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八百十三 总录部·退迹

作者: 王钦若10,108】字 目 录

掾更历数将志乖於时以不能人间事遂去职不复应州郡命讲授於大泽中弟子至千馀人安帝元初中郡礼请三府并辟公车徵皆辞疾不就至阳嘉中补恒山王傅病不之官前後三徵皆以直谏不合既归闭门讲授自绝人事公车复徵逊遁不行卒於家。

王辅字公助平陆人学公羊传援神契尝隐居野庐以道自娱辟公府举有道对策拜郎中陈灾异甄吉凶有验拜议郎以病逊位安帝公车徵不行卒於家王厚学图纬业安帝永初中为中郎邓太后问以图纬厚对不合免归复习业犍为不应州郡三公之命方正有道公车特徵皆不就永建二年顺帝特徵诏告郡县督促发遣厚不得已行到长安以病自上厚因称疾求退帝许之太尉李固数荐言之太初元年梁太后诏备古礼以聘厚遂辞疾不就建和三年太后复诏徵之经四年不至。

崔瑗顺帝时辟车骑将军阎显府显诛被斥久之大将军梁商初开幕府复首辟瑗自以再为贵戚吏不遇被斥遂以病固辞。

苏章为并州刺史以摧折权豪忤旨坐免隐身乡里不交当世後徵为河南尹不就。

范冉(冉或作丹)陈留外黄人桓帝时辟太尉府议者欲以为侍御史因遁身逃命於梁沛之间徒行敝服卖卜於市。

应奉字世叔汝南南顿人为司隶校尉以严厉为名及党事起奉乃慨然以疾自退。

延笃为京兆尹以病免归前越?太守李文德素善於笃时在京师谓公卿曰:延叔坚(叔坚笃字)有王佐之才奈何屈千里之足乎!令引进之笃闻乃为书止文德曰:大道之将废所谓命也。流闻乃欲相为求还荣观来命虽笃所未敢当吾尝昧爽栉梳坐於客堂朝则诵羲文之易虞夏之书历公旦之典礼览仲尼之春秋夕则逍遥内阶咏诗南轩百家众氏投间而作洋洋乎!其盈耳也。焕烂兮其溢目也。纷纷欣欣兮其独乐也。当此之时不知天之为盖地之为舆不知世之有人已之有躯也。虽渐离击筑傍。若无人高凤读书不知暴雨方之於吾未足况也。且吾自束?已来为人臣不陷为不忠为人子不陷於不孝上交不謟下交不黩从此而殁下见先君远祖可不惭赧(色愧曰:赧)如此而不以善止者恐如教羿射者也。慎勿迷其本弃其生也。

刘?字伯祖中山安国人也。桓帝世为大司农以罪论?输左校後得赦出复历三狁卿辄以疾辞乞骸骨归田里诏拜中散大夫遂杜门绝迹每三公缺朝廷皆属意於?以譛毁不用延笃贻之。《书》曰:昔太伯三让人无得而称焉延陵高揖华夏仰风吾子怀蘧氏之可卷体甯子之如愚微妙玄通冲而不盈蔑三光之明未暇以天下为事何其邵与。

崔实桓帝时为尚书实以世方阻乱称疾不视事数月免归建宁中病卒家徒四壁立。

赵咨灵帝初为博士会太傅陈蕃大将军窦氏为宦者所诛咨乃谢病去。

任安广汉绵竹人究极图籍郡请功曹州辟治中别驾终不久居举孝廉茂才太尉?辟除博士公车徵皆称疾不就。

吴孙静坚之季弟也。坚始举事静纠合乡曲及宗室五百人为保鄣及坚破周昕等静有功表为奋武校尉欲授之重任静恋坟墓宗族不乐出身求留镇守策从之就迁昭义中郎将终於家。

范平为临海太守政有异能後孙皓初谢病还家敦悦儒学及吴平晋太康中频徵不起。

晋任旭仕汉为郎中固辞归家桓帝永康初博求清节隽异之士太守仇馥荐旭清贞洁素学识通博诏下州郡以礼发遣旭以朝廷多故志尚隐遁辞疾不行。

汜腾字无忌敦煌人惠帝时举孝廉为郎中属天下兵乱去官还家太守张?造之闭门不见礼遗一无所受叹曰:生於乱世贵而能贫可以免散家财五十万以施宗族杜门灌园琴书自?张轨徵之为府司马腾曰:门一杜其可开乎!固辞病月馀而卒。

