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七百四十八 陪臣部·交争变诈贼害

作者: 王钦若7,331】字 目 录

奔大夫共盟以侨如为戒。)齐声孟子通侨如(声孟子齐灵公母宋女。)使立於高国之间(位卿)侨如曰:不可以再罪奔卫亦间於卿(传亦终言侨如之佞)。

胥梁带晋大夫鲁襄公二十六年齐人城郏之岁(在二十四年)其夏齐乌馀以廪丘奔晋(乌馀齐大夫也。廪丘今东郡廪丘县故城是)袭卫羊角取之(今廪丘县所治羊角城是)遂袭我高鱼(高鱼城在廪丘县东北)有大雨自其窦入(雨大水窦开。)介于其库(入高鱼库而介其中)以登其城克而取之(取鲁高鱼)。又取邑於宋,於是范宣子卒(宣子范匈)诸侯弗能治也。及赵。《文子》为政乃卒治之。《文子》言於晋侯曰:晋为盟主诸侯或相侵也。则讨而使归其地今乌馀之邑皆讨类也。(言於此类宜见讨。)而贪之是为盟主也。请归之公曰:诺孰可使也。对曰:胥梁带能无用师晋侯使往(能无用师言有权谋也。二十七年春胥梁带使诸丧邑者具车徒以受地必周(诸丧邑谓齐鲁宋也。周密也。必密来勿以受地为名)使乌馀具车徒以受封(乌馀以邑故诈许封之)乌馀以其众出(出受封也。)使诸侯伪劫乌馀之封者(劫致也。使齐鲁宋伪。若致邑封鸟馀者)而遂执之尽获之(皆获其徒众)皆取其邑而归诸侯诸侯是以睦於晋(传言赵。《文子》贤故平公虽失政而诸侯犹睦)韩起晋大夫鲁昭公三年如齐逆女(为平公逆)公孙虿为少姜之有宠也。以其子□公女而嫁公子(更嫁公女)人谓宣子子尾欺晋晋胡受之宣子曰:吾欲得齐而远其宠宠将来乎!(宠谓子尾)。

?启疆楚大夫鲁昭公七年三月公如楚楚子享公于新台(章华台也。)使长鬣者相(鬣鬓也。欲先夸鲁侯)好以大屈(宴好之赐大屈弓名)既而悔之?启疆闻之见公,公语之拜贺公曰:何贺对曰:齐与晋越欲此久矣。寡君无?与也。而传诸君君其备御三邻(言齐晋越将伐鲁而取之)慎守宝矣。敢不贺乎!公惧乃反之(言楚灵不信所以不终)。

冉猛鲁人定公八年正月公侵齐门於阳州师退冉猛伪伤足而先(欲先归)其兄会乃呼曰:猛也。殿(会见师退而猛不在列乃大呼诈言猛在後为殿传言鲁无军政)二月公侵齐攻廪丘之郛主人出师奔(攻郛人少故遣後师走往助之)阳虎伪不见冉猛者曰:猛在此必败(阳州之役猛先归言。若在此必复败)猛逐之顾而无继伪颠(逐廪丘人)虎曰:尽客气也。(言皆客气非勇)。

子服景伯鲁大夫哀公十三年秋七月辛丑盟吴晋争先(争歃血先後)吴人曰:於周室我为长晋人曰:於姬姓我为伯(为侯伯)乃先晋人吴人将以公见晋侯景伯对使者吴人乃止既而悔之(谓景伯欺之)将囚景伯景伯曰:何也。立後於鲁矣。(何景伯名)将以二乘与六人从迟速唯命遂囚以还及户牖(户牖陈留外黄县西北东昏城是)谓太宰?曰:鲁将以十月上辛有事於上帝先王季辛而毕何世有职焉(有职於祭事)自襄以来未之有改也。(鲁襄公)。若不会祝宗将曰:吴实然(言鲁祝宗将告神云:景伯不会坐为吴所囚吴人信鬼故以事恐之)。且谓鲁不共而执其贱者七人何损焉大宰?言於王曰:无损於鲁而祗为名(?为恶名)不如归之乃归景伯智伯晋卿也。鲁哀公二十七年晋荀瑶帅师伐郑次于桐丘郑驷弘请救于齐(弘驷颛子)齐陈成子帅师救郑智伯闻之乃还使谓成子曰:大夫陈子陈之自出陈之不祀郑之罪也。(十七年楚独灭陈非郑之罪盖智伯诬陈子故陈子怒谓其多陵人)故寡君使瑶察陈衷焉(衷善也。)谓大夫其恤陈乎!若利本之颠瑶何有焉(言陈灭已何伤)成子怒曰:多陵人者皆不在智伯其能久乎!

