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以病归隐居守志茅屋蓬户连徵不至以寿终。
淳于恭不慕荣名州郡连召不应建武中郡举孝廉司空辟皆不应客隐琅邪黔陬山数十年。
严光字子陵会稽馀姚人少有高名与光武同游学及光武即位光乃变名姓隐身不见帝思其贤乃令以物色访之後至舍於北军车驾幸其馆良久乃张目熟视曰:昔唐尧著德巢父洗耳士故有志何至相迫乎!除为谏议大夫不屈乃耕於富春山建武十七年复特徵不至终於家。
冯胄隐处山泽不应徵辟。
樊英南阳鲁阳人隐於壶山之阳受业者四方而至州郡前後礼请不应公卿举贤良方正有道皆不行郑敬字次都清志高世光武连徵不至隐处於大陂中逢阴就虞延并避不行同郡邓敬因折茭为坐以荷荐肉瓠以盛酒言谈弥日蓬庐草门琴书自娱野王二老者不知何许人也。初光武贰於更始会关中扰乱遣前将军邓禹西征送之於道既反因於野王猎路见二老者即禽(即就也。)光武问禽何向并举手西指言此多虎臣每即禽虎亦即臣大王勿往也。光武曰:苟有其备虎亦何患父曰:何大王之谬邪昔汤即桀於鸣条而大城於亳武王亦即纣於牧野而大城於郏辱阝彼二王者其备非不深也。是以即人者人亦即之虽有其备庸可忽乎!光武悟其旨顾左右曰:此隐者也。将用之辞而去莫知所在。
尚长字子平河内朝歌人隐居不仕性尚冲和好通老易王莽大司空王邑辟之连年乃至欲荐之於莽固辞乃止潜隐於家读易至损益卦喟然数曰:吾已知富不如贫贵不如贱但未知死何如生耳建武中男女娶嫁既毕敕断家事勿相关当如我死也,於是遂肆意与同好北海禽庆俱游五岳名山竟不知所终。
王君公平原人晓阴阳怀德秽行王莽末遭乱侩牛自隐(侩谓平会两家卖买之价)时人为之语曰:避世墙东王君公(嵇康。《高士传》曰:君公明易为郎数言事不用乃自污与官婢通免归徉狂侩牛口无二价也。)。
梁鸿字伯鸾扶风平陵人也。尝欲隐居避患乃与妻孟光共入霸陵山中因东出关过京师作五噫之歌曰:陟彼北芒兮噫顾览帝京兮噫宫室崔嵬兮噫人之劬劳兮噫辽辽未央兮噫肃宗闻而悲之求鸿不得乃易姓运期名?字侯光与妻子居齐鲁之间有顷。又去?吴将行作诗至吴依大家皋伯通居庑下为人赁舂每归妻为具食不敢於鸿前仰视举案齐眉伯通察而异之曰:彼佣能使其妻敬之如此非凡人也。乃方舍之于家鸿潜闭著书十馀篇。
韦逢泰以经行知名不应州郡之命大将军梁冀辟不就桓帝公车备礼徵至霸陵称病归乃入?阳山采药不反有司举泰加罪帝特原之。
高凤字文通南阳叶人也。年老执志不倦名声著闻太守连召请恐不得免自言本巫家不应为吏。又诈与寡嫂讼田遂不仕将作大匠任隗举凤直言到公车?病逃归推其财产与兄子隐身渔钓终於家。
台佟字孝威魏郡邺人隐於武安山凿穴为居采药自给章帝建初中州辟不就刺史行部乃使从事致谒佟载病往谢刺史乃执贽见佟曰:孝威居身如是甚苦如何佟曰:佟幸得保终性命存神养和如明使君奉宣诏书夕惕庶事反不苦邪遂去隐逸终不见韩康字伯休一名恬休京兆霸陵人家世著姓常采药名山卖长安市口不二价三十二年时有女子从康买药康守价不移女子怒曰:公是韩伯休耶乃不二价乎!康叹曰:我本欲避名今小女子皆知有我何用药为乃遁入霸陵山中博士公车连徵不至桓帝乃备玄?之礼以安车聘之使者奉诏造康不得已乃许诺辞安车自乘柴车冒晨先使者发至亭亭长以韩徵君当过方发人牛?道桥及见康柴车幅巾以为田叟也。使夺其牛康即释驾与之有顷使者至夺牛翁乃徵君也。使者欲奏杀亭长康曰:此自。《老子》与之亭长何罪乃止康因道逃遁以寿终。
矫慎字仲彦扶风茂陵人少好黄老隐遁山谷因穴为室仰慕松乔导引之术汝南吴苍甚重之因遗书以观其志曰:仲彦足下勤处隐约虽乘?行泥栖宿不同每有西风何尝不叹。盖闻黄老之言乘虚入冥藏身远遁亦有理国养人施於为政至如登山绝迹神不著其证人不观其验吾欲先生从其可者於意何如昔伊尹不怀道以待尧舜之君方今明明四海开辟巢许无为箕山夷齐悔入首阳足下审能骑龙弄凤翔嬉?间者亦非狐兔燕崔所敢谋也。慎不答年七十馀竟不肯娶後忽归家自言死曰:及期果卒後人有见慎於敦煌者故前世异之或云:神仙焉马瑶隐於?山以兔置为事所居俗化百姓美之号马牧先生。