华谭广陵人为元帝丞相军谘祭酒领郡大中正荐于宝范珧於朝乃上笺求退曰:谭闻霸王远听以闻才为务寮属量身以审已为分故疏广告老汉宣不违其志干木偃息文侯就式其闾谭无古人之贤窃有怀远之慕自登清显出入二载执笔无赞事之功拾遗无补阙之绩过在纳言暗於举善狂寇未宾复乏谋某年向七十志力日衰素冫食无劳实宜辞退谨奉还所假左丞相军谘祭酒板不听。

左思为秘书郎秘书监贾谧请讲。《汉书》谧诛思退居宜春里专意典籍齐王冏命为记室督辞疾不就。

阮裕为尚书郎成帝咸和初事故之後公私弛废裕遂去职还家居会稽剡县司徒王导引为从事中郎固辞不就朝廷将欲徵之裕知不得已乃求为王舒抚军长史舒薨除吏部郎不就即家拜临海太守少时去职司空郄鉴请为长史诏徵秘书监皆以疾辞复除东阳太守寻徵侍中不就还剡山有肥遁之志久之复徵散骑常侍领国子祭酒俄而复以为金紫光禄大夫领琅琊王师经年敦逼并无所就御史中丞周闵奏裕及谢安违诏累载并应有罪禁锢终身诏书贳之或问裕曰:子辞徵聘而宰二郡何邪裕曰:虽屡辞王命非敢为高也。吾少无宦情兼拙於人间既不能躬耕自活必有所资故曲躬二郡岂以聘能私计故耳。

王羲之为会稽内史雅好服食养性不乐在京师初渡浙江便有终焉之志会稽有佳山水名士多居之谢安未仕时以居焉孙绰李充许询支遁等皆以文义冠世并筑屋东土与羲之同好後为会稽内史去官於父母墓前自誓曰:羲之不天夙遭闵凶不蒙过庭之训母兄鞠育得渐,庶几遂因人乏蒙国宠荣进无忠孝之节退违推贤之义每仰咏老氏周任之诫尝恐死亡无日忧及宗祀岂在微身而已是用寤寐永叹。若坠深谷止足之分定之於今谨以今月吉辰肆筵设席稽颡归诚告誓先灵自今之後敢渝此心贪冒苟进是有无尊之心而不子也。子而不子天地所不覆载名教所不得容信誓之诚有如?日遂与东土人士尽山水之游弋钓为娱。又与道士许迈共修服食采药石不远千里遍游东土诸郡穷诸名山泛沧海叹曰:我卒当以乐死谢安尝谓羲之曰:中年以来伤於哀乐与亲友别?取作数日恶羲之曰:年在桑榆自然至此顷正赖丝竹陶写尝恐儿辈觉损其忄?乐之趣朝廷以其誓苦亦不复徵之。

郄?为临海太守会弟昙卒益无处世意在郡优游颇称简默与姊夫王羲之高士许恂并有迈世之风俱栖心绝?修黄老之术後以疾去职筑宅章安十许年间人事殆绝简文帝辅政荐之徵为太常冏让不拜深抱冲退乐补远郡从之出为辅国将军会稽内史。

沈警字世明?笃有行业谢安命为参军甚相敬重警内足於财为东南豪士无仕进意谢病归安固留不止乃谓警曰:卿有独善之志不亦高乎!警曰:使君以道御物所以怀德而至既无用佐时故遂饮啄之愿耳还家积载以素业自娱。

