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言自及之勿道吾意也。
刘虬精信释氏衣粗布礼佛长斋注法华经自讲佛义以江陵西沙州去人远乃徙居之明帝建武末年诏徵国子博士不就其冬虬病正昼有白?徘徊檐户之内。又有香气及磬声乃卒年八十五。
王缋奂从弟也。为太子中庶子世祖出射雉缋信佛法称疾不从驾。
何幼?殊好佛法剪落长斋持行精苦卒年八十馀王斌初为道人博涉经籍雅有才辩善属文能唱导而修容仪尝弊衣於瓦棺寺聪?法师讲成实话无复坐处惟僧正慧超尚空席斌直坐其侧慧超不能平乃骂之曰:那得此道人禄敕似队父唐突人因命驱之斌笑曰:既有叙勋僧正何为无队父道人不为动而枢机问难辞理清举四坐皆属目后还俗以诗酒自乐人莫能名之。
梁何胤少入锺山定林寺听内典其业皆通後至吴居虎丘西寺讲经论学僧复随之东境守宰经途者莫不毕至胤尝禁杀有虞人逐鹿鹿径来趋胤伏而不动年八十六卒注百法论十二门论各一卷。
乐法才为江夏太守因被代表便道还乡至家割宅为寺栖心物表。
谢举为尚书令侍中少博涉多通尤长玄理及释氏义为晋陵郡时尝与义僧迎讲经论徵士何胤自虎丘山出赴之其盛如此举宅内山斋舍以为寺泉石之美殆。若自然临川始兴诸王尝所游践举注净名经尝自讲说。
陆杲为金紫光禄大夫素信佛法持戒甚精著法门传三十卷。
裴子野河东闻喜人末年深信释氏持其教戒终身饭麦食蔬终步兵校尉。
孔?笃信佛理遍持经戒官至岳阳王府谘议东阳州别驾。
江革为太尉临川王长史时高祖盛於佛教朝贤多启求受戒革精信因果而高祖未知谓革不奉佛教乃赐革觉意诗五百字云:惟当勤精进自强行胜修,岂可作底突如彼必死囚以此告江革并及诸贵游。又手敕云:世间果报不可不信岂得底突如对元延明邪革因启乞受菩萨戒。
何敬容为尚书令中大同初高祖幸同太寺讲金字三惠经敬容请预听敕许之何氏自晋司空充守司空尚书世奉佛法并建立塔寺至敬容。又舍宅东为伽蓝趋世者因助财造构敬容并不拒故此寺堂宇较餙颇为宏丽时轻薄者因呼为众造寺焉及敬容免职出宅止有尝用器物及囊衣而已竟无馀财货亦以此称之。
到溉为左民尚书家门雍睦兄弟相爱初与弟洽尝共居一斋洽卒便舍为寺因断腥膻终身蔬食别营小室高祖每月三置净馔。
萧几为尚书左丞末年专奉释教。
刘勰字彦和早孤笃志好学家贫不婚娶依沙门僧?与之居处积十馀年遂博通经论因区别部类录而序之今定林藏经勰所定也。後为步兵校尉通事舍人勰为文长於佛理京师寺塔及名僧碑志必请勰制文有敕与慧镇沙门於定林寺撰经证功毕遂启求出家先燔须?以自誓敕许之乃於寺变服名慧地未期而卒。
刘香为尚书左丞奉释氏经教尝行慈忍。
任孝恭为司文侍郎兼通事舍人少从萧寺?法师读经论明佛理至是蔬食持戒信受甚笃。
陶弘景初为诸王侍读奉朝请後弃官居句容曾梦佛授其菩提记名为胜力菩萨乃请贸阝县阿育王塔自誓守五大戒。
刘慧斐初为安西成王法曹行参军明释典工篆隶在山手写佛经二千馀卷昼夜行道孜孜不倦远近钦慕之。
范文琰吴郡钱塘人好学博通经史兼精佛义临川王辟不就。
刘︳平原人善立言尤精释典与族兄刘?听讲於锺山诸寺因共卜筑宋熙寺东涧有终焉之志刺史张稷辟主簿不就。
张孝秀为建安王别驾顷之遂去职归山居于东林寺专精释典。
庾诜新野人性夷旷爱林泉高祖以平西记室徵不起晚年尤遵释教宅内立道场环绕礼忄?六时不辍诵法华经每月一百遍後夜中忽见一道人自称愿公容止甚异呼诜为上行先生授香而去中大通四年因昼寝忽惊觉曰:愿公复来不可久住颜色不变言终而卒时年七十八举室咸闻空中唱上行先生已生弥陀净域矣。
刘?隐居求志遨游山泽幼时尝病坐空室有一老公至门谓?曰:心力勇猛能精心性但不得久滞一方耳因弹指而去?既长精心学佛有道人释宝志者时人莫测也。遇?於兴皇寺惊起曰:隐居学道清净登佛如此三说。
陈王固清虚寡欲居丧以孝闻。又崇信佛法及丁所生母忧遂终身蔬食夜则坐禅昼诵佛经兼习成实论义尝聘于西魏因宴享之际请停杀一羊羊於固前跪拜。又宴昆明池魏人以南人嗜鱼大设罟网固以佛法咒之遂一鳞不获位至太常卿。
