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七百八十一 总录部·节操

作者: 王钦若11,756】字 目 录

太守殷仲堪之讨王国宝也。潜时在郡仲堪逼以为谘议参军固辞不就。

王敬宏少有清尚起家本国左常侍卫军参军性恬静乐山水为天门太守其妻桓元姊也。敬宏之郡元时为荆州遣信要令过敬宏至江陵谓人曰:灵宝见要正当欲与其姊集聚耳我不能为桓氏赘?胥乃遣别船送妻往江陵妻在桓氏弥年不迎。

谢方明少有志节桓玄克京邑丹阳尹不范之势倾朝野欲以女嫁方明使尚书吏部郎王腾譬说备至方明终不回桓玄闻而赏之方明後为会稽太守。

龚[A13C]为益州刺史毛璩从事璩为谯纵所杀[A13C]独不屈节纵既僭号备礼徵。又不至乃收[A13C]付狱胁以兵刃执志弥坚终无回改至于蜀平遂不屈节。

范腾字无忌敦煌人举孝廉除郎中属天下兵乱去官还家太守张?造之闭门不见礼遗一无所受叹曰:生於乱世贵而能贫乃可以免散家财五十万以施宗族柴门灌园琴书自?张轨徵之为司马腾曰:门一杜其可开乎!固辞病月馀而卒。

崔游年七十馀敦学不倦刘元海僭位命为御史大夫固辞不就卒於家桓元字也。

杨轲学业精微养徒数百刘曜僭号徵拜太常轲固辞不起曜亦敬而不逼遂隐于陇山。

桑虞诸兄仕於石勒之世咸登显位惟虞耻臣非类阴欲避地海东会丁母忧遂止哀毁骨立庐於墓侧五年後石勒以为武城令虞以密迩黄河去海微近将申前志欣然就职石季龙太守刘徵甚器重之徵迁青州刺史请虞为长史带祝阿郡徵遇疾还邺令虞监行州府属季龙死国中大乱朝廷以虞名父子必能立功海岱潜遣东?人华挺授虞宁朔将军青州刺史虞曰:功名非吾志也。乃附使者启让刺史靖居海右不交境外虽历伪朝而不豫乱世以此高之高瞻随东夷校尉崔毖伐慕容?於棘城毖奔败瞻随众降於??署为将军瞻称疾不起?敬其姿器数临候之抚其心曰:君之疾在此不在馀也。今天子播越四海分离苍生纷扰莫知所?孤思与诸君兴复帝室剪鲸豕於二京迎天子於吴会廓清八表侔勋古烈此孤之心也。孤之愿也。君中州大族冠冕之馀宜痛心疾首枕戈待旦柰何以华夷之异有怀介然。且大禹出於西羌文王生于东夷但问志略何如耳岂以殊俗不可降心乎!瞻仍辞疾笃?深不平之瞻。又与宋该有隙该阴劝?除之瞻闻其言弥不自安遂以忧死。

吴乔车骑将军壹之孙没李雄军中三十年不为雄屈。

谯秀字元彦巴西人祖周以儒学著称显名蜀朝秀少而静默不交於世知天下将乱预绝人事虽内外宗亲不与相见郡察孝廉州举秀才皆不就及李雄据蜀略有巴西雄叔父骧骧子寿皆慕秀名具束帛安车徵之皆不应尝冠皮弁弊衣躬耕山薮龚壮尝叹服焉。

嵇绍为侍中齐王冏?現绍尝诣冏玹栱遇冏宴会召华艾葛?等共论时政艾言於冏曰:嵇侍中善於丝竹公可令操之左右进琴绍推不受冏曰:今日为欢卿何吝此耶绍对曰:公兴复社稷当执物作则垂之於後绍虽虚鄙忝备常伯腰绂冠冕鸣玉殿省,岂可操执丝竹以为伶人之事。若释公服从私宴所不敢辞也。冏大惭艾等不自得而退。