宋徐广以武帝永初元年任秘书监诏以广学优行谨历位恭肃可中散大夫广上。表曰:臣年时衰耄朝敬永阙端居都邑徒增替怠臣坟墓在晋陵臣。又生长京口恋旧怀远每兴感慕心息道玄谬荷朝恩忝宰此邑乞相随之官归终桑梓微志获申殒没无恨许之赠赐甚厚。

谢灵运为永嘉太守称疾去职其父祖并葬始宁县并有故宅及墅遂移籍会稽修营别业傍山带江尽幽居之美与隐士王宏之孔淳之等纵放为娱有终焉之志。

张茂度为义兴太守解职还家徵为都官尚书加散骑常侍固辞以疾就拜光禄大夫加金章紫绶茂度内足於财自绝人事经始本县之华山以为居止优游野泽如此者七年。

傅隆字伯祚少孤。又无近属单贫有学行不好交游後为会稽征虏府参军家在上虞及东归便有终焉之志。

王微琅琊临沂人年十六州举秀才起家司徒祭酒转主簿始兴王友父忧去官服阕除南平王铄右军谘议参军微素无宦情称疾不就仍除中书侍郎。又拟南琅琊义兴太守并固辞吏部尚书江湛举微为吏部郎微与湛。《书》曰:弟心病乱度非但蹇?而已此处朝野所共知忽驺骑见招荜门闾里咸以为祥怪君多识前世之载籍天植何其易倾弟受海内骇笑不过如燕石秃?耳未知君何以自解於良史邪今虽王道鸿鬯或有激昂於天表必欲潜渊探宝倾海求珠自可卜肆巫祠之间马栈牛口之下赏剧孟於博徒拔卜式於刍牧亦有西戎孤臣东都贱士上穷范驰之御下书诡遇之能鱼鳞杂袭者必不乏於世矣。且庐於承明署乎!金马皆明察之官。又贤於管库之末何为劫勒通家疾病人尘秽难甚之选将以靖国不亦益嚣乎!书云:任官惟贤才而君擢士先?废???或朴似不如此。且弟旷违兄姊迄将十载姊时归来终不任舆曳入阁兄守金城永不堪扶抱就路。若不惫疾非性僻而何此君日见表里无假长目飞耳也。尝谓生遭太公将即华士之戮幸遇鲍叔必蒙管仲之知光武以冯衍才浮其实故弃而不齿诸葛孔明云:来敏乱群过於孔文举况无古人之才?敢干周汉之常刑彼二三英贤足为晓治与否恐君逢此时或亦不免高阁乃复假名不知己者岂欲自比卫赐邪君欲高?山公而以仲容见处徒以扌追提礼乐本不参选鄙夫瞻彼固不任下走未知新沓何如州陵耳而作不师古坐乱官政诬饰蚯蚓冀招神龙如复?以贞素者。又不宜居华留名後世有玷风俗君亦不至期人如此。若交以为人赐举未以已劳则商贩之事。又建所不忍闻也。岂谓不肖者易擢贪者易诱凡此数者君必居一焉虽假天口於齐骈藉鬼说於周季公孙辟毛?之文庄生纵漭氵养之极终不能举其契为之辞矣。子将明魂必灵ㄉ於蒿里汝颍馀彦将拂衣而不朝浮华必开风俗或从此而爽鬼谷以揣情为最难何思忖度之轻谬今有此书非敢叨拟中散诚不能顾影负心纯盗虚声所以绵洽累纸本不营尚书苦瓜板也。成童便往来居舍晨省复经周旋如有诸甥亦何得顿绝庆吊然生平之意自於此都尽君平云:生我名者杀我身天爵。且犹灭名安用吏部郎哉!其举可陋其事不经非独?绅者不道仆妾皆当笑之忽忽不乐自知寿不得长。且使千载知弟不诈谖耳。

