐乎!对曰:不乐帝曰:仍岁颇稔何不乐乎!对曰:盖由陛下诏令不信於人所以然也。前诏云:两税之外悉无他徭今非理而诛求者殆过之後。又云:和籴於百姓曾不识一钱而强取之始云:所籴粟麦纳於道次今则遣至於京西行营动过数百里车摧牛毙破产奉役不能支也。百姓愁苦如此何有於乐乎!虽频降优恤之诏而有司多不奉之亦恐陛下身在九重未之知也。帝感异之因诏复除其家。
四年正月一日大赦百姓逋欠一切放免九月诏曰:兴至化者务积於人故欲薄敛长国家者以义为利故使以时朕抚临区夏宵旰忘劳苟可以助化济人常思大小皆益近以中夏甫宁颇勤经费遂收诸道停减将士粮料用叶权宜言念疲?重兹供亿其贞元四年已徵到及在路者即依前送其在百姓腹内者并放免五年已後每年各收一百万八十八贯石亦宜放免委本道观察使各具当管州所放闻奏并晓示百姓初建中末国家多难诸道咸加诏将士赴国难两税外别徵资粮以给之及复京师悉罢归农去岁宰相李泌请自贞元二年已後追收其资费纳於户部谓之诸道减将士钱乃遣度支员外郎元友直巡州府搜察之既而税输钱米百馀万人力殚竭殆不堪命使臣多恳诉帝濡然而悟特诏免之自是东南之?复安其业。
六年闰四月旱诏京兆府诸县田合徵夏税者除水利地外一切放免其回种秋苗者亦不在收税限八年秋八月江淮荆湘陈宋至於河朔连有水灾十二月诏曰:?下恤人先王之政典视年制用有国之常规故有出公粟以振困穷施岁征以宽物力乃者诸道水灾临遣宣抚省览条奏载怀悯恻其州县府田苗损五六者免今年税之半七分已上者皆免委度支条以闻奏朕抚临亿兆思致和平理化未臻良增愧畏。
十二年十月诏京兆府所奏奉先等八县旱损秋苗一万顷计米三万六千二百石青苗钱一万二千八百贯比缘春夏少雨秋稼或伤顷亩虽损非多黎庶犹虑艰食况畿甸之内供应实烦须有优矜以宽疲瘵其所奏损特宜放免先是州府奏水旱损苗别差官检覆多有异同之议。又追集人户烦扰州府至是帝知其弊故特允其奏朝野欢庆。
十四年正月诏曰:朕临御兆人为之父母思底于道俾安其生。然则邦计不可不供封陲。且以集事而累经水旱或有流庸积成逋悬浸以凋瘵每念於此惕然疚怀中宵以兴思拯其弊将以悯其疾苦致於康宁,岂可更扰疲人尚为徵敛宜弘善贷以?困穷其诸道州府应欠负贞元八年九年十年两税及榷酒钱总五百六十万七千馀贯在百姓腹内一切并免如已徵得在官者宜令所司具条疏闻奏於戏天生蒸人君为司牧百姓不足过实在予永思其艰载用祗畏宣示中外令知朕怀舆议以所欠钱物等多是浮於编?腹中各已逃移年月。且久纵令所司徵纳亦无从而致虽有此诏亦无益於百姓矣。
十八年二月免京兆府逋税二万二千贯七月蔡申光三州言春大水夏大旱诏其当道两税除当军将士春冬衣赐及支用外各供上都钱物已徵及在百姓腹内量放二年。
二十年二月诏曰:去夏迄秋颇愆时雨京畿诸县稼穑不登朕用轸虑愧为其父母今宿麦未收其逋租宿贷六十五万贯石宜蠲除之礼化之本系乎!京师副朕忧人属於长吏宜勉务农桑各安生业以谕朕怀。
顺宗以贞元二十一年正月丙申即位二月甲子大赦天下众百姓应欠贞元二十一年二月三十日已前榷酒及两税钱物诸色逋悬一物已上一切放免京畿诸县应今年秋夏青苗钱并宜放免。
六月丙申诏曰:朕君临寰海子育兆人思欲阜其财求俾遂生殖然後导之以礼乐齐之以政刑兴康让之风洽和平之理而比闻官司之内尚有逋悬每念黎蒸用深忧轸永言勤恤宜有蠲除其庄宅使从兴元元年至贞元二十年十月三十日已前畿内及诸州府庄宅店铺车坊园?零地等所有百姓及诸色人应欠租课斛斗见钱纟?丝草等共五十二万馀并放免朕方与人休息致之富寿物有不得其所事有可利於人寤寐求思予无所爱宜加晓示令悉朕怀宪宗永贞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