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六百八十七 牧守部·礼士旌表

作者: 王钦若8,012】字 目 录

王室多难西迁镐京圣朝劳谦畴咨隽?我祖来定策命恳恻国之将陨?不恤纬家之将亡缇萦跋涉彼匹妇也。犹执此义实望根矩(原字根矩)仁为己任援手执溺振民於难乃或宴宴居息莫我肯顾谓之君子固如此乎!根矩可以来矣。原遂到辽东後原欲归乡里止於三山融。《书》曰:随会在秦贾季在翟谘仰靡所叹息增怀顷知来至近在三山诗不云:乎!来归自镐我行永久今遣五官掾奉问榜人舟楫之劳祸福动静告慰乱阶未巳阻兵之雄。若棋奕争枭原,於是遂复反还积十馀年乃遁还南行已数日而公孙度甫觉知原之不可复追也。因曰:邴君所谓?中白鹤非鹑?之网所罗矣。又吾自遣之勿复来也。遂免危难(吴太史慈初避辽东融数遣人计问其母并致饷遗)。

公孙度为辽东太守时王烈避地辽东度接以昆弟之礼访以政事。

刘表为荆州牧时赵戬客於荆州表厚礼焉。

魏张邈汉末为陈留太守弟超与臧洪起义同至陈留邈问臧洪何人超曰:洪才略智数优超超甚爱之海内奇士也。邈即引见洪与语大异之致之於刘兖州公山孔豫州公绪皆与洪亲善。

卢毓为上党太守先是钜鹿人张?养志不仕移居上党毓到官三日纲纪白承前致板谒?毓教曰:张先生所谓上不事天子下不友诸侯者也。岂此板谒所可先饰哉!但遣主簿奉书致羊酒之礼。

陈登为广陵太守请郡人陈矫为功曹使矫诣许谓曰:许下论议待吾不足足下相为观察还以见诲矫还曰:闻远近之论颇谓明府骄而自矜登曰:夫闺门雍穆有德有行吾敬陈元方兄弟渊清玉洁有礼有法吾敬华子鱼清?疾恶有识有议吾敬赵元达博闻强记奇逸卓荦吾敬孔文举雄姿杰出有王霸之略吾敬刘元德所敬如此何骄之有馀子琐琐亦焉足录哉!登雅意如此而深敬友矫。

裴徽为冀州刺史赵人孔曜荐清河文学管辂於徽徽即檄召辂为文学从事一相见清论终日不觉罢倦天时大热移床在庭前树下乃至鸡向晨然後出再相见便转为钜鹿从事三见转治中四见转为别驾至十月举为秀才。

王凌为青州刺史表请郎中王基为别驾後召为秘书郎凌复请还顷之司徒王朗辟基凌不遣朗书劾州曰:凡家臣之良则升於公辅公臣之良则入於王职是故古者侯伯有贡士之礼今州取宿卫之臣留秘阁之吏所希闻也。凌犹不遣凌流称青土盖亦繇基协和之辅也。

蜀夏侯纂为广汉太守以绵竹人秦宓为师友祭酒领五官掾称曰:仲父宓称疾卧在茅舍纂将功曹古朴主簿王普厨膳即宓第宴谈宓卧如故。

吴士燮为交趾太守体器宽厚谦虚下士中国士人往依避难者以百数。

吴粲字孔休为会稽太守召处士谢谭为功曹谭以疾不诣粲教曰:夫应龙以屈伸为神凤凰以嘉鸣为贵何必隐形於天外潜鳞於重渊者哉!

