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帝永元五年九月壬午令郡县劝民蓄蔬食以助五?。
安帝永初三年七月庚子诏长吏案行在所皆令种宿麦蔬食务尽地力其贫者给种饷。
魏明帝时司马芝为大司农先是诸典农各部吏民末作治生以要利入芝奏曰:王者之治崇本抑末务农种?王制无三年之储国非其国也。《管子》书言以积?为急方今二虏未灭师旅不息国家之要惟在?帛武皇帝特开屯田之官专以农桑为业建安中天下仓廪充实百姓殷足自黄初以来听诸典农治生各为部下之计诚非国家大体所宜也。夫王者以海内为家故《传》曰: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富足之繇在於不失天时而尽地力今商旅所求虽有加倍之显利然於一统之计已有不赀之损不如垦田益一亩之收也。夫农民之事田自正月耕种耘锄条桑耕?。又种麦获禾筑场十月乃毕治廪系桥运输租赋除道理梁?堇涂室屋以是终岁无日不为农事也。今诸典农各言留者为行者宗田计课其力势不得不尔不有所废则当素有馀力臣愚以为不宜复以商事杂乱专以农桑为务於国计为便帝从之。
晋宣帝初为魏国军司马言於魏武曰:昔箕子陈谟以食为首今天下不耕者盖二十馀万非经国远筹也。虽戎甲未卷自宜。且耕。且守魏武纳之,於是务农积?国用丰赡。
武帝时石苞为司徒苞言州郡农桑未有赏罚之制宜遣掾属循行皆当均其土宜举其殿最然後黜陟焉因下诏曰:农殖者为政之本有国之大务也。虽欲安时兴化不先富而教之其道无繇而至今四海多事军国用广加承征役之後屡有水旱之事仓库不充百姓无种古者稼穑树艺司徒掌之今虽登论道然经国立政惟时所急故陶唐之世稷官为重今司徒位当其任乃心王事有毁家纾国乾乾匪躬之志其使司徒督察州郡播殖将委事任成垂拱仰办。若宜有所循行者其增置掾属十人听取王官更练事业者。
泰始五年正月癸巳申戒郡国计吏守相令长务尽地利禁游食商贩。
元帝太兴元年诏曰:徐扬二州土宜三麦可督令?。又地投秋下种至夏而熟继新故之交於以周济所益甚大昔汉遣轻车使者汜胜之督三辅种麦而关中遂穰勿令後晚其後频年麦虽有旱蝗而为益犹多後魏孝文延兴二年四月庚子诏工商杂役尽听赴农诸州郡课民以种菜果。
三年二月癸丑诏牧守令长勤率百姓无令失时同部之内贫富相通家有兼牛通借无者。若不从诏一门之内终身不仕守宰不督察免所居官。
太和元年春正月辛亥诏曰:今牧民者与朕共治天下也。宜简以徭役先之劝奖相其水陆务尽地利使农夫外布桑妇内勤。若轻有徵发致夺民时以侵擅论民有不从长教惰於农桑者加以罪刑。
三月丙午诏曰:朕政治多阙灾眚屡兴去年牛疫死伤大半耕垦之利当有亏损今东作既兴人须肄业其敕在所督课田农有牛者加勤於常岁无牛者倍庸於馀年一夫制治田四十亩中男二十亩无令人有馀力地有遗利。
四年四月乙卯幸廷尉籍坊二狱引见诸囚诏曰:廷尉者天下之平民命之所悬也。朕得惟刑之恤者仗狱官之称其任也。一夫不耕将或受其馁一妇不织将或受其寒今农时要月百姓肆力之秋而愚民陷罪者甚众宜随轻重决遣以赴耕耘之业。
五年五月庚申朔诏乃者边兵屡动劳役未息百姓因之轻陷刑网狱讼烦兴四民失业朕每念之用伤怀抱农时要月民须肆力其敕天下勿使有留狱久囚。
十三年八月诏诸州镇有水田之处各通灌溉遣匠者所在指授。
十六年六月甲辰诏曰:务农重?王政所先劝率田畴君人常事今四气休序时泽滂润宜用天分地悉力东亩然京师之民游食者众不加督劝或耘耨失时可遣明使捡察勤惰以闻。
二十年五月丙子诏曰:农唯政首稷实民先澍雨丰洽所宜敦励其令畿内严加课督堕业者申以楚挞力田者具以名闻。
七月丁亥诏京民始业农桑为本田稼多少课督与否具以状言。
宣武正始元年九月丙午诏缘淮南北所在镇戍皆令及秋播麦春纳粟稻随其土宜水陆兼用必使地无遗利兵无馀力比及来稔令公私俱济也。
後周武帝建德四年正月壬申诏曰:今阳和布气品物资始敬授民时义兼敦劝诗不云:乎!弗躬弗亲庶民弗信刺史守令宜亲劝农桑百司分播躬自率道事非机要并停至秋。
