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厉化卓如日月古者臣疾君视臣卒君吊德之厚者也。陵迟以来久矣。及至陛下复兴新礼群下感动莫不自励臣窃见遵修行积善竭忠於国北平渔阳西拒陇蜀先登坻上深取略阳众兵既退独守冲难制御士心不越法度所在吏人不知有军清名闻於海内廉白著於当世所得赏赐?取尽与吏士身无奇衣家无私财同产兄午以遵无子娶妾送之遵乃使人逆而不受自以身任於国不敢图生虑继嗣之计临死遗诫牛车载丧薄葬雒阳问以家事终无所言任重道远死而後已遵为将军取士皆用儒术对酒设乐必雅歌投壶。又建为孔子立後奏置五经大夫虽在军旅不忘俎豆可谓好礼悦乐守死善道者也。礼生有爵死有谥爵以殊尊卑谥以明善恶臣愚以为宜因遵薨论叙众功详按谥法以礼成之显彰国家笃古之制为後嗣法帝乃下升章以示公卿至葬车驾复临赠以将军侯印绶朱纶容车介士军阵送葬谥曰:成侯。
朱颉修儒术安帝时至陈相卒颉子穆与诸儒考依古义谥曰:贞宣先生及穆卒蔡邕与人共谥为文忠先生(袁山松书载蔡邕议曰:鲁季。《文子》君子以为忠而谥曰:。《文子》。又。《传》曰:文忠之实也。忠以为实文以彰之遂共谥穆荀爽闻而非之故张?论曰:夫谥者上之所赠非下之所造故颜闵至德不闻有谥朱蔡各以衰世臧否不立故私议之)。
杨厚为侍中病归以黄老教授卒於家乡人谥曰:文父。
张霸为侍中卒将作大匠翟?等与诸门人追录本行谥曰:宪文。
郭镇为尚书延光中中黄门孙程诛中常侍江京等立济阴王镇率羽林士击杀卫尉阎景以成大功後为廷尉卒子贺累迁复至廷尉及贺卒顺帝追思镇下诏赐镇谥曰:昭武侯贺曰:成侯。
荀靖字叔慈有至行不仕年五十而终号曰:玄行先生(靖少有俊才动止以礼靖弟爽亦以才显于当时或问汝南许章曰:爽与靖孰贤章曰:皆玉也。慈明外朗叔慈内润及卒学士惜之诔靖者二十六人颖阴令丘祯追谥靖曰:玄行先生)。
范冉卒大将军何进移书陈留太守累行论谥佥曰:宜为贞节先生(清白守节曰:贞好廉自克曰:节)。
陈?字仲弓颍川许人也。灵帝时大将军窦武辟为掾属後归乡闾绝人事三公每缺议者归之累见徵命遂不起卒於家何进遣使吊海内赴者三万馀人制衰麻者以百数共刊石立碑谥为文范先生。
夏恭为泰山都尉善为文章卒官诸儒共谥曰:宣明君子牙少习家业著赋颂赞诗凡四百篇举孝廉早卒乡人号曰:文德先生。
蔡棱陈留郡人邕之父也。有清白行谥曰:贞定公(邕祖携碑云:携字叔业有周之胄昔蔡叔没成王命其子仲使践诸侯之位以国氏姓君其後也。君曾祖父勋哀帝时以孝廉为长及君之身增修厥德顺帝以司空高第迁新蔡长年三十九卒长子棱字伯直处俗孤党不协於时垂翼华?人爵不升年五十三卒谥法清白守节曰:贞其行不差曰:定)。
魏太傅锺繇薨有司议谥以为繇昔为廷尉辨理刑狱决嫌明疑民无怨者犹于张之在汉也。诏曰:太傅功高德茂位为师保论行赐谥当先依此兼叙廷尉于张之冉或作丹德耳乃策谥曰:成侯。
吴质为侍中太和四年卒以怙威肆行谥曰:?鬼侯质子应乃上书论枉至正元中乃改谥威侯。