张仪相秦秦欲伐齐齐楚从亲,於是张仪往相楚楚怀王闻张仪来虚上舍而自馆之曰:此僻陋之国子何以教之仪说楚王曰:大王诚能听臣闭关绝约於齐臣请献商於之地六百里使秦女得为大王箕帚之妾秦楚娶妇嫁女长为兄弟之国此北弱齐而西益秦也。计无便此者楚王大说而许之群臣皆贺陈轸独吊楚王怒曰:寡人不兴师发兵得六百里地群臣皆贺子独吊何也。陈轸对曰:不然以臣观之商於之地不可得而齐秦合齐秦合则患必至矣。楚王曰:有说乎!陈轸对曰:夫秦之所以楚重者以其有齐也。今闭关绝约於齐则楚孤秦奚贪夫孤国而与之商於之地六百里张仪至秦必负王是北绝齐交西生患於秦也。两国之兵必俱至善为王计者不。若阴合而阳绝于齐使人随张仪苟与吾地绝齐未晚也。不与吾地阴合谋计也。楚王曰:愿陈子闭口毋复言以待寡人得地乃以相印授张仪厚赂之,於是遂闭关绝约於齐使一将军随张仪张仪至秦佯失绥堕车不朝三月楚王闻之曰:仪以寡人绝齐未甚耶乃使勇士至宋借之符北骂齐王齐王大怒折节而下秦秦齐之交合张仪乃朝谓楚使者曰:臣有奉邑六里愿以献大王左右楚使者曰:臣受令於王以商於之地六百里不闻六里还报楚王楚王大怒发兵而攻秦陈轸曰:轸可发口言乎!攻之不如割地反以赂秦与之并兵而攻齐是我出地於秦取偿於齐也。王国尚可存楚王不听卒发兵而使将军屈匈击秦秦齐共攻楚斩首八万杀屈匈遂取丹阳汉中之地楚。又复益发在枝江兵而袭秦至蓝田大战楚大败,於是楚割两城以与秦平秦要楚欲得黔中地欲以武关外易之楚王曰:不愿易地愿得张仪而献黔中地秦王欲遣之口弗忍言张仪乃请行惠王曰:彼楚王怒子之负以商於之地是。且甘心於子张仪曰:秦强楚弱臣善靳尚尚得事楚夫人郑玄所言皆从。且臣奉王之节使楚楚何敢加诛假令诛臣而为秦得黔中之地臣之上愿遂使楚楚怀王至则囚张仪将杀之靳尚谓郑袖曰:秦王甚爱张仪而不欲出之今将以上庸之地六县赂楚以美人聘楚以宫中善歌讴者为胜楚王重地尊秦秦女必贵而夫人斥矣。不。若为言而出之,於是郑玄日夜言怀王曰:人臣各为其主用今地未入秦秦使张仪来至重王王未有礼而杀张仪秦必大怒攻楚妾请子母俱迁江南毋为秦所鱼肉也。怀王後悔赦张仪厚礼之如故。