王敬宏以侍中退居文帝元嘉十二年徵为太子少传敬宏诣京师上表曰:伏见诏书以臣为太子少傅承命震惶喜惧交悸臣抱疾东荒志绝荣观不悟圣恩猥复加宠荣东宫之重四海瞻望非臣薄德所可居之今内外英秀应选者多。且版筑之下岂无高逸而近私愚朽污辱清朝诏不许表疏屡上终以不拜东归。

南齐孔嗣之字敬伯宋世与太祖俱为中书舍人非所好也。自庐陵郡去官隐居锺山。

顾欢幼聪敏及长笃志好学年二十馀母亡庐于墓次遂隐遁不仕开馆聚徒受业者尝近百人太祖辅政悦欢风教徵为扬州主簿遣中使迎欢及践阼乃至欢称山谷臣顾欢上。表曰:臣闻举网提纲振裘持领纲领既理毛目自张。然则道德纲也。物势目也。上理其纲则万几时序下张其目则庶官不旷是以汤武得势师道则祚延秦项忽道任势则身戮矣。天门开阖自古有之四气相新?裘代进今火泽易位三灵改宪天树明德对时育物搜扬仄陋野无伏贤是以穷谷愚夫敢露编管谨删选老氏献治纲一卷伏愿稽古百王不以刍荛弃言不以人微废道率土之赐也。微臣之幸也。幸赐一览则上下交泰虽不求民而民悦不祈天而天应应天悦民则皇基固矣。臣志绝幽深无求荣势自足?霞不须禄养陛下既远见寻求敢不尽言言既尽矣。请从此退。

刘?在宋为安成王抚军行参军以公事免太祖践阼召入华林园谈语敕?使数入而?自非诏见未尝到宫门帝欲用?为中书郎使吏部尚书何戢喻旨戢谓?曰:上意欲以凤池相处恨君资轻可。且就前除少日当转国子博士便即後授?曰:平生无荣进意今闻得中书郎而拜记室岂本心哉!後以母老阙养重拜彭城郡丞谓司徒褚渊曰:自省无廊庙之才所惟保彭城丞耳帝。又以?兼扌?明观祭酒除豫章王骠骑记室参军丞如故?终不就武帝永明初竟陵王子良请为征北司徒记室?与张融王思远。《书》曰:奉教使恭召会当停公事但念生平素抱有乖思顾吾性拙人间不习仕进昔尝为行佐便以不能及公事见免黜此皆长者所共知也。量已审分不敢期荣夙婴贫困加以疏懒衣裳容?有足骇者中以亲老供养褰裳徒步脱尔逮今二代一纪先朝使其更自修正免励於阶级之次自见其褴缕或复赐以衣裳袁褚诸公咸皆劝励终不能自及也。一不复为安可重为哉!昔人有以冠一冕不重加於首每谓此得进止之仪古者以贤制爵或有秩满而辞老者永瞻前良已在何。若。又上下年尊一不愿居官次废晨昏也。先朝为此曲申从许故得连年不拜荣授而带帖薄禄既习此岁久。又齿张疾侵岂宜摄齐河间之德厕迹东平之僚本无绝俗之操亦非能偃蹇为高此。又诸贤所当深察者也。近奉初教便自希得?迹於客游之末而固辞荣级其故何邪以古之王侯大人,或以此延四方之士甚美者则有辐辏燕路慕君王之义骧镳魏阙高公子之仁继有追申白而入楚羡邹枚而游梁吾非敢叨夫曩贤庶欲从九九之遗踪既於闻道集泮不殊而幸无职司拘碍可得奉温清展私计志在此耳除步兵校尉并不拜。

徐伯珍东阳人积学十年究寻经史游学者多依之太守琅琊王昙生吴郡张淹并加礼辟伯珍应召便退如此者凡十二焉。

萧惠基为给事中其父思话先於曲阿起宅有?旷之致惠基尝谓所亲曰:须婚嫁毕当归老旧庐立身退素朝廷称为善士。

王秀之为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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