顾邵为豫章太守初钱唐丁?出於役伍阳羡张秉生於庶民乌程吴粲?阳殷礼起乎!微贱邵皆拔而友之邵当之豫章发在近路值秉疾病时送者百数邵辞宾客曰:张仲节有疾苦不能来别恨不见之?还与诀诸君少时相待其留心下士唯善所在皆此类也。

晋陶侃为荆州刺史时皇甫方回谧之子少尊父操辟乱荆州侃礼之甚厚侃每造之著素士服望门辄下而进。

周浚为扬州刺史广陵人华谭好学不倦为邻里所重浚引为从事史爱其才品待以宾友之礼。

刘宏为荆州刺史时陈敏作乱顺阳太守张光率步骑五千诣荆州讨之宏雅敬重光称为南楚之秀。

刘陶为扬州刺史先是杜夷为王敦所举方正夷遁於寿阳镇东将军周馥倾心礼接引为参军夷辞之以疾馥知不可屈乃自诣夷为起宅宇供其医药馥败夷归旧居道遇兵寇陶告庐江郡曰:昔魏文侯轼干木之闾齐相曹参尊崇盖公皆所以优贤表德敦励末俗徵士杜君德懋行洁高尚其志顷流离道路闻其顿踬刺史忝任不能崇饰有道而使高操之士有此难屯今遣吏宣慰郡可遣一吏县五吏每每营恤之尝以市租供给家人粮廪勿令阙乏寻以胡寇。又移渡江王导遣吏周赡之。

许猛为幽州刺史素服霍原之名将诣之主簿当车谏不可出界猛叹恨而止原山居积年门徒百数燕王月致羊酒。

王敦为荆州牧以郭舒为参军转从事中郎将敦重舒公亮给赐转丰数诣其家乃表为梁州刺史。

谢尚为丹阳尹镇牛渚秋夜乘月率尔与左右微服泛江会临汝令袁勖子宏在舫中讽咏声既清亮辞。又藻拔遂驻听久之遂问焉答曰:是袁临汝郎诵诗即宏咏史之作也。尚倾率有胜致即迎升舟与之谭论申旦不寐自此名誉日茂。

邓岳为广州刺史葛洪为句漏令将子侄俱行岳留不听去洪乃止罗浮山炼丹岳表补东莞太守。又辞不就岳乃以洪兄子望为记室参军。

王弘为江州刺史时彭泽令陶潜弃官?居弘甚钦迟之後日造焉潜称疾不见既而语人云:我性不狎世因疾守?幸非洁志慕声岂敢以王公纡轸为荣邪夫谬以不贤此刘公?所以招谤君子其罪不细也。弘每令人候之密知当往庐山乃遣其故人庞通之等赍酒先於半道要之潜既遇酒便引酌野亭欣然忘进弘乃出与相见遂欢宴穷日潜无履弘顾左右为之造履左右请履度潜便於坐申脚令度焉弘要之还州问其所乘答云:素有脚疾向乘篮舆亦足自?乃令一门生二儿共舆之至州而言笑赏?不觉有羡於华轩也。弘後欲见辄於林泽间候之至於酒米乏绝亦时相赡。

前凉阴澹为敦煌太守郡人索袭虚静好学不与当世交通或独笑或长叹或涕泣先生硕德名儒真可以谘大义澹欲行乡射之礼请袭为三老曰:今四表辑宁将行乡射之礼先生年耆望重道冠一时养老之义实系儒贤既树非梧桐而希鸾凤降翼器谢曹公而冀盖公枉驾诚非所谓也。然夫子至圣有召赴焉孟轲大德无聘不至盖欲宏阐大猷敷明道化故也。今之相屈遵道崇教非有爵位意者或可黩乎!会病卒。

後秦苻融为冀州刺史州人崔元伯少有隽才号曰:冀州神童融虚心礼敬。

宋刘道产为雍州刺史柳元景有器质道产深爱其能元景居父忧未得加命会荆州刺史江夏王义恭召之道产谓曰:久欲见屈今贵王有召难辄相留乖意以为惘惘。

袁粲为丹阳尹太原王延秀荐傅昭於粲深为所礼辟为郡主簿使诸子从昭定其所制每经昭户辄叹曰:经其户寂。若无人披其帷其人斯在岂得非名贤也。

张崇之为吴兴太守乌程人吴达有孝行为乡里所推崇之三加礼命其後太守王韶之擢补功曹史达以门寒固辞不就。

南齐张永为吴兴太守郡人沈鳞士隐居教授从学者数十百人永请鳞士入郡鳞士闻郡後堂有好山水乃往停数月永欲请为功曹使人致意鳞士曰:明府德履冲素留心山谷民是以被褐负杖忘其疲病必欲饰浑沌以蛾眉冠越客於文冕走虽不敏请附乔卿永乃止。

