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发兵以迎遂皆遣还移书敕属县悉罢逐捕盗贼吏诸持鉏钩田器者皆为良民吏毋得问持兵者乃为贼遂单车独行至府郡中翕然盗贼亦皆罢渤海。又多劫掠相随闻遂教令即时解散弃其兵弩而持鉏钩盗贼,於是悉平。
严延年为涿郡太守时郡比得不能太守(比频也。)涿人毕野白等繇是废乱大姓西高氏东高氏(西高氏各以其所居为号者)自郡吏以下皆畏避之莫敢与牾(牾逆也。)咸曰:宁负二千石莫负豪大家宾客放为盗贼发?取入高氏吏莫敢追浸浸日多道路张弓拔刃然後敢行其乱如此延年至遣掾蠡吾赵绣按高氏得其死罪绣见延年新将(谓郡守为郡将者以其兼领武事也。)东心内惧即为两劾欲先白其轻者观延年意怒乃出其重劾延年已知其如此矣。赵掾果白其轻者延年索怀中得重劾即收送狱夜入晨将至市论杀之先所按者死(在前高氏者死)吏皆股栗更遣吏分考两高穷竟其奸诛杀各数十人郡中震恐道不拾遗三岁迁河南太守赐黄金二十斤豪强胁息野无行盗威震旁郡。
张敞为胶东相先是胶东盗贼起敞自请治之既辞之官。又自请治剧郡非赏罚无以劝善惩恶吏追捕有功效者愿得一切比三辅尤异(一切权时也。赵广汉奏请令长安游徼狱史秩百石左冯翊有二百石卒史此之谓尤异也。)天子许之敞到胶东明设购赏开群盗令相捕斩除罪吏追捕有功上名尚书调补县令者数十人由是盗贼解散转相捕斩吏民翕然国中遂平是时颍川太守黄霸以治行第一入守京兆尹霸视事数月不称罢归颍川,於是制以胶东相敞守京兆尹自赵广汉诛後比更守尹如霸等数人皆不称职京师浸废长安市偷盗尤多百贾苦之宣帝以问敞敞以为可禁敞既视事求问长安父老偷盗酋长数人居皆温厚出从童骑闾里以为长者敞皆召见责问因贳其罪把其宿负令致诸偷以自赎偷长曰:今一旦召诣府恐诸偷惊骇愿一切受署敞皆以为吏遣归休置酒小偷悉来贺。且饮醉偷长以赭?其衣裾吏坐里闾阅出者?赭?取收缚之一日捕得数百人穷治所犯或一人百馀发尽行法罚繇是枹<壹皮>稀鸣市无偷盗(枹击<壹皮>椎也。)天子嘉之後杀贼捕掾絮舜亡命数月冀州部中有大贼天子思敞功效使使者即家拜为冀州刺史敞起亡命复奉使典州既到部而广川王国群辈不道贼连发不得敞以耳目发起贼主名区处诛其渠帅广川王姬昆弟及王同族宗室刘调等通行为之囊橐吏(言容止贼盗。若囊?之盛物也。)逐捕穷窘踪迹皆入王宫敞自将郡国吏车数百两围守王宫搜索调等果得之殿屋重??中(??椽也。重??重棼也。重棼即今之廊舍也。一边虚为两厦者也。)敞传吏皆捕格断头(言敞自监护吏而捕之)县其头王宫门外因劾奏广川王天子不忍致法削其户敞居部岁馀冀州盗贼禁止。
王尊成帝时为京兆尹先是南山郡盗亻崩宗等数百人为吏民害拜故弘农太守傅刚为校尉将迹射士千人逐捕(迹射言能寻迹而射取之也。)岁馀不能禽或说大将军王凤贼数百人在毂下发军击之不能得难以视四夷独选贤京兆尹乃可,於是凤荐尊为谏议大夫守京辅都尉行京兆尹事旬月间盗贼清息。