周弘正为尚书右仆射弘正持善立言兼名释典虽硕学名僧莫不请质疑滞初藏法师於开善寺讲说门徒数百弘正年少未知名著红绵绞髻踞门而听众人蔑之弗谴也。既而乘间进难举坐尽倾法师疑非世人。
陆庆少好学遍通五经仕梁为娄令值梁季丧乱乃覃心释典经论靡不该究鄱阳晋安王俱以记室徵并不就乃筑室屏居以禅诵为事由是传经受业者盖鲜矣。
姚察为尚书领著作察幼年尝就锺山明庆寺尚禅师受菩萨戒及在官禄俸皆舍寺起造并追为禅师树碑文甚遒丽。又遇见梁国子祭酒萧子?书此寺禅斋诗览之怆然乃用萧韵述怀为咏词文哀切益以此称之察初愿读一藏经便已究竟将终曾无痛惨但西向正坐念云:一切空寂卒後身体柔软颜色如常。
徐凌为太子太傅凌少而崇信释教经论多所精解後主在东宫令凌讲大品经义名僧自远?集每讲筵商较四座莫能与抗。
徐孝克凌弟也。初为太学博士东游居于钱塘之住义里与诸僧讨论释典遂通三论每日二时讲早讲佛经晚讲礼传道俗受业者数百人文帝天嘉中除剡令非其好也。寻复去职高宗太建四年徵为秘书丞不就乃蔬食长斋持菩萨戒昼夜讲诵法华经高宗甚高其操行後为都官尚书孝克性清素而好施惠故不免饥寒後主敕以石头津税给之孝克悉用设斋写经随尽後主祯明中为散骑常侍陈亡入隋为国子祭酒以疾卒时年七十三临终正坐念佛室内有非常异香气邻里皆惊异之。
马枢扶风?人善佛经及。《周易》、《老子》义撰道觉论二十卷行於世。
梁邵陵王纶为南徐州刺史素闻其名引为学士纶时自讲大品经令枢讲维摩。《老子》、《周易》同日发题道俗听者二千人王欲极观优劣乃谓众与马学士论义必使屈服不得空立客主,於是数家学者各起问端乃依次剖判开其宗旨然後枝分派别转变无穷论者拱默听受而已纶甚嘉之天嘉元年以度支尚书徵不起。
孙?为郢州刺史处已率易不以名位骄物时兴皇慧朗法师该通释典??每造讲筵时有抗论法侣莫不倾心。
傅纟宰为右卫将军兼中书通事舍人笃信佛教从兴皇慧朗法师受三论尽通其学时有大心?法师著无诤论以该之纟宰乃为明道论用释其难其略曰:无此下论多误诤论言比有弘三论者雷同诃诋恣言罪状历毁诸佛非斥众学论中道而执偏心语忘怀而竟独胜方学数论更为雠敌雠敌既构争斗大生以此之心而成罪业罪业不止,岂不重增生死大苦聚集答曰:三论之兴为日久矣。龙树创其源除内学之偏见提婆扬其旨荡外道之邪执欲使大化流而不壅玄风阐而无坠其言旷其意遂其道博其流深斯固龙象之腾骧鲲鹏之搏运蹇乘决羽,岂能锄望其间哉!顷代浇薄时无旷土苟习小学以化蒙心渐染成俗遂迷正路惟竞穿凿各肆营造枝叶徒繁本源日翳一师解释复异一师更改旧宗各立新意同学之中取寤复别如是辗转添糅倍多总而用之心无的准择而行之何者为正,岂不浑沌伤窍嘉树弊牙虽复人说非马家握灵蛇以无当之卮同画地之饼矣。其於失道不亦宜乎!摄山之学则不如是守一遵本无改作之过约文申意杜臆断之情言无预说理非宿构睹缘尔乃应见敌然後动纵横络绎忽恍杳冥或弥漫而不穷或消散而无所焕乎!其有文章踪迹不可得深渊不可量即事而非远凡相酬对随理详覆有何嫉诈干犯诸师诸师所说是为可毁为不可毁。若可毁者为故衰。若不可毁毁自不及法师何独弊护不听护乎!且教有大小备在圣诰大乘之文则指斥小道今弘大法宁得不言大乘之意耶斯则褒贬之事纵横於学与夺之辞依经议论何得见佛说而信顺在我语而忤逆无诤平等心如是邪。且忿恚烦恼凡夫常性失理之徒率皆如此,岂可以三修未惬六师怀恨而蕴涅?妙法永不宣扬但冀其忿愤之心既极恬淡之寤自成尔人面不同其心亦异或有辞意相反或有心口相符岂得必谓他人说中道而心偏执已行无诤外不违而内平等雠敌斗讼岂我事焉罪业聚集在斗诤者所谓耳无诤论言摄山大师诱进化导则不如此即习行於无诤者也。遵寤之德既往淳一之风已浇竞胜之心呵毁之曲盛於此矣。吾愿息讼诤以通道让胜以忘德何必拨乱异家生其恚怒者乎!若以中道之心行於诚实亦能不诤。若以偏著之心说於中论亦得有诤固知诤与不诤偏在一法?曰:摄山大师实无诤矣。