王昙生张淹并为东阳太守郡人徐伯珍积学十年究寻经史游学者多依之昙生与淹并加礼辟伯珍应召便退如此者凡十二焉。

王僧达为吴郡太守钱塘人褚伯玉有高世之行僧达苦礼致之伯玉不得已停郡信宿裁交数言而退宁朔将军邱珍孙与僧达。《书》曰:闻褚先生出居贵馆此子灭景?栖不事王侯抗高木食有年载矣。自非折节好贤何以致之昔文觉栖冶城安道入昌门於兹而三焉却粒之士冫食霞之人乃可?致不宜久羁君当思遂其高步成其羽化望其还策之日?纡清尘亦愿助为譬说僧达答曰:褚先生从白?游旧矣。古之逸民或留虑儿女或使华阴成市而此子索然唯服松石分於孤峰绝岭者积数十载近故要其来此冀慰日夜比谈讨芝桂借访荔萝。若已窥烟液沧州矣。知君欲见之辄当申譬。

袁昂领丹阳尹辟徐之才为主簿人务事宜皆被顾访郡廨遭火之才起望夜中不著衣披红服帕出房映光为昂所见功曹白请免职昂重其才术仍特原之。

梁蔡兴宗为郑州刺史引沈约为记室尝谓其诸子曰:沈记室人伦师表宜善事之。

萧琛为东海太守琅邪人诸葛璩辟江祀府议曹不就琛与刺史安成王秀鄱阳王恢并礼异焉。

衡阳王元简为会稽太守时何裔隐居东山元简深加礼敬月中尝命驾式闾谈论竟日。

柳恽为吴兴太守郡人沈顗幼清静有志行慕黄叔度徐孺子之为人累徵不赴天监四年大举北伐订民丁恽以顗从役扬州别驾陆任以书责之恽大惭厚礼而遣之。

王峻为桂阳太守时郡丞周兴嗣博通纪传善属文峻素相赏好礼之甚厚。

陈侯安都为南徐州刺史先是湘东王主簿萧允台城陷居京口侯景平後高祖镇南徐州以书召之允。又辞疾安都躬造其庐以申长幼之礼。

後魏陆馥为相州刺史州中有德宿老名望重者以友礼待之询之政事咨以方略如此者十人号曰:十善。

王诵为幽州刺史范阳涿人卢义僖为冠军将军中散大夫以母忧去职诵与义僖交款每与旧故李神隽等。《书》曰:卢冠军在此时复惠来辄留连数日得谘询政道其见重。若此。

刘模为颍州刺史王肃之归阙路经悬瓠羁旅穷悴时人莫识独模给所须吊待以礼肃临豫州模犹在郡。

裴庆孙为邵郡太守在郡爱好文流与诸才学之士咸相交结轻财重义坐客常满是以为时所称。

崔休为渤海太守时大儒张吾贵有盛名於东山四方学士咸相宗慕弟子自远而至者尝千馀人生徒既众所在多不见容休乃为设俎豆招延礼接使肄业而还儒者称为口实。

北齐扬州公永乐为济州刺史州人李系为广陵王录事参军府解还乡里徵拜冠军将军中散大夫永乐闻而请与相见待以宾友之礼及永乐薨系送葬还都。

任城王湝为定州刺史李德林居贫?轲湝重其才召入州馆朝夕同游殆均师友不为君臣礼数。

唐高士廉太宗贞观中为益州都督府长史蜀人朱桃椎者澹泊为事隐居披裘带索沈浮人间窦轨之镇益州也。闻而召见遗以衣服逼为乡正桃椎口竟无言弃衣於地逃入山中结?涧曲夏则倮形冬则树皮自覆人有赠遗一无所受每为屩致之於路人见之者曰:朱居士之屩也。为鬻米置於本处桃椎至夕而取之终不与人相见议者以为焦先之流士廉下车以礼致之及至降阶与语桃椎不答直视而去士廉高之每令存问桃椎见使者辄入林自匿近代以来多轻隐逸士廉独加褒礼蜀中以为美谈。

