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 - 卷九百七 总录部·薄葬

作者: 王钦若10,154】字 目 录

加体其角巾素衣敛以时服殡葬之事务从简俭亦不须苟取矫异也。

宋王徽累官至义兴太守固辞病卒遗令薄葬不设?需?鼓?免之属施五尺床为灵二宿便毁以常所弹琴置床上何长史来以琴与之何长史者偃也。无子家人遵之。

庐陵王绍薨遗令敛以时服素棺周身太祖从之张邵为征虏将军雍州刺史临终遗命祭以菜果苇席为?需车诸子从焉。

江夷为湘州刺史散骑常侍卒遗命薄敛蔬奠务存俭约。

南齐崔慰祖为始安王记室始安王遥光谋逆慰祖系尚方临卒与从弟纬书令以棺亲土不须?专勿设灵座。

沈麟士吴兴武康人建武中以著作郎太子舍人徵不起及卒以杨王孙皇甫谧深达生死而终礼矫俗乃自为终制遗令气绝剔被取三幅布以覆尸及敛仍移布於尸下以为敛服反被左右两际以周上不复制覆被不须沐浴?珠以本裙衫先所着?凡二服上加单衣幅巾履枕棺中唯此依土安用孝经既殡不复立灵座四节及祥权铺席於地以设玄酒之奠人家相承漆棺今不复尔亦不须?成服後即葬作冢令小後?更作小冢於殡合葬非古也。冢不须聚土成坟使上与地平王祥终制亦尔葬不须?需车灵舫?头也。不得朝夕下食祭奠之法至于葬唯清水一杯子彝奉而行之州里皆称叹焉。

王秀之为吴兴郡守卒遗令朱服不得入棺祭则酒脯而已世人仆妾直灵助哭当繇丧主不能淳至欲以多声相乱魂而有知吾当笑之。

梁王敬裔为大中大夫卒遗命不得设复魄旌?一芦{艹废}藉下一枝覆上吾气绝便沐浴篮舆载尸还忠侯大夫?遂中。若不行此则戮吾尸於九泉敬裔外甥许惠诏因阮研以闻诏曰:敬裔令其息崇素气绝便沐浴藉以二芦{艹废}凿地归身葬忠侯?遂此达生之格言贤夫玉匣石椁远矣。然子於父命亦有所从有所不从今崇素。若信遗意土周浅薄属辞不施一朝见侵狐鼠戮死已甚父可以训子子亦不可行之外内易棺此自奉亲之情藉土而葬亦通人之意宜两舍两取以达父子志棺周於身土周於椁去其牲奠敛以时服一可以申情二可以称家礼教无违生死无辱此故当为安也。

孙让为光禄大夫临终遗命诸子曰:吾少无人间意故自不求闻达而仕历三代官成两朝如我资名或蒙赠谥自公体耳气绝即以幅巾就葬每存俭率比见?需车过精非吾志也。士安束以蘧?王孙?入厚地虽是匹夫之节取於人情未允今使棺足周身圹足容柩?书爵里无曰:不然旒表命数差可停息直僦?需床装之以{艹废}以常所乘者为魂车他无所用焉第二子贞巧乃织细{艹废}装?需以篾为铃佩虽素而华帝为举哀甚悼惜之。