楼缓赵大夫秦攻赵於长平大破之引兵而归因使人索六城于赵而谋计未定楼缓新从秦来赵王与楼缓计之曰:与秦地与不与孰吉楼缓辞让曰:非人臣所知也。王曰:虽然试言公之私楼缓曰:王亦闻公父文伯乎!公父文伯官於鲁病死妇人之为自杀房中者二人其母闻之不肯哭也。其相室曰:焉有子死不哭者乎!其母曰:孔子贤人也。逐於鲁是人不随今死而妇人为死者二人。若是者其於长者薄於妇人厚也。故从母言之为贤母也。从妇人言之为妒妇故言之一也。言者异则人心变矣。今臣新从秦来言勿与则非计也。言与之则恐以臣为秦也。故不敢对使臣得为王计不如与之王曰:诺虞卿闻之入见王王以楼缓言告之虞卿曰:此饰说也。王曰:何谓也。虞卿曰:秦之攻赵倦而归乎!王以其力尚能进爱王而不攻乎!王曰:秦之攻我也。不遗馀力矣。必以倦而归也。虞卿曰:秦以其力攻其所不能取倦而归王。又为之攻其力之所不能取以资之是助秦自政也。来年秦复攻王王无救矣。王以虞卿言告楼缓楼缓曰:虞卿能尽知秦力之所至乎!诚知秦力之进也。此弹丸之地犹不与也。今秦来年复攻王得无割其内而媾乎!王曰:请听子割矣。子能必来年秦不复攻乎!楼缓曰:此非臣之所敢任也。他日者三晋之交于秦相善也。今秦善韩魏而独攻王王之所以事秦必不如韩魏也。今臣为足下解负亲之攻启关通币於齐交韩魏至来年而王独不攻於秦王之所以事秦者必在韩魏之後也。此非臣之所敢任也。王以楼缓言告虞卿虞卿曰:楼缓言不媾来年秦复攻王得无更割其内而媾乎!今楼缓。又不能必秦之不复攻也。虽割何益来年复攻之割其力之所不能取而媾此自尽之术也。不如无媾秦虽善攻不能岁取六县赵虽不能收不至岁失六城秦倦而归兵必罢我以六城收天下以攻罢秦是我失之于天下而取偿於秦也。吾国尚利孰与坐而割地自弱以强秦哉!今楼缓曰:秦善韩魏而攻赵者必以王之事秦不如韩魏也。是使王岁以六城事秦也。坐而地尽矣。来年秦复求割地王将与之乎!不与则是弃前费而挑秦祸也。与之则无地而给之语曰:强者善攻而弱者不能守今坐而听秦秦兵不弊而多得地是强秦而弱赵也。以益强之秦而割逾弱之赵其计固不止矣。且秦虎狼之国也。无礼义其求无己而王之城有尽以有尽之地给无己之求其势必无赵矣。故曰:此饰说也。王必勿与王曰:诺楼缓闻之入见王王。又以虞卿言告之楼缓曰:不然也。虞卿得其一不得其二夫秦赵构难天下皆悦何也。我将因强而乘弱今赵兵困于秦故不如亟割地为和以疑天下慰秦之心不然天下将因秦之怒乘赵之弊而瓜分之赵见亡之不暇何秦之敢图愿王以此断之勿复计也。虞卿闻之复入见王曰:危矣。楼缓之为秦也。夫赵兵困于秦。又割地为和是愈疑天下而何慰秦心哉!是亦独不言其示天下弱乎!且臣曰:勿与者非固勿与而已也。秦索六城于王王以五城赂齐齐秦深雠也。得王五城并力而西击齐秦之听王。又不待辞之毕矣。则是王失之于齐而取偿于秦也。而齐赵之雠可以报示天下有能为也。王以此发声兵未?境臣见秦之重赂而反媾於王也。从秦为媾韩魏闻之必尽重王重王必出重器以先於王是一举而结三国之亲而与秦易道也。赵王曰:善因发虞卿东见齐王与之谋秦虞卿未还秦之使者已在赵矣。楼缓闻之逃而去也。

