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则司农少卿徐彦伯凤阁舍人魏知古崔融司封郎中徐坚左史刘知几直史馆吴兢修唐史采四方之志成一家之言长悬楷则以贻劝诫。
魏元忠为中书令神龙元年十二月制左散骑常侍静德郡王武三思与元忠及礼部尚书祝钦明及史官太常少卿徐彦伯秘书少监柳冲国子司业崔融中书舍人岑羲徐坚等修则天实录。
吴兢励志强学博通经史魏元忠朱敬则居相辅荐兢有史才堪居近侍因令直史馆修国史累迁右补阙与韦承庆崔融刘子玄撰则天实录。
张说为并州大都督府长史开元八年诏曰:肇有书契是兴简册所以彰平得失示以惩劝非夫详而有体辨而不华含阳秋之蕴扌?坟诰之赜,岂能光我司典崇其立言右羽林军将军摄御史大夫权检校并州大都督府长史持节天平军节度大使燕国公张说多识前志学于旧史文成微婉词润金石谅可以昭振风雅光扬轨训可兼修国史仍赍史本就并州修撰。
柳芳肃宗朝为史官与同职韦述受诏添修吴兢所撰国史未竟而亡。
于休烈为工部侍郎修国史宰臣李揆嫉之改为国子祭酒休烈性本淳谨怡然自?代宗即位甄别名品宰臣元载称之乃拜右散骑常侍依前兼修国史令狐?亘博贯群书有口辩杨绾为礼部侍郎修史引入史馆自华原尉拜拾遗累迁礼部侍郎贬衡州别驾贞元初李泌为相召拜右庶子史馆修撰。又贬吉州别驾监修国史奏?亘所撰代宗实录一分请於贬所毕功。
张荐字孝举少精史传大历中浙西观察使李涵表荐其才可掌史任乃诏授左司御率府兵曹参军既至关下以母老疾不拜命母丧阕礼部侍郎于劭举前事以闻召充史馆修撰兼阳翟尉累迁工部侍郎卒荐聪明强记无不通贯自始命至尝兼史馆修撰在史馆二十馀年。
蒋?初名武贞元九年自前河南府王屋县尉为右拾遗史馆修撰德宗重难其职制未下前召见於延英殿方命官元和四年为秘书少监兼史馆修撰奉诏与独孤郁韦处厚同修德宗实录。
路随为翰林侍讲学士谏议大夫韦处厚为中书舍人长庆二年十月敕随处厚尝在史馆才行可称伏以宪宗实录未修灼资论撰宜兼充史馆修撰仍分日入史馆修实录未毕之间。且许不入内署仍放朝参。
沈傅师为翰林学士中书舍人史馆修撰预修宪宗实录长庆三年出为湖南观察使中书侍郎平章事监修国史杜元[A13C]奏臣自去年奉诏命各据见在史官分修宪宗实录今缘沈傅师改官。若更求人选择非易其沈傅师当分虽搜罗未周条目纪纲已粗有绪窃以班固居乡里而继成。《汉书》陈寿处私家而专精国志玄宗国史张说在本镇兼修代宗编年令狐?亘自外郡奏上远考前代近参本朝皆可明徵实有成例其沈傅师一分伏望敕就湖南修毕先送史馆与诸史官参详然後闻奏庶使官业责成有终始之效传闻摭实无同异之差制可。
蒋系?子也。太和二年为右拾遗史馆修撰与同职沈傅师郑瀚陈夷行李汉等奉诏撰宪宗实录四年书成奏御转尚书工部员外郎迁本司郎中皆兼史职。
宇文籍以咸阳尉直史馆与韩愈同成顺宗实录迁监察御史後。又为驾部员外郎史职与韦处厚路随沈傅师同修宪宗实录。
王彦威为谏议大夫太和六年二月以彦威及户部郎中杨汉公祠部员外郎苏涤右补阙裴休并以本官充史馆修撰(故事史官不过三员少或止於两员至是四人并命时论深以为非)李让夷为谏议大夫开成元年四月以让夷并权知起居舍人事先是宰臣於阁内奏起居舍人李襄有痼疾请替帝曰:朕闻褚遂良为谏议大夫尝兼此官卿可尽言今谏议大夫姓名宰臣李石遂奏李让夷冯定孙简萧俶帝曰:让夷可也。
孟穆为户部郎中大中八年七月监修郑郎奏当馆修撰直馆共四员准故事以通籍者为直馆伏以修史重事合选廷臣秩序或卑笔削不称其直馆伏请停废更添修撰二员从之其旧直馆万年尉张范泾阳尉李节勒守本官以穆及驾部员外郎李涣并充修撰通旧为四员分修四季之事。
蒋偕有史才为补阙史馆修撰咸通中与同职卢耽牛?等受诏修文宗实录。
柳?比为吏部侍郎昭宗大顺中宰相监修国史杜让能以宣宗懿宗僖宗三朝实录未修乃奏?比及右补阙裴廷裕左拾遗孙泰驾部员外郎李商太常博士郑光庭等十五人分修之。
