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八百四十二 总录部·知人

作者: 王钦若12,813】字 目 录

言德行直则天下顺之)夫子觉者也。(觉较然正直)晋侯问叔向之罪於乐王鲋对曰:不弃其亲其有焉(言叔向笃亲亲必与叔虎同谋),於是祁奚老矣。(老云:公族大夫)闻之乘驲而见宣子曰:。《诗》曰:惠我无疆子孙保之(诗周颂也。言文武有惠训之德加於百姓故子孙保赖之)。《书》曰:圣有谟勋明徵定保(逸书谟谋也。勋功也。言圣哲有功谋者当明信以安之)夫谋而鲜过惠训不倦者叔向有焉(谋而鲜过有谟勋也。惠训不倦惠我无疆也。)社稷之固也。犹将十世宥之以劝能者今一不免其身(一以弟故)以弃社稷不亦惑乎!鲧殛而禹兴(言不以父罪废其子)伊尹放太甲而相之卒无怨也。(太甲汤孙也。荒氵?失度伊尹放之桐宫三年改悔而复之而无憾心言不以一怨妨大德)管蔡为戮周公右王(言兄弟罪不相及)。若之何其以虎也。弃社稷子为善谁敢不勉多杀何为宣子说与之乘以言诸公而免之(共载入见公)不见叔向而归(言为国非私叔向也。)叔向亦不告免焉而朝(不告谢之明不为己)。又叔向?郑?蔑恶(恶貌?鬼)欲观叔向从使之物器者(从随也。随使人应敛俎豆者)而使立於堂下一言而善叔向将饮酒闻之曰:必?明也。(素闻其贤故闻其言而知之)下执其手以上曰:昔贾大夫(贾国之大夫恶?鬼也。)恶娶妻而美三年不言不笑御以如皋(为妻御之皋泽)射雉获之其妻始笑而言贾大夫曰:才之不可以已我不能射女遂不言不笑夫今子少不?(颜貌不扬显)子。若无言吾几失子矣。

赵。《文子》晋大夫初齐乌馀以廪丘奔晋(乌馀齐大夫廪丘今东郡廪丘县故城是)袭卫羊角取之(今廪邱县所治羊角城是)遂袭鲁高鱼(高鱼城在廪邱县东北)有大雨自其窦入(雨故水窦开)介於其库(入高鱼库而介其甲)以登其城克而取之。又取邑於宋,於是范宣子卒(宣子范匈)诸侯弗能治也。及赵。《文子》为政乃卒治之。《文子》言於晋侯曰:晋为盟主诸侯或相侵也。则讨而使归其地今乌馀之邑皆讨类也。(言於此类宜见讨)而贪之是无以为盟主也。请归之公曰:诺孰可使也。对曰:胥梁带能无用师晋侯使往(胥梁带晋大夫能无用师言有权谋)胥梁带使诸丧邑者具车徒以受地必周(诸丧邑谓齐鲁宋也。周密也。必密来勿以受地为名)使乌馀具车徒以受封(乌馀以地来故诈许封之)乌馀以其众出(出受封也。)使诸侯伪效乌馀之封者(效致也。使齐鲁米伪。若致邑封乌馀者)而遂执之尽获之(皆获其徒众)皆取其邑而归诸侯是以睦於晋。

韩宣子晋大夫也。聘鲁遂如齐纳币(为平公聘少姜)见子雅子雅召子旗(子旗子雅之子)使见宣子宣子曰:非保家之子也。不臣(忘志气也。)见子尾子尾见强(强子尾之子)宣子谓之如子旗(亦不臣)大夫多笑之惟。《晏子》信之曰:夫子君子也。(夫子韩起)君子有信其有以知之矣。(後栾施高强奔鲁)。

孟僖子鲁大夫病。且死诫其嗣懿子曰:孔丘圣人之後(圣人谓商汤)灭於宋(孔子六世祖孔父嘉为宋华督所其子奔鲁也。)其祖弗父何始有米而嗣厉公(弗父何孔父嘉之高祖宋愍公之长子厉公之兄也。何嫡嗣当立而让厉公也。)及正考父佐戴武宣公(正考父弗父何之曾孙)三命兹益恭故鼎铭云:(三命上卿也。考父庙之鼎)一命而偻再命而伛三命而俯(偻伛俯皆恭敬之貌也。)循墙而走(言不敢安行)亦莫敢余侮(其恭如是人亦不敢侮慢)饣?,於是粥,於是以糊余口(,於是鼎中为饣?粥饣?粥糊属言至俭也。)其恭如是吾闻圣人之後虽不当世必有达者(谓。若弗父何殷汤之後而不继世为宋君杜预曰:圣人之後有明德而不当大位谓正考父也。)今孔丘年少(时年十七)好礼其达者欤吾即没。若必师之及僖子卒懿子与南官敬叔往学礼焉。

