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之动静之节宜思其可,於是赐以良田甲第。
卫玄为刑部尚书大业九年炀帝幸辽东使玄与代王侑留守京师拜为京兆内史尚书如故许以便宜从事敕代王侑待以师傅之礼会杨玄感围逼东都玄率步骑七万与宇文述等击破之还镇京师帝谓之曰:关右之任一委於公,公安社稷乃安公危社稷亦危出入须有兵卫坐卧常宜自牢勇夫重闭此其义也。今特给千兵以充侍从赐以玉麟符玄自以年老上表乞骸骨帝使内史舍人封德彝驰谕之曰:京师国本王业所基宗庙园陵所在藉公耆旧卧以镇之朕为国计义无相许故遣德彝口陈指意玄乃止唐高祖武德元年以萧?为中书令时军国草创方隅未宁高祖雅相礼重委以心腹凡诸政事?悉关掌内外谘禀日有千数陈奏便宜多见允纳高祖每临轩听政常引?赐升御榻而坐与言呼之为萧郎国典朝仪亦责成於?(太宗入纂春宫以?为太子太保太宗之伐辽东也。以雒邑冲要襟带关河以?为雒阳宫留守)。
窦诞为太常卿加上柱国高祖诸少子荆王元景等未出宫者十馀王所有国司家产之事悉付诞检校焉。
韦仁寿为南宁州都督入朝贡方物高祖大悦仁寿复请徙居南宁以兵镇守有诏特听以便宜从事令益州给兵送之。
?德操为左武卫将军延州总管徵令入朝赏劳甚厚及建成北讨高祖问其方略。又劳之曰:今者之行以公为北道主人勉其经略以就功名也。
太宗时李?为并州大都督府长史在并州凡十六年令行禁止号为称职帝谓侍臣曰:隋炀帝不能精选贤良安抚边境唯筑长城以备突厥情识之惑一至於此朕今委任李?於并州遂使突厥畏威遁走塞垣安静,岂不胜远筑长城耶。
卢承庆为民部侍郎太宗令承庆兼检校兵部侍郎仍知五品选事承庆辞曰:选事职在尚书臣今掌之便是越局帝不许曰:朕今信卿卿何不自信也。
杨公仁为特进贞观五年十一月以恭仁行雒州都督太宗谓之曰:雒阳要重古难其人朕之子弟多恐非所任特以委公也。
刘兰贞观十一年为右领军将军及太宗行幸雒阳以蜀王?为夏州都督。又以兰为长史?不之藩而兰总其事封平原郡公寻领检校代州都督将军如故高士廉为尚书右仆射贞观十五年驾幸洛阳庶人承乾监国士廉摄太子少师太宗手诏士廉曰:端拱三州不忧关中者唯卿是属萧何之镇寄情非浅後加开府仪同三司平章政事车驾问罪辽阳皇太子於定州监国以士廉摄太子太傅仍典朝政玺书劳问不绝。
房玄龄为司空太傅知门下省事及太宗亲幸辽东以玄龄为京城留守降手诏曰:公当萧何之任朕无西顾之忧矣。军戎器械战士粮廪并委玄龄处分发遣在路表奏相望每上言敌不可轻尤宜戒慎。
窦静镇夏州时擒颉利处其部众於河南靖以为不便上封事谏之虽未从之太宗嘉其忠謇答以优诏曰:北方之务悉以相委以卿为宁朔大使抚镇华戎朕无北顾之忧矣。
李大亮为左卫大将军高宗居春坊以大亮兼领太子右卫率俄兼工部尚书身居三职宿卫两宫太宗每出巡幸多令大亮居守。
韦挺为太常卿父冲在隋尝为营州总管有经略高丽遗文会太宗将伐辽东挺以闻奏太宗甚悦遂令挺先运军粮河北诸州皆取挺节度仍许以便宜行事帝亲解貂裘及内厩马二疋赐之群公祖道朝野以为荣。
杨弘礼为中书舍人太宗有事辽东以弘礼有文武材擢拜兵部侍郎专典兵机之务时诸宰相并在定州留辅太子唯有褚遂良许敬宗及弘礼在行在所掌知机务。
姜确贞观中拜宣威将军守屯卫将军摄将作如故确性恭勤虽祁寒暑雨未尝暂懈太宗以是益加任使及营建昭陵确。又参典茔制以劳正授左屯卫将军自此之後转蒙亲顾玄武门宿卫及园苑之务皆以为之其屯营飞骑亦分隶於确每有游幸即领骑而从焉。
高宗时张行成为尚书右仆射加授太子少傅因旱抗表请致仕高宗手诏不许仍赐以宫女黄金器物行成。又固请乞骸骨帝曰:公我之故旧腹心柰何舍我而去因怆然流涕行成不得已复起视事。
张文?为侍中性严正诸司奏议多所纠劾高宗甚亲委之或时卧疾在家朝廷每有大事帝必问诸宰臣与文?议未奏云:未议者则遣其筹之奏云:已议者皆报可。
李晦为雍州长史高宗幸雒阳以晦为京师留守临行帝谓晦曰:关中之事一以付卿但法律?之不可以成官政令式之外有异绩利於人者随事即行不须闻奏。