张绪为国子祭酒南郡王师及卒遗命作芦葭?需车引柩灵上置之水香火不设祭。

孔休源为金紫光禄大夫卒遗令薄葬节朔荐蔬菲而已。

到溉为金紫光禄大夫与张绾刘之遴友密临终?张刘勒子孙薄葬之。《礼》曰:气绝便敛敛以法服先有冢毳敛竟便葬不须择日凶事必存约俭孙侄不得违言。

韦?为散骑常侍护军将军以疾卒於家遗令薄葬敛以时服。

萧琛为侍中卒遗令诸子与妻同坟异藏祭以蔬菜葬日止车十乘事存率素。

刘苞为太子洗马临终呼友人南阳刘之遴?以丧事务从俭率。

刘︳平原人刺史辟主簿不就卒於从兄敦舍临终执敦手曰:气绝便敛敛毕即埋不须立灵筵勿设飨祀无求继祀敦从而行之。

刘杳为步兵校尉知著作临终遗命敛以法服载以露车还葬旧墓随得一地容棺而已不得设灵筵祭??其子遵行之。

刘?隐居山林以山水书籍为娱著革终论其辞曰:死生之事圣人罕言之矣。孔子曰:精气为物游魂为变知鬼神之情状与天地相似而不违其文约其旨妙其事隐其意深未可以臆断难得而精?聊肆狂瞽请试言之夫形虑合而为生魂质离而称死合则起动离则休寂当其动也。人皆知其神及其寂也。物莫测其所趣皆知则不言而义显莫测则逾辨而理微是以勋华旷而莫陈姬孔抑而不说前达往贤互生异见季札云:骨肉归於土魂气无不之庄周云:生为徭役死为休息寻此二说如似相反何者气无不之神有也。死为休息神无也。原宪云:夏后氏用明器示民无知也。殷人用祭器示民有知也。周人兼用之示民疑也。考之记籍验之前志有无之辨不可历言。若稽诸内教判乎!释部则诸子之言可寻三代之礼无越何者神为生本形为生具死者神离此具而即非彼具也。虽死者不可复反而精灵迎变未尝灭绝当其离此之日识用廓然故夏后明器示其弗反即彼之时魂灵知灭故殷人祭器显其犹存不反则合乎!庄周犹存则同乎!季札各得一隅无伤厥义故周人有兼用之礼尼父发游魂之唱不其然乎!若废偏携之论探中途之旨则不仁不智之讥,於是乎!可息夫形也。者无知之质也。神也。者有知之性也。有知不独存依无知以自立故形之於神逆旅之馆也。及其死也。神去此而?彼也。神已去此馆何用存速朽得理也。神已?彼祭何所施祭则失理也。而姬公孔子之教不然者其有以乎!盖礼乐之兴出於浇薄俎豆缀兆生於俗弊施灵筵陈棺椁设馈奠建丘垄盖欲令孝子有追思之地尔夫何补於已迁之神乎!故上古衣之以薪弃之中野可谓遵卢赫胥皇熊炎帝蹈於失理哉!是以子羽沈川汉伯方圹文楚黄壤士安麻索此四子者得理也。忘教也。若从四子而越游则平生之志得矣。然积习坐常难卒改革一朝肆志傥不见泥今欲翦截烦厚务存俭易进不?尸退异常俗不伤存者之念有合至曰:之道孔子云:敛手足形旋葬而无椁斯亦贫者之礼也。余何陋焉。且张奂止用幅巾王肃唯盥手足范冉敛毕便葬奚珍无设筵几文度故舟为椁子廉牛车载柩叔起诫绝坟垅康成使无卜吉此数公者尚或如之况於吾人而尚华泰今欲仿佛景行以为轨则傥合中庸之道庶免徒费之讥气绝不须复魂盥洗而敛以一千钱市治棺单故裙衫衣巾枕履此外送往之具棺中常物及馀阁之祭一不得有所施世多信李彭之言可谓惑矣。余以孔释为师差无此惑敛讫载以露车归於旧山随得一地地足为?舀?舀足容棺不须?专甓不劳封树勿设祭享勿置几筵无用茅君之虚坐伯夷之杆水其蒸尝继嗣言象所绝事止余身无伤世教家人长幼内外姻戚凡厥友朋爰及寓所咸愿成余之志幸勿夺之明年疾卒。

顾宪之固辞官宠居家授大中大夫临终为制以敕其子曰:夫出生入死理均昼夜生既不知所从来死亦安识所往延陵所云:精气上归於天骨肉下归於地魂气则无所不之良有以也。虽复茫昧难徵。若要非妄百年之期迅。若驰隙吾今豫为终制瞑目之後念并遵行勿违吾志也。庄周澹台达生者也。王孙士安矫俗者也。吾进不及达退无所矫常谓中都之制允理惬情衣周於身示不违礼棺周於衣足以蔽身入棺之物一无所须载以?盾车覆以粗布为使人勿恶也。汉明帝天子之尊犹祭以杆水脯糗范史?烈士之高亦奠以寒水乾饣卞况吾卑庸之人其可不节丧也。丧易宁戚自是亲亲之情礼奢宁俭差可得繇吾意不须常施灵筵可止设香灯使致哀者有凭尔朔望祥忌可权安小床?设几席唯下素馔勿用牲牢蒸尝之祠贵贱罔替备物难辨多致疏怠祠先人自有旧典不可有阙自吾以下祠止用蔬食时果勿同於上世也。亦令子孙四时不忘其亲尔孔子云:虽菜羹瓜祭必齐如也。本贵诚敬岂求备物哉!