吴公子札聘於鲁见叔孙穆子说之谓穆子曰:子其不得死乎!好善而不能择人吾闻君子务在择人吾子为鲁宗卿而任其大政不慎所举何以堪之祸必及子聘於齐说晏平仲谓之曰:子速纳邑与政无邑无政乃免於难齐国之政将有所归未获所归难未歇也。故。《晏子》因陈桓子以纳政与邑是以免於栾高之难(难在昭公八年)聘於郑见子产如旧相识与之缟带子产献?衣焉(大带也。吴地贵缟郑地贵?故各献已所贵示积已而不为彼货利)谓子产曰:郑之执政侈难将至矣。政必及子子为政慎之以礼不然郑国将败(侈谓伯有)?卫说蘧瑗(蘧伯玉)史狗(史朝之子。《文子》)史?酋(史鱼)公子荆公叔发(公叔。《文子》)公子朝曰:卫多君子未有患也。?晋说赵。《文子》韩宣子魏献子曰:晋国其萃於三族乎!(言晋国之政将集於三家)说叔向将行谓叔向曰:吾子勉之君侈而多良大夫皆富政将在家(富必厚施故政在家)吾子好直必思自免於难子濯孺子郑大夫也。郑人使子濯孺。

子侵卫卫使庾公之斯追之子濯孺子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执弓吾死矣。(庾公卫大夫疾作疟疾)问其仆曰:追我者谁也。其仆曰:庾公之斯也。曰:吾生也。(仆御也。孺子曰:吾必生)其仆曰:庾公之斯卫之善射者也。夫子曰:吾生何谓也。曰:庾公之斯学射於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学射於我夫尹公之他端人也。其取友必端矣。(端人用心不邪辟知我是其道本所必不害我也。)庾公之斯至曰:夫子何为不执弓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执弓曰:小人学射於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学射於夫子我不忍以夫子之道反害於夫子。虽然今日之事君事也。我不敢废抽矢扣轮去其金发乘矢而後反晏婴字平仲齐大夫之晋见披?负刍息於途牧者以为君子也。使人问焉曰:曷为而至此对曰:齐人缧之吾名曰:越石父。《晏子》曰:嘻遽解左骖以赎之载而与归至舍不辞而入越石父怒而请绝。《晏子》使人应之曰:婴未尝得交也。今免子於患吾於子犹未可耶越石父曰:吾闻君子诎乎!不知己而信乎!知己者吾是以请绝也。《晏子》乃出见之曰:向也。见客之容而今也。见客之意婴闻察实者不留声观行者不几辞婴可以辞而无弃乎!越石父曰:夫子礼之敢不敬从。《晏子》遂以为上客俗人有功则德德则骄。《晏子》功免人於?而反诎下之其去俗亦远矣。此全功之道也。夫赵简子晋大夫使尹铎为晋阳请曰:以为茧丝乎!抑为保障乎!简子曰:保障哉!尹铎损其户数简子诫襄子曰:晋国有难而无以尹铎为少无以晋阳为远必以为归。

孙叔敖为楚相尝善待优孟及病。且死属其子曰:我死汝必贫困。若往见优孟言我叔敖之子也。居数年其子穷困负薪逢优孟与言曰:我孙叔敖子也。父。且死时属我贫困往见优孟孟曰:若无远有所之即为孙叔敖衣冠抵掌谈语(一云:苏秦说赵王华屋之下抵掌而言张载曰:谈说之容则然)岁馀像孙叔敖楚王及左右不能别也。庄王置酒优孟前为寿庄王大惊以为孙叔敖复生也。欲以为相优孟曰:请归与妇计之三日而为相庄王许之三日後优孟复来王曰:妇言谓何孟曰:妇言慎无为楚相不足为也。如孙叔敖之为楚相尽忠为廉以治楚王得以霸今死其子无立锥之地贫困负薪以自饮食必如孙叔敖不如自杀因歌曰:山居耕田苦难以得食起而为吏身贪鄙者馀财不顾耻辱身死家室富。又恐受财枉法为奸触人罪身死而家灭贪吏安可为也。念为廉吏奉法守职者死不敢为非廉吏安可为也。楚相孙叔敖持廉至死方今妻子穷困负薪而食不足为也,於是庄王谢优孟乃召孙叔敖子封寝丘四百户以奉其祀後十世不绝。

