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圣三年世祖追赠曰:贤而不伐曰:恭谥恭。
王孺为吏部尚书以母忧去职居丧未期以毁卒时年五十九谥曰:孝子。
刘︳平原人州辟主簿不就及卒宗人至友相与刊石立铭谥曰:玄贞处士。
阮孝嗣陈留尉氏人性至孝沈静为名流所钦重南平元襄王闻其名致书要之不赴後卒时年五十八门徒诔其德行谥曰:文贞处士。
刘高攵博学有文才不娶不仕隐居求志遨游林泽以山水书籍相娱精心学佛及卒亲故诔其行迹谥曰:贞节处士。
萧?示素徵中书侍郎辞不就及卒亲故迹其事行谥曰:贞文先生。
陈周敷为镇南将军豫州刺史讨周迪与迪对迪绐敷曰:吾昔与弟戮力同心宗从匪他岂规相害今愿伏罪还朝因弟披露心腑乞先挺身共立盟誓敷许之方登坛为迪所害诏曰:敷受任遐征淹时违律虚襟奸诡遂贻丧仆但夙著勤诚亟劳戎旅犹深恻惨愍悼於怀可存其第赋量所赙恤还丧京邑谥曰:脱袁泌为司徒左长史卒於官临终戒其子芳华曰:吾於朝廷素无功绩瞑目之後无得受赠谥其子述泌遗意朝廷不许谥曰:质。
鲁悉达幼以孝闻及为吴州刺史遭母忧哀毁过礼因遘疾卒谥曰:孝侯。
後魏穆崇为太尉封宜都公天赐三年薨先是卫王仪逆崇预焉道武惜其功而秘之及有司奏谥帝亲览谥法至述义不克曰:丁太祖曰:此当矣。乃谥曰:丁公。
乐王丕坐刘洁事以忧薨谥曰:戾王。
任城王世隽为尚书令轻薄好去就及薨谥曰:躁戾郑羲为兖州刺史多所受纳政以贿成徵为秘书监卒尚书奏谥曰:宣诏曰:盖棺定谥先典成式激扬清浊治道明范故何曾幼学良史不改缪?鬼之名贾充宠晋直士犹立荒公之称羲虽宿有文业而治阙廉清稽古之效未光於朝荣昧货之谈已形於民听谥以善问殊乖於衷。又前岁之选匪繇备行充举自荷後任勋绩未昭尚书何乃情遗至公愆违明典依谥法博闻多见曰:文不勤成名曰:灵可赠以本官加谥文灵。
高?为宋王昶傅昶薨徵为宗正卿久而不赴诏免卿太和二十三年卒太常议谥曰:炀侯诏曰:不遵上命曰:灵可谥为灵。
彭城王勰孝文宣武时累有功及薨太常卿刘芳议勰谥曰:王挺德弱龄诞资至孝睿性过人学不师授卓尔之操发自天然不群之美幼而独出及入参政务纶?有光爰登中铉敷明五教漠北告危皇赫问罪王内亲药膳外总六师及宫车晏驾上下哀慄奋猛御戚英略潜通翼卫灵舆整戎振旆历次宛谢迄於鲁阳送往奉居无惭周霍禀遗作辅远至迩安分陕常方流咏燕赵廓清江西威慑南越入整百揆庶绩咸熙履勤不惮在功愈挹温恭恺悌忠雅宽仁兴居有度善终笃始高尚厥心功成身退义亮圣衷美光世典依谥法保大定功曰:武善问周达曰:宣谥曰:武宣王。
于忠为尚书右仆射薨赠侍中司空公有司奏太常少卿元端议忠刚直猛暴专戆好杀按谥法性刚理直曰:武怙威肆行曰:?鬼宜谥武?鬼公太常卿元修仪议忠尽心奉上翦除凶逆依谥法除伪宁真曰:武夙夜恭事曰:敬宜谥武敬公二议不同事奏灵太后令曰:可依正卿议。