隋炀帝大业三年四月丙申北巡狩戊戌敕百司不得践暴禾稼其有须开为路者有司计地所收即以近仓酬赐务从优举。
唐高祖武德五年四月戊辰谓群臣曰:比者兵革事烦不遑陇亩今诸方略定军国无虞太平之基在於家给人足今兹麦既大熟宜停庶务每司别留一二人守曹局馀皆宜休假亲事务农流罪以下囚罪名定者亦放收获。
六年六月乙未诏曰:有隋丧乱区宇分离百姓凋残弊於兵甲田亩荒废饥馑荐臻元元无辜堕於沟壑朕膺图驭极廓清四海安辑遗民期於宁济劝农务本蠲其力役然而边鄙馀官向或未除顷年已来戎车屡出所以农功不致仓廪未登永念於兹无忘寤寐今既风雨顺节苗稼实繁普天之下咸通茂盛五十年来未尝有此仓厢之积指日可期时为溽暑方资耕耨废而不修岁功将阙宜从优纵肆力千顷其公私债负及追徵输送所至处。且勿施行寻常营造役使工匠事非急要亦宜停止见在囚系事未决断旁引支证未须追迫司摄常务并宜。且停内外官人行署以上量事分播皆尽九月三十日其军机急速及盗贼之事不在停限州县牧宰明知劝导咸使戮力无或失时务从简静以称朕意。
太宗贞观四年四月帝以夏麦大稔谓御史大夫萧?曰:前代帝王以麟凤龟龙为嘉瑞朕以民安年丰为上瑞公谓。若何在位者皆贺。
中宗景龙二年七月辛卯敕戒诸州郡督刺史县令务尽地利禁游食。
玄宗开元四年九月壬寅诏曰:关中田苗今正成熟。若不收刈便恐飘零缘顿差科时日尚远宜令并功收拾不得妄有科唤致妨农业仍令左右御史捡察奏闻。
十二年六月壬辰诏曰:有国者必以人为本固本者必以食为先先王,於是务其三时前圣所以分其五土劝农之道实在於斯朕抚图御历殆逾一纪旰食宵衣勤乎!兆庶故兢兢翼翼不敢荒宁顷岁以来虽稍丰稔犹恐地有遗利人多废业游食之徒未尽归生?之畴未均垦以是轸念遣使臣恤编户之流亡阅大田之众寡至如百姓逃散良有所繇当天册神功之时北狄西戎作梗大军之後必有凶年水旱相仍逋亡滋甚自此成弊於今患之。且违亲越乡盖非获已暂因规避旋被兼并既冒刑网复损产业居。且常惧归。又无依积此艰危遂成流转或因人而止或佣力自资怀土之思空盈返本之图莫遂朕处荷丕构子育万姓立德非宜而兹弊未革纳隍驭朽实切於心既深在予之责思弘自新之令其先是逋逃并宜自首仍能服勤垄亩肆力耕耘所在?田劝其开辟逐土任宜收税勿令州县差科征役租庸一皆蠲放。若登时不出或因此更逃习俗或然非以为法。且阻我诚信是紊我大纲爰及所繇须加严限。且天下风壤多有不同地既异宜俗亦殊习固当因利制事不可违人立法宜令兵部员外郎兼侍御史宇文融兼充劝农使巡按人邑安抚户口所在与官僚及百姓商量处分乃至赋役差科於人非便者并量事处分续状奏闻务令安辑勿使劳繁当行赏罚之科各竭忠公之力所到之处宣示百姓达我劝人之心。
十五年五月丁酉是日夏至赐宰臣及供奉官诸司长官各綟丝先是帝命宫中养蚕亲自临视欲使嫔御以下知女工之事及蚕罢获丝甚多因以赐焉。
十六年十月敕曰:诸州客户有情愿属边缘利者至彼给良沃田安置仍给永年优复宜令所司即与所管客户州计会召取情愿者随其所乐具数奏闻。
十七年春正月丁酉诏曰:献岁发生阳和在候乃?卷?庶方就农桑其力役及不急之务一切并停百姓间有不稳便事须处置者宜令中书门下与所司唤取朝集使审向商量奏闻。
二十一年正月诏其聚众兴役妨时害功特宜禁止以助春事。
二十二年五月帝於苑中种麦率皇太子已下躬自收获谓曰:此将荐宗庙是以躬亲亦欲令汝等知稼穑之艰难也。因分赐侍臣等谓曰:比岁令人巡捡苗稼所对多不以实故自种植以观其成。且春秋书无麦禾,岂非古人所重也。
二十九年制曰:古之为理必顺时行令献岁发春仁气育物直叶阳和之德以勤播种之务天下诸州委刺史县令加意劝课仍令采访使勾当非灼然要切事不得妄有追扰其今月诸色当审人有单贫老弱者所司即拣择量放营农至春末已来并宜准此。
天宝五载正月诏曰:今土膏既动农事将兴丁壮就功不可妨夺其不急之务一切并停。
