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六百六十四 奉使部·失指辱命挫辱专恣受赂

作者: 王钦若7,417】字 目 录

即得之矣。使者还道单于语武帝以为辱命欲下之吏良久盟主?贳之。

魏邢贞(史不书官)文帝黄初二年使吴拜孙权为吴王贞入门不下车军师张昭谓贞曰:夫礼无不敬故法无不行而君敢自尊大岂以江南寡弱无方寸之刃故邢贞即遽下车。

後魏元孚为北道行台孚持白虎幡劳阿那环於柔玄怀荒二镇间阿那环众号三十万阴有异意遂拘留孚载以韫车日给酪一升肉一?每集其众坐孚东厢称为行台甚加礼敬环遂南过至旧京後遣孚等还因上表谢罪有司以孚事下廷尉丞高谦之云:孚辱命处孚流罪。

卢度世为散骑侍郎使於宋宋孝武遣其侍中柳元景与度世接对度世应对失理还被禁劾经年乃释东魏郑伯猷为光禄大夫孝静元象初以本官兼散骑常侍使梁前後使人梁武令其侯王於马射之日宴对申礼伯猷之行梁武令其领军将军臧盾与之相接议者以此贬之。

北齐魏收为通直散骑常侍副王昕聘梁收在馆遂买奴婢入馆其部下有买婢者收亦唤取遍行奸秽梁朝馆司皆为之获罪人称其才而鄙其行。

後唐李彦?明宗天成初为通事舍人常遣使东川至其境从人为董璋所收彦?窜还以失敬故也。

乌昭遇为供奉官天成初使於两浙每以朝廷事私於吴人仍目钱鏐为殿下自称臣谒鏐行舞蹈之礼及使回副韩玫具述其事。

李仁矩为客省使左卫大将军天成中奉使东川张宴以召之仁矩贪於馆舍与娼妓酣饮日既中而不至大为璋所诟焉自是深衔之。

苏继颜为合门副使长兴四年六月继颜自夏州使回朝见初令继颜入夏州宣谕与夏州押衙贾师温同行继颜请繇芦关路入枢密使谓之曰:尚平关路平北无蕃部结集芦关路险蕃部阻兵为患况与夏州牙将同行不如繇尚平关为便继颜坚请繇芦关及至芦关果为蕃部阻路继颜遂以敕书手诏授贾师温令入夏州自於延州候师温而还既朝见明宗怒其不亲至夏州谓左右曰:顷年杨彦温据河中令供奉官往宣谕不入河中顾望而还寻笞背长流苏继颜如何处断延光等皆不对。

汉郭允明为翰林祭酒使隐帝乾?元年命允明宣赐荆南高保融旌节官诰允明出自群小举动骄纵奉命之行令本司官健荷御酒数十[B124]至渚宫每保融宴席之际惟厉声索御酒自饮尝出郭遣人步量壕堑之深浅城垒之高下以动保融多希赠遗。

张谊为中书舍人乾?元年与兵部郎中马承翰俱衔命於两浙睹其骄僭之失形於讥诮兼乘醉有轻肆之言钱俶耻之摭其过以奏之朝廷以方务怀柔责授谊房州司户承翰庆州司户。

周李损为谏议大夫太祖广顺三年正月命使两浙损受命之後过备行李务极华楚在朝亲识及前任侯伯皆诣之强有假贷众惮其利口凶率亻黾俛应副或有告王峻者峻召损深责之损拜谢而去。又陈启事愿改前过仍有诅誓之语峻稍解然损亦如故有卖玉带者邀价千緍应声取之约以使回偿价遂带之即路所经州府无不强贷遣人赍书青州借钱千緍属符彦卿移镇天平遇之於路献诗游说恳求借贷彦卿辞以移任干祈不已终借三百緍及至青州。又於知州张凝借贷及在邮驿行止秽杂张凝具事以闻太祖谓王峻曰:李损所为如此争堪更至海外峻乃请行贬逐寻改太府少卿李?为两浙吊祭使以代李损主客郎中卢振为两浙起复副使。