蜀陈祗为侍中守尚书令加镇军将军祗上承王指下按阉?深见信爱景曜元年卒後主痛惜发言流涕乃下诏曰:祗统职一纪柔嘉维则?肃有章和义利物庶绩允明命不融远朕用悼焉夫存有令问则亡加美谥谥曰:忠侯。
赵?为镇东将军後军败贬为镇军建兴七年卒追谥曰:顺平侯初先主时惟法正见谥後主时诸葛亮功德盖世蒋琬费?荷国之重亦见谥陈祗宠待特加殊奖夏侯霸远来归国故复得谥,於是关羽张飞马超庞彝黄忠及?乃皆追谥时论以为荣(?别传载後主诏曰:?昔从先帝功绩既著朕以幼冲涉途艰难赖恃忠顺济于危险夫谥所以叙元勋也。外议云:宜谥大将军姜维等议以为?昔从先帝劳绩既著经营天下遵奉法度功效可书当阳之役义贯金石忠以卫上君念其赏礼以厚下臣忘其死死者有知足以不溺生者感恩足以殒身谨按谥法柔贤慈惠曰:顺执事有班曰:平克定祸乱曰:平应谥?曰:顺平候)。
晋何曾为太宰侍中咸宁四年薨将葬下礼官议谥博士秦秀议曰:故太宰何曾虽阶世族之裔而少以高亮严肃显登王朝事亲有色养之名在官奏科尹之谟此二者实得臣子事上之?然资性骄奢不循轨则诗云:节彼南山惟石岩岩赫赫师尹民具尔瞻言其德行高峻动必以礼尔丘明有言俭德之恭侈恶之大也。大晋受命劳谦隐约曾受宠二代显赫累世暨乎!耳顺之年身兼三公之位食大国之租荷保傅之贵执司徒之均二子皆金貂卿校列於帝侧方之古人责深负重虽举门尽死犹不称位而乃骄奢过度名被九域行不履道而飨位非常以古义言之非惟失辅相之宜违断金之利也。秽皇代之美坏人伦之教生天下之?鬼示後生之忄敖莫大於此自近世以来宰臣辅相未有受垢辱之声被有司之劾父子尘累而蒙恩贷。若曾者也。周公吊二季之陵迟哀大教之不行,於是作谥以纪其终曾参奉之侯启手归全易箦而没盖明慎终死而後已齐之史氏乱世陪臣尔犹书君贼累死不惩况於皇代守典之官敢畏强盛而不尽礼管氏有言礼义廉耻是谓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宰相大臣人之表仪。若生极其情罪。又无贬是则帝室无正刑也。王公贵人复何畏哉!所谓四维复何寄乎!谨按谥法名与实爽曰:缪怙乱肆行曰:?鬼曾之行已皆与此同宜谥缪?鬼公武帝不从策谥曰:孝太康末子绍自表改谥曰:元。
贾充为太尉录尚书太康三年薨初充用韩谧为嗣武帝特许之及下礼官议充谥博士秦秀议曰:充舍宗族弗授而以异姓为後悖礼溺情以乱大伦昔曾阝养外孙莒公子为後春秋书莒人灭曾阝圣人,岂不知外孙亲耶但以义推之则无父子耳。又按诏书自非功如太宰始封後如太宰所取必已自出如太宰不得以为比。然则以外孙为後自非元功显德不之得也。天子之礼盖可然乎!绝父祖之血食开朝廷之祸门谥法昏乱纪度曰:荒请谥荒公帝不从博士段畅希旨建谥曰:武帝乃从之。
刘毅为尚书左仆射卒羽林左监北海王宫上疏曰:中诏以毅忠允匪躬增班台司斯诚圣朝考绩以毅著勋之美事也。臣谨按谥者行之迹而号者功之表今毅功德并立有号无谥於义不体臣窃以春秋之事求之谥法主於行而不继爵然汉魏相承爵非列侯则虽没而高行不加之谥至使三事之贤臣不如野战之将铭迹所殊臣愿圣世举春秋之远制改列爵之旧限使夫功行之?不相掩替则莫不率赖。若以革旧毁制非所仓卒则毅之忠益虽不攻城略地论德进爵亦应在例臣敢惟行辅周之义谨牒毅功行如右武帝出其表使八座议之多同宫议奏寝不报。