戴逵字安道尝以琴书自娱太宰武陵王?闻其善鼓琴使人召之逵对使者破琴曰:戴安道不为王门伶人?怒乃更引其兄述述闻命欣然拥琴而往以国子祭酒散骑常侍徵皆不至。

後蜀龚壮巴西人父叔为李特所害壮说李寿讨特孙期以报雠果克之壮谓百行之本莫大忠孝既假寿杀其私雠以雪。又欲使其归朝以明臣节寿既不从壮遂称聋。又云:手不制物终身不复至成都惟研考经典覃思文章至李势时卒。

前凉辛理美姿貌张骏欲夺其妻以寡妹妻之理割鼻自誓。

宋庾炳之字仲文初为中书太子舍人刘粹征北长史广平太守兄登之为谢晦长史炳之往省之时晦位高权重朝士莫不加敬炳之独与抗礼时论韪之颜延之妹?东?刘宪之穆之子也。穆之既与延之通家。又闻其美将仕之先欲相见延之终不往也。延之位至金紫光禄大夫领湘东王师。

王景文美风姿好言理太祖甚相钦重故为明帝娶景文妹高祖第五女新安公主先?太原王景深离绝当以?景文景文固辞以疾故不成婚景文後领中书令常侍仆射扬州刺史。

顾觊之为吴郡太守幸臣戴法兴权倾人主而觊之未尝降意左光禄大夫蔡兴宗与觊之善嫌其风节过峻觊之曰:辛毗有云:不事孙刘不过使吾不为三公耳及世祖晏驾法兴遂以觊之为光禄大夫加金章紫绶。

杜慧度交州刺史瑗之第五子为九真太守瑗卒府州纲佐以交土接冠不宜旷职共推慧度行州府事辞不就。

垣闳字叔通齐高帝辅政使褚彦回为子晃求闳女闳辞以齐大非偶帝虽嘉其退让而心不能欢即以晃婚王?女谓豫章王嶷曰:前欲以白象与垣公婚者重其夷澹事虽不遂心尝依然白象晃小字也。及高帝即位有诚心封爵如故卒於金紫光禄大夫谥曰:定袁淑从母兄刘湛欲其附已而淑不为改意由是大相乖失淑乃赋。《诗》曰:种兰忌当门怀璧莫向楚楚少别玉人门非植兰所寻以久疾免官。

蔡廓为吏部尚书廓因北地傅隆问傅亮选事。若悉以见付不论不然不能拜也。亮以语录尚书徐羡之曰:黄门郎以下悉以委蔡吾徒不复厝怀自此以上故宜共参同异廓曰:我不能为徐干木署纸尾也。遂不拜干木羡之小字也。选案黄纸录尚书与吏部尚书连名故廓云:署纸尾也。羡之亦以廓正直不欲使居权要徙为祠部尚书。

南齐褚贲渊之长子历侍中渊薨服阕见世祖贲流涕不自胜帝甚嘉之以为左民尚书不拜表称疾让封与弟蓁世以为贲恨渊失节於宋室故不复仕。

褚?彦回之从父弟也。少有高节王俭尝称才堪保傅为成安郡还以一目眇召为国子祭酒不拜尝非彦回身事二代回子贲往问讯??问曰:司空今日何在贲曰:奉玺绂在齐大司马门?正色曰:不知汝家司空将一家物与一家亦复何谓彦回拜司徒宾客满坐?叹曰:彦回少立名行何意披猖至此门户不幸乃复有今日之拜使彦回作中书郎而死不当是一名士耶名德不昌遂有期颐之寿彦回性好戏以轺车给之?大怒曰:著此辱门户那可令人见索火烧之驭人奔车乃免。