金彦英本东夷人为尚辇奉御奉使高丽称臣於夷王恭帝显德六年决杖一百配流商州。

◎奉使部·挫辱

古者兵交使在其间盖所以尚礼义而重诚明也。降自周季忠信陵迟以侯卫而执王人以蛮夷而辱汉使暨南北分峙好问交通或仇怨之未平则礼遇之多阙苟执节靡屈蹈义不回虽罹厥艰盖非其耻。若乃临难而变矢谋不臧自贻其忧。又谁咎也。

周游孙伯为大夫襄王十三年郑人伐滑王使游孙伯诣滑郑人执之。

汉郭吉(史不书官)武帝元封元年巡边使吉风告单于曰:能战自将兵待边不能亟南面而臣单于大怒立斩主客而留吉不归迁辱之北海上而单于终不肯为旨於汉边。

苏武为?多中厩监天汉元年武帝遣武以中郎将使持节使匈奴单于使卫律迫武降武终不可胁单于愈益欲降之?幽武置大窖中绝不饮食天雨雪武?雪与旃毛并咽之数日不死匈奴以为神乃徙武北海上无人处使牧羝羝乳乃得归其别官属常惠等各置他所。

赵德为军侯元帝时使?宾与阴末赴相失(失意也。)阴末赴锁琅当德(琅当长锁也。若今之禁系人锁矣。)杀副已下数十馀人遣使者上书谢帝以绝域不录放其使者於县度绝而不通。

张正为大中大夫成帝时夜郎王兴相攻汉遣正和解兴等不从命刻木象汉吏道旁谢之。

後汉伏隆为大中大夫光武拜隆光禄大夫复使於张步即拜步为东莱太守而刘永亦复遣使立步为齐王步贪受王爵遂执隆而受永封。

马日?为太尉献帝时奉使袁术术从日?借节观之因夺不还备军中十馀人使促辟之日?谓术曰:卿先代诸公辟士云:何而言促之谓公府掾可劫得乎!从术求去而术不遣既以失节屈辱忧恚而死。

吴张弥为太常大帝嘉和中与许晏使於公孙渊弥晏等具到襄平官属从者四百馀人渊欲图弥晏先分其人众置辽东诸郡县以中使秦旦张群杜德黄疆等及吏兵六十人置玄菟郡旦等皆舍於民家仰其饮食积四十馀日旦等後逾城而走旦得达句骊句骊王遣人送还吴。

陈王瑜为侍中高祖永定元年使於北齐以陈郡袁宪为副齐以王琳之故执而囚之文宣每行载死囚以从齐人呼曰:供御囚每有他怒则召杀之以快其意瑜及宪并危殆数矣。齐仆射杨遵彦悯其无辜每?护之天嘉二年还朝诏复侍中。

後魏卢昶为太子中舍兼员外散骑常侍昶与副使王清石等使南齐既至彼值明帝即位,於是孝文南讨昶兄渊为别道将而齐以朝廷加兵遂酷遇昶等昶等本非骨梗闻南人云:兄既作将弟为使者乃大恐怖泪汗交横齐以腐米臭鱼?豆供之。

