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八百六十五 总录部·报恩

作者: 王钦若8,158】字 目 录

骇乘驿而自追。《晏子》及之国郊(驿传车也。郊境也。)请而反之。《晏子》不得已而反闻北郭骚之以死白已也。曰:婴之亡,岂不宜哉!亦愈不知士之甚矣。(。《晏子》自谓施北郭骚不得其人为不知士也。又不知北郭骚能为其杀身之明已。故曰:婴之亡,岂不宜哉!亦愈不知士甚矣。自责深矣。)。

苏秦既相六国复归周,於是散千金以赐宗族朋友初苏秦之燕贷百钱为资及得富贵以百金偿之遍报诸所尝见德者其从者有一人独未得报乃自见於秦秦曰:我非忘子子之与我至燕再三欲去我易水之上方是时我困故望子深是以後子今亦得矣。范睢既相秦王稽谓范睢曰:事有不可知者三有不可奈何者亦三宫车一日晏驾是事之不可知者一也。君卒然捐馆舍是事之不可知者二也。使臣卒然填沟壑是事之不可知者三也。宫车一日晏驾君虽恨於臣无可奈何君卒然捐馆舍君虽恨於臣无可奈何使臣卒然捐沟壑君虽恨於臣亦无可奈何范睢不怿乃入言於王曰:非王稽之忠莫能内臣於函谷关非大王之贤圣莫能贵臣今臣至於相爵在列侯王稽之官尚止於谒者非其内臣之意也。昭王召王稽拜为河东守三岁不上计(凡郡掌治民进贤劝功决讼简奸常以春行所至县劝民农桑振救之绝秋冬遣无害吏案讯问诸囚平其罪法论课殿最岁尽遣吏上计)。又任郑安平昭王以为将军范睢,於是散家财物尽以报所尝困厄者一饭之德必偿。

孟尝君相齐其舍人魏子为孟尝君收邑入三反而不致一入孟尝君问之对曰:有贤者窃假与之以故不致入孟尝君怒而退魏子居数年人或毁孟尝君於齐?王曰:孟尝君将为乱及甲申劫?王?王意疑孟尝君孟尝君乃奔(?王三十四年甲申劫王薛文?)魏子所与粟贤者闻之乃上书言孟尝君不作乱请以身为盟遂自刎宫门以明孟尝君?王乃惊而踪迹验问孟尝君果无反谋乃复召孟尝君。

汉陈平阳武户牖人也。初事项羽为都尉後降汉因魏无知求见汉王汉王使参乘典护诸将及高帝会诸侯於陈还至雒阳与功臣剖符定封封平为户牖侯世世勿绝平辞曰:此非臣之功也。帝曰:吾用先生计谋战胜克敌非功而何平曰:非魏无知臣安得进帝曰:若子可谓不倍本矣。乃复赏魏无知。

韩信淮阴人也。家贫无行。又不能治生尝从人寄食从下乡南昌亭长食亭长妻苦之乃晨炊蓐食(未起而床蓐中食)食时信往不为具食信亦知其意自绝去至城下钓有一漂母哀之饭信竟漂数十日信谓漂母曰:吾必重报母母怒曰:大丈夫不能自食吾哀王孙而进食岂望报乎!信後为楚王都下邳信至国召所从食漂母赐千金秦及下乡亭长钱百(以耻辱之)曰:公小人为德不竟(言晨炊蓐食)。