崔慰祖少与江祀款密及祀贵尝来候之而慰祖不往为始安王遥光记室王好棋数召慰祖对戏慰祖辄辞拙苟非朔望不见也。建武中帝欲试以百里慰祖不就。

王秀之为太子舍人吏部尚书褚渊见秀之正洁欲与结婚秀之不肯以此频转为两府外兵参军。

王僧?太尉俭从祖兄也。竟陵王子良闻僧?善弹琴於座取琴进之不肯从命卒於黄门郎。

刘悛妇弟王法显同宋桂阳王作乱悛遂启与妇别居终身不复见之悛以五兵尚书授散骑常侍领骁骑将军卒。

梁江?为吏部郎仆射徐勉权重自遇?与抗礼勉因?门客翟景为第七儿繇求?女婚?不答景再言之乃杖景四十由此与勉有忤除散骑常侍不拜裴子野遭父忧居丧尽礼天监初尚书仆射范?嘉其志行将表奏之会?卒不果乐安任?有盛名为後进所慕游其门者?必相荐达子野於?为从中表独不至?亦恨焉子野为鸿胪卿领步兵校尉知著作郎兼中书舍人卒。

阮孝绪鄱阳忠烈王妃孝绪之姊王尝命驾欲就之游孝绪凿垣而走卒不肯见天监十二年傅昭荐之徵不到。

臧严性孤介於人门未尝造请仆射徐勉欲识之严终不诣卒於镇南谘议参军。

江子一直华林省其姑夫右卫将军朱异权要当朝休暇之日宾客辐凑子一未尝造门其高洁如此子一少好学有志操以客贫阙养因蔬食终身终於南津校尉。

王承性简贵有风格时右卫朱异当朝用事每休暇车马填门时有魏郡申?好危言高论以忤权右尝指异门曰:此中辐凑皆以利往能不至者惟有大小王东阳耳小东阳即承弟?犀也。当时惟承兄弟及褚翔不至异门世以此称之尝任国子祭酒出为东阳太守卒。

吉?字彦霄其父为人所诬罪当大辟?求代父死高祖乃宥其父丹阳尹王志求欲於岁首举充纯孝之选?曰:异哉!王尹何量?之薄乎!夫父辱子死斯道固然。若?有?面目当其此举则是因父置名一何甚辱拒之而止後湘州刺史柳忱召为主簿。

陈王元规父玮梁武陵王府中记室参军元规八岁而孤兄弟三人随母依舅氏往临海郡时年十二郡豪刘?者资财巨万以女妻之元规母以其兄弟幼弱欲结强援元规泣请曰:因不失亲古人所重岂得苟安异域辄婚非类母感其言而止。

虞寄为梁岳阳王中记室侯景之乱寄随兄荔入台除镇南湘东王谘议参军加贞威将军京城陷遁还乡里及张彪往临川强寄俱行寄与彪将郑璋同舟而载璋尝忤彪意乃劫寄奔于晋安时陈宝应据有闽中得寄甚喜高祖平侯景寄劝令自结宝应从之乃遣使归诚承圣二年除和戎参军中书侍郎宝应爱其才?以道阻不遣每欲引寄为僚属委以文翰寄固辞获免及宝应结婚留异潜有逆谋寄微知其意言说之际每陈逆顺之理微以讽谏宝应辄引说他事以拒之。又尝令左右诵。《汉书》卧而听之至蒯通说韩信曰:相君之背贵不可言宝应蹶起曰:可谓智士寄正色曰:覆郦骄韩未足称智岂。若班彪王命识所归乎!寄知宝应不可谏虑祸及已乃为居士服以拒绝之尝居东山寺伪称脚疾不起宝应以为假?使烧寄所卧屋寄安卧不动亲近将扶寄出寄曰:吾命有悬避欲安往所纵火者旋自救之宝应自此方信及宝应既擒凡诸宾客微有交涉者皆伏诛惟寄以先识免祸。

後魏穆绍宣武时为侍中性方重罕接宾客元?当权曾候绍绍迎送下阶而已後除车骑大将军固辞不拜。又除侍中?疾不起庄帝立尔朱荣遣人徵之绍以为必死哭辞家庙及往见荣於印山捧手不拜荣亦矫意礼之顾谓人曰:穆绍不虚大家儿。