张嘉贞元宗开元中为益州长史判都督事性简贵待管内刺史礼隔而引汉州刺史李择言同榻坐谈政理时人荣之。

卢齐卿为兖州刺史王希夷隐於徂徕山齐卿就谒致礼因访以字人之术希夷曰:孔子称已所不欲勿施於人可以终身行之矣。

贺兰进明天宝中为试信安太守其後第五琦贬为须江丞进明重其才略遇之转深。

李勉德宗贞元中为汴滑节度以名士李巡张参为粮料官巡卒於幕三岁之内每遇宴饮必设虚位筵次陈膳执?守辞色凄恻论者美之。

李岘为魏郡太守时李栖筠为冠氏主簿岘待之如布衣交。

张建封为寿州刺史闻温造之名招以尺书造曰:可人也。挈家从之建封动静咨询而不敢縻以爵禄及按节彭门造归下邳有高视天下之心建封恐一旦失造遂妻以兄之子。

李泌为陕虢观察使时阳城隐於河东中条山下远近慕其德行来学者相继有争者不诣官府诣阳城决之泌数礼问之。

崔衍为宣歙池观察使所择从事多得名流时有土者得宾寮率轻傲衍独加礼敬幕中之士後多显达。

◎牧守部·旌表

夫追甄往烈申奖至行兴廉而举孝尚贤而崇德乃为政之所先也。况乎!居岳牧之任为万夫之长风化攸系品庶式瞻自非敦勖名义旌别淑慝亦何以臻耻格之渐成怀音之美哉!繇汉暨唐循吏间作乃有移书以褒直节置馈以礼先民至。若贞操迈伦懿范绝俗或著之铭刻或加以辟署或表厥乡里扬其淑声或列之图像形於善颂或枉顾於衡荜或荐推於廪赐既优异於群萃复升闻於王庭故能激励颓弛耸动伦伍致民德之归厚成政绩之尤异焉。

汉薛宣为左冯翊池阳令举廉吏狱掾王立府未及召闻立受囚家钱宣责让县县案验狱掾?其妻独受系者钱万六千受之再宿狱掾实不知掾惭恐自杀宣闻之移书池阳曰:县所举廉吏狱掾王立家私受赇而立不知杀身以自明立诚廉士甚可悯惜其以府决曹掾书立之柩以显其魂(以此职追赠)府掾史素与立相知者皆予送葬。

後汉任延年十九为会稽都尉及到静泊无为唯先遣馈礼祠延陵季子。

郅恽为长沙太守初长沙有孝子古初遭父丧未葬邻人失火初匍匐柩上以身?火火为之灭恽甄异之以为首举。

刘护为江夏太守郡人黄香年九岁失母思慕憔悴殆不胜哀免丧乡人称其至孝护闻而召之署门下孝子甚见爱敬。

贾琮为冀州刺史初白马令李?以直言死廷尉狱中琮使行部过?祠墓刻石表之。又已肃为议郎与窦武陈蕃等谋诛阉宦武等遇害肃亦坐党禁锢中常侍曹节後闻其谋收之肃自载诣县县令见肃入阁解印绶与俱去肃曰:为人臣者有谋不敢隐有罪不逃刑既不隐其谋矣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下一页末页共3页/6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