刘仁轨为太子太傅同中书门下三品高宗幸东都皇太子京师监国遣仁轨及与侍中裴炎中书令薛元超留辅太子二年赴东都。又令太孙重?京师留守仍令仁轨为副弘道元年复拜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文明元年太孙被废特令仁轨专知留守事仍与仁轨《书》曰:昔汉以关中之事专仗萧何今者?公亦犹於古所希耆德敬勖乃诚。
薛元超为中书令兼太子左庶子高宗幸东都太子於京师监国因留元超以侍太子帝临行谓元超曰:朕之留卿如去一臂但吾子未闲庶务关西之事悉以委卿所寄既深不得不然也。
裴炎为侍中高宗幸雒阳令炎留辅太子兼知礼部尚书事。
薛仁贵为吐蕃所败坐除名寻而高丽馀众相率复叛诏起仁贵为鸡林道总管以经略之上元中坐事徙象州会赦归高宗思其功寻复召见谓曰:往九成宫遭水无卿已为鱼矣。卿。又北伐九姓东击高丽漠北辽东咸遵声教者并卿之力也。卿虽有过,岂可相忘有人言卿乌海城下故不击贼致使失利朕所恨者唯此事耳今西边不静爪沙路绝,岂可高枕乡邑不为朕指挥耶,於是授爪州长史。
中宗时魏元忠为侍中检校兵部尚书中宗居谅暗多不视事军国大政独委元忠者数月。
玄宗时薛纳为陇右防御使开元二年赐纳旌节敕王睃臧怀亮王海宾杨楚客等并受纳节度防御吐蕃如临时进退致失权宜便以军法从事四年以纳摄御史大夫持节朔方军大总管讨叛如军将等临敌有不用命便以军法从事。
李光弼为太原尹兼太原及北军州节度使开元十七年正月光表请入朝帝降《书》曰:朔川兵马飞狐要害委卿经略随事防虞比来东夷颇尽诚款如闻突厥常欲侵渔部落渐移向东固亦须有备豫凡秋防操练今正其时卿。若入朝谁当处置宜识此意。且未须来。
肃宗时房?为吏部尚书平章事先是至德元年九月上皇遣?等奏皇帝册书至顺化郡肃宗以?素有重名虚心待之?亦以天下之务为己任有谏事者独决之诸宰皆避位莫敢言。
《郭子》仪为司空至德初广平王为元帅统大将军东征以子仪为副实总军政後子仪为司徒中书令充朔方?宁?坊等道节度。
肃宗以子仪久为大将得士卒心命镇绛州诏授朔方河中北庭潞泽州节度行营兵马副元帅时肃宗不康引子仪入卧内以河东之事委之子仪流涕哽咽受命而去。
代宗初仆固怀恩为工部尚书帝思清河陇以怀恩晓知边事俾充陇右节度使未行议东征残寇。又改灵州大都获充朔方行营节度使封大宁郡王兼绛州刺史大夫工部尚书如旧寻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时回纥可汗亲率甲兵求自效回纥可敦怀恩之女也。以是尤委任之。
马?为四镇北庭行营以及?宁节度使代宗以犬戎浸骄岁犯郊境泾州最边戎寇乃诏?移镇泾州为泾源节度使泾州刺史四镇北庭行营节度使如故复以郑颍二州隶之。
辛?京为河东节度使代宗以北门委之及薨追悼发哀为之流涕。
李抱玉为凤翔节度使时吐蕃每岁犯境代宗以岐阳国之西门寄在抱玉恩宠无比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又兼山南西道节度使河西陇右山南西道副元帅判梁州事连统三道节制兼领凤翔潞梁三大府秩处三公。
张光晟为单于都获兼御史中丞振武军使代宗密谓之曰:北蕃纵横日久当思所御之计光晟既受命至镇威令甚行。
李勉为滑亳等州观察使永平军节度等使代宗以勉兼汴州刺史充汴宋等八州节度观察留後时以汴州节度都虞侯李灵耀擅杀兵马使濮州刺史孟鉴潜结田承嗣为援故有是命。
德宗时崔?甫代常衮为门下侍郎平章事寻转中书侍郎?国史仍平章事帝初即位庶务皆委宰臣?甫染疾?入中书卧而承旨或休假在第每除拜大命必密咨以决焉。
李兴翰为盐州兵马使贞元十九年以为盐州刺史保塞军使左神策行营兵马使其剑南东川西川兵在州者皆俾兴翰主焉盐州军使便宜得专达於上盐州自此不隶夏州。
宪宗时高崇文为神策行营节度使宪宗元和元年剑南西川刘辟反宪宗命崇文讨辟诏应赴西川应援将士等并取高崇文处分。
杜佑为司徒同平章事岁馀请致仕宪宗以佑筋力未衰面令自今已後每日依往例入朝视事。