戴良汝南慎阳人举孝廉不就再辟司空府弥年不到州郡迫之乃遁辞诣府悉将妻子既行在道因逃入江夏山中优游不仕以寿终(初良五女并贤每有求姻辄便许嫁疏裳布被竹笥木屐以遣之五女能遵其训皆有隐者之风焉)。
汉阴老父者不知何许人也。桓帝延熹中幸竟陵过?梦临沔水百姓莫不观者有老父独耕不辍尚书郎南阳张温异之使问曰:人皆来观老父独耕不辍何也。老父笑而不对温下道百步自与言老父曰:我野人耳不达斯语请问天下乱而立天子邪理而立天子邪立天子以父天下邪疲天下以奉天子邪昔圣王宰世茅茨采椽而万人以宁今子之君以劳人自纵逸游无忌吾为子羞之子何忍欲人观之乎!温大惭问其姓名不告而去。
陈留老父者不知何许人也。桓帝世党锢事起守外黄令陈留张升去官归乡里道逢友人共班草而言升曰:吾闻赵杀鸣犊仲尼临河而反覆巢竭渊龙凤逝而不至今宦竖日乱陷害忠良贤人君子其去朝乎!夫德之不建人之无援将性命之不免奈何因相抱而泣老父趋而过之植其杖太息言曰:吁二大夫何泣之悲也。夫龙不隐鳞凤不藏羽网罗高县去将安所虽泣何及乎!二人欲与之语不顾而去莫知所终。
庞公者南郡襄阳人也。居岘山之南未尝入城府夫妻相敬如宾荆州刺史刘表数延请不能屈乃就候之谓曰:夫保全一身曷。若保全天下乎!庞公笑曰:鸿鹄巢於高林之上暮而得所栖鼋鼍穴於深渊之下夕而得所宿夫趋舍行止亦人之巢穴也。且各得其栖宿而已天下非所保也。因释耕於垅上而妻子耘於前表指而问曰:先生苦居亩而不肯官禄後世何以遗子孙乎!庞公曰:世人皆遗之以危今独遗之以安虽所遗不同未为无所遗也。表叹息而去後遂携其妻子登鹿门山因采药不反。
魏焦先字孝然河东人後汉中平末白波贼起时先年二十馀与同郡侯武阳相随武阳年小有母先与相扶接避白波东客扬州取妇建安初来西还武阳诣太阳占户先留陕界至十六年关中乱先失家属独窜於河渚间食草饮水无衣履太阳长朱南望见之谓为亡士欲遣船捕取武阳语县此狂痴人耳遂注其籍给廪日五升後有疫病人多死者县常使埋藏童儿竖子皆轻易之然其行不践邪径必循阡陌及其捃拾不取大穗饥不苟食寒不苟衣结草以为裳科头徒跣每出见妇人则隐翳须去乃出自作一蜗牛庐净扫其中营木为床布草蓐其上至天寒时构火以自炙呻吟独语饥则出为人客作饱食而己不取其直。又出於道中邂逅与人相遇辄下道藏匿或问其故常言草茅之人与狐兔同群不肯妄语明帝太和青龙中尝持一杖南度浅河水辄独云:未可也。繇是人颇疑其不狂至齐王嘉平中太守贾穆初之官故过其庐先见穆再拜穆与语不应与食不食穆谓之曰:国家使我来为卿作君我食卿卿不肯食我与卿语卿不应我如是我不中为卿作君当去耳先乃曰:宁有是邪遂不复语其明年大发卒将伐吴有窃问先今讨吴何如先不肯应而谬歌曰:祝衄祝衄非鱼非肉更相追逐本心为当杀?羊更杀其??历邪郡人不知其谓会诸军败好事者乃推其意疑?羊谓吴??历谓魏,於是後人佥谓之隐者也。议郎河东董经特嘉异节与先非故人密往观之经到乃奋其白须为如与之有旧者谓曰:阿先阔乎!念共避白波时不先熟视而不言经素知其昔受武阳恩因复曰:念武阳不先乃曰:己报之矣。经。又复挑欲与语遂不肯复应後岁馀病亡时年八十九矣。(。《高士传》曰:世莫知先所出或言生乎!汉末自陕居太阳无父母兄弟妻子见汉室衰乃自绝不言及魏受禅常结草为庐於河之湄独止其中冬夏常不著衣卧不设席。又无草蓐以身亲土其体垢洿皆如泥漆五形尽露不行人间或数日一食欲食则为人赁作人以衣衣之乃使限功受直足得一食辄去人欲多与终不肯取亦有数日不食时行不繇邪径目不与女子逆视口未尝言虽有惊急不与人语遗以食物皆不受河东太守杜恕尝以衣服迎见而不与语司马景王闻而使安定太守董经因事过视。又不肯语经以为大贤其後野火烧其庐先因露寝遭冬雪大至先袒卧不移人以为死就视如故不以为病人莫能审其意度年可百岁馀乃卒或问皇甫谧曰:焦先何人也。曰:吾不足以知之也。考之於表可略而见矣。夫世之所常趣者荣味也。形之所不可释者衣裳也。身之所不可离者室家也。