後唐张昭长兴四年七月以前都官员外郎知制诰史馆修撰复为尚书职方员外郎依前知制诰著作郎直史馆张守吉为右补阙并充史馆修撰著作佐郎尹拙为左拾遗王慎徽为右拾遗并依前直史馆国朝旧事以本官直馆者皆为畿县尉今以谏官直史馆自拙等始从监修国史李愚奏也。
晋赵莹为相监修国史天福六年二月敕曰:有唐远自高祖下暨明宗纪传未分书志或阙今耳目相接尚可询求。若岁月更深何由寻访宜令户部侍郎张昭起居郎贾纬秘书少监赵吏部侍郎郑受益左司员外郎李为光等修撰唐史仍令宰臣赵莹监修其年四月莹奏所修唐史首尾二十一朝绵历三百馀载其於笔削斯实难办必藉群才司分事任张昭等五人奉敕同撰内起居郎贾纬丁忧去官窃以刑部侍郎吕琦侍御史尹拙皆富典坟尝亲简牍劝善惩恶雅符班马之规广记备言必称董南之职上祈圣鉴俾共编修诏从之以琦为户部侍郎以拙为仓部员外郎与张昭等同修唐史。
汉贾纬为谏议大夫乾?二年二月敕曰:载唐虞之盛传彼古文明得失之由存乎!信史恭惟高祖皇帝受天历数缵汉基图戎虏蛮夷慑灵旗而内附礼乐征伐建王道於大中功格於上玄化行乎!率土将欲示其轨范约彼春秋接高光纪圣之书续班马纪言之典废而不举阙孰甚焉左谏议大夫贾纬左拾遗窦俨右拾遗王绅等才学渊深论辩蜂起分职方提於直笔编年允属於鸿儒宜令纬等同修高祖实录呈进仍令宰臣苏逄吉监修。
周张昭为兵部尚书显德三年十二月敕太祖圣皇帝实录并梁均帝唐清泰二主实录宜差张昭修宜同修官委张昭定名奏请四年正月昭上言奉敕编修太祖实录及唐梁二末主实录今请国子祭酒尹拙太子詹事刘温叟同於史馆编修。
◎国史部·公正
夫简牍之兴得失攸纪善恶无隐曲直遂分是故劝沮於斯人见信於来裔其或纪言动之任举春秋之旨虽微婉之斯在亦纤芥之必书故使哿矣。之言足徵於龟鉴直哉!之笔。若列於日星斯盖得执简之馀芳书法之遗懿者已。
董狐为晋太史晋赵穿袭杀灵公於桃园(虞翻曰:园名也。)而迎赵盾赵盾素贵得民知灵公少侈民不附故为弑君盾复位晋太史董狐。《书》曰:赵盾弑其君以视於朝盾曰:弑者赵穿我无罪太史曰:子正卿而亡不出境反不能诛国乱非子而谁孔子闻之曰:董狐古之良史书法不隐(不隐盾之罪)宣子良大夫也。为法受恶(闻义则服杜预曰:言其为法受屈也。)惜也。出疆乃免。
齐太史崔杼弑其君庄公光立景公而相之太史(失姓名)。《书》曰:崔杼弑其君崔子杀之其弟嗣书而死者二人(嗣续并前有三人死)其弟。又书乃舍之南史氏闻太史尽死执简以往闻既书矣。乃还(传言齐有史崔杼之罪所以闻)。
吴韦曜为孙皓侍中领任国史皓欲为父和作纪曜执以和不登帝位宜名为传如是者非一渐见责怒晋孙盛历著作郎秘书监著晋阳秋词直理正称良史焉既而大司马桓温见之怒谓盛子曰:枋头诚为失利何至乃如尊君所说。若此史遂行自是关君门户事其子遽拜谢因请删改之时盛年老还家性方严有轨宪虽子孙斑白而庭训愈峻至此诸子乃共号泣稽颡请为百口切计盛大怒诸子遂尔改之盛写两定本寄于慕容隽大元中孝武帝博求异闻始於辽东得之以相考校多有不同书遂两存焉。
赵泉车敬俱为苻坚著作郎坚母少寡将军李威有辟阳之宠史官载之坚收起居注及著作所录而观之见其事惭怒乃焚其书而大捡史官将加其罪泉敬等已死乃止。
宋王韶之为黄门侍郎领著作韶之为晋史序王询货殖王钦作乱询子弘钦子华并贵韶之惧为所陷深结徐羡之傅亮南齐刘祥为长沙王镇军权谘议参军撰。《宋书》讥斥禅代尚书令王俭密以启闻帝衔而不问。
後周柳虬为西魏秘书监修起居注太祖既废魏帝立恭帝大飨群臣虬执简书於朝曰:废帝文皇帝之嗣子年七岁文帝言於安定公曰:是子才繇于公不才亦繇于公宜勉之公既受兹重寄居元辅之任。又纳女为皇后遂不能训诲有成致令废黜负文皇帝付嘱之意此咎非安定公而谁太祖乃令太常卢辨作诰谕公卿曰:呜呼我群后暨众士维文皇帝以襁褓之嗣托於予训之诲之庶厥有成而予罔能弗变厥心庸此乎!废坠我文皇帝之志呜呼兹咎予其焉避予实知之矧尔众人之心哉!惟予之颜岂惟今厚将恐来世以予为口实。