张苍以客从沛公攻南阳苍当斩解衣伏?(?钅甚也。)身长大肥白如瓠时王陵见而怪其美乃言沛公赦勿斩苍德王陵及贵父事陵陵死後苍为丞相洗沐常先朝陵夫人上食然後敢归家。

袁盎以泰常使吴吴王欲使将不肯欲杀之使一都尉以五百人围守盎军中初盎为吴相时从史盗私盎侍儿盎知之弗泄遇之如故人有告从史君知女与侍者通乃亡去盎驱自追之(驱驰而追言疾速)遂以侍者赐之复为从史及盎使吴见守从史?在守盎校为司马(为校中之司马所部之士卒正当守盎)乃悉以其装赍买二石醇醪(谓所赍衣物自随者也。醇者不杂言其醲也。醪汁滓合之酒也。)会天寒士卒饥渴饮醉西南陬卒卒皆卧(陬隅也。)司马夜引盎起曰:君可以去矣。吴王期旦日斩君盎弗信曰:何为者司马曰:臣故为君从史盗侍儿者也。盎乃惊谢曰:公幸有亲(言汝有亲也。)吾不足?公(?古累字也。)司马曰:君第去(第。且也。)臣亦。且亡辟吾亲(亦匿吾亲不遇害也。)君何患乃以刀决帐道从醉卒直出(於醉卒之处决帐而开令通道得亡也。)司马与分背(一时各去也。)盎解节旄怀之(不欲令人见)履步行七十里(著履步行而逃亡)明见梁骑驰去遂归报(过梁军之骑遂因得脱归报天子)。

朱买臣为会稽太守悉召见故人与饮食诸常有恩者皆报复焉耳。

丙吉为丞相驭吏嗜酒数逋荡(逋亡荡放谓亡其所供之职而放荡)常从吉出醉呕丞相车上(呕吐也。)西曹主吏白欲斥之(斥弃逐也。)吉曰:以醉饱之失去士使此人将复何所容(言无所容身)西曹地忍之(地犹第也。)此不过?丞相车茵耳遂不去也。此驭吏边郡人习知边塞发[B12H]命警备事(有命则奔赴之言应速也。)常出?见驿骑持赤白囊边郡发奔命书驰来至驭吏因随驿骑至公车刺取(刺谓探信之也。)知虏入?中代郡遽归府见吉白状因曰:恐虏所入边郡二千石长吏有老病不任兵马者宜可豫视吉善其言召东曹案边长吏?科条其人(琐录也。欲科条其人老少及所经历知其本以文武进也。)未巳诏召丞相御史问以虏所入郡吉具对御史大夫卒遽不能详知以得谴让(让责也。)而吉见谓忧边思职驭吏力也。吉乃叹曰:士亡不可容能各有所长乡使丞相不先闻驭吏言何见劳勉之有掾史繇是益贤吉。

薛宣字赣君常为赵贡所知戒曰:赣君至丞相我两子亦中丞相史後宣为丞相除赵贡两子为史贡者赵广汉之兄子也。为吏亦有能名。

翟方进任丞相司直为丞相薛宣所知後代为丞相思宣旧恩宣免後二岁荐宣明习文法练国制度(练犹熟也。其言详熟)前所坐过薄可复进用帝徵宣复爵高阳侯加宠特进位次师安昌侯给事中视尚书事宣复尊重。

後汉赵岐亡命孙嵩以为死友藏複壁中岐奉使荆州时嵩寓於刘表表不为礼岐乃称嵩素行笃烈因共上为青州刺史。

魏贾逵初为郡吏守绛邑长郭援攻绛绛溃援捕得逵闭著土窖中以车轮盖上使人固守方将杀之逵从窖中谓守者曰:此间无健儿邪而当使义士死此中乎!时有祝公道者与逵非故人而?闻其言怜其守正危?乃夜盗往引出折械遣去不语其姓名援破後逵乃知前出已者为祝公道公道河南人也。後坐他事当伏法逵救之力不能解为之改服焉。

邓艾少为稻田守丛草吏同郡吏父怜其家贫资给甚厚艾初不稍谢後为汝南太守至则寻求昔所厚已吏父已久死遣吏祭之重遗其母举其子与计吏孙礼为太祖司空军谋掾初荒乱时礼与母相失同郡马台求得礼母礼乃推家财尽以与台台後坐法当死礼私导令逾狱自首既而曰:臣无逃亡之义径诣刺奸主簿温恢恢喜之具白太祖各减罪一等荀?字文。若年少时南阳何?尝称?王佐之器及?为尚书令时?卒遣人西迎叔父爽丧并致?尸而葬之蒙傍。

