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六百九十五 牧守部·刺举

作者: 王钦若10,527】字 目 录

曰:鼠子折人脚犹不能敢称徤儿乎!乃自置其足使折之如其教乃折临诛乃曰:误我事不得使洛城流血死者凡数千人留守防御将二人都亭驿卒五人甘水驿卒三人皆潜受其职而为之耳目自始谋及将败无知者初师道多买田於伊阙陆浑之间凡十馀处故以舍山棚而衣食之訾嘉珍门察者潜布分之以属圆净圆净以师道钱千万伪理嵩山之佛光寺期以嘉珍窃发时举火於山中集二县山棚入作乱及穷按之嘉珍门察皆称贼武元衡者也。元膺密槛闻以送之苏良嗣为雍州长史时京城人相食盗贼纵横良嗣为政严肃盗发三日内无不擒获远近称为神明。

崔郾为岳鄂安黄等州观察使江湖之间萑蒲是聚因造蒙冲小舰上下千里期月而尽获群盗。

梁蔡从训开平末权知汝州刺史杀山贼诛其首领李虔。

後唐窦廷琬同光初为复州游奕使奸盗屏迹。

晋孙彦韬初仕後唐为濮阳刺史属清泰末群盗入郡郡人大扰彦韬率帐下百人一呼破之。

陆思铎为深州刺史群盗结聚与属邑为患思铎率数十骑朝夕讨捕出必擒获境内肃然百姓赖之。

周李?汉末为工部侍郎权知开封府以中牟多盗诱县人求其渊薮有刘德馀者梁时累摄簿尉於畿甸德馀时?居中牟宗正之刘继儒与之有旧因见而问曰:高祖践祚四方群盗屏息何国门之外惟中牟为患德馀素?事谓继儒曰:如朝廷要捕贼假仆摄主簿或镇时可剿绝矣。继儒登时言於??纳其言寻版署摄主簿仅旬日?请侍卫兵数十骑付德馀悉擒其党一人县佐吏一人役御史台为其首也。索其家得金宝犀玉带罗锦衣服颇多积年兄弟为贼自是中牟无道路之患。

王晏为徐州节度使晏滕人少以无赖攻剽为吏所搜索乃从军洎为节将于故里徐方多盗前後帅守不能禁诘晏下车悉召故时僚友与之衣服鞍马谓之曰:吾乡有多盗之名後来者应出诸君之下为我召集遍谕之当我镇抚时各宜禁戢由是自晏抚封闾井晏然枹<壹皮>之音顿息。

◎牧守部·折狱

吕刑有折狱之文秋官有弊讼之义非夫明智绝俗临事不惑。又安能察微隐而辩疑似以厌乎!人心者哉!自炎汉而下修举吏职亲民之重济以法术繇是按察捕劾著绩尤异。若乃诘作折惑申冤讯盗断之以经义听之以辞气济之以识略参之以奇谲靡待两造之备克申片言之敏?於宪法畏。若神明斯固简孚阅实之可尚也。

汉隽不疑昭帝时为京兆尹时有一男子自称卫太子诏公卿将军中二千石杂视不疑到叱从吏收缚,或曰:是非未可知。且安之不疑曰:诸君何患於卫太子昔蒯?贵违命出奔辄拒而不纳春秋是之(蒯?贵卫灵公太子辄蒯?贵子也。蒯?贵得罪于灵公而出奔晋及灵公卒使辄嗣位而晋赵鞅纳蒯?贵于戚欲求入卫鲁哀公三年春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公羊。《传》曰:曼姑受命于灵公而立辄曼姑之义固可以距蒯?贵也。辄之义可以立乎!曰:可其子奈何不以父命辞王父命也。)卫太子得罪先帝亡不即死今来自诣此罪人也。遂送诏狱天子与大将军霍光闻而嘉之曰:公卿大臣当用经术明於大谊由是名声重於朝廷在位者皆自以不及也。