曹志为散骑常侍遭母忧居丧过礼因此笃病喜怒失常及卒太常奏以恶谥崔褒叹曰:魏颗不从乱以病为乱也。今谥曹志而谥其病岂谓其病不为乱乎!,於是谥谥为定。
陈准为太尉广陵公及薨太常奏谥散骑常侍领国子博士嵇绍驳曰:谥号所以垂之不朽大行受大名细行受细名文武显於功德灵厉表於暗蔽自顷礼官协情谥不依本准谥为过宜谥曰:谬事下太常时虽不从朝廷惮焉。
郭奕为尚书卒太常上谥为景有司议以贵贱不同号谥与景皇同不可请谥曰:穆绍曰:谥所以旌德表行按谥法一德不懈为简奕忠毅清直立德不逾,於是遂赐谥曰:简(太康八年十月太常上谥故太常平陵男郭奕为景侯有司奏云:晋受命以来祖宗号谥群下未有同者故郭奕与景皇同不可听宜谥曰:穆王济羊仆等并云:夫无穷之作名谥不一。若皆相避於制难全如悉不复非推崇事尊之礼宜依讳名之义但及七庙祖宗而已不及於毁之庙成粲武茂刘纳并云:同谥非嫌号谥者国之大典所以万世作教经文人之远一也。同虽归父义有所不隍及在臣子,或以行显故能使上下愚愆罔有意拒愿加也。同尧舜以来司谥之礼舍汉魏近制相避之议。又引周公。《文子》同谥文武帝诏曰:非言君臣不可同正以奕谥景不甚当尔宜谥真简及大元四年侍中王攸之表君臣不嫌同谥尚书奏以攸之言为然)。
滕修初仕吴为广州刺史吴平以修为安南将军广州牧太康九年卒谥曰:声修之子并上。表曰:亡父修羁绁吴壤为所驱驰幸逄开通沐浴至化得从俘虏握戎马之要未觐圣颜委南藩之重实由劳勋少闻天听故也。年衰疾笃屡乞骸骨未蒙垂哀奄至薨殒臣承遗意舆榇还都瞻望?阙实怀痛裂窃闻博士谥修曰:声直章流播不称行绩不胜愚情冒昧闻诉帝乃赐谥曰:忠。
周处为御史中丞从征西将军梁王彤征氐人齐万年力战而没及元帝为晋王将加处策谥太常贺循议曰:处履德清方才量高出历守四郡安人立政入司百僚直节不挠在戎致身见危授命此皆忠贤之茂实烈士之远节按谥法执德不回曰:孝遂以谥焉庾珉字子琚少历散骑常侍本国中正侍中封长岑男怀帝之没刘元海也。珉从在平阳元海大会因使帝行酒珉不胜悲愤再拜上酒因大号哭贼恶之会有告珉及王隽等谋应刘琨者元海因图弑逆珉等并遇害太元末追谥曰:贞。
谢石为卫将军薨请谥下礼官议博士范弘之议曰:石阶籍门荫屡登崇显总司百揆翼赞三台娴练庶事勤劳匪懈内外佥议皆曰:与能当淮淝之捷勋极危坠虽皇威遐震狡寇夭亡因时立功石亦与焉。又闻建学校以延胄子虽盛化未洽亦爱礼存羊然古之贤辅大则以道事君侃侃终日次则厉身奉国夙夜无怠下则爱人惜力以济时务此数者然後可以免惟尘之讥塞素餮之责矣。今石位居朝端任则论道昌言无忠国之谋守职则容身而已不可谓事君货黩京邑聚敛无厌不可谓厉身坐拥大众侵食百姓大东流於远近怨毒结於众心不可谓爱人工徒劳於土木思虑殚於机巧纨绮尽於婢妾财用縻於丝桐不可谓惜力此人臣之大害有国之所去也。先王所以正风俗理人伦者莫尚乎!节俭故夷吾受谤於三归平仲流美於约已自顷风轨陵迟奢僭无度廉耻不兴利竞交驰不可不深防原本以绝其流汉文袭弋绨之服诸侯犹侈武帝焚雉头之裘靡丽不息良繇俭德虽彰而威禁不肃道自我建而行不及物。若存罚其违亡贬其恶则四维必张礼义行矢按谥法因事有功曰:襄贪以败官曰:墨宜谥曰:襄墨公朝议不从单谥曰:襄。