唐欧阳裔封南海公高祖武德九年三月突厥冠灵州裔为行人率行徒五十人将掩可汗牙帐谋泄为虏所拘。

崔汉衡为兵部尚书德宗贞元三年闰五月充吐蕃会瑜即琳弟盟副使为吐蕃所执汉衡乃夷言谓执者曰:我汉使崔尚书也。结赞与我善汝。若杀我结赞亦杀汝乃舍之尽驱而西行既已面纟专各以一木自领至於身以毛绳三束之。又以绳连其?而牵之夜皆踣之於地以?绳各系於一橛。又以毛?都覆之守卫者卧其上以防其亡逸也。至故原州结赞坐於帐中召与相见数让国家因怒浑?曰:武功之难皆我之力许以经州灵州相报竟食其言负我矣。举国所怨本劫是盟在擒?也。吾遣人以金银饰桎梧待?将献於赞普既已失之虚致君等耳当遣君辈一二人归报家族也。吕温带疮亦至结赞嘉其义厚给赉之结赞率其众屯於石门遣中官俱文?尔浑?之将马宁马燧之将马?归燧送汉衡郑叔矩等囚於河州宰荣扶余准等或囚於故廓州故鄯州分囚之汉衡与同?舀者并至河州结赞令召之与孟日华中官刘延邕俱至石门而遣五骑送至境上。且赍表请进及潘原李观使止之有诏不许更纳蕃使受其表而反其人晋卢损为左散骑常侍高祖天福三年使於闽国王昶昶不郊迎不接见但遣其子继恭陈主礼而已。

◎奉使部·专恣

周美行人汉称使者皆慎选於王僚斯不辱於君命。若乃通聘结好则保其欢心省风察俗则苏其民奸纠慝则去其人患虽有专命之心亦符苟利之训其或轨度靡遵威福自肆奋其胸臆忽彼简书弊移於人罪盈於已以之掇咎。又何逃焉以之图全非所及尔。

汉张翁为车骑将军长史昭帝时乌孙狂王复尚楚主解忧生一男鸱靡不与主和。又暴恶失众汉使卫司马魏和意副侯任昌送侍子公主言狂王为乌孙所患苦易诛也。遂谋置酒会罢使士拔剑击之剑旁下(不正下)狂王伤上马驰去其子细沉瘦(瘦音搜)会兵围和意昌及公主於赤谷城数月都护郑吉发诸国兵救之乃解去遣翁留验公主与使者谋杀狂王状主不伏叩头谢翁ㄏ主头骂詈主上书翁还坐死。

韩昌为车骑都尉元帝时与光禄大夫张猛使匈奴呼韩邪单于昌猛见单于民众益盛塞下禽兽尽单于足以自卫不畏郅支闻其大臣多劝单于北归者(塞下无禽则射猎无所得。又不畏郅支故欲北归旧处)恐北去後难约束(不可更共为言要)昌猛即与为盟约曰:自今以来汉与匈奴合为一家世世毋得相诈相攻有窃盗者相报行其诛偿其物(汉人为盗於匈奴匈奴人为盗於汉皆相告报而诛偿)有冠发兵相助汉与匈奴敢先背约者受天不祥令其世世子孙尽如盟昌猛与单于及大臣俱登匈奴诺水东山(诺水即今突厥地诺真水也。)刑白马单于以径路刀金留犁挠酒(径路匈奴宝刀也。金契金留犁饭匕挠和也。契金著酒中挠搅饮之契刻搅也。音呼高反)以老上单于所破月氐王头为饮器者共饮血盟昌猛还奏事公卿议者以为单于保塞为藩虽欲北去犹不能为厄害昌猛擅以汉国世世子孙与夷狄诅盟令单于得以恶言上告於天羞国家伤威重(羞辱也。)不可行宜遣使往告祠天与解盟昌猛奉使无状罪至不道(不状盖无善状)帝薄其过(以其罪过为之薄)有诏昌猛以赎论勿解盟。