萧育为大鸿胪以?名贼梁子政阻山为害久不伏辜(名贼者自显其名无所避匿言其强也。)育为右扶风数月尽诛子政等。
薛宣为临淮太守政教大行会陈留郡有大贼废乱徙为陈留太守盗贼禁止吏民敬其威信。
朱博为犍为太守先是南蛮。若儿数为寇盗博厚结其昆弟使为反间袭杀之郡中清平。
後汉董宣为北海相坐杀人多滥左转宣怀令後江夏有剧贼夏喜等寇乱郡境以宣为江夏太守到界移。《书》曰:朝廷以太守能禽奸贼故辱斯任今勒兵界首檄到幸思自安之宜喜等闻惧即时降散。
郭?为渔阳太守渔阳既罹王莽之乱重以彭宠之败民多猾恶寇贼充斥?到示以信赏纠戮渠帅盗贼销散。
鲁恭为乐安相时东州多盗贼群辈攻劫诸郡患之恭到重购赏开恩信其渠帅张汉等率支党降恭上以汉补博昌尉其馀遂自相捕击尽破平之州郡以安。
马棱为濮阳太守坐事抵罪後数年江湖多剧贼以棱为丹阳太守棱发兵掩击皆禽灭之。
第五种为高密侯相永寿中徐兖二州盗贼群辈高密在二州之郊种乃大储粮?畜勤厉吏士贼闻皆惮之桴<壹皮>不鸣流民归者岁中至数千家。
度尚为泰山都尉寇贼望风奔亡及在长沙宿贼皆平。
张霸为会稽太守始到越贼未解郡界不宁乃移书开购明用信赏贼遂束手归附不烦士卒之力童谣曰:弃我戟捐我矛盗贼尽吏皆休。
樊晔为天水太守道不拾遗行旅至夜聚衣装道傍曰:以付樊公。
阳球辟司徒刘宠府举高第九江山贼起连月不解三府上球有理奸才拜九江太守球到设方略凶贼殄破收郡中奸吏尽杀之。
魏臧洪汉末为青州刺史洪在州二年群盗奔走。
田豫为南阳太守时郡人侯音反聚数千人在山中为群盗大为郡患前太守收其党与五百馀人表奏皆当死豫到郡悉见诸系囚慰喻开其自新之路一时破械遣之诸囚皆叩头愿自效即相告语群贼一朝解散郡内清静具以状上太祖善之。
晋周?为吴兴太守吴兴寇乱之後百姓饥馑盗贼公行?甚有威惠百姓敬爱之期月之间境内宁谧陶侃为武昌太守时天下饥荒山夷多断水劫掠侃令诸将诈作商船以诱之劫果至生获数人是西阳王?之左右侃即遣兵逼?令出向贼侃整阵於钓台为後继?缚送帐下二十人侃斩之自是水陆肃清前秦苻融为司隶校尉及镇关东所在贼盗止息路不拾遗。
宋刘锺为高阳内史领石头戍事高祖讨司马休之前军将军道怜留镇东府领屯兵治亭群盗数百夜袭锺垒拒击破之。
南齐虞欣祖为豫章王嶷中兵参军嶷为荆湘二州刺史时义阳劫帅张群亡命积年鼓行为贼义阳武陵天门南平四界郡被其残破沈攸之连讨不能禽末乃首用之攸之起事群从下郢於路先叛结砦于三溪依据深险嶷遣祖为义阳太守使降意诱纳之厚为礼遗於坐斩首其党数百人皆散四郡获安。
王敬则为吴兴太守郡旧多剽掠有十数岁小儿於路取遗物杀之以狥
自此道不拾遗郡无劫盗。又录得一偷召其亲属於前鞭之令偷身长扫街路久之乃令偷举旧偷自代诸偷恐为其所缉皆逃走境内以清。
梁王珍国为桂阳内史捕讨盗贼境内肃清。
萧景为雍州刺史州内清肃缘汉水陆千馀里抄盗绝迹。又为郢州刺史齐安晋陵郡接魏界多盗贼景移书告示魏即焚坞戍保境不复侵略。