口之所不能己者言语也。心之不可绝者亲戚也。今焦先弃荣味释衣服离室家绝亲戚闭口不言旷然与天地为栋宇暗然合至道之前出群形之表入玄寂之幽一世之人不足以挂其意四海之广不能以回其顾妙乎!与夫三皇之先者同矣。结绳己来未及其至也。岂群言之所能仿佛常心之所得测量哉!彼行人所不能行堪人所不能堪犯寒暑不以伤其性居旷野不以恐其形遭惊急不以迫其虑离荣爱不以累其心捐视听不以?其耳目舍足於不损之地居身於独立之处延年历百寿越期颐虽上识不能尚也。自羲皇已来一人而已矣。故梁州刺史耿黼以先为仙人也。北地傅玄谓之性同禽兽并为之传而莫能测之)。
扈累字伯重京兆人後汉初平中山东人有青牛先生者字正方客三辅晓知星历风角鸟情常食青葙芫华年似五六十者人或亲识之谓其已百馀岁矣。初累年四十馀随正方游学人谓之得其术有妇无子建安十六年三辅乱。又随正方南入汉中汉中坏正方入蜀累与相失随徙民诣邺遭疾疫丧其妇至文帝黄初元年。又徙诣雒阳遂不复娶妇独居道侧以<鹿瓦><专瓦>为障施一厨床食宿其中昼日潜思夜则仰视星宿吟咏内书人或问之闭口不肯言至齐王嘉平中年八九十才。若四五十者县官以其孤老给廪日五升五升不足食颇行佣作以礻卑粮粮尽复出人与不取食不求美衣弊?故後一二年病亡。
寒贫者本姓石字德林安定人也。後汉建安初客三辅是时长安有宿儒栾文博者门徒数千德林亦就学始精诗书後好内事於众辈中最玄默至十六年关中乱南入汉中初不治产业不畜妻孥常读。《老子》五千文及诸内书昼夜吟咏到二十五年汉中破随众还长安遂痴愚不复识人食不求味冬夏常衣弊布连结衣体如无所胜目如无所见独居穷巷小屋无亲里人与之衣食不肯取郡县以其鳏穷给廪日五升食不足颇行乞乞不取多人问其姓字口不肯言故因号之寒贫也。或素有与相知者往存恤之辄拜跪繇是人谓其不痴车骑将军郭淮以意气呼之问其所欲亦不肯言淮因与脯糒及衣不取其衣取其脯一朐糒一升而止。
蜀谯秀字元彦巴西人性清静不交於世知将大乱豫绝人事从兄弟及诸亲旧不与相见州郡辟命及李雄盗蜀安车徵秀。又雄叔父骧骧子寿辟命皆不应常冠鹿皮躬耕山薮。
晋孙登字公和汲郡共人无家属於郡北山为土窟居之夏则编草为裳冬则披?自覆好读易抚一弦琴见者皆亲乐之性无恚怒人或投诸水中欲观其怒登既出便大笑时游人间所经家或设衣食者一无所受辞去皆舍弃常往宜阳山有作炭人见之知非常人与语登亦不应文帝闻之使阮籍往观於苏门山遇之与商略终古及栖神导气之术登皆不应籍因长啸而退至半岭闻有声。若鸾凤之音响乎!岩谷乃登之啸也。遂归著大人先生传嵇康从之游三年问其所图终不答康每叹息将别谓曰:先生竟无言乎!登乃曰:子识火乎!火生而有光而不用其光果在於用光人生而有才而不用其才果在於用才故用光在乎!得薪所以保其耀用才在乎!识真所以全其年今子才多识寡难乎!免於今之世矣。子无求乎!康不能用果遭非命仍作幽愤。《诗》曰:昔惭柳下今愧孙登,或谓登以魏晋去就易生嫌疑故或嘿者也。竟不知所终。
董京字威辇不知何郡人初与陇西计吏俱至雒阳被?而行逍遥吟咏常宿白社中时乞於市得残碎缯絮结以自覆全帛佳绵则不肯受或见推排骂辱曾无怒色孙楚时为著作郎数就社中与语遂载与俱归京不肯坐楚乃贻之书劝以今尧舜之世胡为怀道迷邦京答之以诗其卒章云:万物皆贱惟人为贵动以九州为狭静以环堵为大後数年遁去莫知所之於其所寝处惟有一石竹子及诗二篇。
朱冲南安人好学而贫武帝咸宁四年诏补博士冲称疾不应寻。又诏曰:东宫官属亦宜得履蹈至行敦悦典籍者其以冲为太子右庶子冲每闻徵书至辄逃入深山时人以为梁管之流。
夏统字仲御会稽永兴人幼孤贫养亲以孝闻睦於兄弟每采?求食星行夜归或至海边拘?兼?以资养雅善谈论宗族劝之仕谓之曰:卿清亮质直可作郡纲纪与府朝接自当显至如何甘辛苦於山林毕性命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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