石祖兴常山九门人也。太守田文彪县令和直等丧亡祖兴自出家绢二百馀疋营护丧事州郡表列孝文嘉之赐爵二级为上造後拜宁陵令卒吏部尚书李韶奏其节义请加赠谥以奖来者灵太后令所奏有司乃谥曰:恭。
源怀为车骑大将军卒赠司徒冀州刺史卢昶奏太常寺议谥曰:怀体尚宽柔器操平正依谥法柔直考终曰:靖宜谥靖公司徒府议怀作牧陕西民饮惠化入总端贰朝列归仁依谥法布德执义曰:穆宜谥穆公二议不同诏曰:府寺所执并不克允爱民好与曰:惠可谥惠公。
索敞为中书博士笃勤训教多所成益前後所出显达位至尚书牧守者数十人出补扶风太守在位清贫未几卒官时旧同学生等为请谥诏谥曰:献。
王肃为散骑常侍都督淮南诸军事扬州刺史薨有司奏以肃贞心大度宜谥康公诏谥宣简。
甄琛孝明时为车骑将军特进加侍中卒赠司徒公尚书左仆射太常议谥文穆吏部袁翻奏曰:案礼谥者行之迹也。车服者位之章也。是以大行受大名细行受细名行生於已名生於人故阖棺然後定谥者累其生时美恶所以为将来劝戒身虽死使名常存也。凡薨亡者所属即言大鸿胪移本郡大中正条其行迹功过承中正移言公府下太常部博士评议为谥列上谥不应法者博士坐如选举不以实论。若行状失实中正坐如博士自古帝王莫不殷勤慎重以为褒贬之实也。今之行状皆出自其家行其臣子自言君父之行无复相是非之事臣子之欲光扬君父但苦迹之不高行之不美是以极辞恣意无复限量观其状也。则周孔联镳伊颜接礻壬论其谥也。虽穷文尽武罔或加焉然今之博士与古不同唯知依其行状。又先问其家人之意臣子所求便为议上都不复斟酌与夺商量是非致号谥之加与?阶莫异专以极美为称无复贬降之名礼官之失一至於此案甄司徒行状至德与圣人齐踪鸿名共大贤比迹文穆之谥何足加焉但比来赠谥於例普重如甄之流无不复谥谓宜依谥法慈惠爱民曰:孝宜谥曰:孝穆公自今已後明勒太常司徒有行状如此言辞流宕无复节限者悉请裁量不听为受必准人立谥不得优越复有踵前来之失者付法司科罪从之。
冯诞为司徒卒有司奏谥诏曰:案谥法善行仁德曰:元柔克有光曰:懿昔贞惠兼美受三谥之荣忠武双徽锡两号之茂式准前迹宜契具瞻既自少绸缪知之唯朕案行定名谥曰:元懿。
羊祉为平北将军卒太常少卿元端博士刘台龙议谥曰:祉志在埋轮不避强御及赞戎律熊武斯裁仗节抚藩边夷识德化沾殊俗襁负怀仁谨案谥法布德行刚曰:景宜谥为景侍中侯刚给事黄门侍郎元纂等驳曰:臣闻唯名与器弗可妄假定谥准行必当其迹案祉志性急酷所在过戚布德罕闻暴声屡发而礼官虚述谥之为景非直失於一人实毁朝则请还付外准行更量虚实灵太后令曰:依驳更议元端台龙上言窃唯谥者行之迹状者迹之称然尚书铨衡是司?品庶物。若状与迹乖应抑而不受录其实状然後下寺谥法准状科正,岂有舍其行迹外有所求去状去称将何所准简祉以母老辞藩乃降手诏云:卿绥抚有年声实兼著安边宁境实称朝望及其殁也。又加显赠言祉诚著累朝效彰内外诏册褒美无替伦望然君子使人器之义无求备德有数德优劣不同刚而能克亦为德焉谨依谥法布德行刚曰:景谓前议为允司徒右长史弘烈主簿李?敕称按祉历官累朝当官允称委捍西南边隅靖遏准行易名奖戒攸在窃谓无亏体例尚书诏。又述奏以府寺为允太后可其奏。