九载七月诏曰:农为政本食乃人天必禾稼之及期遂京坻之厚积是以爱人存乎!重?勤政在乎!厚生俗之所资何急於此如闻远近每至秋中?禾熟时即卖充马?苟求规利之心殊害生成之性静言斯弊实资惩革自今已後不得更然其三京及天下诸郡并委所繇长官严加捉搦如非成熟不得辄刈犯者量决四十仍榜示要路咸使闻知。
十四载正月诏不急之务一切。且停待至农?任依常式。
肃宗上元二年正月诏王者设教务农为首今土膏方起田事将兴敦本劝人实惟政要宜令天下刺史县令各於所部亲劝农桑。
九月诏曰:田功在谨农事惟勤不有司存何成种?诸州等各置司田参军一人主农事每县各置田正二人於当县拣明闲田种者充务令劝课。
乾元元年建卯月御明凤门大赦诏其建辰月应蕃?广骑宜三分量留一分其馀即放归营农至建巳月任依常式诸州刺史县令及司田参军令设法劝课令其耕种不得失时贫不支济户仍方圆处置量事借贷务令存立岁终巡案量其功效。
代宗永泰元年正月朔大赦制曰:农政本也。食人天也。方春之首重於东作除军兴至急馀一切并停令百姓专营农事其逃户复业及浮客情愿编附者仰州县长吏亲就存抚特矜赋役全不济者量贷种子务令安集。
大历十三年正月坏京畿白渠?八十馀所以妨夺农业也。帝思政理之本务於农人以田农者生民之源苦於不足?碾者兴利之业主於并兼遂发使行具其损益之繇佥以为正渠无害支渠有损乃命府县凡支渠?一切罢之时?平公主上之爱女出降驸马都尉郭暧有?两轮并暧父子仪有?两轮并在支渠内公主闻之不时入谒乞留此?帝目公主曰:吾为苍生尔识吾意可为众先公主遂即日毁之由是诸?不令而毁者非一百姓便之自去冬少雪是日雨雪丰霈咸以为圣感。
德宗贞元五年五月初以二月一日为中和节诏文武百辟进农书献?童?。
六年二月戊辰朔中和节百僚始进兆人本业三卷司农献粟及黍各一斗。
二十年诏曰:理化之本系乎!京师副朕忧人属於长吏宜勉务农桑各安生业以输朕怀。
宪宗元和七年四月诏曰:农桑切务衣食所资始闻闾里之间蚕织犹寡所宜劝课以利於人诸道州府有田户无桑处每捡一亩令种桑两根勒县令专勾当每至年终委所在长吏捡察量其功具殿最奏闻兼令两税使同访察其桑仍切禁采伐犯者委长吏重加责科。
穆宗长庆二年二月敕以修筑河阴院恐妨农务罢之。
文宗太和二年二月敕李绛所进则天圣后删定兆人本业书三卷宜令在所州县写本散配乡闾。
开成元年十二月壬子御紫宸殿谓宰臣曰:深以宿麦为忧今日东风应即有雪郑覃对曰:正月得之亦未为晚。
武宗会昌元年四月敕劝课种桑比有敕命或能增数每年奏闻如闻都不遵行恣为剪伐列於市肆货作柴薪自今州县切宜禁断。
宣和大中元年二月制应天下逃户见在桑田屋宇等多是暂时东西便被邻人与所繇等计会虽云:代纳税钱悉将斫伐毁拆及愿归复多以荡尽因致荒废遂成?田从今後如有此色勒乡村耆老与所繇并邻近等同田产人。且为佃莳与纳税钱如五年内不来复业者任便收租佃者为主逃户不在理论之限其屋宇桑田树木等权佃人逃户未归五年内不得辄有毁除斫伐如有违犯据根口量情科责并科所繇等不捡扌交之罪。
二年正月制云:君以人为本人以食为天有国有家舍此无急如闻州府之内皆有?田空长蒿莱无人垦辟与其虚弃曷。若济人宜令所在长吏设法召募贫人课励耕种所收苗子以备水旱及当处军粮忧念农耕是资牛力绝其屠宰须峻科条天下诸州屠牛访闻都不遵守自今已後一切禁断。
二月刑部奏牛者稼穑之资邦家所重虽加条约多有违犯今後请委州府县令并录事参军严加捉搦如有牛主自杀及盗窃杀者即请准乾元元年二月五日敕先决六十然後准法科罪其本界官吏严加止绝。
五年正月敕畿甸及天下府州应(屠牛)宜起大中五年五月一日後三年内切加禁断如郊庙享祀合使者即以诸畜代之中书奏曰:屠牛之禁格令至重此立条流必令禁断臣等商量应天下诸州府如有牛死便於所在经官陈状勘验无他故然後使令就市解剥货卖不得更将归私家如有屠牛事发不唯本主抵法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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