魏国渊为魏郡太守时有投书诽谤者太祖疾之欲必知其主渊请留其本书而不宣露其书多引二京赋渊敕功曹曰:此郡既大今在都辇而少学问者其简开解年少欲遣就师功曹差三人临遣引见训以所学未及二京赋博物之书也。世人忽略少有其师可求能读者从受之。又密喻旨旬日得能读者遂往受业吏因请使作笺比方其书与投书人同手收摄案问具得情理。

胡质为东?太守士卢显为人所杀质曰:此士无雠而有少妻所以死乎!悉见其比居年少书吏李。若见问而色动遂穷诘情状。若即自首罪人斯得。

孙礼为冀州牧太傅司马宣王谓。《礼》曰:今清河平原争界八年更二刺史靡能决之虞芮待文王而了宜善令分明。《礼》曰:讼者据墟墓为验听者以先老为正而老者不可加以夏楚。又墟墓或迁就高敞或徙避仇雠如今所云:虽皋陶犹将为难。若欲使必也。无讼当以烈祖初封平原时图决之何必推古问故以益辞讼昔成王以桐叶封叔虞周公便以封之今图藏在天府便可于坐上断也。岂待到州乎!宣王曰:是也。当别下图礼到案图宜属平原而曹爽信清河言下书云:图不可用当参异同礼上疏曰:管仲伯者之佐其器。又小犹能夺伯氏骈邑使没齿无怨言臣受牧伯之任奉圣朝明图验地著之界界实以王翁河为限而俞阝以马丹侯为验诈以鸣犊河为界假虚讼诉疑误台阁窃闻众口铄金浮石沈木三人成市虎慈母投其杼今二郡争界八年一朝决之者缘有解书图画可得寻按擿校也。平原在两河向东上其间有爵?是爵?是在高唐西南所争地在高唐西北相去二十馀里可为长叹息流涕者也。案解与图奏而俞阝不受诏此臣软弱不胜其任臣亦何颜尸禄素餐辄束带著履驾车待放爽见礼奏大怒劾礼怨望结刑五岁在家期年众人多以为言除城门校尉。

前秦符融为司隶校尉京兆人董丰游学三年而返过宿妻家是夜妻为贼所杀妻兄疑丰杀之送丰有司丰不堪楚掠诬引杀妻融察而疑之曰:汝行往还颇有怪异及卜筮与否丰曰:初将发夜梦乘马南渡水返而北渡复自北而南马停水中鞭之不去俯而视之见两日在于水下马左白而湿右黑而燥寤而心悸窃以为不祥还之夜梦如初问之筮者云:忧讼狱远三枕避三沐既至妻为具沐夜授丰枕丰记筮者之言皆不从之妻乃自沐枕枕而寝融曰:吾知之矣。《周易》坎为水马为离梦乘马南渡旋北而南从坎之离三爻同变变而成离离为中女坎为中男两日二夫之象坎为执法吏吏诘其夫妇人被流血而死坎二阴一阳离二阳一阴相承易位离下坎上既济文王遇之囚?里有礼而生无礼而死马左而湿湿水也。左水右马冯字也。两日昌字也。其冯昌杀之乎!,於是推验获昌而诘之昌具首服曰:本与其妻谋杀董丰期以新沐枕枕为验是以误中妇人。又在冀州有老母遇劫於路母杨声唱盗行人为母逐之既擒劫者返诬行人为盗时日垂暮母及路人莫知孰是乃俱送之融见笑曰:此易知耳可二人并走先出凤阳门者非盗既而还入融正色谓後出者曰:汝真是盗何以诬人其发奸摘伏皆此类也。