夏侯藩为中郎将与副校尉韩容使匈奴时帝舅大司马骠骑将军王根领尚书事或说根曰:匈奴有斗入汉地直张掖郡(斗绝也。直当也。)生奇材木箭竿就羽(就大雕也。黄头赤目其羽可为箭竿音工旱反)如得之於边甚饶国家有广地之实将军显功垂於无穷根为上言其利帝直欲从单于求之(直犹正尔)为有不得伤命损威(诏命不行故云:伤命也。)根即但以帝指晓藩令从藩所说而求之(自以蕃意说单于求之)藩至匈奴以语次说单于曰:窃见匈奴斗入汉地直张掖郡汉三都尉居塞上士卒数百人寒苦候望久劳单于宜上书献此地直断阏之省两都尉士卒数百人以复天子厚恩(复亦报)其报必大(汉得此地必厚报赏单于)单于曰:此天子诏语邪将从使者所求也。藩曰:诏旨也。然藩亦为单于画善计耳单于曰:孝元皇帝哀怜父呼韩邪单于从长城以北匈奴有之此温偶?余王所居地也。(偶音玉口反?余音涂)未晓其形状所生请遣使问之(所生谓之所出草木鸟兽为利)藩容归汉後复使匈奴至则求地单于曰:父兄传五世汉不求此地至知独求何也。已问温偶?余王匈奴西边诸侯作穹庐及车皆仰此山材木(谓诸小王为诸侯者效中国之言耳仰音牛向切)。且先父地不敢失也。藩还迁为太原太守单于遣使上书以藩求地状闻诏报单于曰:藩擅称诏从单于求地法当死更大赦二(更经也。音工衡反)今徙藩为济南太守不令当匈奴。

谯玄为中散大夫平帝元始四年选明达政事能化风俗者八人时并举玄为绣衣使者持节与太仆任晖等分行天下观览风俗所至专行诛赏事未及终而王莽居摄。

後汉陈龟为五原太守顺帝永和中拜使匈嘒い?将时南匈奴左部反乱龟以单于不能制下外顺内畔促令自杀坐徵下狱免。

北齐司马子如初仕东魏为北道行台巡简诸州守令已下委其黜陟子如至定州斩深泽县令至异州斩东光县令皆稽留时漏致之极刑。若言有进退少不合意便令武士顿曳白刃临项士庶惶惧不知所为。

隋武威为右仆射文帝开皇九年持节巡抚江南得以便宜从事过会稽逾五岭而还江表自晋已来刑法疏缓代族贵贱不相陵越平陈之後牧人者尽改变之无长幼悉使诵五教威加以烦鄙之辞百姓嗟怨使还奏言江表依内州责户籍帝以江表初平召户部尚书张婴责以政急时江南州县。又讹言欲徙之入关远近惊骇饶州吴世华起兵为乱生脔县令?舀其肉,於是旧陈率土皆反执长吏抽其肠而杀之曰:更使侬诵五教耶寻诏内史令杨素讨平之。

王文同为常山郡丞炀帝大业中征辽东令文同巡察河内诸郡文同见沙门齐戒菜食者以为妖妄皆收系狱北至河间召诸郡官人小有迟违者?取皆覆面於地而?杀之有沙门相聚讲论及长老共为佛会者数百人文同以为聚结惑众尽斩之。又悉?僧尼验有淫状非童男女者数十俱复将杀之郡中士女号哭於路诸郡惊骇各奏其事帝闻而大怒遣使者达奚善意驰剿之斩於河间以谢百姓雠人剖其棺脔其肉而啖之斯须咸尽。

唐洪经纶德宗建中初为黜陟使至东都访闻魏州田悦食粮兵七万人经纶素昧时机先以符停其兵四万令归农亩悦伪示顺命即依符罢之既而大集所罢将士激怒之曰:尔等久在军旅各有父母妻子既为黜陟使所罢如何得衣食自资众遂大哭悦乃尽出其财帛衣服厚给之各令还其部伍自此人坚叛心繇是罢职。

柏耆为谏议大夫文宗太和三年充德州行营诸军计会使诏曰:顷以德州未下俾宣朝旨慰勉勤瘁询谋事机计日指程候其速达而所至留滞请兵自随假势张皇乘险纵恣奏报蔑闻擅入沧州专杀大将捕置逆扌交潜送凶渠物议纷然远近骇听贬循州司户参军判官殿中侍御史沈亚之可处州南康县尉周李玉为赞善大夫世宗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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