王述为尚书令卒追赠侍中骠骑将军开府谥曰:穆以避穆帝改曰:简。
何无忌为会稽内史左将军征卢循兵败握节死诏赠侍中司空谥曰:忠肃。
宋何勖以尚公主封安成公与临汝公孟灵休并各奢豪勖官至侍中追谥荒公。
颜师伯为散骑常侍尚书仆射领丹阳尹为前废帝所害明帝即位诏曰:师伯昔逄代运豫班荣赏遭罹厄会殒命氵?刑宗嗣殄绝良用矜悼但其心黩货宜贬赠典可诏封社以慰冤魂谥曰:荒。
王敬弘卒?明二年诏曰:夫珍秘兰幽贞芳载越徽猷沉远懋礼弥昭故侍中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敬弘神运冲简识宇标峻德敷象魏道蔼丘园高挹荣冕凝心尘外清光粹范振俗淳风兼以累朝延赏声华在咏而嘉篆阙文猷策韬采尚想遥分兴怀寝寤便可详定辉谥式旌追典谥为文贞公。
刘延孙为侍中仆射卒有司奏谥忠穆诏为文穆南齐长沙王晃有武力为太祖所爱太祖尝曰:此我任城也。世祖缘此意故谥曰:威。
褚彦回为尚书令卒先是陶季直齐初为尚书比部郎时彦回与季直素善频以为司空司徒主簿委以府事彦回卒尚书令王俭以彦回有至行欲谥为文孝公季直请曰:文孝是司马道子谥恐其人非具美不如文简俭从之。
王晏为吏部尚书以旧恩见宠时尚书令王俭虽贵而疏晏既领选权行台阁与俭颇不平俭卒礼官议谥帝欲依王导谥为文献晏启帝曰:导乃得此谥但宋来不加素侯出谓亲人曰:平头宪事已行矣。梁刘?有贤行天监元年下诏为?立碑谥曰:贞简先生。
徐勉为侍中卫将军卒有司奏谥曰:居敬行简曰:简帝谥曰:执心决断曰:肃因谥简肃公。
沈约为尚书令侍中天监十二年卒有司谥曰:文高祖曰:怀情不尽曰:隐故改为隐。
刘峻居东阳吴会人士从其学普通二年卒时年六十八门人谥曰:玄靖先生。
安成康王秀世子机为宁远将军湘州刺史大通二年薨於州时年二十机美姿容善吐纳家既多书博学强记然而好弄尚力远士子近小人为州专意聚敛无治绩频被案劾及将葬有司议谥高祖诏曰:王好内怠政可谥曰:炀。
萧子显为吴郡太守卒性凝简负其才气及葬请谥高祖手诏云:恃才傲物宜谥曰:骄。
萧晔为晋陵太守卒於郡初晔寝疾历年官曹壅滞有司按谥。《法言》行相违曰:替乃谥替侯。
邵陵王纶为西魏晋军所败死於汝南岳阳王?遣迎丧葬於襄阳望楚山南赠太宰谥曰:安後元帝议追加谥尚书左丞刘?议谥法怠政交外曰:携从之。
王佥为太子中庶子卒赠侍中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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