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计部·平籴
孟子曰:犬彘食人食而不知捡涂有饿莩而不知发盖讥其不以法度简敛也。是知善为国者当平丰之岁为凶荒之储所以顺天道备寇贼而纾农人务政本也。夫世有饥穰天之行也。邦之经费既不可阙民之资奉,於是乎!在或上熟而不收恶岁而亡备乌谓夫能通其变者也。若乃权其轻重制其物宜则平籴之法存焉所以上操其柄下得其利农夫不困国用常足者亦繇是焉古之知治道者常从事於斯矣。历代而下咸可述焉。
管仲齐大夫也。桓公问於。《管子》曰:吾欲守国财而无税於天下而因可乎!仲对曰:昔武王为巨桥之粟贵籴之数(武王既胜殷得巨桥粟欲使籴贵巨桥仓在广平郡曲周县)立重泉之戍(戍名也。重文恭切假设此戍名欲人惮役而竟收粟也。)令曰:民自有百鼓之粟者不行民举所聚粟以避重泉之戍而国?二什倍巨桥之粟亦二什倍武王以巨桥之粟二什倍而市缯帛(杂采曰:缯)军五岁无藉衣於人以巨桥之粟亦二什倍而衡(平也。)黄金终身无藉於人桓公。又曰:齐西水潦而民饥齐东丰庸而籴贱欲以东之贱被西之贵为之有道乎!《管子》曰:今齐西之粟釜(五钅区为釜)百泉则钅区二十也。(斗二升八合曰:钅区乌侯切泉钱也。)齐东之粟釜十泉则钅区二钱也。请以令籍人三十泉得以五?菽粟决其籍。若此则西出三斗而决其籍齐东出三釜而决其籍。然则釜十之粟皆实於仓廪西之人饥者得食寒者得衣。若此则东西之相被远近之准平矣。(君下令税人三十钱准以五?令齐东之人纳三釜以赈西之人则东西俱平矣。《管子》智用无穷以区区之齐一匡天下本仁祖义成其霸业所行权术因饥而发非为常道也。故别篇云:偏行不去尽也。)桓公。又曰:籴贱寡人恐五?之归於诸侯寡人欲为万人藏之为此有道乎!《管子》曰:今者夷吾道市有新成?京者二家(大?曰:京)君请式璧而聘之(式用也。璧玉也。聘问也。使玉人刻石为璧尺者万泉八寸者八千七寸者七千是也。赐之以璧仍存问也。)行令半年万人舍其业而为?京以藏菽粟者过半。
魏文侯相李悝曰:(悝音魁)籴甚贵伤人(此人谓士工?)甚贱伤农人伤则离散农伤则国贫故甚贵与甚贱其伤一也。善为国者使人无伤而农益劝今一夫挟五口理田百?每岁收?每一石半为粟百五十石除十一之税十五石馀百三十五石食人月一石半五人终岁为粟九十石馀有四十五石石三十为钱千三百五十除社闾常新春秋之祠用钱三百馀千五十衣人率用钱三百五人终岁用千五百不足四百五十(少四百五十不足)不幸疾病死丧之费及上赋敛。又未与此此农夫所以常困有不劝耕之心而令粜至於甚贵者也。是故善平籴者必谨观岁有上中下熟上熟其收自四馀四百石(平岁百亩收百五十石今大熟四倍收六百石计人终岁长四百石官籴二百石此为籴三舍一也。)中熟自三馀三百石(自三四百五十石也。终岁长三百石官籴其二百石此为籴二而舍一)下熟自倍馀百石(自倍收三百石终岁长百石官籴其五十石云:下熟籴以谓中分百石之一)小饥则收百石(平岁百亩之收收百五十石今小饥收百石收三分之二也。)中饥七十石(收二分之一)大饥三十石(收五分之一也。以此准之大小中饥之率)故大熟则上籴三而舍一中熟则籴二下熟则籴一使人?足价平则止小饥则发小熟之所敛(官以敛藏出)中饥则发中熟之所敛大饥则发大熟之所敛而粜之故虽遇饥馑水旱粜不贵而人不散取有馀以补不足也。行之魏国国以富强。
晋武帝欲平一江表时?贱而布帛贵帝欲立平籴法用布帛市?以为粮储议者谓军资尚少不宜以贵易贱泰始二年帝乃下诏曰:夫百姓平丰则用奢凶荒则穷匮是相报之理也。故古人权量国用取赢散滞有轻重平籴之法理财均施惠而不费之善政者也。然此事久废天下希习其宜加以官蓄未广言者异同财货未能通达其制更令国宝散於穰岁而上不收贫弱困於荒年而国无蒙豪人富商挟轻资蕴重积以管其利故农夫苦其业而末作不可禁也。今者省徭务本并力垦殖欲令农功益登耕者益劝而犹或腾踊至於农人并粜伤今宜通籴以充俭法主者平议具为条制然事竟未行。
南齐武帝永明五年诏曰:善为国者使民无乏而农益劝是以十一而税周道克隆开建常平汉载惟穆岱畎丝?浮汶来贡杞梓皮革必缘楚往自水德将谢丧乱弥多师旅岁兴饥馑代有贫室尽於课调泉贝倾於绝域军国器用动资四表不因厥产咸用九赋虽有交贸之名而无润私之实民咨涂炭实此之繇昔在开运星纪未周馀币尚重农桑不殷於曩日粟帛轻贱於当年工商罕兼金之储匹夫多饥寒之患良由圜法久废上币稍寡所谓民失其资能无匮乎!凡下贫之家可蠲三调二年京师及四方出钱亿万籴米?丝绵之属平和其价以优黔首远邦常市杂物非土俗所产者皆悉停之,必是岁赋攸宜都邑所乏可见直和市勿使逋刻。
後魏鹿涅前废帝普泰中为右光禄大夫兼度支尚书河北五州和籴大使。
後周武帝建德三年正月诏以往岁年?不登民多乏绝令公私道俗凡有贮积粟麦者皆准口听留以外尽籴。
唐则天证圣元年三月二十一日敕州县军司府官等不得辄和籴物亦不得遣人替玄宗开元二年闰二月十八日敕年岁不稔有无须通所在州县不得闭籴各令当处长吏简校。
十六年九月诏曰:如闻天下诸州今岁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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