但法师之所尝未中其节彼静守幽谷寂尔无为凡有训勉莫不同心从容语默物无间然故其意虽深其言甚约今之敷畅地势不然处生城之隅居聚落之内呼吸顾望之容唇吻纵横之士奋锋[A13C]励羽翼明目张胆披坚执锐骋异家?别解窥伺间隙较其长短与相酬对扌角其轻重岂得默默无言唯唯应命必须掎摭同异发摘疵瑕忘身而弘道忤俗而通教以此为病益知未达。若令大师当此之地亦何必默已而为法师所贵邪法师。又言吾愿息诤以通道让胜以忘德道德之事不止在诤与不诤让与不让也。此语直是人间所重法师慕而言之竟未知胜。若为可让也。若他人道高则自胜不劳让矣。他人道劣则虽让而无益疏矣。欲让之心将非虚设中道之心无处不可诚实三论何事致乖但愿息守株之解除胶柱之意是事皆中也。来旨言诤与不诤偏在一法何为独褒无诤耶讵非矛?无诤论言邪正得失胜负是非必生於心矣。非谓所说之法而有定相论优劣也。是异论是非以偏著为失信无是无非消彼得失以此论为胜妙者他论所不及此亦为失也。何者凡心所破岂无心於能破则胜负之心不忘宁不存胜者乎!斯则矜我为得弃他人之失即有取舍大生是非便增斗诤?曰:言心使心受言诠和合根尘鼓动风气故成语也。事必由心实如来说至於心造伪以使口口行诈以应心外和而内险言随而意逆求利养引声名入道之人在家之士斯辈非一圣人所以曲陈教诫深致防杜说现在之殃咎叙将来之患害此文明著甚於日月犹有忘爱躯冒峻制?舀汤炭甘齑粉必行而不顾也,岂能悦无诤之诈而回□革音邪。若弘道之人宣化之士心知胜也。口言胜也。心知劣也。口言劣也。固无所包藏亦无所忌惮但直心而行之耳他道虽劣圣人之教也。已德虽优亦圣人之教也。我胜则圣人胜他劣则圣人劣圣人之优劣盖根缘所宜尔於彼於此何所厚薄哉!虽复终日按剑极夜击柝?目以争得失作气以求胜负在谁处乎!有心之与无心徒欲分别虚空耳何意不许我论说而使我谦退此谓鹤鹏已翔於寥廓而虞者犹窥薮泽而求之嗟乎!丈夫之当弘斯道矣。无诤论言无诤之道通於内外子所言须诤者。此用末而求本失本而营末者也。今为子释之何则。若依外典寻书契之前至淳之世朴质其心行不言之教当於此时民至老死不相往来各得其所复有何诤乎!固知本来不诤是物之真矣。?曰:诤与无诤不可偏执本之与末。又安可知由来不诤宁知非末於今而诤何验非本夫居後而望前则为前居前而望後则为後而前後之事犹如彼此彼呼此为彼此呼彼为彼彼此之名的居谁处以此言之万事可知矣。本末前後是非善恶可常守耶何得自信聪明废他耳目夫水泡生灭火轮旋转入窖?受羁绁生忧畏起烦恼其失何哉!不与道相应而起诸见故也。相应者则不然无为也。无不为也。善恶不能偕而未曾离善恶生死不能至亦终然至生死故得永离而任放焉是以圣人念绕桎之不脱愍黏胶之难离故殷勤教示备诸便巧希向之徒涉求有类虽麟角难成象形易失宁得不仿佛遐路勉励短晨。且当念已身之善恶莫揣他物而欲分别而言我聪明我知见我计较我思惟以此而言亦为疏矣。他人者实难测或可是凡夫真尔亦可是圣人仰同时俗所宜见果报所应睹安得肆胸襟尽情性而生讥诮乎!正应虚已而游乎!世俛仰於电露之间耳明月在天众水咸见清风至林群籁毕响吾岂逆物哉!不入鲍鱼不甘腐鼠吾岂同物哉!谁能知我共行斯路浩浩乎!堂堂乎!岂复见有诤为非无诤为是此则诤者自诤无诤者自无诤吾俱取而用之宁劳法师费功夫点笔纸但申於无诤弟子疲唇舌消晷漏惟对於明道戏论於糟粕哉!必欲具考真伪?观得失无过依贤圣之言捡行藏之理始终考究表里综?使浮辞无所用诈道自然消更待後进以观其妙矣。
陆瑜为太子中舍人学成实论於僧滔法师通大旨後魏刁雍为征南大将军?施爱士恬静寡欲笃信佛道著教诫二十馀篇以训导子孙。
雍子遵为太尉谘议参军年七十志力不衰尝经笃疾几死见神明救免言是福门之子当享长年。
裴宣为员外散骑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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