臧厥字献卿为晋安太守郡居山海常结聚逋逃前二千石虽募讨捕而寇盗不止厥下车宣风化凡诸凶皆襁负而出居民复业商旅流通。
谢览为吴兴太守郡境多劫为东道患览下车肃然一境清谧。
檀和之为豫州刺史和之先历始兴太守交州刺史所在有威名盗贼屏迹每出猎猛兽伏不敢起。
陈王猛为晋陵太守威惠兼举奸盗屏迹富商野次云:以付王府君郡人歌之以比汉之赵广汉。
徐俭为浔阳内史为政严明盗贼静息。
後魏莫题道武时为中山太守督司州之山东七郡事车驾征姚兴次于晋阳而上党群盗秦颇丁零翟都等聚众於壶关诏题帅众三千以讨之上党太守捕颇斩之都走林虑诏题搜穷讨尽平之。
李曾为赵郡太守令行禁止劫盗奔窜胡元嘉之。
薛裔为河北太守郡带山海路多盗贼有韩马两姓各二千馀家恃强凭险最为狡害劫掠道路侵暴乡闾裔至都之日即收其奸魁二十馀人一时戮之,於是群盗慑气郡中清肃。
韩均为冀州刺史广阿泽在定冀相三州之界土广民稀多有盗贼乃置镇以静之均在冀州劫盗止息夏侯道为西平将军华州刺史转安东将军瀛州刺史为政清严善禁盗贼。
李安世为相州刺史初广平人李波宗族强盛残掠生民前刺史薛道标亲往讨之波率其宗族拒战大破道标军遂为逋逃之薮公私咸患百姓为之语曰:李波小妹字雍容褰裙逐马如卷蓬左射右射必叠双妇女尚如此男子那可逢安世设方略诱波及诸子侄三十馀人斩於邺市境内肃然。
高?为西兖州刺史设禁贼之方令五户相保。若盗发皆连坐初虽似烦碎後风化大行寇盗止息广阳王嘉子深孝明初拜肆州刺史预行恩信胡人便之劫盗止息。
李崇为兖州刺史兖土旧多劫盗崇乃村置楼楼悬一<壹皮>盗发之处双槌乱击四面诸村始闻者挝<壹皮>一通次复闻者以二为节次後闻者以三为节各击数千槌诸村闻<壹皮>皆守要路是以盗发俄顷之间声布百里之外其中险要悉有伏人盗窃始发便尔擒送诸州置楼悬<壹皮>自崇始也。
崔休为渤海太守性严明雅长治体下车先戮豪猾数人广布耳目所在奸盗莫不擒翦百姓畏之寇盗止息清身率下渤海大治。
崔延伯为荆州刺史荆州土险蛮左为寇每有结聚者延伯?取自讨之莫不摧殄繇是穰土帖泰无敢为患。
辛纂为荥阳太守民有姜洛生康乞得者旧是太守郑仲明左右豪猾偷窃境内为患纂伺捕擒获枭於郡市百姓欣然。
李洪之为河内太守河内北连上党南接武牢地险人悍数为劫害长吏不能禁洪之至郡严设科防募斩贼者便加重赏勤劝务本盗贼止息诛鉏奸党过为酷虐。
北齐王峻为营州刺史营州地接边城贼数为民害峻至州远设斥候广置疑兵每有贼发常出其不意要击之贼不敢发合境获安。
苏琼为南清河太守其郡多盗贼及琼至民吏肃然奸盗止息或外境奸非?取从界中行过者无不捉送之。
宋世良为清河太守郡东南有曲?是成公一姓阻而居之群盗多萃於此人为之语曰:宁渡东吴会稽不历成公曲?是世良施八条之制盗奔他境民。又谣曰:曲?是虽险贼何益但有宋公自屏迹。
後周泉企为东雍州刺史蜀人张国隽聚党剽劫州郡不能制企命收而戮之阖境清肃。