田弘正为魏博节度使同平章事元和十四年制受检校司徒兼侍中依前魏州大都督府长史充魏博等州即度使始弘正入觐乞遂留阙下表凡三入帝谓之曰:昨韩弘至朝称疾恳辞戎务朕不得不从今卿复请留止意诚可尚然魏土乐卿之政邻境服卿之威为我长城不可辞也。乃还镇。
穆宗长庆二年四月裴度自河东节度除东都留守至阙除淮南节度初度发太原中途得朱克融王庭凑复书皆许退兵度不敢发以其书奏穆宗喜因遣使宣慰克融并廷凑入深州取牛元翼。又令先於途中命度更发书与廷凑度书因言朝谢後即归守留务中使见书虑廷凑知度东归无兵权即背前约遽请度易其即归之辞并上其书草穆宗方忧深州之围得度前後书喜甚及度至。又自有以悟帝恩待益至故复得兵符。
敬宗宝历元年四月以前神策军大将军知军事兼御史大夫康志睦为检校工部尚书兼青州刺史御史大夫充平卢军节度淄青等州观察使志睦父日知兴元初为赵州刺史时成德军节度使李宝臣死其子惟岳不奉朝命曰:知帅麾下蕃汉步骑二千人自赵归阙德宗深嘉之历授官秩至晋慈隰等州节度使睦以父勋於将为神策累迁本军大将军至是帝以修谨可委。又本忠臣子弟特授此镇然制下後人情甚不协谏官继有章疏帝竟不为之止及在镇颇有理声。
後唐庄宗以郭崇韬为枢密使侍中兼修国史时为宦官所恶帝甚不平及客省使李严自蜀使迥。且言王衍政荒民怨人不为使可以鼓行平定其致书侮?帝心怒之下诏诸蕃和市战马选练兵甲议择将帅明宗为天下兵马总管典兵柄廷议当委西征崇韬自以位重势危将立功以制阉竖乃密奏曰:契丹侵轶北面须藉大臣全倚总管镇御燕赵臣伏念兴圣宫使地当储副未立殊功宜依本朝故事以亲王为元帅付以讨伐之权示威名於天下帝方爱继岌即曰:小子蒙幼安能独行卿当为予择其副贰崇韬未奏帝曰:朕熟思之无逾於卿是日以继岌为西南面行营都统以崇韬为诸道兵马招讨使部驾下诸军六万发雒阳军将发帝御嘉庆殿置酒宴西征诸将举酒嘱崇韬曰:继岌小子未习军机唯卿久从吾征伐兵家变略事之得失属之於卿无累小子崇韬谢之而发。
安元信从庄宗定魏博元城之战克捷居多移为博州刺史与梁军对垒得胜迁元信为右厢排阵使王处直引契丹背盟北边俶扰以元信久在边用为大同军节度使。
袁建丰为内衙副指挥使时北讨刘守光建丰常先士卒转都教练使权蕃汉总管庄宗入邺以心腹?能选为魏府都巡检使。
明宗时安重诲为枢密使三上表乞解机务诏不允复面奏乞与臣一镇以息谤议明宗不悦重诲奏不已明宗怒谓曰:放卿出朕自有人即令武德使孟汉琼至中书与宰臣商量重诲事冯道言曰:诸人苟惜安令解枢务为便赵凤曰:大臣,岂可轻动公失言也。道等因附汉琼奏曰:此断自宸旨然重臣不可轻议移改繇是兼命范延光为枢密使重诲如故。
范延光为枢密使上表陈情乞解枢务优诏不允令皇城使翟光邺宣旨云:卿避重难则便矣。谁当荷重难者勿复兴言要遂陈请十年为予致太平後即允卿辞避帝御中兴殿延光称疾甚上表陈情帝谓枢密使赵延寿曰:延光。又贡章疏恳求退避其意如何莫是朕之失德不可扶持否延寿曰:延光位高责重畏惧满盈所以求退与旧臣迭处祗如臣素无才术因缘戚属冒昧渥恩自掌枢密常多忧惕所希旧臣迭处然後乞在散班不谓延光先有陈情延光之心臣知之矣。固不愿远违宸?须避枢机但以此职望重责深动贻官谤向来处者罕有保全所谓人之所畏不可不畏帝曰:卿言是也。然家国之事仗卿等披榛故人总欲舍予予谁共治卿见延光道予此语勉就公参。又令中使杨敬达就延光第宣旨延光。又上第三章陈乞优答不允。
朱弘昭为山南东道节度使长兴四年九月诏为检校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枢密使制下弘昭面诉曰:臣厮养之才智谋极短遇陛下兴运骤至方镇常惧不任况内秉大权必孤奖擢伏乞别选才能上叱之曰:公辈皆欲去朕左右怕在眼前养尔辈何为弘昭退谢不敢复言。
符彦超为汾州刺史同光末为魏州军乱天下骚动诏彦超北京巡检朝廷先令内养吕郑二人监兵及仓库明宗入雒皇弟存诏单骑入河东与吕郑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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