唐杜正伦太宗贞观二年为给事中兼知起居注太宗尝谓侍臣曰:朕每日坐朝欲出一言即思此言於百姓即周太祖有利益不所以不敢多言正伦进曰:君举必书言存左史臣职当修起居注不敢不尽愚直陛下。若一言乖於道理则千载累於圣德非直当今有损於百姓愿陛下慎之太宗大悦赐采绢二百疋。
褚遂良为谏议大夫知起居注贞观十六年四月太宗谓遂良曰:卿知起居注书何等事大抵人君得见否遂良曰:今之起居古之左右史书人君言事。且记善恶以为鉴诫,庶几人主不为非法不闻帝王躬自观史太宗曰:朕有不善卿必记之耶遂良曰:守道不如守官臣职当载笔君举必记黄门侍郎刘洎曰:设令遂良不记天下之人皆记之矣。太宗曰:然七月太宗。又谓遂良曰:尔知起居比来记我行事善恶遂良曰:今四海太平为行事耳然史官之设君举必书善既必书过亦无隐。
吴兢开元中为著作郎兼修史时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说因至史馆读则天实录见论证对魏元忠事乃谓兢曰:刘五修实录(刘五即子元也。)论齐魏公事殊不相饶假与说毒手当时说验知是兢书之所以假?於刘子玄兢从容对曰:是兢书之非刘公修述草本犹在其人已亡不可诬枉於幽魂令相公有怪耳同修史官苏宋等见兢此对深惊异之乃叹曰:若取人情何名为直笔。
于休烈为太常少卿修国史至德二年肃宗谓休烈曰:君举必书朕有过卿书之否休烈对曰:臣闻禹汤罪已其兴勃焉有德之君不忘书过臣不胜大庆郑朗为起居郎太和九年十二月文宗御紫宸殿与宰臣郑覃李石等议政宰臣既退帝命朗等?所记录者将来一观朗对曰:臣执笔所记便目为史臣闻自古帝王不合观史帝曰:故事何在朗曰:臣不敢远徵故实尝闻太宗皇帝欲亲览国史用知得失谏议大夫朱子奢上表云:史官所述义归尽善。若至曾玄已後或非上智中主庸君饰非护短见极陈善恶恐致史官何地逃刑。又闻褚遂良对曰:今之起居古之左右史以记人君言行善恶必书,庶几不为非法不闻帝王躬自观史帝。又谓朗曰:?来所记是。且直书未有否臧一见无爽朗乃进所纪帝略览曰:卿宜门外重写录进来其日晚内出诏宣示宰臣曰:?来郑朗等奏朝来所纪之事拟不进夫人君之言良史善恶必书或有平生之?话不关理道之体要垂诸将来实为愧耻异日临朝,庶几稍改何妨一见以戒?鬼言。
魏?为起居舍人开成四年十月文宗於紫宸殿对百寮遣阁门使就?取注记?奏曰:臣以自古置此以为圣王鉴戒陛下但为善事勿冀臣不书如陛下所行错误臣不书之天下之人皆得书之臣以陛下为太宗文皇帝乞陛下许臣比职褚遂良帝曰:我向前亦曾取暴?曰:自是向前起居不详故事臣今岂得陷陛下为非法。若陛下一览之後自此文字须有回避如此则善恶不直非史也。遗後代何取信遂止。
◎国史部·恩奖
轩后以史名官晋卿因籍命氏文籍既兴官守攸重其所繇来远矣。逮乎!汉氏之世则天下计书先上太史副上丞相其後列鸿都藏室之署分东观秘府之局典司著撰裁正编简鼎国江左以迄于五代未尝不建官分职克慎其选焉盖髦士俊民乘时间作而当世之君莫不隆其礼命形於诏奖或蕃锡加等或崇进异数以至推恩而延赏追美以饰终发乎!叹想形於悼惜盖夫鸿硕之老良直之士所任重而其才难不可以不钦尚者。
後汉高彪除郎中校书东观迁内黄令帝敕同僚临送祖于上东门诏东观书彪形像以劝学者。
吴华?迁东观令领右国史?上疏辞让後主答曰:得表以东观儒林之府当讲校文艺处定疑难时皆名学硕儒乃任其职乞更选英贤闻之以卿研精坟典博览多闻可谓悦礼乐敦诗书者也。当飞翰骋藻光赞时事以越扬班张蔡之俦怪乃谦光厚自菲薄宜勉修所职以迈先贤勿复纷纷。
梁萧子?为太子舍人撰东宫新记奏之敕赐束帛陈杜之伟为大匠卿迁大中大夫仍敕撰梁史永定三年卒高祖甚悼惜之诏赠通直散骑常侍赙钱五万布五十疋棺一具克日举哀。
後魏韩显宗为著作佐郎孝文曾谓显宗及程灵虬曰:著作之任国史是司卿等之文朕自委悉中省之品卿等所闻。若欲取况古人班马之徒固自辽阔。若求之当世文学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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