後魏司马悦字庆宗为豫州刺史有汝南上蔡董毛奴者赍钱五千死在道路郡县疑民张?是为劫。又於?是家得钱五千?是惧拷掠自诬言杀狱既至州悦观色察言疑其不实引见毛奴兄灵之谓曰:杀人取钱当时狼狈应有所遗此贼竟遗何物灵之云:惟得一刀鞘而已悦取鞘视之曰:此非里巷所为也。乃召州城刀匠示之有郭门者前曰:此刀鞘门手所作去岁卖与郭民董及祖悦收及祖诘之曰:汝何故杀人取钱而遗其刀鞘及祖引灵之。又於及祖身上得毛奴所着皂?及祖伏法悦之察狱多此类也。

宋世良为清河太守阳平郡移掩劫盗三十馀人世良讯其情状惟送十二人馀皆放之阳平太守魏明朗大怒云:?取放吾贼及推问送者皆实放者皆非明朗大服。

辛祥为并州平北府司马有白壁还兵乐道显被诬为贼官属推处咸以为然祥曰:道显面有悲色察狱以色其此之谓乎!苦执申之月馀别获真贼。

柳崇为河北太守初留郡郡民张明失马疑十馀人崇见之不问贼事人别借以温颜更问其亲老存否农桑多少而微察其辞色即获真贼吕穆等二人馀皆放遣郡中畏服境内帖然。

李崇为杨州刺史先是寿春县人苟泰有子三岁遇贼亡失数年不知所在後见在同县人赵奉伯家泰以状告各言已子并有邻证郡县不能断崇曰:此易知耳令二父与儿各在别处禁经数旬然後遣人告之曰:君儿遇患向已暴死有教解禁可出奔哀也。苟泰闻即号?兆悲不自胜奉伯咨嗟而已殊无痛意崇察知之乃以儿还泰诘奉伯诈状奉伯乃款引云:先亡一子故妄认之。又定州流人解庆宾兄弟坐事俱徙扌?州弟思安背役亡归庆宾惧後役追责规绝名贯乃认城外死尸诈称其弟为人所杀迎归殡葬颇类思安见者莫辩。又有女巫杨氏自云:见鬼说思安被害之苦饥渴之意庆宾。又诬疑同军兵苏显甫李盖等所杀经州讼之二人不胜楚毒各自款引狱将决矣。崇疑而停之密遣二人非州内所识者伪从外来诣庆宾告曰:仆住在州北去此三百里有一人见过寄宿夜中共语疑其有异便即诘问迹其繇绪乃云:是流兵背役逃走姓解字思安时欲送官苦见求及称有兄庆宾今住扌?州相国城内嫂姓徐君脱矜愍为往报。若见申委曲家兄闻此必重相报所有资财当不爱惜今但见质。若往不获送官何晚是故相造指申此意君欲见顾几何当放贤弟。若其不信可见随看之庆宾怅然失色求其少停当备财物此人具以报崇崇摄庆宾问曰:尔弟逃亡何故妄认他尸庆宾引伏更问盖等乃云:自诬数日之间思安亦为人纟专送崇召女巫视之鞭笞一百崇断狱精审皆此类也。

李惠为雍州刺史人有负盐负薪者同释重担息於树阴二人将行争一羊皮各言藉背之物惠遣争者出顾州纲纪曰:以此羊皮拷知主乎!群下以为戏言咸无应者惠令人置羊皮席上以杖击之见少盐屑曰:得其实矣。使争者视之负薪者乃伏而就罪凡所察宄多如此类繇是吏民莫敢欺犯。

北齐任城王湝为并州刺史有妇人临汾水浣衣有乘马人换其新靴而去妇人持故靴诣州言之湝召城外诸妪以靴示之绐曰:有乘马人於路被贼劫害遗此靴焉得无亲属乎!一妪抚膺哭曰:儿昨着此靴向妻家如其语捕获一时称明察。