李迁哲为直州刺史镇白帝黔阳蛮田乌度田都唐等每抄掠江中为百姓患迁哲随机出讨杀获甚多由是诸蛮畏威各送粮饩。又遣子弟入质者千有馀家迁哲乃於白帝城外筑城以处之并置四镇以静峡路自此寇盗颇息军粮赡给。
韩褒为北雍州刺史州带北山多有盗贼褒密访之并豪右所为也。而阳不之知厚加礼遇谓之曰:刺史起自书生安知督盗所赖卿等共分其忧耳乃悉召桀黠少年素为乡里患者署为主帅分其地界有盗发而不获者以故纵论,於是诸被署者莫不惶惧皆首伏曰:前发者并某等为之所有徒侣皆列其姓名或亡命隐匿者亦悉言其所在褒乃取盗名簿藏之因大榜州门曰:自知行盗者可急来首即除其罪尽今月不首者显戮其身籍没妻子以赏前首者旬日之间诸盗咸悉首尽褒取名簿校之一无差异并原其罪许以自新繇是群盗屏息。
宇文贵为益州刺史蜀人多劫盗贵乃召任侠杰徤者署为游军令其督捕繇是颇息。
隋元景山为亳州总管先是州民王回洛张季贞等聚结亡命每为劫盗前後牧守不能制景山下车逐捕之回洛季贞挺身奔江南擒其党数百人皆斩之法令明肃盗贼屏迹称为大治。
阴世师为武贲郎将辽东之役出襄平道明年帝复击高丽以本官为涿郡留守於时盗贼蜂起世师逐捕之往往克捷及帝还大加赏劳。
杨子崇为离石太守时百姓饥馑相聚为盗子崇前後捕斩数千人。
河间王宏为蒲州刺史得以便宜从事时河东多盗贼民不得安宏奏为盗者百馀人投之边裔州境帖然号为良吏。
麦铁杖为汝南太守稍习法令群盗屏迹。
唐吕子臧仕隋为南阳郡丞性刚直有?用讨击群贼往往克胜诸郡多荒残南阳殷实子臧之力也。
楚王灵龟为魏州刺史为政严肃奸盗屏绝。
左难当太宗贞观初为江州刺史时以江中盗贼劫掠为商旅之害诏以难当为静江大使自是江路肃清。
李栖筠代宗时为常州刺史时草贼帅张度因荒馑聚徒於阳羡西山。且地接宣城逼之则乌散坡谷缓之则公行寇掠累岁为四境之患莫能翦除栖筠既至部设权略不逾时而覆其巢穴度子六七人一朝伏辜繇是郡界无犬吠之虞而人知敬让。
吕元膺宪宗元和中为东都防御使时淄青节度使李师道置邸於河南府兵谍杂以往来吏不敢辨因吴元济北犯郊畿多警防御兵尽戍伊阙师道潜以兵数千百人内其邸谋焚宫阙而肆杀掠既烹牛飨众矣。明日将出会有卒杨进李再兴者谒元膺告急变元膺始自伊阙追兵围之半日无敢进攻者防御判官王{艹戌}元杀一人而进或有毁其墉而入者贼众突出杀数人围兵奔骇贼得结伍中衢内其妻子於襄橐以甲胄殿而行防御兵罗观其後不敢追贼出长夏门杀行人而夺其马转掠郊墅济伊水乃望山而逸元膺诫境上兵重购以捕之数日有山棚鬻鹿於市贼遇而夺之山棚走而徵其党或引官军共围之谷中尽获之穷验得其魁中岳寺僧曰:圆净年八十馀尝为史思明将伟悍过人初执之使巨力者奋钅追折其胫不能折圆净骂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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