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臣部·智识第二
叔詹郑大夫也。晋公子重耳出奔过郑郑文公弗礼叔詹谏其君曰:晋公子贤而其从者皆国相。且。又同姓郑之出自厉王而晋之出自武王郑君曰:诸侯亡公子过此者众安可尽礼叔詹曰:君不礼不如杀之。且後为国患郑君不听晋重耳返国是为文公以无礼讨郑。
中?鲁大夫也。初内蛇与外蛇斗於郑南门中内蛇死六年而厉公入公闻之问於申?曰:犹有妖乎!对曰:人之所忌其气焰以取之妖繇人兴也。(尚书洛诰无。若火始焰焰未盛而进退之时以喻人心不坚正)人无[C260]焉妖不自作人弃常则妖兴故有妖。
孔叔郑大夫诸侯盟王使周公召郑伯曰:吾抚女以从楚辅之以晋可以少安(周公宰孔也。王恨齐桓定太子之位故召郑伯使叛齐也。晋楚不服於齐故以镇安郑)郑伯喜於王命而惧其不朝於齐也。故逃归不盟孔叔止之曰:国君不可以轻轻则失亲(亲党携也。)失亲患必至患而乞盟所丧多矣。君必悔之弗听逃其师而归明年诸侯伐郑。
子良郑大夫也。宣公九年初楚子为厉之役故伐郑(六年楚伐郑取成於厉既成郑伯逃归缺救郑郑伯败楚师於柳棼(柳棼郑地)国人皆喜惟子良忧曰:是国之灾也。吾死无日矣。(自是晋楚交兵伐郑十二年卒有子入郑之祸)。
子展郑大夫也。襄公二十九年葬周灵王郑上卿有事子展使印?往伯有曰:弱不可(印?年少官卑)子展曰:与其往弱不犹愈乎!诗云:王事靡?不遑启处(诗小雅?不坚固也。启跪也。言王事无不坚固不暇启处)东西南北谁敢宁处(谓上卿)坚事晋楚以蕃王室也。(言我固事晋楚乃所以藩屏王室)王事无旷何常之有遂使印?如周(传言周衰卑於晋楚)。又鲁襄公二十二年十二月游?反将归晋(游?反公孙虿子)未出竟遭逆妻者夺之以馆于邑(舍之其邑不复行)丁巳其夫攻子明杀之(子明即游?反)以其妻行(十二月无丁巳丁巳十一月十四日也。)子展废良而立太叔(良游?反子太叔?反弟)曰:国卿君之贰也。民之主也。不可以苟请舍子明之类(子明有罪而良。又不贤故)求亡妻者使复其所使游氏勿怨(郑国不讨专杀之人所以抑强扶弱临时之宜)曰:无昭恶也。(交怨则父之不修益明也。)。
子产郑大夫子国之子襄公八年郑人欲媚於晋使子国子耳侵蔡获蔡司马公子燮(郑侵蔡欲以求媚於晋子耳子良之子不言败故获告)郑人皆喜子产曰:小国无文德而有武功祸莫大焉楚人来讨能勿从乎!从之晋师必至晋楚伐郑自今郑国不四五年弗得宁矣。子国怒之曰:尔何知国有大命而有正卿童子言焉将为戮矣。(大命起师行军之命)。又郑简公三年郑相子驷欲自立为君子孔使尉子杀相子驷而代之子孔。又欲自立子产曰:子驷为不可诛之今。又效之是乱无时息也,於是子孔从之而相郑简公。又襄公十年子孔当国(代子驷)为载书以位序听政辟(自群卿诸司各守其职位以受执政之法不得与朝政)大夫诸司门子弗顺将诛之(子孔欲诛不顺者)子产止之请为之焚书(既止子孔。又劝令烧除载书)子孔不可曰:为书以定国众怒而焚之是众为政也。国不亦难乎!(难以至治)子产曰:众怒难犯专欲难成合二难以安国危之道也。不如焚书以安众子得所欲(欲为政也。)众亦得安不亦可乎!专欲无成犯众兴祸子必从之乃焚书於仓门之外众而後定(不於朝内烧欲使远近见所烧)其年郑尉止作乱杀子国子耳子西闻盗不儆而出(子西公孙夏子驷子)尸而追盗(先临尸而追贼)盗入於北宫乃归授甲臣妾多逃器用多丧子产闻盗为门者(置守门)庀群司(具众官)闭府库慎闭藏完守备成列而後出兵车十七乘(千二百七十五人)尸而攻盗於北宫子?乔帅国人助之杀尉止子师仆盗众尽死侯晋奔晋堵女父司臣尉翩司齐奔宋(尉翩尉止子司齐司成子)。又襄二十六年楚子及秦人侵郑印堇父与皇颉戌城麋(印堇父郑大夫)楚人囚之以献於秦郑人取货於印氏以请之子太叔为令正(主作辞令之正)以为请子产曰:不获(谓太叔辞以货请堇父必不得)受楚之功而取货於郑不可谓国秦其不然(受楚献功大名也。以货免之小利故谓秦不尔)。若曰:拜君之勤郑国微君之惠楚师其犹在敝邑之城下其可(辞如此堇父可得)弗从遂行秦人不予更币从子产而获之(更遣使执币用子产辞乃得堇父传称子产之善)。又楚子伐郑郑人将御之子产曰:晋楚将平诸侯将和楚王是故昧於一来(昧谓贪昧)不如使逞而归乃易成也。(逞快也。)夫小人之性[C260]於勇啬於祸以足其性而求名焉者非国家之利也。若何从之([C260]动也。啬贪也。言郑之故与楚战者皆[C260]事勇名之人非能为国计虑久利不可从也。)子展说不御寇子产相郑伯以如晋叔向问郑国之政焉对曰:吾得见与否在此岁也。驷良方争未知所成(驷氏子?也。良氏伯有也。)。若有所成吾得见乃可知也。叔向曰:不既和矣。乎!对曰:伯有侈而愎(愎狠也。)子?好在人上莫能相下也。虽其和也。犹将积恶也。恶至无日矣。(此年秋良霄出奔)襄三十年子产为政有事伯石赂与之邑(伯石公孙?有事欲使之)子太叔曰:国皆其国也。奚独赂与焉(言郑大夫共忧郑国事奚为独赂之)子产曰:无欲实难(言人不能无欲)皆得其欲以从其事而要其成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