贾景兴清峻鲠正少为州主簿遂栖迟不仕後葛荣陷冀州为荣所虏称疾不拜景兴每扪膝而言曰:吾不负汝以不拜葛荣故也。

裴美字师伯少有美名举秀才州主簿太尉咸阳王雅相赏爱欲以女妻之美拒而不纳。

卢义僖为大中大夫散秩多年澹然自得李神俊劝其干谒当途义僖曰:学先王之道贵行先王之志何能求富贵也。後迁散骑常侍时灵太后临朝黄门侍郎李神轨势倾朝野求结婚姻谓义僖曰:昔人不以一女易五男卿岂易之也。义僖曰:所以不从正为此耳从之恐祸大而速乃坚握义僖之手曰:我闻有命不敢以告人遂?他族临婚之夕灵太后遣中常侍服景就家敕停内外惶怖义僖夷然自。若。

游肇为黄门侍郎时尚书令高肇宣武之舅为百僚慑惮以肇名与己同欲令改易肇以孝文所赐秉志不许高肇甚衔之宣武喜其刚梗。

崔挺为光州刺史景明初自代归阙散骑常侍赵修得幸宣武挺虽同州壤未尝诣门北海王详为司徒录尚书事以挺为司马於後详摄选众人竞称考第以来迁叙挺独无言详曰:崔光州考级并未加授宜投一牒当为申请蘧伯玉耻独为君子亦何故默然挺对曰:阶级是圣朝大例考课亦国之常典下官虽惭古贤不伐之美至於自?求进窃以羞之详大相称叹目为司马详未曾呼名尝称州号以示优礼。

杨津为符玺郎津以身在禁密不外交游司徒冯诞与津少结交游而津见其贵宠每尝退避及相招命多辞疾不往诞以为恨而津逾远焉人,或谓之曰:司徒君之少旧宜蒙进达何遽自外也。津曰:为势家所厚复何容易但全吾今日亦以足矣。

崔光韶河东武城人为廷尉卿永安末还乡里刺史元弼前妻是光韶之继室兄女而弼贪忄林多诸不法光韶以亲情亟相非责弼衔之时耿翔反於州界弼诬光韶子通与贼连结囚其合家考掠非理而韶与之辩争辞不屈会樊子鹄为东道大使知其见枉理出之时人劝令诣樊陈谢光韶曰:羊舌大夫已有成事何劳往也。子鹄亦叹尚之。

皇甫徽字子元安定朝那人仕梁历诸王参军郡守及夏侯道迁入国徽亦因地内属徽妻即道迁之兄女道迁列上勋书欲以徽为元谋徽曰:创谋之始本不关豫虽贪荣赏实内愧於心遂拒而不许。

裴粲为宏农太守免官时仆射高肇以外戚之贵势倾一时朝士见者咸望尘拜谒粲候肇惟长揖而已及还家人尤责之粲曰:何可自同凡俗也。

北齐杨?孝昌中父津为定州刺史随父之职及中山为杜雒周陷全家被囚絷未几雒周灭。又没葛荣荣欲以女妻之。又逼以伪职?乃?密含牛血数合於众中吐之仍佯喑不语荣以为信然乃止。

裴诹之少有儒学司空高乾致。《书》曰:相屈为户曹参军诹之复书不受署。

元景皓魏陈留王社之子社卒景皓嗣天保时诸元帝室亲近者多被诛戮疏宗如元景安之徒议欲请姓高氏景皓云:岂得弃本宗逐他姓大丈夫宁可玉碎不能瓦全景安遂以其言白文宣乃收景皓诛之家属徙彭城由是景安独赐姓高氏自外听从本姓司马膺之性方古不会俗旧与杨?同为黄门郎至?为尚书令抗礼如初?尝有从姊惨尚书卿尹皆跪吊膺之执手而出曾路逢?威仪导引乃於树下侧避之?於车望见令呼谓曰:兄何意避弟膺之曰:我自避赤棒本不避卿?甚重之然以其疏简傲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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