◎陪臣部·贼害

古人有言曰:士无贤愚入朝见嫉。又曰:堆生於岸水必湍之斯固达者因事而立喻也。若乃利害相形曲直异禀当其胜会突起狠心乃有取其善而害其人惧其逼而夺其位兹乃贤愚之共弊古今之深戒者也。在昔曾陪继世名位迭居苟以一时之忿或至剿类之惨姑因私怨构其事端终为深祸危乎!邦本斯则猜贼者之议得谗毁者之计行故受枉被诛莫不由是徵诸前史可覆视也。比其事类以存戒焉。

狐射姑晋大夫也。晋侯使射姑将阳处父谏曰:射姑民众不说不可使将,於是废将阳处父出射姑入君谓射姑曰:阳处父言曰:射姑民众不说不可使将射姑怒出刺阳处父於朝而走(明君漏言杀之当坐杀。《易》曰: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

箕郑父晋大夫也。夷之?晋侯将登箕郑父先都(登之於上军也。)使而士?梁益耳将?本司空)先克曰:狐赵之勋不可废也。从之(狐偃赵衰有从亡之勋)先克夺蒯得田于革阴(七年晋御秦师于革阴以军事夺其田也。先克中军佐)故箕郑父先都士?梁益耳蒯得作乱使贼杀先克。

屠岸贾晋大夫也。屠岸贾欲杀赵朔贾始有宠於灵公及至於景公而贾为司冠将作难乃治灵公之贼以致赵盾遍告诸将曰:盾虽不知犹为贼首以臣弑君子孙在朝何以惩罪请诛之韩厥曰:灵公遇贼赵盾在外吾君以为无罪故不诛今诸君将诛其後是非先君之意而今妄诛妄诛谓之乱臣有大事而君不闻是无君也。贾不听韩厥告赵朔趣亡朔不肯曰:子必不绝赵祀朔死不恨韩厥许诺称疾不出贾不请而擅与诸将攻赵氏於下宫杀赵朔赵同赵括赵婴齐皆灭其族。

?????至皆晋大夫也。三?害伯宗譛而杀之及栾弗忌(栾弗忌晋贤大夫)伯州犁奔楚(伯宗子)韩献子曰:?氏其不乎!善人天地之纪也。而骤绝之不亡何待(既杀伯宗。又及弗忌。故曰:骤也。)初伯宗每朝其妻必戒之曰:盗憎民恶其上子好直言必及於难。

子尾齐大夫也。害闾丘婴欲杀之使帅师以伐阳州(阳州鲁地)我问师(鲁以师往问齐我)子尾杀闾丘婴以说于我师(言伐鲁者婴所为也。)工偻洒渻灶孔虺贾寅出奔莒(四子婴之党平子鲁大夫也。平子伐莒取更阝(更阝莒邑。)献俘始用人於亳社(以人祭殷社。)臧武仲在齐闻之曰:周公其不祭乎!周公享义鲁无义。《诗》曰:德音孔昭视民不佻(诗小雅佻偷也。言明德君子必爱民)佻之谓甚矣。而一用之将福哉!(一同也。同人于畜牲,)。

驷??郑大夫杀邓析而用其竹刑(邓析郑大夫欲改郑所铸旧制不受君命而私造刑法书之于竹简故言竹刑)君子谓子然,於是不忠苟有可以加于国家者弃其邪可也。(加犹益也。弃不责其邪恶也。)静女之三章取彤管焉(诗此风也。言静女三章之诗虽说美女义在彤管彤管赤管笔女。《史记》事规诲之所执)干何以告之取其忠也。(诗?风也。录干旄诗者取其忠心愿告人以善道也。言此二诗皆以一善见采而邓析不以一善身)故用其道不弃其人诗云: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诗召南也。召伯决讼於蔽芾小棠之下诗人思之不伐其树茇草舍也。)思其人犹爱况用其道而不恤其人乎!子然无以劝能矣。(传言子然嗣大叔为政郑所以衰弱。)陈逆齐大夫也。齐简公之在鲁也。阚止有宠焉(简公悼公?生子壬也。阚止子我也。)及即位使为成子惮之骤顾诸朝(成子陈常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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