吴太史慈东莱人也。仕郡奏曹吏会郡与州有隙曲直未分以先闻者为善时州章已去郡守恐後之求可使者慈年二十一选行晨夜兼道至雒阳诣公车门以刀败州章通郡章州家闻者更遣吏上章有司以格章之故不复见理州受其短繇是知名而为州家所嫉恐受其祸乃避之辽东北海相孔融闻而奇之数遣人问讯其母并致饷遗时融以黄巾冠暴出屯都昌为贼所围慈从辽东还母谓慈汝与孔北海未尝相见至汝行後赡恤殷勤过於故旧今为贼所围汝宜赴之慈留三日单步径至都昌时围尚未密夜伺隙得入见融因求兵出斫贼融不听外救未至都昌而围日逼融欲告急於平原相刘备城中人无繇得出慈自请行融曰:今贼围甚急卿意虽壮无乃实难乎!慈曰:昔府君倾意於老母老母感遇遣慈赴府君之急固以慈有可取而来必有益也。今众言不可慈亦言不可岂府君爱顾之义老母遣慈之意耶事已急矣。愿府君无疑融乃然之慈遂到平原说备即遣精兵三千人随慈贼闻兵至解围走散融既得济益奇贵慈事毕还启母曰:我喜汝有以报孔北海也。

?宁依黄祖祖不礼之祖都督苏飞荐宁祖不用宁归吴劝大帝取祖帝破祖先作两函欲以盛祖及苏飞飞令人告急於宁宁曰:飞。若不言吾岂忘之帝为诸将置酒宁下席叩头血涕交流为帝言飞酬昔旧恩宁不值飞固已捐骸於沟壑不得致命於麾下今飞罪当夷戮特从将军乞其首领帝感其言谓曰:今为致之。若走云:何宁曰:飞免分裂之祸受更生之恩逐之尚必不走岂当图亡哉!若尔宁头当代入函权乃赦飞。

晋潘岳为河阳令有谯人公孙宏少孤贫客游於河阳善鼓琴颇能属文岳爱其才艺待之甚厚岳为杨骏太傅主簿骏诛宏为楚王玮长史专杀生之政骏纲纪皆当从坐同署主簿朱振已就戮岳旦夕取急在外宏言之玮谓之假吏故得免。

唐彬初受学於东海阎德门徒甚多独目彬有廊庙才及彬官成而德已卒乃为之立碑。

顾荣有时名为廷尉正及赵王伦篡位伦子虔为大将军以荣为长史初荣与同僚宴饮见执炙者貌状不凡有欲炙之色荣割炙?之坐者问其故荣曰:,岂有终日执之而不欲知其味及伦败荣被执将诛而执炙者为督率救之得免。

华谭字令思为庐江内史在郡政严而与上司多忤扬州刺史刘陶素与谭不善因法收谭下寿阳狱镇东将军周馥与谭素相亲善理而出之及?卓讨馥百姓奔散馥谓谭已去遣人视之而更移近馥馥叹曰:吾尝谓华令思是臧子源之畴今果效矣。?卓尝为东海王越所捕下令敢有匿者诛之卓投谭而免及此役也。卓遣人求之曰:华侯安在吾?扬威使也。谭答不知遗绢二疋以遣之使反告卓卓曰:此华侯也。覆求之令思已亡矣。

王谈吴兴乌程人父为邻人窦度所杀谈杀度归罪有司太守孔岩义其孝勇列上宥之岩诸子为孙恩所害无嗣谈乃移居会稽修理岩父子坟墓尽其心力。

韦丧弘乱之际亲属遇饥疫并尽客游雒阳素闻应詹名遂依?之詹与分?共苦情。若弟兄遂随从积年为营伉俪置居宅并荐之於元帝弘後位至少府卿既受詹生成之惠詹卒遂制朋友之服哭止宿草追赵氏祀程婴杵臼之义祭詹终身。