马熙文明太后之兄也。为内都大官太师薨於代有司奏谥诏曰:可以威强恢远曰:武奉谥於公柩。
後周赵善为左仆射西魏文帝大统九年从战芒山属大军不利善为敌所获卒於东魏建德初周齐通好齐人乃归其柩其子表请赠谥诏谥曰:敬。
隋扬雄封观德王及薨有司考行请谥曰:懿帝曰:王道高雅俗德冠生民乃赐谥曰:德。
刘炫太学博士以品卑去任归於河间时盗贼蜂起?食踊贵教授不行因冻馁而死时年六十八其後门人谥曰:宣德先生。
唐陈叔达贞观初为尚书坐闺庭不理归第及卒太常议谥曰:缪後赠户部尚书改谥曰:忠。
皇甫无逸贞观中为益州刺史其母疾笃太宗令驿召之无逸性至孝承问惶惧不能饮食因道病而卒赠礼部尚书太常考行谥曰:孝礼部尚书王?驳之曰:无逸入蜀之初自当扶持老母与之同去申其色养而乃留在京师子道未足何得为孝谥为良虞世南卒赠礼部尚书贞观十二年十一月敕曰:
虞世南学综古今行笃终始至孝忠直事多弘益易名之典抑有旧章前虽谥懿未尽其美可谥曰:文懿。
萧?卒赠司空太常初谥曰:德尚书省谥曰:肃太宗以易名之典必考其行萧?性多猜贰有失其真更据实谥曰:贞褊公。
封德彝卒赠司空太常初谥曰:明後治书侍御史唐临追驳曰:包藏之状死而後发猥加赠谥未正严科太宗令百官详议民部尚书唐俭等议曰:罪暴身後恩结生前所历之官不可追夺请除赠改谥诏从之乃谥曰:缪。
宇文士及卒赠左卫大将军初谥为恭黄门侍郎刘洎驳之曰:士及居家侈纵不宜为恭竟议谥为纵许敬宗为侍中高阳郡公卒太常定谥博士袁思古议曰:敬宗位以才升历居清级弃长子於荒徼嫁少女如夷落闻诗学礼事绝於趋庭纳采问名唯闻於黩货白圭斯玷有累清虚易名之典须凭实行按谥法名与实爽曰:缪请谥为缪敬宗孙太子舍人彦伯讼称思古与许氏先有嫌怨请改谥博士黄福?议曰:谥者饰终之称也。得失一朝荣辱千载。若使嫌隙是实即合据法推绳如其不然未亏直道义不可夺官不可侵二三其德何以言礼请依思古议为定户部尚书戴至德谓福?曰:高阳公任遇如此何以定谥为缪答曰:昔晋司空何曾既忠直。且孝徒以日食万钱所以贬为缪?鬼况敬宗忠孝不逮於何曾饮食男女之累有逾於何曾而定谥为缪无负於许氏矣。诏令尚书省集五品以上重议礼部尚书杨思敬议称按谥法既过能改曰:恭请谥曰:恭。
韦巨源卒赠特进荆州大都督太常博士李处直议谥曰:昭户部员外郎李邕驳之曰:三思引之为相阿韦?之为亲无功而封无德而禄同族则?鬼正安石他人则附邪楚客谥之曰:昭良恐不当初巨源与安石迭为宰相时人以为情不相叶故邕以此称之处直仍因请依前谥为定邕。又贬曰:夫古之议谥在乎!劝沮将杜小人之业冀长君子之风故善者虽在不贵仕而没有馀名此贤达所以守节也。为恶者虽生有所幸死怀所惩此回邪所以易心也。呜呼巨源尝未斯察而乃闻义不从与恶相济蓄罔上之志叶群凶之谋苟容圣朝贪昧厚禄自以宰臣之贵不崇朝而贾害者固鬼得而诛之也。彼则匹夫之微未受命而行刑者固人得而诛之也。