彭城王浟为沧州刺史有一人从幽州来驴驮鹿脯至沧州界脚痛行迟偶会一人为伴盗驴及脯去明旦告州浟乃令左右及府僚吏分市鹿脯不限其价其主见识之推获盗者转都督定州刺史时有人被盗黑牛背上有白毛长史韦道建谓中从事魏道胜曰:使君在沧州擒奸如神。若捉得此定神也。浟乃诈为上府市牛皮倍酬价直使牛主认之因获其盗建等叹服。又有老母姓王孤独种菜三亩数被偷浟乃令人密往书菜叶为字明日市中看菜叶有字获贼尔後境内无盗政化为当时第一。

苏琼为南清河太守初零陵县民魏双成失牛疑其村人魏子宾送至郡一经穷问知子宾非盗者即便以诈求之乃作匿名书多榜官门曰:我等共劫胡家徒侣混杂终恐泄露今欲首惧不免诛。若听先首免罪便欲来告庆乃复施免罪之榜居二日广阳王欣家奴面缚自告榜下因此推穷尽获党与庆之守正明察皆此类也。每叹曰:昔于公断狱无私辟高门可以待封倘斯言有验吾其,庶几乎!

于仲文为安固太守有任氏杜家各失牛後得牛两家俱认州郡久不能决益州长史韩伯亻?曰:于安固少聪察可令决之仲文曰:此易解耳,於是令二家各驱牛至郡乃放所认者遂同任氏群牛。又阴使人微伤其牛任氏嗟怨杜家自。若仲文,於是词诘杜氏杜氏服罪而去。

隋元褒为原州总管有商人为贼所劫其人疑同宿者而执之褒察其色冤而辞正遂舍之其盗寻发于他所。

韦鼎为光州刺史有人客游通主家之妾及其还去妾盗珍物於夜逃去寻于草中为人所杀主家知与客通因告客杀之县司鞫问具得奸状因断客死狱成上於鼎鼎览之曰:此客实奸而杀非也。乃某寺僧讠玄妾盗物令奴杀之赃在某处即放此客遣人掩僧放之双成诉云:府君放贼去百姓牛何处可得琼不理其语密遣访获盗者从此畜牧不收多放散云:但付府君有邻郡富人将财物寄置界内曰:我物已寄苏公矣。遂去平原郡有妖贼刘黑狗构结徒侣通於沧海所部人连接村居无相染累邻邑於此服其德後为左丞行徐州事徐州城中五级寺忽被盗铜像一百区有司徵捡四邻防宿及踪迹所疑逮系数十人琼一时放遣寺僧怨诉不为推贼琼遣僧谢曰:但。且还寺得像自送尔後十日抄贼姓名及赃处所径收掩悉获实验贼徒款引道路叹伏。

後周柳庆初仕後魏为雍州别驾有贾人持金二十斤诣京师交易寄人停止每欲出行常自执管钥无何缄闭不异而失之谓是主人所窃诣县讯问主人遂自诬服庆闻而叹之乃召问贾人曰:卿钥常置何处对曰:常自带之庆曰:颇与人同宿乎!曰:无曰:与人同饮乎!曰:向者曾与一沙门再度酣宴醉而昼寝庆曰:主人特以痛自诬非盗也。彼沙门乃真盗耳即遣吏逮捕沙门乃怀金逃匿後捕得尽获所失之金。又有胡家被劫郡县按察莫知贼所邻近被囚系者甚多庆以贼徒既众似是乌合既非旧交必相疑阻可并获赃物自是部内肃然不犯咸称其有神道不拾遗。

晋张希崇镇汾州日有民与郭氏为义子自孩提以至成人因愎戾不受训遣之郭氏夫妇相次俱死郭氏有嫡子已长时郭氏诸亲与义子相约云:亲子欲分其财助而讼之前後数政不能理遂成疑狱希崇览其诉断云:父在已离母死不至止称假子孤二十年抚养之恩倘曰:亲儿犯三千条悖逆之罪颇为伤害名教复敢理认田园其生涯并付血裔所讼人与朋奸者委法官以律定刑闻者服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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