陶侃为荆州刺史都督十州军事命张夔子隐为参军范达之子珧为湘东太守辟刘弘鲁孙安为掾属表论梅陶凡微时所荷一餮咸报。

祖逖有胡奴曰:王安待之甚厚及在雍丘告之曰:石勒是汝种类吾亦不在尔一人乃厚资遣之遂为勒将祖氏之诛也。安多将从人於市观省潜取逖庶子道重藏之为沙门时年十岁石氏灭後来归。

桓冲彝之子初彝亡後冲兄弟并少家贫母患须羊以解无繇得之兄温乃以冲为质羊主甚富言不欲为质幸为养买德郎买德郎冲小字也。及冲为江州出射羊主於堂边看冲识之谓曰:我买德也。遂厚报後赵石勒遣石季龙?舀廪邱刘演奔文鸯军获演弟启送于襄国即刘琨之兄子也。勒以琨抚存其母念之赐启田宅令儒官授其经。

前秦王猛为相性刚明清肃於善恶尤分微时一餮之惠靡不报焉。

南燕慕容超字祖明德之兄北海王纳子也。时慕容垂起兵山东苻昌收纳及德诸子皆诛之纳母公孙氏以之获免纳妻?氏方娠未决囚之于郡狱狱掾呼延平德之故吏也。尝有死罪德免之至是将公孙及?氏逃于羌中而生超焉年十岁而公孙氏卒临终授超以金刀曰:若天下太平汝得东归可以此刀还汝叔也。平。又将超母子奔于吕光及吕隆降于姚兴超。又随凉州人徙于长安。

宋王镇恶年十三而苻氏败亡关中扰乱流寓肴渑之间常寄食渑池人李方家方善遇之镇恶谓方曰:遭遇英雄主要取万户侯当厚相报方答曰:丞相孙人才如此何患不富贵至时愿见用为本县令足矣。後镇恶为龙骧将军领前锋将随高祖北伐进次渑池造方家升堂见母厚加酬赉即授方为渑池令。

黄回竟陵郡军人也。後与人相打诈称江夏王义恭马客被鞭二百付右尚方会中书舍人戴明宝被系差回为户伯奉事明宝竭心尽力明宝寻得原委任如初启免回以领随身队统回後为都督南兖州刺史既贵衤氐事明宝甚谨言必自名未尝敢坐躬至帐下及入内料简有无随乏供送以此为常。

南齐王智深为竟陵王司徒参军坐事免初为司徒袁粲所接及撰宋纪意常依依粲幼孤祖母名为愍孙後慕荀粲自改名会稽贺乔讥之智深,於是著论王晏父普曜为沈攸之长吏常虑攸之举事不得还时王奂为吏部转普曜为内职深德之及奂为丹阳尹而晏仕世祖府奂从弟蕴反世祖谓晏曰:王奂宋家外戚王蕴亲同逆党既其群从,岂能无异意我欲具以启闻晏叩头曰:王奂修谨保无异志晏父母在都请以为质世祖乃止。

张融迁竟陵王子良司徒右长史竟陵张欣时为诸暨令坐罪当死先是欣时父兴世讨南谯王义宣官军欲杀融父畅兴世以袍覆畅而坐之以此免兴世卒融着高履负土成坟至是融启竟陵王子良乞代欣时死子良答曰:此乃是长史美事恐朝廷有常典不得如长史所怀初宋丞相起事融父畅以不同将见杀司马竺超民谏免之畅临终谓诸子曰:昔丞相事难吾缘竺司马得活尔等必报其子弟後超民孙微冬月遭母丧居贫融往吊之悉脱衣以为赙被牛衣而反常以兄事微。

梁陈伯之为江州刺史伯之与豫章人邓善永兴人载承忠并有旧善经藏伯之息免祸伯之尤德之及在州用善为别驾永忠记室参军。

陈阴铿仕梁释褐湘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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