幽明之慎断焉可知天地之心自此而见矣。顷者皇运中兴功臣翼政时序未几邪逆执权奸慝者拜爵於私门忠正者降黜於藩郡巨源此际用事方殷於阿韦何亲而结为昆季於国家何力而累忝大官此则关通中人附会武氏?城社之固乱皇家之基其罪一也。又国之大事在祀与戎酌於礼经陈於郊野将以对越天地光扬祖宗既告成功以观海内推昔亚献不闻妇人阿韦蓄无君之诚怀自达之意潜图帝位议啄皇孙?坛拟仪拜赐明命将豫家事无守国章巨源创迹於前悖演成功於後时有礼部侍郎徐坚太常博士唐绍蒋钦绪彭景直并言之莫从其罪二也。又上天不吊先帝遇毒悔祸无钦阿韦将篡画计未果逆心尚摇周章夷犹仓卒迷缪,於是太平公主矫为陈谋上官昭容给草遗诏故得今上辅政阿韦参谋大业垂成而休命中辍者职繇巨源蹑韦温之足楚客附巨源之耳枭声遽发狼顾相惊以阿韦临朝以韦温当国其罪三也。又人为邦本财实聚人夺其财则人心自离无其人则国本何恃巨源屡践台辅专行勾徵废越条章崇尚侵刻树怨天下剥害生灵兆庶流离户口减耗况以三思食邑往在贝州时属九阴灾逄多雨租庸捐免甲令昭明匪今独然自古不易三思虑其封物巨源启此异端以为稼穑湮沉虽无菽粟蚕桑织?可辅庸调致使河朔黎人海内士女去其乡井鬻其子孙饥寒切身朝夕奔命其罪四也。但巨源长於华宗仕於累代作万国之相处具瞻之秋蔽日月之层辉负丘山之重责今乃妄加褒述安能分谤者哉!当时虽不从邕议论者是之。
程行谌卒赠尚书左丞相谥曰:贞与岐王府长史裴子馀谥曰:孝同时列上中书令张讼省之曰:程裴二谥可谓议之无愧者。
宋庆礼卒赠工部尚书太常博士张星定谥曰:庆礼太刚则折至察无徒有事东北所亡万计所谓害於家凶於国按谥法好功自是曰:专请谥为专礼部员外郎张九龄驳之曰:营州镇彼戎夷扼喉断臂逆则制其死命顺则为其主人是称乐都其来尚矣。寻罢海运充广岁储边亭晏然河朔无扰与夫兴师之费转输之劳较其优劣孰为利害而云:所亡万计一何缪哉!安有践其迹以制实贬其谥以询虚乘虑始之谤声忘经远之权利义非得所孰谓其当请以所议更下太常庶表行之迹可寻而易名之典不坠也。星复执前议庆礼兄子辞上称冤乃谥曰:敬。
张说为尚书左丞燕国公卒太常初谥为文贞左司郎中杨伯成驳曰:谥者德之表行之迹将以激厉风俗简束名教固无虚誉是存实录准张说罢相制云:不肃细微之人颇乖周慎之旨。又致仕制云:行亏半古防阙周身未免瓜李之嫌而喧众多之口。且玉之有瑕尚可磨也。人之斯玷焉可追也。谥曰:文贞何成劝沮请下太常更据行事定谥工部侍郎张九龄。又议请依太常为定众论未决上为制碑文赐谥曰:文贞由是始定。
裴光庭为侍中卒赠太师太常博士孙琬将议光庭谥以其用循资格非奖劝之道建议谥为克时人以为希萧蒿意旨帝闻而特下诏赐谥曰:忠献仍令中书令张九龄为其碑文史官韦述以改谥为非论曰:春秋之义诸侯死王事葬之加一等盖加其有功也。而不及其赏也。爰至汉魏则礻遂之即受宠被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