陈谢贞之为丹阳丞以母忧去职加招远将军固辞後卒贞之病亟遗疏告族子凯曰:吾少罹酷罚十四倾外荫十六锺太清之祸流离绝国二十馀载号天?地遂同有感得还侍奉守先人坟墓於吾之分足矣。不悟朝廷采拾空薄累致清阶纵其殒绝无所酬报今在忧棘晷漏人尽敛手而归何所多念气绝之後。若直弃之草野依僧家尸陀林法是吾所愿止恐过於独异尔可用薄版周身载以露车覆以苇席坎山而埋之。又吾终眇兄弟无他子孙靖年幼少未闲人事但可三月施小床设香水尽乡兄弟相厚之情即除之无益之事勿为也。

周宏直迁太常卿光禄大夫加金章紫绶遇疾。且卒乃遗疏敕其家曰:吾今年已来筋力减耗可谓衰矣。而好生之情曾不自觉唯务行乐不知老之将至今时制云:及将同朝露七十馀年颇经丰足启手告全差无遗恨气绝已後便买市见材材必须小形者使易提掣敛以时服古人通制但下见先人必须备礼可著单衣裙衫故履既应待养宜备纷?或逄善友。又须香烟棺内唯安白布手巾粗香炉而已其外一无所用卒于家。

後魏任城王?为雍州刺史薨於州遗令薄葬勿受赠衤遂诸子奉遵其旨崔宽卒遗令薄葬敛以时服。

程骏为秘书令病笃乃遗命曰:吾存尚俭薄,岂可没为奢厚乎!昔王孙?葬有感而然士安蘧?颇亦矫厉今世既休明百度循礼彼非吾志也。可敛以时服明器从古遂卒。

韩麒麟为冠军将军齐州刺史卒遗敕其子殡以素棺事从俭约。

北齐薛淑累迁尚书仆射卒临终敕其子敛以时服逾月便葬不听干求赠官自制丧车不加?饰但用麻为流苏绳用网络而已明器等物并不令置广阳王嘉薨遗命薄葬。

李宣茂卒遗命薄葬。

宋游道为大府卿天保元年卒遗令薄葬不立碑表不求赠谥。

後周薛端为基州刺史未几卒遗诫薄葬州府赠遗勿有所受。

韦?高尚不仕以年老豫诫其子等曰:昔士安以蘧?束体王孙以布囊绕尸二贤高达非庸才能继吾死之日可敛旧衣勿更新造便棺足周尸牛车载柩坟高四尺圹深一丈其馀烦杂悉无用也。朝晡奠食於事弥烦吾不能顿绝汝辈之情可朔望一奠而已仍荐蔬素勿设牲牢亲友欲以物吊祭者并不得受吾常恐临终恍惚故以此言预戒汝辈瞑目之日勿违吾志也。

李彦为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临终遗诫其子等曰:昔人以?木为椟葛藟为缄下不乱泉上不泄臭此实吾平生之志也。但事既矫枉为世所讥今可敛以时服葬於?尧?脊之地勿用明器涂车及仪卫等尔其念之朝廷嘉焉不夺其志。

柳霞为骠骑大将军开府霍州刺史临终遗诫薄葬其子等并奉行之姚察为太子内舍人大业二年终於东都遗命薄葬务从率俭其略曰:吾家世素士自有常法吾意敛以法服并宜用布土周於身。又恐汝等不忍行此必不尔须松板薄棺才可周身土周於棺而已葬日止粗车即送厝旧茔北。

唐李?为司空遇疾谓弟弼曰:吾见人多埋金玉亦不须尔唯以布装露车载我柩棺中敛以常服唯加朝衣一副死傥有知望得著此奉见先帝明器唯作马五六匹下帐用缦布为顶白纱为裙其中著十个木人示依古礼刍灵之义此外一物不用傅奕临终诫其子曰:古人?葬汝宜行之。

高士廉为开府仪同三司申国公遗命曰:生死之义自然之道葬者藏也。欲人不知厚殉增坟吾所未取启手之後墓中无内馀物唯置衣一袭及平生所好之书示先王之训可用终身诸子遵而行之。

萧?为金紫光禄大夫宋国公临终遗言曰:生而必死理之常分气绝後可著单服一通以充小敛棺内施单席而已冀後速朽不得别加一物无假卜日唯在速办自古圣哲非无此等尔宜勉之诸子聿遵先志袭敛在於率俭。

苏瑰睿宗朝为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及薨遗令薄葬及祖载之日官给仗外唯有布车一乘论者称之。

令狐楚为山南西道节度临终诫诸子曰:吾生何益於人无请谥号无受军府?赠葬以布车一乘无或加饰无用鼓吹铭志能叙事者则为之无择高位。

李夷简自布衣至将相以直道著闻将终不乱深以违礼厚葬为戒谓浮屠法非先儒教身殁之後释氏有为功德一皆止之不许建神道碑但志墓而已议者谓其立身行道有始有卒。

卢承庆为金紫光禄大夫临终诫其子曰:死生至理亦犹朝之暮吾死敛以常服晦朔无荐牲葬勿卜日器用陶漆棺而不椁坟高可识碑志著官号年月无用虚文赠幽州都督谥曰: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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