汉王陵初从高祖起沛中时张苍为秦御史有罪亡归及沛公略地过阳武苍以客从攻南阳苍有罪当斩解衣伏?身长大肥白如瓠时陵见而怪其美士乃言沛公赦勿斩後为汉相。

滕公初从高祖平关中时韩信归汉坐法当斩其俦十三人皆已斩至信信乃仰视?见滕公曰:上不欲就天下乎!而斩壮士滕公奇其言壮其貌释弗斩与语大说之言於汉王汉王以为治粟都尉。

赵禹为少府时诏择卫将军舍人以为郎将军取舍人中富给者令具鞍马绛衣玉具剑欲入奏之会禹来过卫将军将军呼所举舍人以示禹禹以次问之十馀人无一人习事有智略者禹曰:吾闻之将门之下必有将类。《传》曰:不知其君视其所使不知其子视其所友今有诏举将军舍人者欲以观将军能得贤者文武之士也。今徒取富人子上之。又无智略如木偶人衣之绮绣耳将奈之何,於是赵禹悉召卫将军舍人百馀人以次问之得田仁任安曰:独此两人可耳馀无可用者卫将军见此两人贫意不平赵禹去谓两人曰:各自具鞍马新绛衣两人对曰:家贫无用具也。将军怒曰:今两君家自为贫何为出此言鞅鞅如有移德於我者何也。将军不得已上籍以闻有诏召见卫将军舍人此二人前见诏问能略相推第也。田仁对曰:提桴鼓立军门使士大夫乐死战斗仁不及任安任安对曰:夫决嫌疑定是非辨治官使百姓无怨心安不及仁也。武帝大笑曰:善使任安护北军使田仁护边田?於河上此两人立名天下袁盎为吴相病免雒阳剧孟尝过盎善待之安陵富人有谓盎曰:吾闻剧孟博徒(博戏之徒也。)将军何自通之盎曰:移犹施也。剧孟虽博徒然母死客送丧车千馀乘此亦有过人者。且缓急人所有(凡人在世不能无缓急之事)夫一旦叩门不以亲为解(凡人之於赴难济危多以有父母为解而孟兼行之解者。若今分疏也。)不以在亡为辞(或实在家而辞云:不在)天下所望者独季心剧孟(心季布弟也。)今公阳从数骑(阳分也。)一旦有缓急宁足恃乎!遂骂富人弗与通诸公闻之皆多盎。

于定国为廷尉时尹翁归拜东海太守过辞定国定国家在东海欲属?邑子两人令坐後堂待见定国与翁归语终日不敢见其邑子既去定国乃谓邑子曰:此贤将汝不任事也。不可干以私。

张禹经学精习有师法成就子弟尤著者淮阳彭宣至大司空沛郡戴崇至少府宣为人恭俭有法度而崇恺弟多智二人异行禹心亲爱崇敬宣而疏之崇每候禹尝责师宜置酒设乐与弟子相娱禹将崇入後堂饮食妇女相对优人?弦铿锵极乐昏夜乃罢而宣之来也。禹见之於便坐讲论经义日晏赐食不过一肉卮酒相对宣未尝得至後堂及两人闻知各自得也。禹位至特进终。

焦延寿字赣善易为小黄令京房事赣赣尝曰:得我道以亡身者京生也。後坐言灾异弃市。

张勃嗣富平侯为散骑谏大夫元帝初即位诏列侯举茂才勃举太官献丞陈汤汤有罪勃坐削户二百会薨故赐谥曰:缪侯後汤立功西域世以勃为知人扬雄字子?李强素善雄久之强为益州牧喜谓雄曰:吾真得严君平矣。雄曰:君备礼以待之彼人可见而不可得诎也。强心以为不然及至蜀致礼与相见卒不敢言以为从事乃叹曰:扬子?诚知人雄官至侍郎。

严尤为王莽纳言将军光武微时为舂陵侯家讼逋租於严尤尤见而奇之(舂陵侯敞即光武季父也。东观记曰:光武为季父故舂陵侯诣大司马府讼地皇元年十二月壬寅前租二万六千斛刍藁钱。若干万时犯人朱福亦为舅讼租於尤尤止车独与光武语不视福光武後戏福曰:严公宁视卿耶)及尤围昆阳城中出降尤者言光武不取财物但会兵计策尤笑曰:是美须眉者耶何乃如是。

後汉安城侯赐初与更始俱到雒阳欲令亲近大将徇河北未知所使赐言诸家子独有文叔可用大司马朱?有等以为不可更始狐疑赐深劝之乃拜光武行大司马持节过河。

李生舞阴人贾复少好学习尚书事李生李生奇之谓门人曰:贾君之容貌志气如此而勤於学将相之器也。

虞延为南阳太守永平初有新野功曹邓衍以外戚小侯每豫朝会而容姿趋步有出於众明帝目之顾左右曰:朕之仪貌岂。若此人特赐舆马衣服延以衍虽有容仪而无实行未尝加礼帝既异之乃诏衍令自称南阳功曹诣阙(谢承。《书》曰:帝赐舆马衣服剑?刀饯二万南阳计吏归具以启延延知衍华不副实行不配容积三年不用,於是帝乃自敕衍称南阳功曹诣阙)既到拜郎中迁元武司马衍在职不服父丧帝闻之乃叹曰:知人则哲惟帝难之信哉!斯言衍惭而退繇是以延为明。

第五伦为宕渠令显拔乡佐玄贺後为九江沛二郡守以清洁称所在化行终於大司农伦後为蜀郡太守所举吏多至九卿二千石时以为知人伦後位至司空。

张堪南阳宛人也。素有名称尝於太学见朱晖甚重之接以友道乃把晖臂曰:欲以妻子?朱生晖以堪先达举手未敢对自後不复相见堪後为汉阳太守卒晖闻其妻子贫困乃自往候视厚赈赡之晖少子颉怪而问曰:大人不与堪为友平生未曾相闻子孙窃怪之晖曰:堪尝有知己之言吾以信於心也。(以其先托妻子心已许之故言信於心也。)。

朱穆为冀州刺史所辟用皆清德长者多至公卿州郡(州郡谓刺史太守)。

王充字仲任会稽上虞人也。为郡功曹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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